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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女人给抢了风头。
“元衡真是好福气啊~你这未过门的娘子果然美貌不凡,就是不知其才情如何。”薛涛脸上扬着温馨的浅笑,说出来的却是挑衅的话。
武元衡有些不愉,张口想要辩驳几句,却被宇文婵挡住了口。
“小女才情自然不如洪度,可若是小姐想要与小女较量一番,小女也不敢不从~”宇文婵斜着仍是一脸笑意,眼睛里却隐有怒气翻涌的薛涛。
“如此甚好,那洪度就领教一番吧~”薛涛用挑衅的眼神盯着宇文婵,慢慢来到主位坐下。她身后的丫鬟赶忙将手里的筝放在她面前,而后退至她身侧候着。
杏园中的人得知徐涛要与武元衡未过门的媳妇较量文采,所有人全都涌了过来,想要一睹为快。当见到两位各有特色的美女时,众人开始议论纷纷,评价着两人谁更胜一筹。
正在这时,门外又进来两人,正是随后赶来的乐翼和宇文鹰。两人冲武元衡和宇文婵点了点头,并不上前,而是豪不引人注意的坐在了角落里。他们俩都很有兴趣的等着看宇文婵与那大才女较量文采。
“今日众宾朋齐聚于此,真是让洪度有些惭愧。我想,我们就以此为题,赋诗一首如何。”薛涛柔柔的笑着,看向宇文婵。
“恩”宇文婵随意的恩了一声,相当不给薛涛面子。
薛涛的眼神闪了闪,随即转过脸去不再看她。
“水国蒹葭夜有霜,月寒山色共苍苍;
谁言千里自今夕,离梦杳如关塞长。”
薛涛不再理会宇文婵,自顾自的吟出了一首送友人。
“好”“真是好诗啊”“洪度姑娘的才气果然名不虚传啊”薛涛一首诗吟出,引得众人不住叫好。她微微的笑着,转头看向宇文婵。而后,众人也都随着她的眼光看了过去。
宇文婵微微一笑:
“杏园牡丹晨沾露,春风轻抚影簌簌;
笑语咫尺无往时,大梦初醒心方悟。”
宇文婵的诗让周围的众人全都愣住了,场面顿时一片寂静。薛涛的嫩脸一阵红一阵青的,低垂下头不再做声。宇文婵身边坐着的武元衡依然扬着浅笑,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很明显,宇文婵的这首诗是在讽刺薛涛的轻浮,里面醋意十足。
看来,这次杏园会自己是来对了。竟然会出现两女为自己争风吃醋的的场面,爽呀武元衡在心里美滋滋的意。
感觉到武元衡有些得意洋洋的情绪,宇文婵嗔怒的仰起头,瞪了他一眼。武元衡立刻收起表情,不过眸子里依然是盈盈的笑意。
“好诗好诗啊哈哈哈哈看来今日朕是来的巧了,竟碰到如此有趣的场面”随着一个宏亮的声音传来,一身便服的德宗从门外悠悠然溜达过来。他身后还跟这个白白嫩嫩的小太监。
“唔皇万岁万万岁”厅堂里的众人见状立刻起身跪拜。而宇文婵却直愣愣的站在那里,没有反应。在听到声音的那一瞬间,她已经戴上了面具。她身边的武元衡不停的拉着她的裙角,示意让她跪下。宇文婵理也不理,她除了爹娘,还没想过要跟谁下跪。
突兀的宇文婵静静的立在那里,看不出表情。德宗看到她的样子和反应,微微一愣。随即,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小太监。那小太监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德宗立刻扬起笑容。
“众卿平身吧呵呵这位姑娘可是那白莲主,白莲”
德宗一句话,把刚刚起身的众人一下子惊在当场。武元衡赶忙挡在宇文婵身前,意欲为其辩护几句。德宗扬扬手,表示他不要做声。武元衡无奈,只好退在一旁。
“不错,正是民女,见过陛下。”宇文婵翩翩一福,一点没有要跪拜的样子。
