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07 正文完第二百零六章  错抬花轿娶对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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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7 正文完第二百零六章 (第2/3页)

惠班,跟爹走。”沈仲南不等沈文昶,叫了儿媳妇就急匆匆往外走。

    沈文昶往嘴里扒拉两下饭,不顾的嘴边还有米粒便站了起来:“娘,你和妹妹慢慢吃啊,我先去了。”

    “路上慢点,别急吼吼的。”沈玥珍嘱咐道。

    “知道了。”沈文昶头也不回地应着,提着从马车卸下来的东西追上父亲和媳妇往陆家去。

    到了陆家,正逢陆家在吃饭,陆青喆瞧见沈文昶和陆清漪,放下筷子,跑了出来。

    “沈伯伯,阿姐,姐夫。”陆青喆走近,一一问好。

    “亲翁来了,吃过没有?”陆文正走到前厅门口,隐晦地瞧了眼女婿,笑着请众人进了前厅。

    “哎呀,实不相瞒,亲家,我们刚从饭桌上下来,但只吃了几筷子,肚子还空着呢。”沈仲南并不客气,自从两家结亲以来,陆家除了不受沈家银子,其他的吃的用的都会收下,亲家亲家么,亲如一家。

    陆文正笑了笑,转身对一旁的小丫鬟道:“去给亲家老爷和姑爷小姐添双碗筷,顺便取瓶竹叶青来。”

    “岳父,岳母,此番回来,给你们带了些扬河盛产。”沈文昶上前将东西搁在厅上的小茶几上。

    “姑爷有心了,快过来坐。”陆夫人笑着朝沈文昶招了招手。

    “满仓倒是长高了些。”陆文正瞧了眼女婿,同一旁的沈仲南道。

    “嗯,长个头不长脑子。”沈仲南看不上自家儿子,摆了摆手道:“亲家不提他了,此番过来了,是马匹的事有解决法子了。”

    “哦?亲翁有何法子?”陆文正想不出,他的折子刚到京城,有关衙门正查着,还未给信呢。

    “亲翁生了个聪慧的女儿啊,哈哈哈,亲翁也知道,马匹的事是我心头大患,我积压很久,恰逢满仓小夫妻回家,我喝了点酒就唠叨起来,谁知道,惠班听后,出了一招,这招妙啊。”沈仲南笑的舒爽,一扫连日来的晦气。

    “哦?虽说惠班自小聪慧,可我从不知道她在生意上还能想妙招么,那我倒要洗耳恭听,我女儿的妙招了啊。”陆文正看了眼夫人,满心好奇。

    “惠班说,用咱们的马组建马队,拉胡家的货去西番。”沈仲南说罢,拍了拍桌子,“这招绝不绝?”

    陆文正愣了,这个思维是挺巧的。

    “我儿的确聪慧啊。”陆文正叹道。

    “亲翁啊,此事还得劳烦你出个告示,马队组建前三个月,与人拉货不收分文。”

    “这倒没问题。”陆文正说着,瞧见丫鬟将碗筷和竹叶青拿上桌,便道:“来,先吃饭,吃了饭我便去出个告示。”

    沈文昶见已长辈说完,便起身给长辈倒酒。

    “亲翁啊,我还有一事,你也知道,我呢,只有一儿一女,儿子不成器,女儿也还小,我沈家商号急需一个正儿八经的少东家。惠班上次回来,我瞧了她带回来的日常开销的账本,再加上这次语出妙计,我想,让惠班做这个少东家,届时难免抛头露面,不知道亲家可介怀士林闲言碎语?”

    话一出,桌上的人全愣了。

    陆清漪眨了眨眼,她这要干老本行了么?

    陆夫人瞧了眼同样傻掉了的陆文正,这真是奇事,从未有公公摒弃儿子,让儿媳妇管事的,让儿媳妇做少东家,这不是直接把家里的命脉交出去了吗?再说抛头露面,不该是夫家更介怀么。

    “亲家以为如何啊?”沈仲南见陆文正不语,又问了一遍。

    陆文正有点坐不住,他教女儿读书,鼓励女儿去当夫子,本就不想让女儿过深闺妇人的生活。但是嫁人之后从夫家,他无法干涉,可如今沈仲南自己提出来,他有些慌又有些雀跃,还别说,女儿自己选的,倒是真选对了,当初他一意孤行,险些把女儿往深闺妇人的路上推啊。

    “咳咳。”陆文正清了清嗓子,看向沈文昶,“姑爷觉得呢?”

    沈文昶正挑着鸡爪,挑到半空被点名,见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她,便道:“我,我无所谓啊,爹和岳父大人决定了就好。”

    “亲翁,别管他,他就知道吃。”沈仲南颇为嫌弃。

    “那,惠班,你可喜欢?”陆文正又问。

    陆清漪勾了勾嘴角,她不想落沈文昶那些亲戚长辈的口舌,便将球踢了回去:“女儿听凭爹和公爹做主。”

    “好!”陆文正侧身看向沈仲南,“亲家都不怕闲言碎语,我又何惧之有?”

