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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23 (第2/3页)

    我心头甜蜜,伸出双手,“要抱抱。”

    对我的撒娇耍赖,里昂似乎很受用,微笑着走过来,重新坐在床上,盖上被子。我挪过去,双手抱紧他的腰,头贴在他的口上. “你真凉爽,夏天抱着好舒服,连空调都省力”

    “那冬天怎么办”

    “我温暖你呗。”我的脸在他手臂上蹭了蹭,“瞧,这么搭配多好,我们可以冬暖夏凉。”

    我温暖你大约这句括感动了他,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此时无声胜有声。

    “你受死刑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就像我也死了一样。”我窝在他怀里喃喃地说,“还好你现在话过来了,不然这一生,你要我怎么活”

    “当时我没有其他办法。”里昂吻了一下我的额头,“我已经被定罪,百口莫辩。而且我以为你爱的是你师兄,既然如此,不如以我的死拯救他的命,成全了你们。小乙你要明白,我有我的尊严,范伦丁家族的尊严,那是不容亵渎的。”

    我明白,不就是宁愿高贵的死,也不卑贱的生呜可是那时并不需要祈求呀,他却连解释也不屑。想象,我的所谓“背叛”对他的打击很大,他了无生趣,顺便再保全一下p先生的尊严吧

    以后我得注意吸血鬼们的心理状态。他们活得太久,经常会对生命的持久产生厌倦和憎恨。自己的男人要自已亲自保护啊,血族中自尽的人为数不少,特别是生命超长的。

    “如果我不能得到你,我就希望有人能陪在你身边。”他抱着我手臂又紧了紧。

    我轻戳他一下,责怪,“以后自已的事情要自已做,听到没要我被人爱,你要自已爱。话说,是小夸让你复活的吗”

    “差不多。”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我很好奇。

    “记得吗那天晚上你以为我伤了你师兄,无意间把这个”

    “夸父之引,我叫它小夸。”我提醒他,为他语气里的酸溜溜感到好笑。

    我都跟他这样亲密无间了,他提起我师兄时还是很不爽的样子,“我一碰到小夸,就自然而然的想起它的名字,所以我才说,就算我不是它的主人,也必然跟他有渊源。这个,你们外国人不懂,在我们中国人看来,一切都是有传承的。”

    “当时你把小夸印在我的口,我只感觉到从没有过的痛苦,仿佛身体从被灼伤处融化,就像燃烧的蜡烛那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叫因祸得福。”里昂轻笑起来,“后来我站在阳光下,以为必死。到那时我才明白,我有多么舍不得你。我念出那道诗,并不是想让你知道。我只是想让这个世界听见,有一个人曾经用生命来爱你。”

    “里昂。”我被减动,深深窝在他怀里。

    “当我沐浴阳光,虽然要受焚身之苦,但我是高兴的。八百年了,终于可以站在太阳之下。”他的声音轻而慢,似乎沉浸在回忆里,“然后我发现虽然我的身体已经燃烧,可被小夸灼伤的地方却渗出一片从未感受过的冰凉,好像它把所有的光和热全部吸走、消化了一样。最后我的身尽毁,骨骼却在,神奇的是还能感知外物。我知道李斯特得意而去,我知道你师兄埋葬了我,我感觉得到土地之下的温暖和凉,我知道你离我越来越远,好像我心上的弦都崩断了。没错,我的全身都被焚毁,可是心脏却在那印迹的保护下存在。所以,我才有复活的机会。”

    天哪,我的小夸太可爱了。等下我回家就把它从藏身之地中取出来,以后随身携带。

    “怎么那么久才去看我”我把他的手放到唇边咬了一下,“你不知道我要想死你了吗”

    “小乙,要在枯骨上长出血,就算我们血族有选级恢复能力,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他叹息,“而且中国那么大,你没有回自巳的门派,却躲到了那个黑顶小白房子里,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都怪刘三刀。”我推卸责任,“但你既然来者我了,为什么不现身”

    “我必须看到你,否则我无法忍受”他托起我的下巴,凑过来,极温柔地吻我。

    “那后来我出国后,你还跑去中国找我了吗”我被他吻得心跳紊乱,连声音都微微地发颤。

    “是。”他继续吻,轻轻浅浅的,似乎在用唇瓣调情。

    “既然知道我回来了,你还元动于衷吗”我恼火地咬了他的嘴唇一口,“叫我好找,每一天不是在飞机上就是在路上度过。你呢还在这儿开什么艺术品拍卖会”

