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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五章 佯醉惩奸 (第2/3页)

教无方,今日就代请这位少侠来替老朽管教弟子,金枪门绝无二言!”

    此话一出,自是表明同意江投璎插手自己本门之事,胡红发就是再想多拦,此刻却也已不便,只得悻悻作罢。

    江投璎心下顿时不由大是敬佩赵孟白的为人,想这赵三保如此丑态尽出,可谓是丢尽了金枪门的脸面,换了任何一个人早已忍受不住,护短也要拦下此事,休得家丑外扬,但赵孟白却能如此公然让自己代他训徒,不可不可谓是胸襟宽广。

    既然已得金枪门的许可,当下江投璎瞪住赵三保,又道:“莫非这些黄金是你哄骗女人,从女人手中哄骗得来的,是不是,看不出你小子竟还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怪不得脸这么白呢?”

    话音未落,四周早已有人忍不住大声哄笑起来,如果在江湖之中还有靠女人吃饭的人,那简直要比下三滥的强盗还更不如。

    赵三保又急又怒道:“胡说,这些黄金明明都是男人付给的,又哪里是什么女人给的了?”

    江投璎懒懒道:“你小子长得既不高大也不英俊又不讨人喜欢,凭什么就会有男人送黄金给你,只怕你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赵三保道:“我……我……”

    姬广楚再也听不下去上前一步道:“众位今日前来我乌龙教乃是有要事相商,似这等无关紧要的事还是等到散了会再说也不迟,也省得耽误了大伙儿的宝贵时间。”说完,欲将赵三保喝退一旁。

    江投璎伸手一拦道:“且慢,姬教主,此事事关重大,这些黄金更是关系到整个金枪门的声誉,又岂能说是毫不相关的小事呢?”

    赵孟白面色沉重点点头道:“不错,此事关系到我金枪门满门的声誉,还望姬教主莫要阻拦的好。”金枪门下弟子更是吵声如沸,一时非要赵三保说出原委来不可。

    姬广楚见众人愤恨,心下虽急,却无法硬拦,只得暂先退下以待随机应变。

    江投璎一改笑容,面色冷清望向赵三保道:“你说不出这些黄金到底是如何得来的,莫非是你不敢说,你既然不敢说,那就由我来替你说好了,行不行?”

    他说‘行不行’时根本不看赵三保一眼,却只盯住姬广楚,姬广楚心中大怒,见此事只怕多半已是掩盖不住,到时惟有来个死不认账,别人却也无法。

    江投璎凝视赵三保缓缓道:“你之所以说不出来,只因为这些黄金来路不正,你怕一旦说出来只怕你师父不肯饶你,就连送你黄金的人也不会轻易放过你,所以你宁可装成个哑巴却也不敢多说半句,是不是?”

    他说‘是不是’时肯定的语气已多过于否定,他每多说一句,赵三保的脸色便也愈加发白一次,尤其是听到最后早已是乱了招式,只拼命摇头道:“不是,不是,你说的不对,你说的没有一句是对的……”

    他愈说声音愈低,到了最后连他自己也已不知道到底在说什么,别人只瞧他那苍白的神情也已猜出个大概来,只怕江投璎所言不假。

    江投璎眯起一双眼,慢声道:“别人又怎肯平白无故便送你这么多的黄金呢,莫非是你收了别人的钱,答应选人家做武林盟主,却又生怕你师父不会答应,故此这才来和别人一起合谋算计自个儿师父,是不是?”

    他这两句甚是露骨,乌龙教众人听了,均不由大怒,姬广楚更是怒极,目中闪过一丝怨恨。

    那赵三保听到此处早已是满头冷汗,眼神闪烁,江投璎转了下眼珠,故意又叹道:“你只道自己聪明,其实却做了件最愚蠢的事,你投靠了别人出卖了自己的师父,便以为别人就能给你想要的一切了吗,哼,只看这些黄金便就知道你在人家的心目中的地位,想那海天派余沉水一人便就收了两千两黄金,而你却只须这十几两便就给打发了,足以可见你在人家的眼中根本就一钱不值,不过是别人手底下的一颗棋子罢了……”

    说到此处,那赵三保再也忍不住,大跳起来吼道:“胡说,你胡说,我明明也已收了两千两——”说到一半又闭上了口,呆若木鸡瞪向江投璎,但只见对方嘴角似笑非笑注视着自己,当下不由心中又惊又怒,这才知上了对方的当了。

    众人见他竟亲口承认了是自己收了别人的两千两黄金,来算计自己师父,均不由大呸一声,对他更是鄙视到了极点,赵孟白一听,自己徒弟亲口承认了罪行,自是愤怒异常,大叫一声,只气得差些吐出血。

    口中连声怒骂道:“畜牲,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竟敢背叛师门欺师灭祖,看我今日不废了你,也好为金枪门清理门户!”说完,手中铁枪一抖,红缨飞扬,便已朝赵三保的咽喉刺去。

    赵三保见师父红着一双眼睛,铁枪又来势如此凶猛,深知师父再断无饶过自己之理,当下不禁惊惶失措,忙往乌龙教弟子身后躲去。

    姬广楚见状,忽然向四大长老中的赫左眼望了一眼,赫左眼登时会意,跃上前去假惺惺阻拦道:“赵掌门,你不信自己的徒弟,却轻信一个外人离间要来杀你自己的弟子,哼,这岂不是也太糊涂了么,我乌龙教可看不惯这等糊涂做法,倒要来领教领教金枪门的枪法如何?”

