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加入书签
目录
下一页
变故 (第2/3页)
都没有,东平郡风景好,天高皇帝远。我觉得在这里过一辈子也不错。”
东方炻冷笑道:“想过闲散日子就把东西给我。”
陈煜苦笑:“父王对薛菲耿耿于怀,告诉皇上江湖中有个极神秘的碧罗天。父王要我帮着皇上查碧罗天,以换来我的自由。我接了皇上的密令,你又跑来找我要东西。原来你们都怀疑我。东方公子,现在我总算明白一切了。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更不知道你要的东西在哪儿。现在你给我想个法子吧,让我给皇上一个交待,以后我会带了不弃隐退山水间。”
东方炻呆了半晌,长叹一声坐下。他瞅着陈煜道:“算了,你不认我也现在拿你也没办法。让皇帝逼你好了。”
陈煜心里一沉。脸上笑容越发柔和:“就算皇上要我拿,我也没有。无中生有的东西,叫我上哪儿寻是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
“反正我话说在前面,皇上是不会放过你的。别忘了你还有三个妹妹在望京。你如果和不弃在一起,她就是最好的人质。你只有帮我,才会过你的隐退生活。”
陈煜叹息道:“我早想好了。装作因刀伤发作死了好。然后带了不弃隐退江湖。你何苦一定要横插一脚”
东方炻出了半天神,恹恹的说道:“可惜我收不回腿了。”
“我只好打断这条腿。”
“那得看你有没这本事了。”
两句话说出来,两人之间的空气渐渐凝固。
良久东方炻先松了口道:“算了。我还是先办正事吧。明月山庄借了我家的银子。柳明月突然失踪,把产业传给了柳青芜。小弟想请郡王做个中人。我想把账清了。”
“朱府当年也借了你家的银子。明月山庄不会也是借了你家的银子开办起来的吧东方公子在一个西楚州的产业就令人咋舌。销金窟,明月山庄。啧啧,我原来和一尊财神做了朋友,呵呵”陈煜眉心舒展。
东方炻笑道:“财神不敢当。小弟初来西楚州人生地不熟。郡王如能帮小弟这个忙,小弟感激不尽。”
陈煜满口答应:“只要有凭有据,煜就做这个中人好了。”
“郡王的病服上几剂药就没什么大碍了。小弟着急明月山庄的银子,这就亲自去南昌郡走一趟,先和柳庄主交流一番。如果......唉,她要是不认帐,小弟再请郡王主持公道吧。”东方炻朝陈煜拱手告辞。
他走到门口又转过身道:“我虽然不会勉强朱丫头,郡王也替我把人留住等我从南昌郡办完事回来再去纠缠她她迟早会是我老婆”
东方炻朝陈煜眨了眨眼,得意的想,你现在总不能当面对我说,她是你媳妇吧
陈煜微怔,含笑点了点头。东方炻出门的瞬间,他的脸板了起来,眉心紧皱,忧虑重重。东方炻的话像背心那处刀伤,烧灼着他的神经。他不能不防,不得不防。
这时不弃听到东方炻走了,马上高兴起来。大大方方的去探望陈煜。她掀了棉帘子进了门,见小六在外厢守着,不弃对他诡异一笑,低声说道:“你欠我人情还没还在外面守着,谁也不准进来”
小六咬着唇极委屈:“郡王需要休息。”
不弃笑弯了眉眼道:“我知道,我陪他睡觉去守着门哦”
她像只猴儿似的蹦进去,没看到小六被她一句陪陈煜睡觉吓得呆若木鸡。
陈煜趴在床上含笑望着她道:“又欺负小六了”
不弃笑嘻嘻地走到床前坐下,压低了声音说道:“喂,你吃了什么药发起烧来让东方炻都没瞧出来”
陈煜呵呵笑道:“伤口拖了两日发了炎,再加了两味发热的草药。他当然看不出来。”他往床里挪了挪道,“陪我躺一会儿。”
不弃脱了鞋,放下帐子上了床。她歪着身体,撑着脑袋看着他道:“陈煜,东方炻去明月山庄了,柳青芜不会再来府里烦你了吧我还准备了好多漂亮衣裳打算秀给她看”
陈煜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阖上双目将她揽进了怀里,喃喃说道:“不弃,我累了。我想睡一会儿。”
不弃乖乖的蜷在他怀里,嗯了声道:“你见过那方诚王府的玉牌了在龙门山寿总管拿去了,还没还给东方炻。”
陈煜闭着眼睛道:“见到了。诚王是先帝的兄弟,皇上的皇叔。我出生前就病死在江北荆州。诚王无子无女,诚王府就此散了。”
“东方炻为什么有诚王府的玉牌你不觉得很奇怪么会不会他爹是诚王的私生儿子啥的明月山庄是他家的。销金窟也是他家的。连朱府都欠他家三千万两银子。你说他家有这么钱干什么会不会是诚王的子孙,当年被先帝夺了皇位,然后就想起兵谋反篡位所以皇帝才会紧张,叫你去查”
不弃此时充分进入了侦探的角色,越说越觉得自己分析正确。
陈煜轻嗅着她发间的香气,手极不老实的开始探进了她的衣襟。不弃气得拍了下他的手道:“和你说正事呢。你再乱动,当心我欺负你。”
陈煜微睁开了眼睛,下巴搁在她颈窝里嘟囔道:“我病着呢。你舍得么”
不弃哼了声道:“你不是不知道,我才十四岁,明年四月才十五。你知道这叫什么这叫......”她主动把后半句吞了回去。
陈煜抬起她的脸,手指轻抚着她的唇瓣,不舍的说道:“不弃,干脆咱们私奔算了。没有你,朱府也要还东方家的银子。什么碧罗天让它见鬼去吧,那是坐江山的皇帝才会犯愁的事。”
不弃兴奋的说道:“好啊咱们去哪儿”