“呵呵,白主不必多礼了,今日我来只是看热闹的。”德宗笑呵呵的走进来,薛涛赶忙让出主位,给德宗坐下。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白莲主,竟然是如此才情俱佳的美人啊哈哈哈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德宗嗓音宏亮,大老远都能听到他的大笑声。屋内众人心惊胆战的立于两旁,低垂着头,用眼角的余光不住的打量立在中央的宇文婵。
宇文婵皱起了眉头,暗怪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怎么这个善忌的皇帝会突然出现呢
“白主不要站着了,坐吧。”德宗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眉开眼笑的让宇文婵坐下。
“白主为何会出现在杏园呢不会是专程前来与薛姑娘吟诗作对的吧”德宗看似很和蔼的问她,眼神却瞟着武元衡。武元衡低垂着头站在一旁,有点流冷汗。
“启禀陛下,民女是来探望大哥武伯苍的。”宇文婵轻轻的说着,戴着面具的脸直直的盯着德宗。她心里打算万一这个善忌的皇帝敢对武元衡不利。她不管会有什么后果,一定要结果了他。凭她现在白莲的势力和实力,在如今藩镇割据又有外敌入侵的时候,想要废了这个皇帝简直易如反掌。
德宗也有同样的顾忌,所以他才会屡次派兵骚扰白莲。可惜他没有成功过,几乎全都是有去无回。好在这一切都是在暗地里进行的,表面上两家并没有撕破脸。很显然,就目前的状况看来,只要不去招惹白莲,还是很安全的。毕竟这位白莲主看起来不像是个野心很大的主。
第一百九十五章 凶恶的报复
现在的德宗已经不像年轻时那样气盛了。 首发由于经过一番叛乱出逃的窘迫经历,他再也不想把自己逼入那样狼狈的境地了。现在的白莲虽然势力过大,比较有威胁。可是毕竟他现在没有这个力太过关注这些江湖人士。边境吐蕃来犯,又要处理回鹘迎亲的事,还有南诏劝降的事,左左右右都是一些比较棘手的事要心。今天要不是得到密报,说杏园这边有异动,他也不会跑过来。不过现在看来,这位主好像和武元衡颇为亲密。那是不是可以利用武元衡而牵制住白莲呢
德宗看着宇文婵心里不住的转着心思。屋子里的人全都紧张的屏住呼吸。武元衡有些忐忑的偷眼看着宇文婵与德宗两个跟斗似的大眼瞪小眼,也不说话。
良久
“呵呵呵白主果然气势不凡,虽为女子,却是毫不逊色于铮铮男儿。好好啊”德宗忽的笑出声来,大声称赞宇文婵。
“陛下谬赞了,民女愧不敢当。”宇文婵不急不慢的客气了一句,这次连行礼都省了。
德宗心中十分不悦,还没有哪个人跟宇文婵似的对他如此无礼的。不过眼下却也只能先暂忍一时。待它日他缓过劲来,再好好收拾这个刁女
“呵呵呵好啦,朕也只是想来乐呵乐呵。不过,我看我在这里,众卿家也放不开手脚,这便回去了。”德宗说完,起身缓缓离开鹤翔居。 首发众人大呼万岁,起身相送。
宇文婵和武元衡皆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德宗跑这一趟有何用意。不过宇文婵还是提醒了武元衡一下,让他小心行事。毕竟这次德宗的突然前来,搞的他们全都措手不及。而且宇文婵的身份也让德宗公布于众了,他这样做是在变相的提醒众人么
待德宗走后,屋子里的人全都有些恐惧的纷纷离开杏园。薛涛也没有刚开始那时候的心高气傲,直接柔柔的福了一礼,看都不敢看宇文婵一眼,带着丫鬟急匆匆的走了。最后,屋子里仅剩下了乐翼等人,还有主动向宇文婵搭讪的白居易与刘禹锡。
