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零二 昄依 (第2/3页)

    “不是异位面，它凌驾于众多位面之上。”流砂纠正着他。

    克拉克深深地吸了口气，说：“可是这没有本质区别你们都是来自异位面的入侵者”

    “没错，我们的确来自其它位面。但除了我们，本位面的众神没有任何一个会接受你。”已经对法罗位面神系有所了解的流砂，点出了这个冰冷的事实。

    克拉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脸都为之扭曲。

    他吐露日暮圣堂的真相，或者说踏入李察的大门之前，就做好了准备。也设想过为坎坷的未来道路，包括可能需要追随神夺取神格甚至弑神。但真实永远比想象骇人。强大至不可思议的真神意味着他的心愿容易实现，但异位面入侵者则冲击着他几十年来的世界观。要真正做出决定的时候，依然是艰难的。

    苦苦挣扎了半天后，克拉克才说：“的确如此，我愿意信仰永恒与时光之龙。”

    说完这句话，克拉克就靠了座椅靠背上，汗不断从身上涌出，并且虚弱得如同刚刚生了一场重病。

    流砂站了起来，神色平静地说：“你不会失望的跟我来，我们现就可以举行仪式。”

    举行仪式的地点就流砂的房间，祭坛只是一个木头临时钉成的木架，手工还显得有些粗糙。仪式的助手是卡斯、马两个堕落牧师，以及见习牧师西。观礼者则只有李察自己。

    流砂将时光之书放木架上，然后简短介绍了一遍永恒与时光之龙的教义、神职和神恩。其实永恒与时光之龙的教义非常简单，几乎没有特定的教义，也就是说没有通常那些为了巩固信仰而做的长篇大论，主要内容都集献祭与神恩方面。

    这个教义着实让克拉克感觉到意外，不过感觉到时光之书上逐渐散发出的凛凛神威，他立刻严肃起来。世界万象可能虚妄，唯有神力真实不虚。

    流砂悠扬的念颂咒语声，淡金色的神光从时光之书如水般流溢而下。流砂示意克拉克上前，然后让他时光之书前跪下，伸出双手迎接流溢出来的神力。克拉克激动得身体都颤抖，依言而行。

    当淡金色神光如瀑落克拉克双手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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