    他疼得哼了一声,“我以为,你是去找你师兄。事实上,你去了。”他的神色和语气有些幽怨,这种表情放在他坚毅的脸上,让人心里麻酥酥的。

    “恶心死了,还学人家撒娇。”我扭动了几下,表面不满,但其实有点心疼他。

    我重新跑来这里,他一定是很快就发现了的,然后看到了我跟师兄在一起。鉴于他之前有所误会,那时他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而他有了新的身份,自然有新的事要做。但是,他为什么换新身份以他的格来说,从不会躲避什么,他应该第一时间回到自己的领地去才符合他的格。那他之前拒绝与我相认又是为了什么如果只是误会我和师兄,说不通啊。

    我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我扳正他又凑过来的脸,“你昨天和今天都在那啥的时候吸了我的血,怎么没有中毒”

    他低沉的笑,那从腔中发出的声音,危险又感,“那啥的时候是什么时候”说着,大手探上了我的小腹。

    我双手紧紧挡在他的手前,看到他似笑非笑话眼神,大发娇嗔,“别闹别闹,我说正经的。”连忙把那星星之火灭掉。

    “我也不知道。”他显然动了情,头在我颈窝里拱着。

    “是不是因为我夫了处女之身”我一边躲他一边说,“电影里就是这样的,一个巫女失了身,就会失去某些能力。我不是巫女,可我是东方女道士,呵呵,俗家的,不忌男色。哎呀天哪,我不会从毒药变成补药了吧太倒霉了”

    “那有什么倒霉,是好事呀。”他改为亲我的侧脸和耳朵。

    “对你当然是好事,你可以随便咬我,还使自已的能力变得越来越强。”

    “你指哪方面的能力”他意有所指的瞄了瞄我。

    我被闹个大红脸,拧了他一下,“讨厌啦。哼,没想到我原来是小点心,而且还是药膳”

    “你就是我的中点心正餐、零食、水果、冰激凌、黄油、酪”他每说一个词,就亲我的肩膀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着我,并设有调笑之意,眼神真挚而忠诚,“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所有的餐点,天下美食虽多,我却只吃你。”

    什么烂比喻啊但他的意思我明白,心中甜蜜之极。

    他是不轻易承诺的人,但只要做出承诺,就算是死也会遵守。这就走高贵的品格,这就叫让我捡到宝了。这年头,连狗都不忠诚了,有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忠诚于我,那简直是天下地下、唯我独尊的好运气了

    不过我的血没有毒了,真的是因为我失去处女之身的缘故吗

    “一会儿弄点血让开特.凯撒尝尝。”我突发奇想,“要是他没被毒死,就证明我的血失效了。如果被毒死,你给他一个光荣的封号就行了。还有,那就证明是你有问题。”

    哼,让开特这家伙早上嘲笑我,而且还是有色的嘲笑,现在尝到报复的滋味了吧哇卡卡孔二先生说得好,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不能得罪的。开特.凯撒对中华文化还是吃得不透啊。

    “不行。”没想到里昂反对,“你的血只能我来喝,别人不许碰一滴。”喵的,独占欲那么强不过,我心里怎么不反感呢嘿嘿。

    “做个实验而已,这么小气。”我转着脑筋,想着要怎样才能测验我的血到底起了什么变化。正无计可施,却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对了,你知道日行石失效了吧”我在他怀中抬起头,“你千方百计要得到的东西,其实已经是个废品了。好在我家小夸让你能在阳光下行走了,我想你不必太在意的。”

    我安慰他,然后又犹豫了下,才郑重诚恳地说,“但走请你不要要求我用小夸给每个血族中人盖章好吗一来,自从在你身上用过它,它就再也没出现过当日异常发光的情况。二来,毕竟血族中人不都像你一样,血族中也有坏人,比如李斯特那种草菅人命的。作为人类,我不能树立强大的敌人。事实上 你开始时也不友好,你鄙视轻类,典型的种族主义者。”越说到后来,我的声音越小。虽然我说的是事实,但如今我们相爱,我不该翻小茬的。

    可是,里昂非常坦荡,一点不以为意, “首先,我不会像d先生那样无条件的爱人类,八百年来我看过太多的人类丑恶嘴脸,无法释怀。但是我爱你,所以我不会伤害人类,因为你会不喜欢。这只是为你,明白吗我为你而对人类友好。”

    “联合国应该发我一枚和平勋章。”我笑,他说得这样一本正经,我奇怪地感到满足,“你的其次呢”

    17 会怀孕吗

    “其次”他沉吟着,“其次,我已经知道日行石的事了,虽然失望,但那已经过去了。其实关于日行石头,还有一个秘密。”