陈煜轻笑道:“你不怕和我走了,皇帝找不着我,拿朱八太爷出气我在望京城还有三个妹妹呢。”
不弃理直气壮地说道:“皇帝以为咱们是微服私访碧罗天的下落,怎么会认为咱们是私奔呢”
陈煜闭上眼睛道:“好,睡一觉醒了,咱们就打着暗访的旗号私奔”
不弃挪了挪身体,让他斜趴着睡。不多时就听到了微微的鼾声响起。她悄悄睁开眼睛,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陈煜的眉眼。
他的眉油黑透亮,眉骨略高,显得眼窝较深。不弃回想老王爷,觉得陈煜一定像,脸型偏瘦。他的脸颊线条较硬,嘴唇不厚不薄,唇线往上自然扬起。不弃舔了舔嘴唇,红着脸吃吃的笑了。
“东方炻临走时说你是他老婆,他一定知道我是莲衣客才会这样说的。那厮眼里的神情明明在说,我就不敢当面再说一遍,你是我的”陈煜闭着眼睛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他搂得又紧了紧,贴住她耳根子说:“下回你一定要告诉他,和我一张床上睡过觉了。气死他他说话的时候我真想揍他”
不弃啊了声急道:“那怎么办他对出手怎么办你在明他在暗,吃这种亏划不来”
“是啊,划不来。不弃,我们这就私奔”陈煜睁开眼睛认真的说道。
“你的伤还没好呢。”
“就是没有好,他才吃不准我会今晚冒着风雪离开。”
不弃想了想道:“好。”
陈煜翻身下了床,打开柜子拿出一套狐裘镶的衣裳递给不弃道:“比着你的身材做的。”
不弃拿起来抖开,面子是结实的北方青棉布,里面是一小块铜钱大小的柔软狐皮镶成。她哇了声道:“这是真正的狐裘啊”
陈煜敲了她一记道:“你还挺识货的。集腋成裘。用的是狐狸腋窝下的那小块毛皮。放在雪地里,沾雪即化。好在西楚州靠山,用了几百条狐狸的皮才做成。又轻又暖,怕你没内功会冻着。”
不弃感动的把脑袋直往衣裳上凑,突抬起头来说道:“腋窝没有狐臭吧”
陈煜喷笑起来,从柜子里拿出行囊来,低声喝道:“床上换去我去处理下府里的事情。一会儿就回来。”
他开门出去。不弃换上衣裳,将满头珠饰都摘了。头发编成条辫子,戴上皮帽,觉得比穿裙子方便,走路也轻松起来。
她等了一会儿不见陈煜回来,正无聊时,小六冲了进来,脸色苍白,一把拎起陈煜的行囊,一把扯住不弃的手道:“朱小姐,少爷出事了,你赶紧跟着我走。”
“出什么事了”
“先走,再说”
小六扯着不弃出了厢房直奔后院,便听到嘈杂的脚步声响起,一个尖锐的嗓音在嚷:“搜仔细点”
不弃呆了呆,小六拉着她往后门急奔,两人才跑到水车旁,回头就看到大队官兵自后门围了郡王府。
是官兵,怎么会有官兵两人不敢停留,顺着河沟一路狂奔。此时天色渐沉,再回头,郡王府所在方向星星点点亮起了火把。
不弃双腿瘫软,蹲地上哀哀的哭起来:“小六,怎么回事啊”
小六扯起她擦了把眼泪道:“走,安全了我再告诉你。”
他拉着不弃,背着陈煜的行囊穿进小巷,直进了一间民房。小六点燃了油灯,这才哭丧着脸道:“少爷才走进院子就听到阿石总管跑来说,望京来人请少爷去接旨。少爷只对我说了句要我赶紧带你走,好生保护你,就去了。我什么也不清楚啊”
不弃忍不住说道:“这哪是接旨啊,明明是抄家小六,这里没有人认识我,我去瞧瞧。”
小六拉住她道:“不行,少爷就叫我赶紧带你走。万一你出事怎么办”
不弃急得直跺脚:“你看我的打扮,谁也认不得我。我就开门瞧一瞧。这里离郡王府又不远。”
小六也满肚子疑云。他打开陈煜的行囊,见里面有套普通百姓穿的衣裳,便脱下身上的侍卫服换上。
两人悄悄开了道门缝往往一看,吓得呆住。密密的火把从眼前奔过,马嘶声不绝于耳。里正敲了锣喊道:“朝廷捉拿逆党,无事不得外出,违令者斩当”
那声锣响敲碎了不弃的精神,她喃喃说道:“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成了逆党官兵早埋伏在了东平郡才会来得这么快。怎么郡王府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一点感觉都没有难怪今天进城的时候街上冷冷清清的。还以为都在家里躲风雪呢。”
又过了两个时辰,官兵开始收队。两人紧张的趴在门缝里往外瞧,没多久就看到一队马车与囚车经过。
马车上站着四名持刀的侍卫,贴着厢壁站着。小六只看了一眼便傻了:“铁囚车。少爷在里面”
再往后又跟着数辆木笼囚车。关着几名王府的护卫,血一直往下淌。再往后,是府里的人。嬷嬷,下人。朱寿与八名护卫单坐了两辆。
不弃见朱寿和护卫们毫发无伤,心知他们一见官兵肯定不会抵抗。陈煜的护卫不同,肯定出了手。
又过了一会,阿石骑在马上与宫内传旨的太监一起有说有笑的过去。
“是阿石少爷待他那么好”小六咬着牙恨不得现在冲出去杀了他。
不弃吸着鼻子,脑子里乱成一团。不知道转眼之间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私奔,陈煜说到私奔。他准备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加入书签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