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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9.乡村天王(228) (第2/3页)

王爵的正妃,做你的春秋大梦!

    可要是默认亲事……他侧目望向伏在地上没抬头的衣飞石,心中也很为难。

    他这样胡搞瞎搞,皇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他弄死了。衣飞石本该名留青史,先成了他这个短命王爷的王妃,史书上会怎么写?

    终究还是一口气咽不下。谢茂嘿笑着往衣飞石身边一坐,看着梨馥长公主身边的两个嬷嬷。

    好嘛,打小衣都累出汗了。辛苦你们了!

    “你看孤作甚?”谢茂突然对目不斜视的左嬷嬷发难。

    左嬷嬷:……?我?我看你了?我在看地板!

    “长公主带来的仆妇可不怎么懂规矩。孤瞧着不对。最近圣京城中查出了陈朝探子,长公主还是仔细些好。唔,这样吧,看长公主娇滴滴一介女流也识不得利害。这两个看上去贼头贼脑的嬷嬷就交给孤,孤来帮长公主查问。”

    谢茂懒得找茬,干脆现编一个,欺负了小衣还想全身而退?不打你是因为你是小衣亲妈!

    没等长公主反应,谢茂就狠摔了腰间玉珏,啪地发出一声脆响,守在殿外的侍卫闻声潮水般涌入,带头的正是常清平。谢茂怒道:“拿下!给孤好好问清楚,是不是外朝奸细!”

    谢茂发怒时双眸逼视着长公主,常清平会错了意,带人上前欲拿长公主。

    一直强撑着微笑端庄的梨馥长公主终于多了一丝崩溃,然而,不等常清平碰到她,谢茂已怒吼道:“长眼睛没?孤让你捉两个老贱婢,你敢对长公主伸爪子?”

    梨馥长公主被他吼得后退了一步。——骂的是侍卫,怒火却是冲着她去的。

    两个嬷嬷吓得瑟瑟发抖,跪地求道:“奴婢伺候长公主几十年,绝不是奸细。殿下开恩,长公主,小姐……”

    梨馥长公主张了张嘴,想替两个嬷嬷说情,看着谢茂那张充满了恶意的脸,竟不敢开口。

    侍卫将两个嬷嬷拖出大殿,谢茂还在暴跳如雷:“先给孤砍了十根手指!掌嘴一百下!不,两百下!拿板子打!一颗牙齿也不准留!”

    梨馥长公主抿着嘴微微颤抖着站在原地。她再是出身寒微,跟着丈夫在圣京顶级权贵圈里混了这么多年,基本的见识还是有的。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当着她的面,把她的心腹嬷嬷以莫须有的罪名拖出去肆意砍杀,这打的哪里是嬷嬷?分明就是打她!

    谢茂也没有丝毫收敛住对她的恶意。他放狠话的时候,眼神总是盯着她,让她直接准确地明白,如果不是因为某些理由,他更想做的事,是把她的手指砍了,把她的牙齿掌得一颗不剩。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那个孽种祸胎!这是给那个孽种出头来了!

    梨馥长公主对皇室有一种先天的胆怯与畏惧,哪怕她丈夫手握重兵,她依然对皇权战战兢兢。正如她仗着孝道就能理直气壮地折磨衣飞石,她对皇权的敬畏也早已刻入骨髓。

    她不敢记恨谢茂,她甚至不认为谢茂有错。错的都是那个孽种!梨馥长公主阴阴盯着衣飞石。

    “我看就是陈朝的探子!个个獐头鼠目……”

    西边,龙首山。杨靖隐隐觉得有些心惊。

    龙首山是一座小山,因其山势宛如游龙,山峰一如龙首,故称龙首山。翻过那一条小小的龙首山,往南驱行,那是青梅山大营的所在地。——衣尚予的大将军行辕,就在那一处。

    他不太相信衣尚予会半夜来城关镇上找事,他害怕的是,救了容庆的人自以为惹不起承恩侯府,直接掉头去找衣尚予告状了。朝中人都知道衣尚予不是嫉恶如仇的性子,至少,他不会什么百姓冤屈都伸手去管。可是,外人百姓不知道啊!在谢朝百姓心目中,衣尚予就是守护神。