    哦我好奇心大起。

    “日行石本就是范伦丁家族所有的宝物。”他我的头发,“以前我说的都是借口。实际上,日行石于我手中失去,我只是必须把它拿回来。那是我的职责,而且也确实想用它造福血族。”

    “不是说,同类的宝石被母石触碰,就可以拥有母石的力量吗”我大为吃惊,没想到日行石还有这样的背景。

    “这是个传说,但确实有据。因为范伦丁家族只拥有这一颗宝石,但却有很多人曾经同时沐浴在阳光下。不过,程序上不可能那么简单”里昂叹了口气,“可惜不知为什么它失去了力量。但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他能回归家族。”

    “它现在在刘易斯手中,就是属于你们家族的。”我安慰他,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

    “我想起来了,那本年鉴中说,你们宗族从上古时期就是血族的家族之一,但在兰斯洛那一代突然出世,成为人类世界的贵族。但在你那一代,又变回了吸血鬼。难道就是因为这颗日行石”我惊讶地望着他。

    他点了点头,“我作为人类死亡后,就自动变回了吸血鬼。但刘易斯不同,我的母亲和他的母亲全是人类,稀释了他血管中的血。这不是说他能成为人类,而是说他要想加入血族,必须初拥。否则,我的母石丢了,他身上的子石坚持不了太久。那时,他将作为半人半吸血鬼而死去。”

    “所以你初拥了他。”我叹口气,恍然大悟,“你又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呢”

    “何必让他的痛苦再加深”里昂反问在,然后又问,“年鉴是怎么回事”

    “就是我从图书馆中找到的一本书,尘封很久了,又大又厚。”我比划了一下书的大小,“你放心,除了我没有人着过,上回在报复行动中,我还特意让小丁把那本年鉴偷了出来,带回了中国。”

    “为什么那么做”他饶有兴致地问。

    “保护你啊。”我理直气壮地说,“里面有关范伦丁家族的记载,实在太不寻常了。万一有人看到,就此利用你怎么办不过,写这本年鉴的人和建造月光情人的人说不定了解这本书哦。若他是血族,有着悠长的生命,你还真要注意些。不是我坏心眼儿,若他是坏人怎么办中国俗语: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听到我说到写年鉴和建造月光情人的人,里昂脸上闪过一片霾,但转瞬就消失了,快到我甚至没有注意到,只看他微笑着,“就此推论,你很早就开始想要保护我。也就是说,你很早就爱我了,对不对”

    “臭美哦,我是为了保护刘易斯。”我违心的撒娇。

    里昂很高兴地哼了声,“你报复算计我的李斯特,你设计杀掉伤害过我的金秀儿和马小丙,你帮助刘易斯继承我的财产,小乙,我已经全知道了。谢谢你,但是不要急,我会一点点回报你,用我的心,我的生命,我的一切。”

    “好呀,只要你答应会一直爱我,直到我死的那一天。”我笑道。

    他不言语了,只抱着我翻转,令我趴在他的膛上。我感觉到他的苦涩,很怪自己的口无遮拦。他是血族,永远会衰老的吸血鬼,而我是人类,不愿意成为血族的人类。

    不管我们多么相爱,未来仍然十分渺茫。再过十年,我追上他的年纪,再过二十年,我大他十岁。再过几十年,我面临死亡。那时,我们要怎么办呢我们要像巴勃罗和碧拉尔一样吗

    而现在,我们都小心翼翼地不触碰那个问题、那道隐藏的伤口,能爱一天就是一天。真正像那句歌词所说:把每天,都当成末日来相爱,每分每秒,都美到泪水掉下来。

    “日行石是怎么失效的八百年前又是怎么丢的我和师兄还给你日行石时,你甚至不能判断出它是真是假,又是怎么回事”我以一连串的问题转移开里昂的注意力,假装不理会空气中莫名而突然出现的忧伤。

    “你没猜错,日行石本来就是范伦丁家族的东西,就是凭它,兰斯洛才能伪装成真正的人类,行走于日光下。每一代,我们家族中都有很多人同时成为日行者,也有一些其他家族中的人受益,那就是母石和子石的功劳。”里昂幽幽地道,手无意识的在我背上抚来抚去, “至于兰斯洛为什么可以在血族和人类之间自由游走,血族长老会却采取默许的态度,甚至死死的保守了秘密,我猜他们是有秘密协议的。毕竟,那时的欧洲文明落后,导致物质匿乏、人口稀薄,对于血族来说,需要一个介质来从人类那里得到好处。”

