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旧事 (第2/3页)

   “身子虚了点？歆儿，你是炼丹师，快给阿狸看看。”南婼颜一听，急了，赶紧将临姚歆拉到黎颜跟前。

    “歆……歆儿？”黎颜一时愣在原地，能让南婼颜喊歆儿的，那只有……

    临姚歆叹了口气，娘亲可真是心急，抬手，撤下易容，将真容露出，临姚歆看着黎颜惊呆的脸，笑着行了个礼：“歆儿见过皇舅母，十来年不见，皇舅母别来无恙。”

    “你你你……你真是歆儿？！”黎颜简直不敢相信，她那个被判一生痴傻的侄女，如今，竟然神志清醒地站在她的面前！

    “皇舅母忘了，小时候歆儿调皮，经常往你宫里跑的，有一次，不小心打碎了皇舅母的凤钗，哭的稀里哗啦的，皇舅母好说歹说，还倒贴了一个要送给表哥的玉知了才劝乖了我，这件事可是就我们俩知道呢！”临姚歆笑嘻嘻地说，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伤感，其实这只是表面的说法，真正的就他们清楚，因为就是那次她偶然发现了皇舅舅he那个女人的事，间接导致了皇舅舅和皇舅母如今的现状。

    “凤钗……”黎颜看着她，思绪回到十二年前的一天……

    那日，她召见了小临姚歆，让她去宫中陪她的，刚巧她的妹妹也住在她的凤仪宫，那时候妹妹不知道得了什么重病，太医都没有办法，于是就在宫中治疗，那天，歆儿说喜欢她头上一支凤钗，她一向疼爱歆儿，二话不说就摘下来给了她，正好在御花园逛的差不多了，就回去想着用膳，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宫里居然一个人都不在，她气急，想着重病的妹妹，就急冲冲跑到妹妹黎鸢的房中，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幕……

    她的妹妹拉着她的丈夫的手，脸色苍白却难得展露了笑颜，她听到她的妹妹说：“玺郎，我……我不后悔当初与你一夜恩爱，从而替你转移了媚蛊，救下了你的命，更不后悔怀了玉卿，我……我死后，求你善待玉卿，我知我对不起姐姐，可是我同样非常爱你我更加知道，你心中只有姐姐，倘若不是……我趁你身中媚蛊，允身与你，你怕是从不会记得我，姐姐不知你我之事，只当我是重病，我终归是负了姐姐的信任，可……可是玺郎，你……你能不能再吻我一次，让我可以安心离去？还有下……下辈子，你可否多看我一眼？”

    南箬玺表情悲伤犹豫，终归是不忍她死不瞑目，俯身轻吻了她一下，而黎鸢也心满意足地闭目死去了……

    她惊得愣在原地，她的贴身女官匆忙出了房门，让跟随她来的守在外头的宫女太监都赶紧离去。

    黎颜放开了牵着小临姚歆的手，向床榻边走去。

    “皇舅母……”小临姚歆有些害怕，想喊住她，被黎颜的贴身女官拉住，轻声安慰了句，示意她别说话。

    也因着这一声，南箬玺回过神来，抬头，有些慌乱地看向黎颜：“阿狸……我……”

    “鸢儿走了？”黎颜低着头，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她恍惚地开口问了句。

    “……嗯。”南箬玺点点头，闷闷地应了句。

    “玉卿是你同她的亲生孩子？”她抬头，眼中有着哀伤，眼眸有些空洞。

    “……是。”南箬玺低下头，不敢看她。

    “骗子！骗子！你们都是骗子！”黎颜失控地吼了起来，“阿玺，你们骗得我好苦啊！你还记得你是如何同我说的吗？你说，后宫的女子！你不会碰任何一个，你说那些人都是和宫中的侍卫有的孩子！侍卫事后是处死的，而你只会有我一个人！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明里给不了！但暗里可以！我天真的信了，我以为我拥有了一切，却不想……这都是骗我的！是不是！是不是那些也是你的孩子啊？最是无情帝王家，我是如何天真才甘愿信了你的话？一个是我的亲妹妹，一个是我的丈夫啊！你们两在苟合之时可曾想过我！你说啊！你说啊！瞒我满的是不是很累啊？你们难道就不觉得愧疚吗？这么多年，为了你的南夏国，我同你并肩沙场，有一次为了救你，因此伤了身子，此生只能有乾儿一个孩子了，而你，是不是因此厌了我，伙同我的亲妹妹一块欺骗我背叛我？阿玺，这就是你给的承诺的话，那还真是让我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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