他们二人此时正值年轻气盛的时候,又自恃才高八斗,并不会被宇文婵的身份所惊。相反,二人更是对宇文婵产生想要结交的兴趣。只想着,将来就算是仕途不利,也可以有所投奔。他们二人对此时的朝廷颇有不满,因为德宗重用宦官。
“你们二人为何不走”宇文婵总算是露出了笑脸。
“我们为何要走”白居易跟只骄傲的小公似的,挺了挺膛,“在下还没领教姑娘的文采,怎可就此离去”
他身旁的刘禹锡并没有搭话,只是柔柔的笑着,看起来倒是比白居易稳重不少。
汗白居易要跟自己斗诗宇文婵心里犯嘀咕。
“呵呵,乐天贤弟,你就不要为难我家子都了。你的文采谁人不知呢”武元衡看到宇文婵不接话,立刻上来打圆场。
“伯苍兄,你今日可真是让我另眼相看啊都不知伯苍兄竟也有如此失态的时候,啊哈哈哈”
随着白居易调侃的笑声,屋内的几位大诗人都扬起了笑容,互相客套吹捧起来。宇文婵看没自己什么事了,便走向一旁坐到乐翼身边。
“翼,跟我说说买你那个卫老爷家的事~”宇文婵柔柔的靠进乐翼怀里,打听下个目标的情况。
“卫老爷家嘛”乐翼沉吟了一下,“其实卫老爷当初买我是因为看我可怜。他的大女儿患了重病,一直都无法除,终年卧床不起。他买了我去原是想要我入赘他们家,好伺候他们那多病的大女儿。可惜不巧的是,我刚进府不久,那位大小姐就病死了。他们家老妇人说我是霉星,害了大小姐,便要将我处死。卫老爷百般求情,老妇人才作罢。最后又将我转卖给中禁军中的一个都尉,叫穆连英咳咳咳”乐翼说到这里,忽然开始全身发抖,并且剧烈的咳嗽起来。宇文婵慌忙上前渡气,才算让乐翼平复下情绪,缓过劲来。
“翼,不要说了,此事暂且不提了吧。”宇文婵心痛的为乐翼擦擦额上的冷汗,心中暗想:看来,这个穆连英是留不得了。看乐翼的反应就知道,此人定是做了令人发指的事。以至于让乐翼现在想起来,还会有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
这几日不知道怎么了,长安城内总是流传着谁家闹鬼的事,弄得人心惶惶的。而内禁军中一个叫穆连英的都尉,在十天前忽然告病回家,从此便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他府上不知何时已经落了锁,府内的的人仿佛忽然之间从人世上消失了似的。
长安郊区的一座荒废已久的破庙内,最近非常不平静。总是有恐怖的呜咽声不时传出,扰人清梦。
破庙的院子里,站了密密麻麻一众人。他们各个长得凶神恶煞,其丑无比。而破庙门口,地上钉着一排木桩。木桩上吊着男男女女十来个人。他们全都赤身裸体,神色萎靡。他们的身上布满了各种伤痕,没有干涸的血仍然不住的流淌着。而流淌的最厉害的,就是他们身上所有有洞的地方。
宇文婵抱着乐翼坐在庙门口的一张很大的软榻上。宇文鹰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有一些茶点之类的。三人偎在软榻里悠哉的吃喝。
这一次,是乐翼唯一一次兴高采烈的看着这些形象很凄惨的人。他的心里很兴奋,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愉悦。
“好了,想是也休息够了。让他们清醒点,继续表演。”宇文婵乐呵呵的说着,手里不住的为老公扇着扇子。