    听到这儿,我不禁打了个寒战。因为感觉血族和兰斯洛的做法有点像圈养人类,随后取之而用。就像人要吃,就要先养小猪和扶持一个养猪人一样。

    “但是,我们家族后来变得人丁稀薄,到我这一代,就只有我一个继承人,连我,也只有刘易斯一个儿子。而我们家族有一本代代流传的书叫范伦丁之书,居然就失传了,所以我并不知道日行石母石的真正秘密以及如何使子石拥有同等力量。我只知道,子石的力量不是永不枯竭的,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再次以特殊的方法从母石那里获得补充。”里昂继续说,“从某些角度讲,拥有母石的人就控制了所有拥有子石的人。那是一种很强大的力量。你不了解,能在阳光下行走,对我们血族中人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感,很多人宁愿为此成为奴隶。”

    “我了解。”我用力点头,“我真的了解。”

    这其实和生死符啊,三尸脑神丹啊是一样的道理。具体细节请参见金大师的小说,总之有四个字是千古真理:无欲则刚。只要有一点欲望,就会被别人利用,何况那简直可以媲美梦想般的欲望呢

    他苦笑,“其实,我们家族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在血族中拥有超然的地位,在人类中高高在上。我不知道兰斯洛是怎样得到日行石的,又是怎么为范伦丁家族莫定了基础,但他确实给予了他的后代无限的选择可能,还有最难能可贵的自由。只是在我们家族在高祖那一代被诅咒了,从那时起,我们每一代继承人都会突然粹死,直到我们彻底失去作为人类的形态。说到底,成为人类的可能,以我而终。”

    “啊,为什么会受到诅咒”

    “我也不知道。”里昂摇摇头,“因为正是那个狙咒让范伦丁家族的继承人不断意外死亡,尽管我们真正的血统是血族,可以永生,但谁也提防不了意外,于是代代变成飞灰。而我家族的人都很倔强,不肯相信这个诅咒,到我祖父那辈,他更是在我父亲还在襁褓时就去世了,连半个字也没能留下来。所以范伦丁之书才会不知所踪,以致范伶丁家族族内的所有秘密,都随着时间湮灭了,包括日行石的秘密,兰斯洛的秘密,被诅咒的秘密。”

    “怎么会这样”我惊讶得无以复加,没想到里昂的家族史中有那么多秘密。

    想象,一定是兰斯洛那一代通过什么机缘得到了日行石。为此,他与血族最古老的长老会达成了某秘密协议,让范伦丁家族游走于人类和血族之间,既能沐浴在阳光下,还能为血族谋取利益。

    同时,他会有选择的给予一些特殊的同族、比如有权势的血族成员以同等待遇。那时,兰斯洛一定很有权势吧毕竟他掌握着血族中人成为日行者的命脉。本来,范伦丁家族代代传承,一切顺利,但里昂的某位高祖闯下了大祸,造成了家族被狙咒的命运,于是所有秘密还在,但谜底却永远也无法揭示了。

    但这些谜必须解开啊,不然就是压在里昂身上及心上的高山,不如何时倾倒,破坏他的、我的、以及我们的一切幸福和快乐。

    想到这儿,我心里一惊,“你们家族是靠血脉传承的,每一个继承人都是自然出生,不像其他吸血鬼家族那样靠初拥。那么,范伦丁家族的古老祖先前去了哪里兰斯洛呢”

    “古老吸血鬼的消失都是非自然的。”他摇摇头,用了“消失”二宇,而不是死亡, “有的也许隐藏在世界不知名的角度,当他们自己已经死了。至于我的家族,更远的祖先我不知道,但从兰斯洛起,范伦丁家血管里的战士之血,令他们都是死于战斗。有的是在战场上,有的是在与各类神秘种族的搏斗中。比如同族,比如狼族,还有已经消亡的、具有神秘力量的人。仍然,是以我为止。”

    “那我我会不会怀孕”我问出最在意的问题。

    18 就是你

    “你愿意怀我的孩子吗”他沉吟了下,有点担心的望着我。

    “非常荣幸,我的殿下。”我在他膛前,优雅的垂下头。

    他捧起我的脸,目光中全是遗憾,“对不起小乙,自从我恢复了纯粹的血族身份,我就再也不能有子嗣了。除非”

    也是。我暗中点头。如果他还能生育,八百年来他又过着肆无忌惮的种马生活,现在还不得拥有一只范伦丁家族子弟军不过

    “非除什么”

    “除非我破除家族诅咒。”他双手托在我的腋下,把我往上提了提,“那个诅咒只是因为我重新成为吸血鬼而暂停,却没有消失。小乙,倘若我有机会破除诅咒,相信我,只有你才能给我生孩子,我不会碰别的女人一指头。

