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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栽树 (第2/3页)
“我家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云舒一边念叨一边培土,提水来浇的林庆东——
“你种的是苹果树和葡萄树,你想中枣树?”这是想种枣树来吧!至于这么心心念念。
“那倒不是,这里有枣树吗?”云舒当然不能说她想起了文学巨匠的名句,随口说的。
林庆东见她转移话题,嗤笑一声,道:“山里多得是酸枣树,果子小,又酸,你要种吗?”
“种,你挖来,我就种。”
这人是看不起酸枣树?酸枣仁那可是治疗失眠的常用药。
“那你把咱家围墙大门做好,我就给你去挖枣树,你不是要门前吗?我们家还没有大门。”说到这里,林庆东指了指正屋的门,“那里种枣树,我们一家都不走路了。”然后皮皮的就笑了。
云舒跟着差点笑岔气。
半天才缓过气来,云舒指着她刚刚种好的苹果和葡萄树,说道:“你觉得这两棵树种这里合适吗?”
“我觉得应该往地里种种,以后建起大门,还要留院子,你栽这里,挡路还挡光。”林庆东随意一说,没成想云舒还真就挖出来了。
林庆东眸色突然就变了,捡起地上的锄头,跟着她往地里走,云舒比划了半天,又问他这里可以吗?
“可以。”云舒放下树苗,接过他手里的锄头挖坑。
林庆东看了她许久,才转身去提水。
“大姐,你把树种地里做什么?这么大的院子还不够你种吗?”云芳从屋里出来,就看到她大姐傻子一样将果树种那么远。
云舒理都不理。
种好树,云舒又看见核桃树都活了,将树苗连土挖出来,野生核桃树大,傻子才种地中间。
云舒拿着苗往沿着大路的地边走,林庆东提着木通跟上,对她怪异的行为他都懒得说,她总有道理。
天气渐渐暖和,云舒开始准备和泥,将四间新房外墙都用黄泥麦壳刷一遍,那样看起来的好看,墙土也不易老化。
猪崽也得煽了,要是再大就不好活了。云舒将活派给林庆东,让他联系郑大柱,只有干活那天她才赶来摁猪。
云舒对圈里占地方的野母猪最近意见很大,它已经半年多没怀崽了,她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想着卖掉,又听说下了头胎的母猪有毒,放生了,再怎么说也是一笔钱,指不定她今天放了,明天就被人杀了。
要是谁给一两银子牵了去,云舒跟郑大柱随口一说,郑大柱第二天就拿来了一两银子,更夸张的是一个月后她就听说野母猪下了五个小野猪,这是后话。
林庆东这两天挖了两背篓底的柴胡,像模像样的淘洗切断晾晒,云舒瞥了一眼,第二天也跟着他到对面的小山坡挖药。
“你看这个像药,是不是啊?”林庆东看了眼,那是前胡。
“林庆东,你看这草,是不是药?”那是白茅根。
“喂,这个一定是药材吧,我们挖回去存着!”林庆东无奈的抬头,惊喜的发现,她手里的居然是白芨。
真不愿意相信她认识草药,林庆东忙让云舒将见到的都挖了,有野百合,半夏、车前草、败酱草等差不多有十种草药。
渐渐地的家里的草药就多了起来,尤其是半夏,差不多有一百来斤,主要是云舒下玉米地锄草的时候顺手挖回来的。
“林庆东,你赶紧将这乱七八糟的草药卖一卖,看能不能换点钱回来。”四月中旬,云舒一脸不耐烦,其实心里还是期待草药能卖个好价钱。
等他要去卖,背半夏的还不是云舒。
林庆东为了卖上钱,特意拿上他那本《伤寒杂病论》,云舒心都在打颤,这要是拿到现代那可是有价无市的古董。
白芨最贵一斤五十文可惜只有十斤,半夏最多一斤三文,炮制好的柴胡一斤五文,其他草药不值钱,一共卖得1两多。
四月底,云舒给麦子追了肥,拿着镰刀出门当麦客,身后还跟着一个拖油瓶。
林庆东死活要跟着,云芳白天就到万家搭伙,晚上等云锦双胞胎回来,她才从万家回家,有时候还要双胞胎去喊一天到晚埋头绣花,也要给家里每个人做衣服。
等云舒从外地回来,云芳做得一手好绣活的消息已经在村里传遍了,还有几个有目的婶子旁敲侧击的问云舒定不定亲。
云芳十岁,按道理应该定一门亲事,两家相处几年,到了年龄嫁过去,在婆家洗洗涮涮一辈子,女人么,都是这样过来的。
来说项的婶子都是这么跟云舒说。
可云舒一个恐婚的,怎么可能听她们,即便没问过云芳的意见,就是她有意见,她一定也会阻止。
十岁太小了,未来还很长。
生活得慢慢过才有意思。
“云芳,听几个婶子想给你介绍人家?你可有什么想法。”等云锦几个休息,云舒陪着小丫头躺在东厢房大炕里。
“大姐,我不想定亲,十七八岁才成婚。”小丫头声音小小很坚定。
“那若你有喜欢的人一定先要跟大姐说,大姐怕你将来吃亏。”云芳觉得感受了一回大姐千载难逢的温柔。
再一想大姐居然不相信她!
“知道了,有喜欢的人一定先跟你说!”云芳恶声恶气的转了身,前一秒明明是个小可爱后一秒又变成小刺猬。
“生什么气,小小年纪的人,一天跟个气球一样一吹就气鼓鼓的,你这脾气要好好改改。”云舒起身帮她盖上肚子,故意说道:“也是大姐没用,让你跟着干活受累。”
云芳更气。
“大姐,你赶紧睡觉,我没有生气。”
云芳气哄哄的安慰云舒。
云舒暗笑着转身,生怕一个不留意笑出声让她听见了。
麦收开始,云舒不打算请人收,云锦双胞胎放假,六个人先到对面六亩地收,收回来先放到自家正屋,等干了之后再背到村头的大场碾。
大路平整,云锦赶毛驴,云舒林庆东是割麦的主力,云芳双胞胎往驴车上抱,云锦一回一回的往回拉,还要往屋里叠,往往这么一回,云舒林庆东就割了一车的量。
晚上到家累的人仰马翻,加上天气热,都没有食欲,云舒就煮稀饭炒酸菜吃馒头。
夜里,云舒也趁着月色割,割够一背架直接背回来。
村里正收麦忙的时候,钱大富领回来五户人家,等云芳从地里回来,听郑二丫说紧邻她家小路边的五亩麦田郑大柱卖给了举人老爷王文斌,王文斌有妻有妾还有丫鬟婆子,一大家子二十来口人,可富裕了云云。
云芳见她一脸的艳羡,暗暗发誓再与郑二丫说话,她就是不是人。
云芳知道了,云舒自然也就知道了,对于什么狗屁举人云舒心里是不害怕的,但面上还得过得去。
没想到第二天这个王举人就找到家里来。
“云舒丫头,你看,你能不能将你那小路和荒地卖给我,村里的房子太小,我住不惯,想在这里起个院子里。”这个王举人四十多岁,穿着细棉布长衫,胡须刮得干干净净,白的似乎个太监样子。
他这么说,但是手指的明显已经到了玉米地的中央,云舒家的院子也在这条线上,意思不言而喻。
“王老爷,真不好意思,我家正好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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