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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中的笑意,却有升无减。

    “翼,老实交代,你又做了什么事了难道你又戏弄鹰了”宇文婵太了解乐翼了,他绝对有事瞒着她。

    “哎呀~还没娶过门呢,就护上了”乐翼装作很不满的撇撇嘴。

    “翼你是不是在找茬惹我生气”宇文婵冷下了脸。乐翼明明就有事瞒着她,还总拿她和鹰取笑。

    “主子,您看,这是我今天摘回来的花。姑爷让我拿到我屋里了,您要是喜欢”

    宇文鹰脸红红的拿着一朵伊兰走了进来,刚好解救了两人的尴尬。

    “哦这是什么花啊好香啊~”宇文婵的注意力立马被宇文鹰手里的花吸引了过去,不再跟乐翼纠缠刚才的问题。乐翼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怪自己不会说话,事情差点让他给搞砸了。

    “谢谢你哦,鹰,我很喜欢呢。”宇文婵笑眯眯的扬起小手,了宇文鹰的脸蛋。宇文鹰的脸更红了,他急忙转身急匆匆的跑出院子,不知道去了哪里。

    “翼,鹰这是去哪啊”宇文婵迷惑的看向旁边不住偷笑的乐翼。

    “谁知道啊”乐翼耸耸肩,拿起宇文婵带给他的丹药瓶,倒出一颗扔进嘴里。

    “哈哈哈翼~丹药都被你当糖豆吃了,呵呵呵”宇文婵看着乐翼像吃糖豆似的吃丹药,笑得喘不过气来。

    “你以为我想啊~我现在整个一药罐子。”乐翼无奈的撇撇嘴。可是,丹药还是不能停的。一停他就会觉得身体很痛苦。

    宇文婵依然笑着,可是她美丽的眸子里却升腾起盈盈的泪光。她老公现在的身子已经离不开吕洞宾的丹药了。她不时的就要找吕洞宾拿药,为了让她的翼不用忍受熬人的病痛。

    晚上吃饭的时候,宇文婵没有出现。她觉得身体怪怪的,总是燥热难当。于是,她跟乐翼打了个招呼,跑到远处的一个山崖边凝神打坐。

    而宇文鹰似乎比她更惨,他几乎每隔半个时辰都要跑出去一次,不知道在干嘛。晚饭他也没吃,只是做了几个小菜给乐翼拿去屋里,便匆匆跑了出去。

    看到两个人反常的举动,乐翼偷笑不已。他也是看到宇文鹰摘回来的伊兰才想到的。伊兰是一种能够催情的花,以前他在青楼的时候曾见过。这次他是有心想要把两个人撮合在一起,才想到这种比较损的方法。要知道以他们两人的脾,是不可能主动向对方示好的。再加上上山的时候他那一番话,让两人似乎更加疏远了,仿佛故意在躲避对方似的。想当初云虚为了追到宇文婵,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第一百九十八章 多么疯狂啊h

    他要是不趁自己还硬朗的时候推上一把,谁知道哪天他会一睡不起,那他辛苦经营起来的大观园不是就没了主人他可爱的宝贝不就没了家

    在山崖上打坐的宇文婵终于感觉体内的燥热平息了点。她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可是她必须要压制住。她的老公如今是绝不可能行房事的,不然说不定就提前殒命了。宇文婵仰头长出了一口热气,身子有些发软的站了起来。

    还是找个水潭泡泡吧,这样也好降温。宇文婵一边想着一边走向不远处的一个水潭。水潭不大,周围和潭底都是光滑的鹅卵石。宇文婵来到潭边,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剥了个光。一脚踏进潭水里,凉凉的潭水让她顿感舒适无比。于是她哼着小曲,在水潭里快乐的游来游去。

    忽的,只听扑通哗啦一声,水潭里掉进个东西。宇文婵被吓了一跳,立刻游过去想要看看是什么。

    哗啦又是一声水响,长长的黑发甩起一条水龙,扑向宇文婵的脸。宇文婵赶忙扭头,扬起赤裸的胳膊挡住扑来的潭水。

    “谁”一声有力的喝问,宇文婵一下子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转过头

    世界寂静了

    两个赤身裸体的人愣愣的站在潭水中央盯着对方发呆。

    忽的,其中一个人动了。他缓缓的,却又有些焦急的向另一个靠了过去。

    “不,不要过来”宇文婵慌忙的转过身,奋力向岸边跑。 首发她紧张极了,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样子跟宇文鹰碰上,这简直要羞死她了。