听到宇文婵的吩咐,白莲卫们拿出水桶哗啦一声,将木桩上的人浇了个透。顿时一片痛呼传出,接着是隐隐地缀泣声。待卫们退至两边,那条长长的壮汉队伍开始挨个上前。他们扒下自己的裤子,毫不犹豫的把凶物进那些吊着的人身上所有有洞的地方,然后是此起彼落的微弱呻吟。不时的还伴随着咒骂声和鞭子抽在上的声音。卫们很严肃的看着院子里靡的景象,看到哪个人快要不行了,他们便走上前去,给那人灌下一碗汤药。不大会,那个被灌汤药的人便开始亢奋,并且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宇文婵斜眼看了看身侧的一位卫队长,那队长行了个礼,转身走入庙内。随即,他带着两名卫拖着一个依然是全身赤裸的人走了出来。
那人的身上倒是没有那么多伤。他费力的抬起头,看到软榻上的乐翼,忽的双眼圆睁,就想扑上前去。他身边站着的卫队长抬脚一个弹踢,地上那人横着飞了出去。咚碰他狠狠的撞在墙上摔了下来,顿时两眼一番晕了过去。嘴角慢慢流出殷红的鲜血。卫队长吩咐一声,两名卫将那人架了回来,扔在地上。宇文婵看到他的肋骨处塌陷了一块,看来是断了。
“把他弄醒,灌药。”宇文婵淡淡的说。
旁边早已准备好东西的两名卫走上前来,先是用水泼醒他,又掐着他的下巴灌下一碗汤药。没多久,地上的人便开始全身发红,神情亢奋。看到他的样子,宇文婵微微一笑,看向身旁的乐翼。此时的乐翼双目矍铄的盯着地上那人,满脸的兴奋。他很想看看这个人最后是怎么死的。宇文婵见他的样子,也不言语,只是微笑着摇摇头。
这时,坡面围墙外忽然传来一阵狗叫声。不大会,十来个卫每人手里牵着一条凶恶的大狼狗,其中还有一只藏獒,走了进来。地上那个被灌了药的人,一边亢奋的抽搐着,一边恐惧的向后缩。上来两名卫,将他拖到院子中央,然后用绳子把他的双手与双脚分别捆在一起。当卫离开他身边以后,那些个牵着狼狗的人忽的放了手。而那些同样被灌了药的狼狗,外加一只藏獒冲着地上那人扑了过去。
第一百九十六章 乐翼的心愿
一时间狗吠声与惨叫声不断。地上那人身上所有的洞都被狗的凶物填满了。最后实在是没有洞可用的几只狼狗,开始寻找缝隙进去,撕咬那人的骨。
由于嘴里也被塞满了,地上那人只能呜咽着,流着泪痛哭。没有人可怜他,他的七窍开始不住的往外流血。不大会,他就成了个血人。那如受伤野兽一般的呜咽声,让在场的很多人都开始寒毛发竖。只有软榻上的三人,一脸兴奋的看着那团血人。
柱子上吊着的那十来个男女,大部分都被吓晕过去了,可是又被旁边守着的卫用水泼醒。
这场修罗欲宴一直持续到深夜。地上那团血,已经被发情的藏獒和狼狗们啃噬的只剩下骨头。他的这种死法倒是让乐翼开心不已,心中多年的积怨终于烟消云散。而那些个吊在柱子上的男女,除了地上那人的老娘和夫人以外,其他的都被宇文婵吩咐人埋掉了。当然,不管是死是活,一律埋掉。而留下的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则被宇文婵丢在了那群依然兴奋的狼狗中间。于是,另一场宴开始了
马上就七月份了,天气越来越炎热。自从半个月前,宇文婵为乐翼报了此生最大的仇恨之后,乐翼的咳嗽竟然奇迹般的好了,神也好了很多。至于那个莫名其妙消失掉的都尉穆连英一家,很奇怪的被人给无视了。
这半个月以来,武元衡一连升了两次官,也不知道为什么。德宗现在对他特别的好,不时的还向他打听宇文婵下一步的打算。宇文婵得知后,乐呵呵的把德宗心中的担忧为武元衡细细的剖析了一遍。武元衡听后无可无不可,倒是返回头叮嘱宇文婵要多加小心。
“元衡,我打算明日带着翼前往公山避暑,你要不要同去”宇文婵依在武元衡怀里,悠然的问。
“要我去作甚碍你们夫妻的眼么”武元衡一脸不满,眼中却盈满了笑意。
“去你的,好心邀你,却给我耍脾气~”宇文婵撅着小嘴儿,小拳头不住捶打武元衡的膛。
“呵呵呵我就不去了,你好好陪陪他吧。”武元衡爱怜的在宇文婵小脸上亲了一下。乐翼已时日无多的事,宇文婵早已告诉他了。他也是对乐翼的凄凉身世万分不忍的。