    “好,有亲家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沈仲南说罢,看向惠班,“惠班啊,即日起我便在商号公布,你呢,过几天还随满仓去扬河,届时我去扬河的分号教你如何做生意。”

    陆清漪闻言刚想说话,便感觉沈文昶的手在扯她的袖子。

    沈文昶朝陆清漪摇了摇头,她可不想现在告诉她老爹她已辞去校尉一职,不然她爹在岳丈家发飙,她丢不起那个人。

    “说到扬河,满仓的确精进不少,那前扬河县尊给我来了封信,税粮一案,满仓功不可没。”陆文正说罢又内心感慨,可惜啊,这些功劳都会被归功于县尊,不然,满仓或许可以升一升。

    “他啊,只要给我保牢了校尉这个官职,我就谢天谢地,我沈家起码也出了个做官的。”沈仲南笑道。

    “亲翁怕是不太了解姑爷啊,亲翁难道没听说过扬河的怀醉和醉翁么?”陆文正说罢便去看沈文昶,这小子若真有那画技,那之前藏的可不浅啊。

    “亲家莫不是信了?”沈仲南喝了一杯酒,摆了摆手道:“不是真的,我的儿子我还不了解么,他啊,字都写的一摊墨,哪会画什么画啊,消息传到南通,南通街头巷尾到处议论,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是同名同姓的。”

    陆文正闻言虽说也不可思议,但,他的消息应当不会错,校尉,沈文昶,南通人,哪里来的这么多巧合。

    “亲家,一会吃完饭,我们考考满仓如何?”

    沈仲南闻言看向陆文正,无奈地摇了摇头,咽下饭后道:“满仓啊,你岳父觉得那醉翁先生是你,你啊,就给你岳父看看,你是也不是。亲翁,咱话说在前头,可不许失望啊,惠班已然是我沈家的媳妇了。”

    “不会,满仓现在也是年轻有为啊。”陆文正从扬河税粮一案上,可以看出沈文昶的能力,他并不觉得他女婿差。

    众人吃罢饭,陆文正让人在前厅放了一张大桌子,备好笔墨纸砚。

    “请吧,姑爷。”陆文正将一只狼毫笔递给沈文昶。

    沈文昶接过笔,沉思一会道:“嗯,不如,我画个凤凰栖梧桐如何?”

    陆文正点了点头道:“画什么都成,亲家啊,满仓画着,咱们一旁喝点茶。”

    “惠班,跟娘来。”陆夫人牵着女儿的手往后堂去。

    沈文昶耸了耸肩,摸了摸下巴,低头画了起来。

    “姐夫,你这画的蛮有新意啊。”陆青喆眯着眼睛啧啧不已。

    半柱香后,陆文正端着茶杯走近,看后手里的茶盏脱落掉在了地上,沈仲南随之站起来走近,一瞧自家儿子的画,笑出声道:“嗯,比以前进步很多,这只鸡画的还是有些轮廓的,这颗草也不错。”

    沈文昶翻了个白眼指着画上的草道:“爹,这是梧桐,还有这不是鸡,是凤凰。”

    “亲翁,亲眼所见,心里可舒坦了?”沈仲南没有一点失望的感觉,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那醉翁是自己家的娃。

    相比沈仲南,陆文正多多少少心里有些落差。

    那边,母女谈心后携手出来,瞧见几人围在一起,便走上前,陆清漪在瞧见沈文昶的画时眨了眨眼,这人搞什么?

    “相公,你搞什么?”陆清漪走上前,瞧见眼前的画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我指着你在我父亲面前扬眉吐气,你倒给我使绊子,玩性怎么这么大呢?陆清漪的心思路程仿佛已经绕过了整个南通城。

    沈文昶挑了挑眉,在众人的注视下,沾了沾墨,在原画的基础上继续画。

    画了两笔,陆文正便眼前一亮,像他们这种文人,书画也常作,内行人看门道,一两笔就能看出一个人的作画功底。

    “亲翁啊,沈家出贵子了啊。”陆文正感叹道,这小子之前藏的也太深了。

    沈仲南闻言不解,这才画了四五笔,根本看不出来画的什么。可就在他摇头的时候,瞧见自家的娃在中间长长地画了两道之后,他惊了,这凤凰寥寥几笔,十分传神,虽不似工笔羽羽如生,可这凭谁看了,也知道这是凤凰啊。沈仲南还未惊叹完,便见他的儿子寥寥数笔串联之前那似草非草的几笔,一颗梧桐大树映入他的眼帘。

    沈文昶画罢停了笔。

    “落款没写。”陆文正压抑着心中的激动,指了指画下面说道。

    沈文昶闻言稍稍偏了头,瞄了眼陆清漪,默默地在画上落了款。

    “我的天,臭小子什么时候学的画?”沈仲南大步走到沈文昶身侧,这是他儿子画的么?

    “爹常年在外经商,又怎么会知道。”沈文昶红了脸,她真能吹。

    “还有印章没盖。”陆文正背着手提醒。

    话一落,陆清漪笑着从沈文昶腰下扯下一个香囊,从里面取出一方印,稳稳地盖了上去。

    众人齐齐地看去,果然看见醉翁信印四个字。

    沈仲南此刻激动起来,拿过印章仔细看了看,呆愣道:“我是醉翁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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