    宇文鹰表情很恐怖,他满脸通红,眼睛红到有些冲血。此时的他毫无理智可言,一心只想着把前面那美人吞下肚子。于是他哗啦一声跃出水面,一下子扑在宇文婵身上,扑通两人抱在一起沉入潭底。

    潭水是那样的清凉,却无法熄灭潭底两个人的熊熊欲火。宇文鹰狂乱的啃噬着怀里的娇躯。他在这方面毫无经验,只能凭借本能想要更多。宇文婵被宇文鹰疯狂的举动侵袭的头昏脑胀,甚至忘记了避水,结果让她呛的差点背过气去。她痛苦且慌乱的挣扎着,好不容易挣脱了宇文鹰的钳制,快速游到岸边。可还没等她爬上岸,身后的宇文鹰又是一个飞跃,将她压在潭边。

    “主子~主子~我要你我要你”宇文鹰重急促的喘息着,喃呢着。他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要她。他只是紧紧的压在宇文婵身上,疯狂的啃噬着她。

    “鹰~鹰~放开我~放”宇文婵马上就要失去理智了,这样亲密的和宇文鹰纠缠在一起,让将近半年没有尝过腥味儿的她心痒难耐。

    “主子~教我~我要你~我要你”宇文鹰有些神志不清的喃呢着,紧紧的抱着宇文婵不松手。

    宇文婵再也受不了了,她努力集中神,提起一口气猛的把宇文鹰推开。然后奋力爬上岸,想要逃走。宇文鹰猛的从水里窜出来,把宇文婵一下子扑倒在地上。他的手在宇文婵身上鲁的揉搓,抓弄着。嘴唇在宇文婵的肌肤上不断捻转。他下身那胀痛到不行的分身,在宇文婵双腿间不住的摩擦着。

    “鹰~放开我~啊~”宇文婵双眼迷蒙的看着深蓝色的天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的身体一样渴望着被爱抚,被进入。

    “主子~呜呜呜告诉我该怎么做我好痛苦,好难受~呜呜呜呜”宇文鹰觉得自己快疯了。身体内狂猛的燥热摧残着他,蹂躏着他的每一神经。他就像受伤的小兽一样呜咽着,乞求身下人成全他。

    这样可怜单纯的宇文鹰终于摧毁了宇文婵最后的防线。她猛的翻过身,把不断痛苦挣扎的宇文鹰压在身下,然后樱唇吻上了他。两个人激烈的纠缠着,仿佛都想把对方吞下去似的。两个人的手不停的在对方身上用力的按抚,揉搓。忽的,宇文婵放开了他的唇,仰起头长出一口热气。然后她抬起身子,对着宇文鹰高耸的分身一下子贯穿到底。

    “啊”两个人同时大叫一声,身子同时微微颤抖。那种被填满,被包裹的美妙感觉,让两个人同时留下了眼泪。

    多么疯狂啊

    短暂的舒缓下呼吸,两个人紧紧的搂抱在一起。然后是如暴风雨般的纠缠,律动。他们同样疯狂的啃噬着对方的身体,散发着汩汩靡的热气。岸边的草地上,两具赤裸的身体仿佛长在一起似的,不住的翻滚着,索求着对方。这一番惊天动地的欢爱,一下子持续到天光大亮

    乐翼再次看到两人,是在隔天的下午。此时的他有点冒冷汗。因为宇文婵与宇文鹰两个黑着脸并排坐在他面前,等着他的解释。

    “嘿嘿,这个,我也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宇文婵森森的打断了乐翼的敷衍。

    “呃那个,这个”乐翼别过头,不敢继续和二人对视。

    “伊兰是什么花”宇文婵冷冷的问。

    “你怎么知道的。”乐翼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扭着衣角,低着头嘟囔。

    “因为我们的反常就是从伊兰出现开始的”宇文婵咬着后槽牙恶狠狠的说。她这是第二次被下春药。第一次怪她自己不小心,那这次呢这次竟然是她的老公对他们两人下药。世上有这样的事么

    至于宇文鹰为什么黑着脸嘛自然是因为他觉得很丢脸咯。作为一个男人,竟然不懂得欢爱之事,还要爱人教他。这是一件多么耻辱的事啊不过,他心里倒是很感谢乐翼这么做。要不是他下药,他和他心爱的主子不知道何时才能有进一步发展。说不定,他只能做一辈子跟班。