“唉~翼真是可怜啊~那么好一个人,怎的就这样短命呢”说到这里,宇文婵不禁又开始鼻子发酸。
“子都,莫要太过伤怀了。被乐翼知道了,对他身子不好。”武元衡温柔似水的搂着怀中的美人,心中不住感慨:看来,一定要有个好身体才行啊不然,什么样的幸福都是无福消受的。
“恩~”宇文婵伤感的轻应一声,小脸贴在武元衡的膛上,心中是即将分离的不舍。
“翼,你怎么样我们再休息一下吧。”宇文婵心痛的扶着气喘吁吁的乐翼坐在山道旁的大石上。乐翼有些虚弱的笑了笑,渐渐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
“主子,不如我背着姑爷上山吧。”宇文鹰有些担忧的蹲下身子为乐翼捶腿。乐翼实在太虚弱了,照这样走下去,他们就要露宿山中了。
“唉~我这身子是越来越不顶用了。”乐翼面色微凉,他面露慈爱的轻抚了下宇文鹰的黑发,“鹰快18了吧”
“是,姑爷。”宇文鹰仰起小脸,一脸虔诚的看着乐翼,心里琢磨乐翼问他的年龄是何用意。
“以后,你可有什么打算”
“翼,你问鹰这个干嘛~”宇文婵有些不解的栖过去,靠着乐翼的膛。
“呵呵我是想在我有生之年,看到鹰有个归宿。”乐翼别有深意的冲两人笑了笑。
听到乐翼的话,宇文鹰脸色变了几变,连捶腿都忘记了。接着,他垂下头,语气淡漠的说:“鹰全凭主子和姑爷安排”
“呵呵你还未回答我将来的打算”乐翼有些好笑的盯着宇文鹰有些苍白的脸。
“鹰一辈子都是主子的人,主子让鹰做什么,鹰就做什么”宇文鹰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最后竟隐有哽咽之声。
“”宇文婵心里很不好受。她微皱着眉头,转头看向扬着不怀好意笑容的乐翼。
“哈哈哈哈我是在想,鹰这样乖巧又会伺候人的孩子,是不是该讨房媳妇了”
他的话,让两个人都愣住了。宇文婵神色怪异的看着乐翼,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宇文鹰则努力的安抚着自己的情绪,继续为乐翼捶腿。只是那握着拳的双手已经爆出青筋,还带着微微的颤抖。不经意的,看到地上有滴滴血迹落下,两人都是一惊。
“鹰”宇文婵惊异的探过手去,想要把宇文鹰的小脸抬起来,可是宇文鹰却别过头去躲开了。只是那尖削的下巴上的一缕鲜红,刺得二人一阵心痛。
宇文婵有些嗔怪的看着乐翼,眼神里都是责备。乐翼不以为意的笑笑,说道:“怎么鹰刚不是才说过,听凭我们安排么”
“翼”
“婵儿,听我把话说完。”乐翼笑得很温馨,“我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时日无多了。婵儿已为我了了今生的一切心愿与牵挂。此生,乐翼断是无所遗憾了。我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遇到了婵儿。我此生所做的最引以为豪的事,就是与你相遇时毫不犹豫的站出来,求你买下我。”乐翼一边扬着幸福温馨的笑容,一边把身旁靠着自己的宇文婵搂在怀里。
“婵儿,与你结为夫妻是上天给我的恩赐,我心满意足。可是,我也清楚自己的身子,无法陪伴婵儿多久了。大观园不能没有男主人,婵儿身边的男子大多都是枭雄一类,无法为你持家里。我知道婵儿最最重视的就是家人。所以,我作为你的夫君,自然有义务找一个能够代替我为你守家的人。”乐翼说完轻喘了几下,转过头看向一边为他捶腿,一边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的宇文鹰。
