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tianshuwx.org
第485章 淮上大营 (第1/3页)
寿州西北三十余里。
萧弈与杨业率两千铁鹞军、一千保义军,外加侯章调拨的五百河阳水手,合计三千五百人,水陆并发,行至上窑隘。
此地西接正阳渡,乃周军攻寿州唯一的淮河渡口,东临淝河,北为滩涂,南侧是连绵的黄土岗。
「报!」
前方探骑游弋,回报消息。
「禀太尉,不日前,郭崇元帅已率军夺回正阳渡,与两淮行营合军。今南唐军反扑,周厚领步军扼上窖隘,掘陷马坑、布蒺藜、筑土堡;王斌统水师驻淝河渡口,於河道设木栅、铁索,截断我军水陆道路,意在等刘仁赡主力再夺正阳渡。」
「多少兵马?」
「敌藏於土堡、水寨内,一时难以确定,粗略估计有我军两倍以上。」
「就地紮营,升帐议事。」
帐篷支起,地图铺开,诸将齐至。
杨业、王仁赡、马全义等人都对寿州地形十分熟稔,侃侃而谈,李光睿、米擒乞力以及铁鹞军诸将则因晕船,脸色发白,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隘口不到两丈宽,骑兵施展不开,淝河支流紧贴着道路,水师还能依托河道迂回包抄,这战不好打。」
「敌军如此布置,意图很明显,延缓我大周各部行军,伺机焚毁我军辎重。」
「江南鼠辈,不敢正面硬战,每每意图虚耗我军。」
萧弈成竹在胸,却没发表意见,环顾一看,道:「杨兄,你来布置,如何?」
杨业点点头,却是先睥睨李光睿,道:「李衙内可有看法?」
李光睿语气颇硬,道:「杨将军指教便是,不必担心我插话质疑。」
夏、麟二州素有恩怨,这两人想必年少起就常交手对阵,难免互相看不顺眼。
「岂怕你插话?」杨业淡淡道:「我唯恐党项骑兵不堪用。」
萧弈云淡风轻地一指李光睿,莞尔道:「他只是我的俘虏,并非铁鹞军的指挥,你与他有仇,却莫带到我的铁鹞军头上。」
「不错。」米擒乞力道:「我们是太尉的亲兵,又不是拓跋氏的麾下。」
受此一激,李光睿也是忍不住,正色道:「萧太尉!只需给我三百人,我为你破上窑隘。」
「不需你破敌,只需你佯败。」杨业指点地图,道:「我欲以三百骑兵沿滩涂迂回,绕至隘口东侧岗地,牵制敌军土堡守军,我则亲率一千兵力,沿淝河西岸芦苇荡潜行,焚毁木栅,牵制王斌水军,萧郎再率主力水陆并进,攻打隘口。届时,火势一起,三面夹击,则必胜。」
李光睿脸色虽还带不忿,但似乎愿意能领兵出战,哪怕是佯败,一抱拳,朗声道:「太尉,我愿请战。」
「不急,往後有机会。」
萧弈却打算再熬一熬这位党项少主,抬手一止,看向众将,发号施令。
末了,领骑兵佯败的差事终是落在胡凳头上。
久未交战,将士人人振奋,纷纷翻身上马,扬刀呼啸。
「儿郎们!尽杀江南鼠辈,以血战之功,教世人知晓,萧太尉回中原了!」
「杀!」
「杀!」
萧弈提枪策马,举目望去,淝水绕山,扬起阵阵尘烟。
今日不必临渊羡鱼,前方大好河山,正是男儿逐鹿中原的天地。
喊杀声持续了一个时辰,渐渐变为胜方的呼喊。
上窖隘上,南唐大将周厚战至力竭,终於被一矛搠中喉咙,鲜血喷涌,战旗轰然倒下。
「胜喽!」
「别让王斌逃了!」
「沿岸边追!」
渡口处,王斌见岸上兵马崩溃,旗帜挥动,命船队顺水撤逃,往寿州水塞。
萧弈却早得马全义提醒,命令五百河阳水手驾轻舟拦截。
一番水战,南唐军船只各顾各地逃窜,河阳水手们也不接舷而战,以小船死死堵住河道,拦阻南唐主战船。
终於,几轮箭矢,那船上挑起降旗。
「降了!」
「罪将王斌,愿率随船七十余水手归降,敢问来的是大周哪位将领?」
「你等连来的是谁都不知晓便敢相拦,岂能不败?好教你知晓,统兵来的乃我家萧太尉!」
清点战场,萧弈主力休整半日,继续沿淝河行军。
而一战之後,刘仁赡收紧寿州四门,再次坚壁清野,不再分兵夺取渡口隘口,转入孤城防御态势。
次日,寿州城下。
远处八公山连绵,近处淝水绕城,周军大营在河畔铺展开来,旗帜招展。
自李重进来信,萧弈从夏州出发,一路辗转千里,终是抵达此处。
放眼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tianshuwx.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