    “伊兰是海外藩国的特产有催情之功效我看鹰摘回来的嘛,我就,我就”乐翼一副老小孩的样子,低着头弱弱的嘀咕。本来黑着脸的宇文婵看他那样子差点忍不住笑出来,不过还是忍住了。

    “主子您就别怪姑爷了”宇文鹰小声的说着,往宇文婵身边挪了挪。

    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都是一副可怜小狗的样子,宇文婵再也忍俊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们俩真是太可爱了,啊哈哈哈哈”

    看到宇文婵笑了,两个人总算长出一口气,也都笑了起来。屋内的一片笑声,昭示着三人的快乐和幸福。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三人依然在山中过着自己的小日子。自那天宇文婵与宇文鹰发生了亲密关系开始,两人再也不互相躲着了。他们俨然成了亲密的一家三口。当然,如果没有乐翼越来越虚弱的身体,那就更好了。

    白莲依然在江湖上称霸一方,德宗坚持不懈的一边拉拢武元衡,一边暗地里找白莲的麻烦。宇文婵没事的时候也会回去看望一下云虚和宇文天机。当然,好男人张启也不会被冷落。徐州那边,宇文婵只去过一次,跟老爹老娘问个安就走了。至于她那嫁给贺兰元均的妹妹,她一直都没有去见他们。按宇文婵自己的说法,最好是不见,省的再出乱子。武元衡那边,宇文婵倒是去的很勤。因为她要密切注视德宗的动向,以免武元衡遭到不测。巢湖那边的白莲,宇文婵也去过几次。有无言和诸葛尚在那盯着,倒也没什么事。不过诸葛尚曾向宇文婵请命,想要到龙山的白莲做事。毕竟巢湖这边太隐蔽了,他没什么可发挥的。

    他的请命给了宇文婵灵感。既然现在只有龙山的白莲暴露在世人眼前,何不把巢湖这边干脆隐藏起来,作为最后的底牌呢而且巢湖这边也鲜有人知道,这不是天作之合么

    于是,宇文婵拉了宇文天机和云虚一起来到巢湖,将这里的白莲更名为白莲圣城。并联手布了个大乾坤法阵,将白莲圣城隐藏了起来。从此,这个神秘而又不为人知的白莲圣城,便流传为千古的神话。

    第一百九十九章 消失永眠

    “翼,好些了么”宇文婵端着一碗汤药走进衡翼殿的寝。 首发因为天气慢慢冷了,公山不适合继续呆下去。宇文婵便带着乐翼与宇文鹰瞬移到白莲圣城。原是想乐翼身子一天不如一天,禁不起旅途奔波。可是空间转移的拉扯,还是让乐翼倒下了。宇文婵曾为此大哭了一场,好在有宇文鹰这个贴心小棉袄,才算是让她心情好转过来。

    “婵儿,我是不是很没用”乐翼苦笑着把空碗递给她。

    “翼,不许你这么说。”宇文婵眼中含泪,接过空碗递给身旁的宇文鹰,“你可是我的好老公呢~”

    “婵儿我想在去之前了却一个心愿,你一定要答应我。”乐翼靠在创栏上,握住宇文婵的小手,郑重其事的说。

    “翼尽管说,什么事我都答应。”宇文婵轻轻的依在乐翼的膛上,尽量忍住想要流出的眼泪。

    “再过一个月便是正月十五,你与鹰就在那天完婚吧。”

    “什么”宇文婵与宇文鹰同时叫了出来,震得乐翼有点眼冒金星。

    门外守着的无言被这句话震得失了神。他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寝门口,默默的走出了白莲圣城.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此后也没人再见过他

    “咳咳咳”由于刚才宇文婵与宇文鹰的大声喝问,乐翼惊得又开始咳嗽。不经意间,一丝血红从乐翼的唇间露了出来。 首发乐翼气喘吁吁的仰靠在床栏上,眼神有些飘散。

    “老公~你有没有怎么样你说的我都答应好么老公~”宇文婵一边轻唤着,一边用灵气为乐翼舒缓身体。眼泪再也止不住,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扑扑簌簌的掉下来。

    “婵儿,不要哭,我一时还死不了,呵呵”乐翼虚弱的笑笑,扬起手来拭去宇文婵小脸上的泪,“我的宝贝总是这么美”乐翼接下来的话,被宇文婵淹没在樱唇里。两个人温柔的吻在了一起。而原来站在宇文婵身旁的宇文鹰,则悄悄的退了出去。他隐忍着心里的狂喜,恨不得仰天长啸几声。体内升腾起那种令他眩晕的幸福感,让他飘飘然不知所以

