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5章 聚众大闹班香楼  我在古代卖内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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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聚众大闹班香楼 (第1/3页)

    “什么玉”罗玉瞧了白纸上的两个黑字半天,装模作样的一问,脸颊当先红了一片。

    “羅玉”二字的“羅”上,“四”下面的绞丝旁上少写了一个点,但他自然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个罗字。

    他拿起那片用碳条写了罗玉二字的纸凑在唇边吹了吹,觉着不会沾染了,才极快的在芸娘眼前一晃“写错了,少一个点”,紧接着便折起来塞进了他腰间荷包,与芸娘此前给他的护身符紧紧贴在了一起。

    芸娘颓败的耷拉了脑袋。这可是她极有把握的一个字了。

    罗玉重新拿了一张纸放在案上“再来写啊,还有你自己的名字呢”

    芸娘重新执了碳条,故意在其上扭扭歪歪写下自己名字,然后故作伤心道“是不是又写错了我练了一千便才学会罗玉二字,自己的名字只来的及写十几遍”

    罗玉心里得意的几乎要蹦起来,他极力绷着脸做出一副严师的模样“学写字这件事没有什么捷径可言,就是要多写多练。如若你每个字都练习一千遍,自然都会记住的。”

    他面上神色沉着,眼中却闪动着欢喜的光,便连青竹都能看出他演技拙劣,冷哼一声“虚伪”,转身去了房里。

    芸娘逗过罗玉,转头为闲汉之事发愁时,罗玉便凑了过来,好奇的问道“只有闲汉才可以不闲的汉子不行吗”

    东市里人声鼎沸。

    锄头、簸箕、铁锹、藤筐所有与农事相关的工具摆了一地,讨价还价声四起,从生产的角度反映出这个和平年代的繁荣之相。

    芸娘此前便答应过陪罗玉来逛东市,然而自罗玉帮她惩治了害她断了手臂的恶妇后,这件事便被她忘到了爪哇国。

    此次罗玉带她慢悠悠逛完了农具区、畜牧区、渔具区等分区,最后才到了一处空地,指着眼前熙熙攘攘诸人,道“便是这些人,打散工的帮工,不怎么闲的人,可行”

    简直太行了。芸娘几乎要给罗玉一个大大的拥抱,最后将这拥抱换成一个轻轻的栗子敲在他脑袋瓜上“真聪明”

    给人打散工的帮工通常是住在城里的贫穷人家。他们手里有些一技之长,譬如给屋子糊顶棚、盘灶台、盖房上梁等,因着这些活计大多不过一日工期,做完等东家结了帐,就得去寻下个活,是以大多散工也来东市聚集,等着东家上门挑人。

    散工如若当日被挑去,就能赚一到两日的工钱,多则几两,少则几十文。如若当日没被挑走,便连一文进账都无。确是个不甚稳定的活计。

    芸娘此前从未同散工打过交道,不免同罗玉咬耳朵“只雇人在夜里用一个时辰不到,每人出十五文钱,行吗”

    她说这话时一脸的不确定,平日常见的霸道、任性的神色全然不见,只露出她本性中的温柔。

    罗玉也不由的放柔了声音“可以的,芸妹妹。我家此前常常雇过,我了解行情的”

    芸娘缓缓点了点头,给他一个感谢的微笑,令人心尖尖都能化掉。

    下一刻,但见眼前这位温柔小女孩咚的一声跳到齐腰高的石台子上,挥动着双手大喊一声“明日夜里戌时三刻,班香楼楼下,一个时辰,十五文,需要五十人”

    芸娘今日难得对班香楼里的买卖分外上心,亲自在楼里坐镇,对每位妓子的问题都能十分仔细的回答上几刻钟,直到妓子们昏沉沉想回去补个眠,才得以摆脱她。

    赵蕊儿令丫头为她和青竹第十回添了茶,瞧了瞧已经黑沉沉的夜,笑道“此前不是那义妓接手了青楼的生意,怎的又轮到你亲自上阵还这般认真莫非是那义妓同你起了嫌隙,撂摊子走了人”

    芸娘十分简捷道“她葵水来了,我来替她顶两天。”

    可巧赵蕊儿这两日葵水也来了,用不着接客,正半躺在榻上,同她随意说些女人之事。

    譬如“也不知那卢方义到京城没,这大冷的天”,“也不知他将随身银子藏好没,若是被偷儿偷了可就不妙了”

    芸娘随口应着,使了个眼色给青竹,青竹便去走廊栏杆上往下瞧过,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赵蕊儿轻叹了口气,幽幽道“也不知他此去能不能考中”语气中仿佛有无限担忧。

    芸娘回头问她“那你是想让他考中,还是不想让他考中呢”

    赵蕊儿愣了一愣,不知说了句什么,此时芸娘正好收到青竹示意的眼神,已然顾不上同赵蕊儿闲谈,蓦地从椅上起身,装做百无聊赖的模样踱了出去。

    她将将站在栏杆前,便听到一声极为凄惨的哭嚎声“阿婆啊你不能死啊”

    那声音尖细高亮,瞬间从班香楼里妓子恩客的调笑之声中透了出来,直达天际,片刻间就引来五六十个过路的汉子站在一边瞧热闹,也引得楼里众人纷纷站在窗边或走廊里朝下瞧。

    芸娘同青竹相视一笑。

    好戏就要上演了。

    江宁府首屈一指的青楼班香楼的这个夜晚与平日大不一样。

    平日里,正街班香楼面前这半条街被恩客们的骡车和轿子堵的水泄不通,多少达官显贵因着从这条道上出不去或进不来而添了新仇。

    今日里,那街面上依然被堵的水泄不通,而造成拥堵的并非贵人们的骡车和轿子,却是两位被班香楼逼迫的没有了活路的妇人。

    年老的那位妇人躺在街上,身下和身上统共只盖了一张床破烂的掉棉絮的被褥,送给乞丐也被嫌寒掺。

    年轻的那位梳着姑娘头,瞧着不过十六七,陈旧的衣裙上补丁满身,比地上的老妇好不到哪里。

    躺在地上的老妇一动不动,只嘴上偶尔一开一合,艰难的说上两句什么话。那跪在老妇旁边的姑娘便不停歇的尖声哭嚎

    “阿婆啊班香楼的窑姐儿勾汉子还把阿爹关进了监牢强行索要二百两银子”

    “阿婆啊你今日若去了我当场也跟着您一起走班香楼逼的我们一家不能活”

    “阿爹啊我们走后没人给你送饭你可怎么办啊不如我们一起走哇地府里没有窑姐啊”

    班香楼里的妓子们兴奋的挤在栏杆边上瞧着自家东家的笑话,一边为不知道缘由的恩客讲着事情的来龙去脉。有颇有些正义感的恩客笑叱“这窑姐儿勾了别人汉子,别人家中上门来打人,天经地义,怎的这当妈妈的竟还要将人告进监牢里”

    这妓子这才觉着自己笑的十分愚蠢,虽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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