“鹰,你可愿意”
“什么”宇文鹰吃惊的抬起头,一脸呆像的看着两人。
宇文婵有些脸红,撅起小嘴儿拽拽乐翼的衣襟。乐翼一声轻笑,俯唇在宇文婵的小脸上亲了一下。随后又探出手,怜爱的拭去宇文鹰唇上的那缕鲜红。
自从离开大观园到现在,已经半年有余。宇文鹰的一举一动都被乐翼看在眼里。他知道宇文鹰的心思。宇文鹰处处模仿着他,学习他的一切举动。他这个样子让乐翼很开心,他终于可以放心的把大观园交给他了。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当宇文婵说要为他报仇的时候,他就有所感觉了。如今他的身子越来越弱,已经有两个月不曾与宇文婵行床第之事了。本来乐翼也不至于身体衰弱的那么快,可是这样东奔西走了半年,他终是有点熬不住的感觉。如果他倒下了,那么他心爱的宝贝谁来守护
虽然宇文婵身边并不缺乏爱她的男子,可是却没有一个让乐翼满意的。他们一个个都是心气颇高之人,谁也不能像他一样守着他的宝贝,守着大观园。如今宇文鹰的表现让他欣喜不已。不管怎么说,宇文鹰还年轻,身体硬朗又有武技在身。断不会像他似的,这样早早的就要离他的宝贝而去。而宇文鹰的情又比较柔和,从没有见他闹过脾气,跟人红过脸。他早熟的格或许跟他自小便流浪街头有关。他能为了一众孤苦的小童,隐忍下心中的不满,默默的照顾着他们,可见他是一个很顾家很重感情的人。而且心思细腻,非常懂得替他人着想。只有他,才能让乐翼安心的离去。
见宇文鹰愣愣的看着他们俩发呆,乐翼呵呵一笑,又问了一遍:“鹰,你可愿意替我照顾婵儿”
“我我我我我愿意”宇文鹰满脸通红,郑重其事的站起身退后两步。接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碰碰碰的磕了三个响头。
第一百九十七章 花为媒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真是个让人心疼的。 首发”乐翼异常开怀的说。
“老公你怎么”宇文婵不依的搂着乐翼的脖子,一脸不满。怎么都不问问她这个老婆的意见,就这么决定他的候补人了
“呵呵怎么婵儿不愿娶鹰过门么”
“现在说这个还太早,我的老公是翼呀”宇文婵把有些发热的小脸藏在乐翼的颈窝里,心里责怪乐翼竟然问她这个问题。
“哦,那就当我没说。”乐翼坏笑着看看宇文鹰随着他们的话,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
“翼别再捉弄我们了”宇文婵终于受不了乐翼的挑拨,大声娇斥道。
“我可是很认真的,哪有捉弄人啊~哈哈哈哈”
乐翼开怀的大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山林中。不时惊起一阵飞鸟四散。清脆的鸟鸣声和着清朗的笑声,还有美人的娇斥声,谱写成一曲名为幸福的乐章
夏天的公山,满山葱笼碧绿,气候凉爽,云蒸雾绕,飘飘然犹如仙境。
宇文婵指挥着卫们,在半山腰一处景色秀美的的空地上,建起一座庭院。院子里共有三间大屋,一间厨房,一间茅厕。以山上的顽石为材料,辅以泥土木料,还是满结实的。至于外观,宇文婵突发奇想,利用了现代的一些造型。屋顶上不再是人字形屋脊,而是改造成平台。三间大屋之间用上好的硬木相连,下面还架铺一层石板。平台上的顶棚是仿照欧洲建筑的圆形顶,混以木材泥土,再盖上白莲那里剩余的白色房瓦。
房子建好之后,乐翼与宇文鹰都有些惊异。这种古怪的样式,他们还是头次见。宇文婵把那些卫遣了回去,并让他们传信,说是在公山常住。