    一个月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对于无言的不告而别,宇文婵此时并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一个月,她忙着四处奔波发散请柬。至于筹备婚事,自然而然的落在了诸葛尚的身上。诸葛尚很兴奋,能够主持主的婚事,那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啊

    与他一同忙活的,还有陆幽。陆幽是个一板一眼的老学究,虽然他不过三十多岁,可毕竟看起来比较老。两个人配合着忙活了一个月,互相之间也熟悉起来。他们俩很合得来,虽然也有观点不一的时候,但是却从没有红过脸。得知陆幽在白莲身居要职,诸葛尚便不断的向他吹风。让他在宇文婵面前美言几句,把他调往白莲做事。

    由于无言的出走,白莲殊荣公子一职便空了下来。刚好此时在陆幽向她举荐诸葛尚,于是,诸葛尚便担任了政务一职。

    婚礼终于开始了

    喜庆的锣鼓声震耳欲聋的响着,一身大红袍的宇文鹰看起来特别的神。英俊的小脸上,泛着一层甜蜜的红光。这次的婚礼,宇文婵去掉了很多繁琐的过程。主要的还是以过十五为主,婚礼只是走个形式。

    昆仑殿内,宇文天机一脸假笑的坐在王座上,等着一对新人进来向他行长辈之礼。不管怎么说,看着他的小姑娘与别人成亲,他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的。不过,他倒是能理解乐翼的这个决定。毕竟像他们这种人,哪可能守在家里做住家男人呢于是,他只能继续做他小宝贝儿的情人了。

    至于云虚嘛,只要宇文婵还爱着他,其他的他都不会放在眼里。

    武元衡,宇文婵压就没通知他。

    张启现在很想杀人。

    他一脸铁青的坐在一侧,双拳紧紧的握着。期盼了这么多年,结果与他心上人成婚的竟然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宇文鹰

    张启沉着脸,转头看向上首坐着的乐翼。乐翼似乎感觉到张启的愤怒,他微笑着转过头,轻轻拍了拍张启的手,“放心,婵儿不会忘记你的。”

    乐翼太了解张启了。张启自开始做官以来,情远没有以前那么温和了。能做将军,并且做的很出色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个温和的小羊羔呢可惜,张启仍是不适合做住家男人的,所以乐翼只能先安抚住他。

    拜堂之礼很简单,不消多大功夫便结束了。一身大红裙的宇文婵并没有蒙盖头。拜了堂之后,也没有入洞房。而是招呼着聚集在白莲圣城的众们开始过节。

    这次前来参加婚礼的,基本都是白莲内部的人。老爷子那边,宇文婵只是过去招呼了一声。她知道她现在的身份很敏感,不方便与她老爹过于频繁的接触。说不定德宗也盯着她老爹呢。代表二老来参加婚礼的是莲儿,她还是那么好动多嘴。不过小嘴挺甜,满招人喜欢的。她是个枝大叶的个,宇文婵这一众家人,估计只有她不怕和宇文天机相处了。

    大观园里的人基本全都来了,凤乾再次给自己放了大假,让乐翼直笑他偷懒。张意与莲儿两个小兄妹见面之后特别亲。怎么说也两年不见了,两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个不停。张意的个几乎没怎么变,这还要归功于凤乾的细心呵护。

    偌大的白莲圣城内,闹哄哄的一片笑语欢声。唯一一个不在状态的,就是坐在乐翼身边的张启。

    “张启,你随我来。”乐翼小声的唤了一声,携着张启的手走向衡翼殿。

    来到殿内,张启把他搀扶到床上躺下。毕竟乐翼的身子比较虚,禁不起过度劳累。

    “张启啊,来坐这。”乐翼笑眯眯的拍拍床边。张启躬了躬身,在床沿坐下。

    “我问你,你可能像我一样在大观园守着么”

    乐翼的话,让张启的脸色立刻缓和下来。他是个很清透的人,已经想到乐翼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唉”张启长叹一声,“姑爷,我”

    “你不必说了,你的心思我都明白。婵儿并非我等凡俗之人,不可用世俗之见看待她。成婚,其实也只是为婵儿找个家而已。你知道么婵儿从始至终从未对我说过爱这个字。”

    乐翼的话,让张启浑身一震。他清楚的记得,在白莲那晚,宇文婵对他口吐爱语。一缕红晕爬上张启的脸颊。看到他的样子,乐翼呵呵一笑:“怎么,婵儿对你说了么”