    “可是你到底怎么丢的日行石啊”我压下心头火,问。因为他刚才把我向上拉的举动,我们赤裸的皮肤密密摩擦,实在很刺激的。

    “那与你有关。”他突然爆出猛料,把我吓了一跳。

    随后,我想起开特.凯撒说的关于八百年前那东方女刺客刺杀了里昂的事,于是试探着问,“与作为人类的你的死亡有关与你的遇刺有关”

    他轻轻点头,伸掌挡住我的下半边脸,只露出我的眼睛,“从小到大,我脖子上都挂着一块奇怪的漂亮石头。我母亲是人类,她告诉我那石头必须永远跟随我,即便到地狱也不能拿下来。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原因,只说那是我们范伦丁家族唯一流传下来的祖训,是我父亲变成飞灰前告诉她的。”他凝视着我,目光温柔如水,“八百年前我作为人类死亡的时候,你割断了拴着日行石的链子,它掉在了地上。而在我能自如行动前,有太多人闯入我的帐篷,于是它后来就不知所踪。”

    “等等等等。”我脑子全乱了,“你确定入百年前刺杀你的人是我”

    “以前不确定,你只是和那个女巫很像,会用那个六丁玉女印。可是现在”他抬起头来吻我,“当你趴在我的身上,就像八百年前一样时,我确定是你。”

    我愣了,脑海中一片空白,虽然以前听说过这事,但当里昂亲口告诉我,我还是有点不能相信。我回吻他,近乎是本能。他抱紧我,呼吸开始浊重,吻得那么缠绵悱恻,翻身把我压在身下。但我又在失去理智的瞬间,反压了上来。

    “你是说”我单手按在他前,撑着自已,“当时我是用色情手段杀的你在床上”不对啊,开特.凯撒说我身穿黑衣,还黑布蒙面来着。

    “没有。”他轻轻地笑,仰头亲吻着我的美,“我们搏斗时,你摔趴在了我的身上。知道吗你是我死前的最后形象,就印在了瞳孔上,抹不去的。当我的血溅出来,我吻了你,吻了杀我的人,虽然隔着你的蒙面巾。当你的剑刺入我的心脏,我想,那一刻我就爱上了你。不知为了什么,也许只是因为你可以挑战我,在那个时代是唯一可以与我相抗的女人。也许因为你神秘的出现和神的身世和身手。再或者,本没有理由,就是那该死的一见钟情就发生在那该死的时刻。”

    “哼,说得好听。”我心悸着,但嘴却硬,“开特.凯撒说,你用你从不离身的匕首刺伤了我,害我变成黑沙,混在你的血里”

    “是的。”他毫无愧色,“我那时只想占有你,哪怕是用死亡,也要把你拴在我身边。”

    “现在呢你倒想成全我了如果我不是死缠着你,你要把我推给我师兄吗”我不满。

    “我想了你八百多年,到后来我发觉我只是想让你高兴,哪怕你选择离开我。”他再度调换了位置,把我压在身下,两只手在我身上四处点火。或看他想到了八百年前的场面,这让他趣盎然,火热无比,希望对当年有所弥补。

    我被他又亲又,喘息连连,用尽最后的力气表示抗议,“你说的八百年前的刺客也许并不是我,只是和我眼睛长得像的本派前辈,毕竟你没看到她的脸。就算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也不证明什么,说不定她是我的前世呢。啊你哪放开啦我我才二十多岁,绝对没活过这么久,我从小到大的记忆都很清楚。如果是前世之爱就与我无关了,因为所谓转生,就是另一个人的人生啊你又亲那儿”

    “就是你”他咬紧牙齿关克制着自已发抖的声音,“我没有证据,可我心里知道。就是你我等了你八百年,我就知道你还会出现。以前我还怀疑,就算你在岛上住下,无意识地诱惑着我不断靠近你,我也不敢确定。可现在我敢说,就是你不然,我不可能一开始就被你吸引,然后不可自拔的爱上你”

    “你就是骗我罢了。”我感觉到他渐渐屈服于要吞噬他的强大需求下,因为他已经小心翼翼的分开我。

    “说不定是你穿越了时空去杀我。”他因为激动而神情恍惚,“东方教派总是有些神秘的任务。”他低吼了声,喃喃地道, “小乙,给我,再等下去我要发疯了。”说着,他再度深入我的温暖之中。

    我呻吟一声,弓起了身子。

    他伸臂抱住我,一边律动着,一边语音残破地说,“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了。当时你杀死我,我突然觉得你不是那个世界的人,就像你现在的气息。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你杀了作为人类的我,现在,现在又迷得我神魂颠倒,让我非死在你身上不可。”