    “杨福,你带人去追。若人已进大将军行辕,即刻带人撤回。”

    杨靖亲自领了十多名豪奴快马加鞭往京城飞奔。事涉大将军衣尚予,他要去找承恩侯讨主意。

    回到承恩侯府,家里却连一个能做主的人都没有。事发突然,承恩侯杨上清当然要去皇帝处回禀,承恩侯夫人钱氏不耐烦照顾庶子,也去了宫中找杨皇后“哭诉”。

    杨靖颇为抓瞎!他仅是世子,没有宫中传见就进不了宫。这时候事急如火,是要怎么个弄法?

    恰好见着承恩侯府上养着的两个谋士,正摇着扇子路过,杨靖忙将人拦下:“许先生,赵先生,我有事请教!”

    于是,杨靖就拉着父亲的两个谋士,窝在承恩侯书房的密谈。

    “这……难,难啊。”

    许先生听罢前因后果,深深为杨靖、杨竎兄弟二人的作死震惊。

    华林县的事就够丧天良的了,斩草却不除根,将一根野草圈在身边肆意玩弄,这回玩出火来了吧?杨竎也是奇葩。替世子杀人灭口就悄悄地办了多好,非得大张旗鼓玩捉奸。换了他许天德,一把火就把小客栈烧个干干净净,还正经出面要什么人?

    现在事情眼看掀到衣尚予跟前,还指望能善了?天真。许天德决定笑看杨靖怎么死。

    ——反正承恩侯府庶子那么多,死一个世子再立一个呗。他跟承恩侯混饭,又不跟世子混饭。

    赵仲维也皱眉,沉吟片刻,说:“为今之计,只有先下手为强。”

    杨靖大喜过望,道:“先生教我!”

    “四公子所携家奴也是府上一等一的好手,四十余人却被对方十余人尽数撂倒,可见对方本就不是寻常身份。对方又微服潜行,不露身份,战战兢兢见不得光。——依世子看,这位会是什么身份?”赵仲维问。

    杨靖总算比杨竎聪明一些,道:“我已想过此事。然而,京中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敢带人和我家过不去?”皇帝刚刚登基,杨家有从龙之功,杨皇后更是位正中宫极其体面。别说权臣世家,就算是宗室皇孙都不敢轻易得罪杨家。

    至于信王谢茂嘛,年纪倒是合得上,然而杨靖根本没考虑过他。

    毕竟刚穿越第一世的谢茂是个傻白甜,平生就不会搞事情,和谁家的关系都是棒棒哒。

    “世家不敢,宗室不为,就剩下两个可能。”赵仲维掰着手指分析,“要么是军中宿将的子侄辈,在下听说,衣大将军的二公子,年纪与四公子所描述的少年相差不多,若他带在身边的亲兵,必然也是军中一等一的高手。”

    杨靖深觉有理,这就更能说明那伙人为何要往青梅山逃窜了!

    赵仲维嘴角勾起一丝阴测测的寒意,低声道:“另一种可能嘛……许兄,你可曾记得,咸宁十四年秋,洪楼饮宴之事?”

    许天德心中暗骂你个狗东西搞事情,面上却故作恍悟:“赵兄可是说……”

    杨靖已听懂了,猛地一拍桌面,道:“我知道了!赵先生是说那年陈朝庆襄侯微服潜入圣京,以琴、棋、书、画、诗、酒六门绝技力压圣京学子,从容脱身之后,寄国书嘲讽我朝学风一事?”

    西北陈朝有一位未及弱冠就名满天下的大才子,姓林名若虚,年少承爵则是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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