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外传之甜饼 (第3/3页)

点也不厉害。”

    “不是！阿青很厉害的！就是、就是……”小鱼公主急着证明自己，想了一会儿，抬眸看着姑射，“今晚阿青先不厉害一回，好不好呀？”

    小鱼虽年幼，但日后的美貌已然可见一斑，那眼神湿漉漉的，看得姑射的心都要化了。听到那软软糯糯的嗓音说着最天真的话语，姑射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柔声回道：“阿青现在就睡吧。”

    小鱼公主在姑射怀中乖乖闭上了眼睛。不多时，两个娃娃都进入了梦乡。

    魇兽溜进寝宫，伏于床下。

    姑射这才有空稍微舒展一下宛若被巨石压过的身子。神族生育一次便等同于耗费千年灵力，时值夏天，又正好是姑射在四季中最为虚弱的时候。润玉抱着她来到梳妆台前，为其梳理头皮活血，但见铜镜之中的女子依然绝美灵秀，比之少女时期，双颊反倒更为丰润娇嫩，肤色也更多了几分血气。润玉盯着她看，不由看痴了。

    姑射执起一缕发丝，轻叹：“以前倒是没有发现，我也有了白发。”

    润玉笑：“万里挑一才找到一根白发，不算什么。就算以后要长白头发，也是你长一根，我长两根。”

    姑射顾盼，“为什么？”

    “龙儿比我小，我就要永远照顾你。”其实，这句话有些答非所问。姑射听了欣然一笑，随口一问：“那你为什么欢喜我？”

    其实二人已是老夫老妻，倒也不必再提起这些小儿女的情愫。但润玉久未开口，沉思片刻，极为认真地回答道：

    “遇到龙儿，就像重岩叠嶂、隐天蔽日，然后峰回路转，乌云都散开了，得以窥见曦月——你是那一轮曦月。”

    “又像春冬交替之时，山间清荣峻茂，飞禽走兽都苏醒过来，一花一柳一鱼矶，良多趣味。”

    “最初我对龙儿，有过欣赏，也有过愧疚，还有许多复杂的感情。但后来一切都变得很简单，因为润玉意识到，对龙儿的感情加起来，就是爱的意思。我爱你。”

    润玉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姑射“嘤宁”一声，轻声道：“你再亲亲我。”

    一阵长吻。

    “我要玉儿每天都亲我。”

    “甚好。”

    “我要玉儿哄我睡觉。”

    润玉抱着姑射回到床上，小鱼和小龙都已酣然入睡，两人悄悄在一旁躺下。他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怀中传来平稳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