    我想反驳。哪有这样不讲理的说我穿越时空去杀他,虽然有这种可能,但没有证据是不是而且我为什么没有一点印象

    可是我已经完全被攻占,没有时间也没有能力再说什么。喉咙中,只能发出细细的吟哦声和失控的快乐尖叫。

    三天的时间里,我们一直在床上。吃饱了睡,睡饱了那啥。洗澡时会喝点小酒,聊点小天,然后继续那啥。而里昂就像永不餍足似的,对我表现出无法掩饰的迷恋。吸血鬼在某些方面的能力起强,可怜我却是体凡胎啊。就这样,他还嫌弃我太瘦,我要吃胖点,说起来没有以前在哈德斯岛上几次未遂的激情时那么舒服,部已经缩水。

    气死了,我还不是被的“死亡”折腾的。

    “等我吃成小猎,先压死你了事。”我咬牙切齿,而他一幅欢迎来压的神情。

    他一个男人哪懂,女人减肥,总是先减,可想要吃胖,却是先胖脸。滴,太杯具了。

    不过不管多么甜蜜幸福的日子,也有到头的时候。三天后他要求我先离开,说办好一些事情就来找我。

    我相信他,也不想问他的难言之隐,更知道他舍不得我,就像我舍不得他一样。我多么想大方点,表现出独立自主的新女形象,可最后还是很没用的掉了眼泪。

    他吻着我,难舍难分。

    “我没事啦。”我用力吸气,试图把新的眼泪逼回去,“小丁还在中国,我本来就必须回去。再说我还要找出小夸,给小丁身上也盖个章,落个记号,这样他也能在白天行走啦。”

    “不行。”里昂突然出声反对,“日行石的事,我是在成为吸血鬼后才渐渐打听到的。而复生的事,我也是在重新站起来才明白。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还是等我找到日行石夫去法力的原因,然后恢复它,再拿去给小丁用。”

    “怎么啦”我泪眼模糊地望着他,感觉很意外。他这几天都没跟我提过复活的具体细节,我以为那是痛苦的回忆,也没有问。可现在看来,别有内情啊。

    “到这个时候,你还不信任我吗”我扳正他的脸,望到他的眼神深处。

    他似有一丝无奈,一丝隐痛,一丝不甘,这让我想起开始时他甚至不想与我相认,若有若无的拒绝着我。当时我就觉得他这样做不都和我师兄有关,而今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你不是娶了别的女人吧”我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叫尼娜的女人的脸。

    她和里昂的关系很怪异、很暖昧。她陪同他出席重要的场合。她住在这里。她离开时,里昂与我在庄园里缠绵了三天。如今他要我离开,是因为尼娜快回来了吧。

    尽管我不相信,但这种感觉真的好像小三偷情。而我,是那个可耻的小三。可我心里明白,我正室得不能再正室了。

    “我娶的人一定是你,只有你。”里昂很郑重、很严肃的对我说。

    于是我很惭愧。看,一不小心就俗气了吧爱是信任,为什么就做不到呢。可对啊,爱是信任,他为什么就不能跟我说说尼娜的事

    我低着头,不服气的撅起嘴。

    里昂长叹一声,“好吧,我全部告诉你。我以前不说,只是不想让你知道。”

    诶这是什么话,不告诉我,可不就是不让我知道吗但他那么纠结和矛盾,看起来是让他为难的事呀。说不定,涉及他的自尊。他是个太骄傲的男人,容不得半点折辱的。

    果然,听完他的解释,我都要心疼死了。

    19来,脱衣服

    原来,我的小夸只是保护了里昂的生命,让他避免了死亡,并具备了日行的能力。但那能力要想发挥出来,是必须以先死一次为前提的。而且对血族来说,是最痛苦的日照之死。

    换句话说,小夸的印迹因为正好被我印到了里昂的心脏部位,它那还没被我完全开发的、蒙昧的神力就护住了里昂的心脏,给了他重生和日行的机会。后来,师兄无意中把里昂埋在了土里,又给了他休养生息的机会。

    这一切全是机缘巧合,如果我要如法制在小丁身上,首先一点我就会舍不得。谁会忍心送自已最疼爱的人去面临最痛苦的死亡。虽说先死后生,不破不立,但那种极致的痛苦里昂经历过,所以也反对让小丁也来一回。

    还有,血族虽然有超强的恢复能力,但对于晒伤却是例外。里昂的血全部被烧光了,要想重新恢复正常的人形是需要很多年的。据他说,至少要用十几二十年的时间深埋于土地之中,像刘易斯那样沉睡才行。醒来时,本身的力量也会受到很大的损害。