    赵孟白自从知道是乌龙教暗中指使人来引诱自己的门下弟子时,心下早已对乌龙教存有不满之意,这会儿一见不由正合心意,一提铁枪长啸一声道:“好,我倒要让你见识一下我金枪门的枪法到底如何!”

    说着,手中铁枪一翻,只见银光一闪,赵孟白右臂弯曲,左手带出,枪尖已朝对方左肩刺去,这一弯一带一刺一气呵成,迅捷利落,众人见了不禁叫了一声好,赫左眼见对方气势不弱,倒也不禁小心对敌起来。

    他左肩一矮,避开赵孟白的铁枪,右手连连挥掌,试图将一杆铁枪一断为二,赵孟白左腿右移右手抽枪,枪尖在空中划了个圆弧,接着枪尖一转,一招锁喉穿枪,直赫左眼的喉部。

    赵孟白边使枪边对门下弟子喝声道:“金枪门下的弟子都看清了,使枪万变终不外乎手眼身步心五法的运用,若要使枪如矫似飞龙,就需腿要直脚要稳,枪不离手,眼要随枪,并且还要悟透心之法,心素有指挥手足腰腿之能,一个学武之人若是不能使用手足耳目,就好比如同一个将帅却不能指挥千军万马一般……”

    说到此处,右手枪一紧,向赫左眼左臂斜斜刺去,赫左眼向后闪避,只听‘嗤’一声响,左袖已然被赵孟白的铁枪给刺破了条口子。

    赫左眼心下一怒,当下右足轻提便向对方下盘攻去,就在二人战的最是激烈之时,金枪门中忽有个弟子远远惊呼道:“师父,小心背后!”

    赵孟白心下一惊,两人对敌时背后若是有人偷袭,那岂非将自己的性命都已交于他人,当下丹田运气转过身来,谁知待转过身子,背后却空无一人,这才恍然醒悟,方才那声音竟似本门叛徒赵三保所发,心下暗道不好,还未及多想,胸口上登时被赫左眼给重重打了一掌。

    想赫左眼好不容易逮到了这么个机会,又岂肯轻易错过,这一掌自是下手极重,赵孟白身中此掌,登时吐出一口鲜血跌倒地上,手中的铁枪还尚握在手中,这时忽有名弟子跑了过来,迎上前去呼了声师父,上前搀扶赵孟白。

    江投璎见上前搀扶赵孟白的竟是赵三保,心下只觉隐隐约约哪里有些不对,别人却还只道是赵三保良心有所发现并未多疑,江投璎却只觉此事有些蹊跷,当下奔至上前,一掌拍开赵三保,却只见赵孟白忽怒睁一双眼,瞪住赵三保嘶声道:“你——你——”

    未说完,狂喷出一口鲜血,声音骤然停止,江投璎俯下身子扶起赵孟白,唤道:“赵老爷子,赵老爷子……”却只见赵三保突然一指自己,尖声惊慌道:“师父死了,是他……是他杀了师父……”

    江投璎一听大惊,低头一看,这才发觉赵孟白的胸口之处不知何时竟深深插了一把匕首,刀柄直莫入胸膛,赵孟白瞪极一双眼,满面的愤怒、惊诧与不信,早已没了鼻息,当真是死不瞑目。

    江投璎一见之下顿时又惊又怒,想这赵三保只怕多半在袖中便就已暗藏了匕首,趁众人不备之际却来假装搀扶师父,趁机暗算自己的师父,他狠的下心来却又生怕别人会发觉,故此竟来陷害自己,此人可真谓是卑鄙狡诈到了极点。

    江投璎一时怒极,嗔目瞪住赵三保,赵三保本来叫嚷不停,谁知一迎视江投璎的目光,顿时,便闭紧了嘴巴,不敢再开口,金枪门中的弟子一听赵三保喊道师父死了,皆不禁魂飞天外,忙奔至师父面前,但见师父早已停止了呼吸,均不由大声悲泣起来。

    赵三保一听到哭声,面色一白,忽抬起手臂一指江投璎尖声道:“是他,是他害死了师父,师父……你死的好惨呀!”说着,嚎声大哭起来,似是悲痛欲绝。金枪门弟子突临剧变,一时纷纷抬起头来,目光齐落在江投璎的身上。

    江投璎见赵三保竟如此陷害自己,心下又惊又怒只差气得没有昏过去,口中道:“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师父若是我害死的,又岂会只瞪住你死不瞑目,却不看我一眼呢?”

    赵三保退后两步,佯作一脸无辜的表情道:“这我又怎知呢,也许是师父他老人家想要我为他报仇,却又只恨未来得及说出害他的凶手的名字,这才含恨死不瞑目也说不定!”他这番道理勉强听来却也似乎行得通。

    江投璎更是不由气竭,只恨自己竟如此大意,让这个狡诈无赖的小人得逞,不由怒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暗算了自己师父,竟还胆敢诬陷别人,今日我若是不把你杀了又怎解我心头之恨!”

    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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