转眼间,炎热的夏日已经过去了。宇文婵三人在公山过着悠闲幸福的小日子。乐翼的神一天比一天好,这让宇文婵欣喜不已。不过唯有一点让宇文婵和乐翼都有些耿耿于怀。那就是,两人已经快有半年没有同房了。乐翼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而宇文婵则是默默的陪伴着他,从不提起床第之事。这一点,让乐翼既感动,又心痛。他们这个样子生活在一起,不是让他的宝贝守活寡么
“姑爷,您看,这是什么花好香的。”宇文鹰满面红光的拎着猎到的野兔山,怀里还抱着一束粉红色的花。
乐翼看到宇文鹰递过来的花,愣愣的接过。忽的,他心头一动,翘起嘴角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
“这花你是在哪找到的”乐翼拿着那束花转身回到屋子里,“这花叫伊兰,在我大唐是很少见的。”
“哦是么我在那边山石上看到的,有很多呢。因为味道很香,我就摘了一些。”宇文鹰不在意的一边高声说着,一边收拾起手里的猎物。这段日子以来,基本家里家外的都是他在持。还别说,在过日子这方面,宇文鹰是把好手。
“姑爷,主子去了何处”宇文鹰拎着收拾好的猎物,准备去厨房烧饭。忽然发现不见宇文婵的影子,赶忙跑过来问。
“呵呵婵儿去寻纯阳真人为我讨药去了。”乐翼把花放在桌上,正在用蒜臼捣着花瓣。
“姑爷,您这是在作甚”宇文鹰好奇的凑过来,想看看乐翼在做什么。
“去去~烧你的饭去”乐翼笑呵呵的把宇文鹰赶跑,继续捣花瓣。
宇文鹰不明所以的抓抓头,转身走向厨房。想不通乐翼为什么要捣花瓣。难道,那花能吃
中午吃饭的时候,乐翼趁宇文鹰不注意,将捣花瓣渗出的汁滴了几滴在他碗里。然后猛给宇文鹰夹菜,好盖住那些粉红色的汁。宇文鹰自然没有注意到乐翼的小动作,吃的很是香甜。
“姑爷,您发现没有今天的白饭特别的香,好像”宇文鹰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疑惑的说。
“还不是你摘回来的那些花咯。”乐翼笑眯眯的指指放在柜子上花瓶里的那些伊兰,“你要是喜欢就拿去你屋里,反正我对这样浓的花香也不大习惯。”
“哦~那好,一会我拿去我屋里。”宇文鹰挺高兴。他满喜欢这花的味道的,浓香甜腻,就像他主子的味道一样
看宇文鹰爽快的收拾起桌子,把那个装着伊兰的花瓶拿到自己屋里,乐翼掩口轻笑:“小鬼,我看你今晚怎么过~呵呵呵”
下午,宇文婵回来了,手里拿着吕洞宾给的大补丹。要说治好乐翼是没可能的,但是这些丹药却能缓解乐翼的病痛。少受点罪也是好的,宇文婵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婵儿,累了吧,喝点水。”乐翼温柔的把宇文婵按在凳子上,递上一杯清泉水。山里就这一点好,泉水冬暖夏凉,甜甜的特别可口。
“这大热的天”宇文婵气愤的骂着天气,“都九月份了,还这么热真讨厌”她一边抱怨,一边拿过乐翼递过来的杯子一饮而尽。
“哇~真好喝~老公,再来杯”宇文婵一脸享受的要求乐翼再给她倒上一杯。
“好,要多少有多少~”乐翼脸上扬着坏笑,又倒了一杯递过去。
宇文婵有点奇怪,一边接过杯子,一边问:“翼,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干嘛笑得那么坏”
“哦有么不会吧”乐翼赶忙整了下脸色,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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