    而他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这时,一个西方女巫出现了。她感受到了里昂在泥土下的强烈愿望,她挖出了他,利用巫术让他只用了几个月时间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并且,变得更加强大,就连瞬移那种程度也能做到。所以,里昂偷偷看我时,连小丁也追踪不到他的行迹。

    当然,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作为回报,里昂立下誓言:三年内,他将成为那个女巫的奴隶。只要不是伤害血族的事,他要绝对服从她的命令。他的一切都在这三年内属于她,除了,他的爱情。

    那个女巫就是尼娜。

    我的里昂成为了别的女人的奴隶可恨的是她还是有道行的,是西方女巫系列,和我都算行内人士。

    从一个亲王级别的贵族变成了奴隶,里昂的尊严受到了严重侵犯。而他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因为他急着见到我。倘若他与我没有相遇、相爱,他宁愿躺在坟墓里几十年,也不会接受别人的恩惠以他的格来说,这种胁迫式的条件是侮辱。

    但如果他消失几十年,我怎么办我会在悔恨和心痛中变老,说不定早早死去,与他再不能相逢。而他相思若渴,于是点头答应。他为了爱我,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她要你做什么”我心痛地问。

    “并没有什么。”里昂握住我的手,“只是要我断绝与过去的一切瓜葛,并给予她承诺。”

    原来

    所以里昂复活后,甚至没有和自已的儿子联络。就算他去找我,就这么偷偷的、千里迢迢的跑去中国,只为看我一眼,也算是违背了自已的诺言。如今因为我勇敢的表白行为,他被迫放弃了一直坚持的尊严与诚实。我只知道享受爱情的幸福,却没想到他为了这场八百年前生,八百年后发芽的爱情,付出了什么,牺牲了什么。

    “好,我回中国等你。”我抱着他的腰,把哽咽也咽回肚子里。

    他是男人,我不会对他指手画脚,要他怎么怎么做。他要我等,我就去做好自已的事。比如安排好小丁;比如修炼以提升自已的实力;比如逼问刘三刀,东方教派到底有没有个叫穿越机的东西;比如迫出我那闭关的师傅,问问他,有没有派过我去刺杀活在八百年前的某人;比如调查一下我的血为什么有毒师兄、我与小丁到底是什么有来历的人

    “我会去看你。我发誓。”他反抱着我,灼热的声音穿过我的头发,“小乙,求你原谅我。你是我的弱点,唯一的弱点。一个人弱点越少就会越致命,所以我不能放你在身边。”

    我鼻子发酸。

    瞧,我又误会他了,真可耻。我以为他不让我跟他在一起,主要是因为他对那个女巫尼娜有承诺。可实际上,他最怕的仍然是伤害我。可话又说回来,尼娜会伤害我吗她有那个能力伤害我吗不过里昂这样说,至少证明他有不安。

    那么,我可要小心了。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总别人,却不让别人自已是不可能的。那是神话。但我要恢复原来的状态,那就是多人、少被,这一点还是基本可以做到的。

    “你送我走吗”虽然决定要暂时放开,却依然做不到决绝。

    “不。”里昂亲亲我的额头,“不要让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开特.凯撒除外,他会开车带你离开。”

    我想想那张死扑克脸,忍不住磨磨牙,随即很诧异地道,“咦,他为什么也成了日行者了”

    “他没有。”

    “他明明不怕阳光,那天我还看到大白天的他当司机来着,你又让他明早送我走。”

    “尼娜的本事。”里昂捧着我的脸,眼神锁住我的,好像生怕我误会什么,“她是法力强大的女巫,可以施法给开特暂时的保护,让他在几天时间内不怕阳光。巫法的效果一消失,他还是不能晒到太阳的。”

    哦就算如此,也从侧面反应了尼娜的法力高强了吧嗯,回家就勤奋修行,这下有动力了。我要给男人面子,让他自已解决重要的事。但我也不能拖后腿,至少自保的能力要加强。

    可惜啊,我满心以为可以和所爱的男人在一起,却因为新的、不可预测的理由,再度回到中国。上飞机前我给师兄和刘易斯打了电话告别,含含糊糊地警告他们不要再追究里昂复活的事。他们都不是多事的人,会懂的。

    到家的时候,正是晚上,我运起法术,阻隔我行动的声响,偷偷猫进屋里,发现小丁正坐在沙发上,翘着脚看电视,零食盒里装着我炼的丹药,被他一粒粒丢进嘴里,嚼得嘎嘣嘎嘣响。

