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屡次被打  独家记忆前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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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屡次被打 (第2/3页)

  皮肉之痛可以忍,但是心里的痛却是无法言喻。陈妙计已经不愿意回答了,回答错也要打,没有错也要打。每天这样的事情反反复复重复好几次,都是家常便饭了。由此家人打的越发的凶,他的性格也就越来越叛逆。

    1873年9月9号下午,阴雨蒙蒙,山间小路里,陈妙计双手将芋头叶举的高高的,出门时没有带伞,临时在别人的田里偷摘的身后紧跟着陈彪。陈彪的芋头叶明显比陈妙计的小很多,尽管陈妙计的芋头叶大,但是也免不了被雨淋成落汤鸡。俩人一前一后走了很久很久,好像永远也走不到尽头,顶着风雨望着遥遥无期的山路,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凉在心里,这雨水已经足够将心的火也浇灭了,陈妙计内心无比的抓狂。抱怨上天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下大暴雨……

    到了村头,陈妙计要求和陈彪的芋头叶互换了一下,起初陈彪还不敢跟他换,后来被陈妙计强行抢过去的。说他心疼陈彪吧,倒也不是,比起陈彪他更厌恶被家人看见,然后因为这个原因被数落。最害怕什么就来什么,陈妙计以为自己的计划完美无缺,不料在拐角时被爷爷看见了他和陈彪被雨雨淋了一身,陈妙计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打了一顿。

    “陈彪拿的是大的伞……”陈妙计的一只手是被爷爷抓着的,他一边躲闪爷爷的追打,一边愤愤不平。

    “你还好意思说?照你的意思是要陈彪拿小的了?多大了?还总是带着弟弟出去鬼混。”爷爷训斥道。“祖训家法忘记了?”

    “他也是你的孙子,我也是你的孙子,为什么每次都是打我不打他?这次是他拉我出去玩的。”陈妙计极为不满。自从自己逃婚之后,家人对他的谩打比之前还要严重,以前自己调皮顶多打了,但至少是不伤骨的,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家人真是拼了命的往死里打。

    “你这是做哥哥的样子吗?”爷爷打的更猛了。

    陈彪躲在门后,偷偷透过门缝看陈妙计被毒打,表情隐忍着内疚,心疼。

    陈妙计自从有记忆以来都是被打。最严重的一次是误以为偷了家里的钱被打,1873年9月19号还被脱了裤子吊起来打,陈妙计说自己没有偷,可是家人一点都不相信他的话,打完之后要求陈妙计把钱交出来,据说丢了的钱还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可以维持一家人三个月的开支。小时候被脱了裤子打没有关系,但是现在他已经是可以成家的年纪了。

    陈妙计面目可憎的望着爷爷与父亲,字正腔圆的说:“我说了我没有偷。不是我偷的。”

    奶奶在一旁还帮着出主意,说陈妙计死鸭子嘴硬,要给他一点厉害尝尝才会承认。奶奶命人将她准备的一个木桶放在陈妙计头上,要求他蹲着马步然后将木桶举着。

    木桶里装着软体动物,好像是水蛭,一群在挪动着,背部是深绿还带着黑,还有黄色纵线的竖型条纹,有大有小,有好几只趴在木桶里,伸缩着着它那修长的身体,行动非常分敏捷,它那身子好像可以无限延长一般,要是被钻进**里吸血,抠都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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