    “”张启脸红红的别过头去,不敢看乐翼的脸。他的沉默,证实了乐翼的猜测。

    “你不必感到过意不去。我知道婵儿一直都把我当作她最亲密最重要的家人,我已经很满足了。人与人之间的情意,并不是只有男女之情,还有很多很多不同的情意。”

    乐翼的话就像涓涓细流,抚慰了张启的心。他何等聪慧,稍稍一点便茅塞顿开。

    “姑爷,张启明白了。”张启英挺的脸上,再度扬起笑容。他真是太傻了,他所得到的是他们都不曾拥有的,最宝贵的东西。还能有什么怨言呢自己又不可能像乐翼似的天天在家里守着园子奇 書 網,等待宇文婵的归来。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咳咳咳”乐翼话没说完,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忽的一口鲜血喷出,溅了张启一身。随即,乐翼的身子软软的瘫在了床上

    “姑爷姑爷你怎么样”张启惊慌失措的把乐翼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

    “张启不要告诉婵儿今天是,是她大喜的日子我我睡一下就好了”

    心满意足的乐翼,毫无牵挂的乐翼,安详的闭上了眼睛永远的睡了

    第二百章 逝去之痛亦有得

    第二天一早,衡翼内传出凄厉的哭叫声。宇文婵抱住乐翼早已冰凉的身体,哭的声嘶力竭。整个衡翼殿,被宇文婵的肆虐的灵气覆盖,没有人可以接近。先前尝试进殿规劝她的人,全都被那灵气打成重伤。众人无可奈何的站在殿门外,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叫声,各个心酸不已。

    宇文婵悲恸的哭声,一直持续了三天三夜。第四天,她竟哭的背过气去。随着她的晕厥,衡翼殿外的灵气消失了。众人焦急的赶到寝,看到宇文婵神情憔悴的晕倒在乐翼身上。两只白嫩的小手,紧紧的抱着乐翼的身体。

    乐翼是她来到大唐接触的第三个人,他总是那样默默的,温柔的支持着她。可以说如果没有乐翼的温情呵护,宇文婵本就走不到今天。他充当了父亲,母亲,兄弟等所有的角色。那样的温柔,就像大海一样包围着她。乐翼从来没有对她有过任何的要求,他总是别无所求的付出着自己的一切。在这世上,除了父母对子女的爱是毫无所求的。还有什么感情,能跟乐翼的无私付出相比呢

    她的翼去了,她的心塌了,她的家没了

    众人看到她的样子,都想上前把她从乐翼身上拉开。

    云虚远远的站在寝门口,悠悠的说:“你们最好不要碰她,否则”

    不等他把话说完,宇文鹰便焦急的上前拉住宇文婵的手,想要把她扶起来。就见宇文婵忽的睁开了眼,一股狠厉的灵气爆发出来。宇文鹰毫不堤防的被打飞出去。好在云虚就守在门口,他把宇文鹰救了下来,并马上度过灵气,为宇文鹰疗伤。

    “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滚”宇文婵的情绪非常激动的大吼着。她的双眼通红,眼泪还在脸上挂着,表情非常狰狞。

    “唉你们都出去吧。”云虚放开已经没有大碍的宇文鹰,慢慢走了过来。众人见状,只好退出寝。

    “婵”云虚小心的把宇文婵从乐翼的身体上抱起来,拥在怀里。他身上散发出的清香,安抚着宇文婵悲恸的情绪。

    宇文婵双目无神的依在云虚怀里,脸就像石膏一样僵硬。云虚低叹着摇摇头,扬臂一挥,火红的伏羲琴出现在空中。接着,悠扬飘渺的琴声,和着云虚特有的灵气与花香飘散出来。

    渐渐的,宇文婵的表情缓和下来。美丽的眸子慢慢恢复光彩,眼泪再次涌出,就像奔腾的河水一样,不停的涌着涌着

    刚刚欢庆过十五,举行过婚礼的白莲。转眼间红喜退色,换上了雪白的白绫。到处都弥漫着一股名为哀伤的气息。宇文婵那悲恸惨厉的哭声,在所有在场人的耳边回荡着。原来,他们的主是个如此重情之人啊

    “虚,我要为翼守孝三年,不要来打扰我。”宇文婵哽咽着,抱起乐翼的身子,一闪便不见了。云虚无奈的摇摇头,起身出了寝,准备料理一下后事。

    公山上,还是那座美丽清雅的院子,宇文婵将乐翼埋葬在他们住过的院子正中央。她已经流不出泪来了,只是依在墓碑上一声不吭。她就这样静静的坐着,无论刮风下雨,无论春夏秋冬。曾经有人试图来劝解她,可都被她发出的灵气打伤了。没有人会对她发出怨言,都对她的痴情重义暗暗佩服。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睡着了。似乎是被不住的伤痛,折磨的异常疲累。这一觉,宇文婵睡得很暖,就像是在老公的怀里似的。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的一张俊脸让她愣住了。