    “臭小子,姐姐不在家,你就偷懒,不肯修炼是不是”我大喝一声,抓了个现行。

    小丁吓了一跳,被一粒丹药卡住,咳嗽了半天。

    “姐姐,人吓人,吓死人的。”他不满地抚抚口。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我瞪他。

    我们对视片刻,最后还是小丁败下阵来,甜腻腻的一把抱着我的腰,把头枕在我的肩上,“姐姐不是最疼我的吗不管我做错什么都会原谅的。”难为他这么高大的个子,却蜷缩起身子,做小鸟依人状,害我哆嗦了一下,全身起皮疙瘩。

    “好好说话”我推开他,“这么大的人了。”

    “我就不”他又黏上来。

    恶寒哪。我才走多少日子,跟谁学的啊这是

    “你舅不舅妈什么态度”我再推开他,“看的什么破节目”

    “电影。”他拉我坐下,自已跑到沙发后去,帮我捏肩膀,“我的野蛮女友和我的野蛮女老师。”

    “切,老电影了。”

    “是啊,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拍一个我的野蛮姐姐。”他意有所指地说,“我有生活啊,包管新鲜真实,能引起观众的共鸣。”

    我抬起头,看到他笑眯眯的脸,脑筋一闪,真的考虑着他成为明星的可能。

    吸血鬼当然都是极美的,不管男女都一样。但他们的变化就好像是一张正常照片经过电脑软件的技术处理,每个吸血鬼,五官都特别美,可小丁的变化却如何有一个魔术师在他身上施放了魔法。他那种天使与魔鬼混合,脆弱与残忍并存的气质,有着夺人心魄的魅力。如果不是我一直困着他,还不知能惹出多少桃花祸来。

    他比所有明星加起来都漂亮一百倍,站在那笑笑,就能赚大把的钱,想想看,“钱”景真的很不错。就算是他只能夜间出行,也能被媒体解读为行为特殊,或者说是前卫、标新立异。如果说他有畏光症,包装成来自黑暗地狱的男孩,还不知能把各年龄段的女人迷成什么样呢。

    越神秘越吸引人,越是烈火,才越能吸引飞蛾扑过来。当钱搂得差不多了,再做个局,把小丁弄成披头士乐队那主唱似的,直接一枪打死,最后凶手逃走,尸体失踪,去向成谜,我还能利用他的“死”,再狠赚一大笔。

    哈哈,这想法值得好好计划下,说不定可行。我想着,脑海里浮现出很多美好画面,不禁笑出了声。

    “姐姐,你很累吗这样按摩下,是不是舒服多了。”小丁被我不怀好意的笑容吓到了,连忙问。 “如果你能偶尔在白天露一面,就不会被怀疑,只是让人觉得你习惯黑暗,是一种怪癖。这年头,人有没有实力不重要,却一定要有特别奇怪的地方。”我顺着自已的思路走,突然起起一件事。

    我跳起来,把小夸从它的藏身出拿出,对着小丁兴奋的喊,“来,脱衣服”

    哈,给他盖个章,说不定他就成为日行者了。当初我给里昂盖章时是无意的,没有发挥出小夸的全部威力,所以他必须经过死而复生的痛苦环节才可以站在阳光下。现在我有充分的准备,小丁又本身具备中国道术基础,说不定印个印子就没事了。

    看到我兴奋到狰狞的可怕模样,小丁吓了一步,双手下意识的交叉,护在口。

    “姐姐,也许你逐渐沉迷于我的美色了,但人家还小,咱们能不能进展慢点”

    我高举夸父之引,骂他,“你最近是不是看多了周星驰”

    窗外,突然响起霹雳之声。咦,大晴天的,打什么雷啊。

    20小丁,冷静点

    我印,我印,我印印印。

    我拿着小夸,在小丁赤luo的皮肤上贴了半天,换了很多角度,却仍然没有一点效果。

    “不对啊,哪里出了问题”我气得把小夸在桌角上敲敲,结果整张桌子都塌了。

    “奇怪。”小丁被我折腾得生出好奇心来,“姐姐你把小夸放下,我来研究一下。”

    他跃跃欲试,我告诉他除了我之外,别人拿不起小夸,他还不信,但事实教育了他: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他使出吃的劲儿,也没有挪动小夸一分。在我手里轻如鸿毛的东西,在别人手中却稳如泰山。

    而且我今天才发现,小夸可以当武器诶。随便敲打,就能令别的东西损毁。

    “这绝对是个有灵的宝物。”最后,小丁做出鉴定。

    “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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