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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表白 (第1/3页)
其实家里的人对云舒这段时间的不对劲都有感触, 云舒说开会,大家反而都轻松了, 有种大石头终于要落地的感觉。
正屋楼顶全部存了去年麦子, 楼底下云舒云芳的炕上也堆满黄豆,只有外间大方桌, 云锦的炕没占。
“我打算让你们姐夫去省城学艺。这一趟差不多要二十来天,你们在家里照顾好自己,一旦有事, 先找钱里正和万婶帮忙。
除了袁婶, 不要随便放人进院子来。尤其是村里那新来的王举人一家。
田里的玉米,还有对面的菜籽,小偷小摸不要管, 有人害得厉害了, 你们就当不知道也不要管, 一切以为自身安全为主, 万事等我从省里回来再说。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 家里事都由云锦说了算。”
云舒其实不担心云锦双胞胎, 唯一不放心的是云芳,她白天一个人在家, 中午还得喂猪养鹅。
十岁的小丫头再聪明,也让人放心不下。
“云芳,尤其是你, 没事不要出门, 你害怕的话就到万婶家里, 等你哥傍晚回家领你回来,村里人多嘴杂,你不要一个人出去转。”
云舒安排好家里,让云锦云芳双胞胎去睡觉,才跟林庆东这个当事人商量。
“听云锦说打伤你的黄天霸回来三个月了,你在家种地也帮不了我多少忙,还不如出去闯一闯,省城机会多遍地是黄金,凭着你一手好字我就可以断定你前途不可估量。
折了腿,算你倒霉,也是我家之幸运,既然成了一家人,我就不会任由你的才能埋没,你好好想想,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林庆东看着面前振振有词的少女,她眼中波澜不兴才叫人觉得可怕。她说的头头是道,句句在理,让人无法拒绝。
可她对他没有感情。
这才是真相。
这个认识让他极不甘心,顿生了一辈子欺负她的宏愿。
“你都替我想好了,那明天就出发吧!”林庆东皮笑肉不笑,淡淡说道:“这样你一趟回来,还跟得上掰玉米。”
林庆东想说那你最好不用去了,可他舍不得。
准备好吃路上的吃食花了一天的时间,云锦双胞胎云芳依依不舍的围着林庆东说话。
“东哥,到了省里记得跟给我们写信。”云锦将自己最好的笔墨包好,送给林庆东。
“东哥,没钱花了,你就给大姐说,我们给你寄过去。”云祥连钱不知道怎么寄,就这样替云舒承诺。
云吉跟着云舒在厨房里转了一会儿,端着一碗油圈圈来西厢房,没心没肺的笑问:“东哥,你过年回来给我们买好吃的吗?”
“过年不回来,等云锦参加童生试,我再回来。”他跟云舒说好,这两年都不会回家,路费太贵了。
云吉掰手指头数了数,去年才考了科举,三年一次,最少东哥两年都不会回家。“那要是大哥不考童生,你就不回来了吗?”
没想到云吉会这样问,林庆东摸了摸他的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科举的书才读了一半的云锦顿时有了压力。
为了省钱,云舒还是决定驾着自家驴车,不过因为毛驴怀崽不敢走得太快,她走前专门与云锦约了时间,最迟九月她回来。
林庆东一路沉默,云舒只当他对未来迷茫,试着开导他反而被怼,云舒就决定做个安静的小女子。
差不多十五天后云舒林庆东终于到了繁华的奉城。
林庆东要在此长住,就得租房子,云舒问人牙子找到一个安静的小巷,花五两银子在一个院子里租得一个小间,里面有灶台小锅,院子里有水井茅厕,通过物主介绍旁边十五间小房间住了一半都是来省里读书的书生。
即便有妇孺出入,院子里也很安静。
云舒谢了人牙子房东,将毛驴拴在房前,从屋里拿出个水桶饮了驴,才有空打量这个小屋。
房子小一间,挨着朝院子里的小窗户一付桌椅,对面就是小火炕一堵墙隔开外面就是灶台锅子案板,旁边放着几个小板凳,一副打水的木桶,几个瓦罐,贴着墙靠着一个小小的木头碗柜。
云舒看到院中朝屋里看的人头,先取出两米细孔麻布做了门帘,将他们的好奇挡在门外。
打了水添柴将碗柜灶台桌椅用胰子擦洗了一遍,林庆东已经把她这一路捡的柴火折短全抱进屋里来了。
“你到牲口市场给毛驴买点草料来。”她家毛驴还没吃早饭呢。
等林庆东走了,云舒扫好炕,炕周围挂上麻布自成一个小空间也挡了外面窥视的光,拿出车架子上干净的被子铺好,锅里将水填满填好柴让烧着。
云舒到上街买菜,买了一捆青菜三文,刚下来的土豆买了三十斤一斤要五文,又碰到一个老伯串了一串小河鱼云舒花了五文买下来,馒头一文钱一个与白山县一个价,云舒买了二十个。
油不用买,云舒用小翁装了樾子油,还用土罐子装了满满一罐猪油,林庆东一个人能吃半年。
云舒回来,放下东西先摸了摸火炕,热乎乎的,才将锅里的水舀出来,开始做饭。
先炸了小河鱼院子里都飘着香,再炒了一个土豆丝,一个青菜,用碟子盛出来放到小桌子上,抓一把小米下锅熬粥。
林庆东还没有回来。
云舒将拿的碗筷从包袱里取出来摆好,林庆东的包袱她没动,一边打盹一边等林庆东回来吃饭。
“小姑娘,你们是刚来的!”一个看上去光明画脸的嫂子掀开门帘往里看。
“婶子有事吗?”云舒被她一下瞌睡飞了,也没说让她进来,从板凳上起来,淡问道。
“我家是你旁边这间屋,我相公去年考上了童生,我们一家三口就从青山县搬来,你们是从哪里来的?也要准备后年考秀才吗?”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云舒小桌子上的鱼。
“婶子,我听到孩子哭,是你家的吗?”云舒听到女孩一声哭闹,觉得真是解脱了。
“一个小丫头片子,婆婆非要我自己养。”自称余婶子的妇人嘴里叨叨着,转身去哄孩子,云舒取下被她最后挂在门上的门帘,还关上了门。
等孩子的哭声从她门口传来,云舒便知道她不是小人之心。
“姑娘,我家丫头哭得厉害,你能不能给条小鱼哄哄。”余氏的声音从窗口传来,云舒显然没想到这人会这样无耻。
“你这个妇人好没道理,我跟你人生地不熟的,你问我要鱼吃,想吃鱼自己买去,我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云舒碰的打开门,揭开门帘,对上余氏惊诧的眼睛,骂道:“还是读书人家的娘子,我看那童生八成都是运气,考秀才,先回家吃饱饭再说吧!”
听着云舒骂人,从旁边屋里走出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一身书生打扮,衣服皱巴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贱婆娘,你又在这里招惹人——你也不看看,就她那穷酸相能有什么好吃的,给,这是二十文,够你买十斤小河鱼了。”
这人显然知道云舒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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