    两个人沉默的对视了很久

    “你怎么在这里”宇文婵淡淡的说着,全身无力的依在抱着她的人怀里。

    “我一直不曾离开,一直在你身边。”

    “是么难道你也会瞬移”

    “不,我不会。但我会追踪之术,小小忍术,不足挂齿。”

    “我以为你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除了你身边,我哪都不会去的。”

    “你这样抱了我多久了”

    “三天”

    “身子受得了么”

    “你已经这样坐了三年,我只区区三天而已。”

    “你我终究”

    “我知道”

    “好吧,我的言。”

    宇文婵结束了他们的对话。她直起身子,吻住了他干裂的唇。这是第一次,宇文婵如此主动的与他亲热。无言并没有欣喜若狂。三年的注视与陪伴,三天的默默守护,他已经成了一潭幽水。他的爱也成了沉淀在河底的金沙,美丽无比,而又芒不外漏。

    贞元九年七九三二月十二日,宇文婵带着无言回到白莲。她吩咐诸葛尚与陆幽,给他们一个月的时间,筹备祭祀大典。并且广发江湖帖,邀请各个门派掌门参加。然后又拟定榜文,在大唐各地张贴。说是商贾大户也可参加,但是必须备足万金才可入。凡是入之大户,都可列入白莲的庇护范围。

    这一消息就像一颗炸弹,在大唐爆发开来

    啪“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德宗气的一掌拍在龙案上,胡须颤抖不已。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龙体要紧啊~”俱文珍赶忙上前给德宗抚背顺气。

    “难道,就任她这样猖狂下去不成”

    “陛下,奴才到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朕恕你无罪”

    “陛下,如今白莲在民间如日中天。用强硬之手段估计不好拿下。以奴才之见,我们干脆来个顺水推舟,借东风”

    “哦”德宗听到俱文珍的话顿时双目一亮。

    “陛下,不如我们干脆承认白莲的江湖地位,借由白莲宣扬朝廷之威。陛下可下一道旨意,赐白莲为公主。为白莲赐名,将其变为公主的行,变相将她拉入朝廷一边。然后么嘿嘿”俱文珍奸笑几声,“陛下就可任意调遣白莲为朝廷效力。这样既可节省陛下的兵力,又可耗费白莲之实力。”

    “”德宗听了俱文珍的话,站起身来在上书房不停踱步。

    “若是她抗旨呢”

    “陛下可在白莲祭祀大典之时下旨,并且调派大军尾随其后。若是她敢当众抗旨,我们就可以叛逆之罪将其围剿。即使不成功,她白莲也成了天下人眼中的叛逆。到那时,也就不会有人敢再依附白莲了。”

    “好文珍真是朕的良臣也啊哈哈哈哈哈”

    “恩~这计策的确不错,堪比在世诸葛。”

    一个清脆温柔的声音传来,把大笑的德宗吓得一个哆嗦。而俱文珍则直接被吓得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什么人来人那”德宗惊慌失措的巡视着空旷的上书房,嘴里喊人护驾。

    “不用叫人了,没人会来的。”随着话音,门前白光一闪,宇文婵一脸淡然的立在那。银发飘舞,白衣翩翩。她身后紧紧跟随的无言,和她一样的表情。

    “你你”德宗吓得说不出话来。心里有再多的难听话,此时也断是不敢说出口的。

    “我很好,哪里都很好。”宇文婵飘飘悠悠走过来,蹲在俱文珍面前,“俱文珍是么我奉劝你还是老实点好。不然不用白莲,单凭我白莲就可让你的陛下,你的朝廷消失。”

    说完,宇文婵站起身,又来到德宗面前。德宗吓得不住后退,一脸冷汗。

    “陛下,我们商量商量。你在长安安心做你的朝廷,我在江湖安心做我的土地主。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既然敢大肆宣扬,就不怕你来找我麻烦。若是你非要将水搅浑,我也不介意陪你玩玩。只不过”宇文婵顿了顿,“只不过其结果,断不可能是我败。”

    宇文婵说罢,对着面前连个吓得微微颤抖的两人微微一笑,“今日之事,不会有人知道。陛下三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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