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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我,是为了他 (第2/3页)
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小虾大笑道:“小姐这么说,我就不逗小姐玩了。”说着就松了手。
不弃的身体立时往下坠。她下意识地尖叫了声,手足挥动大喊道:“小虾”
一双手臂牢牢的接住了她。不弃一把扯下蒙在眼睛上的绢帕,陈煜微笑的脸蓦得出现在她眼前。不弃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本王在院子里欣赏风景,天上居然掉了个美人下来。你既然主动投怀送抱,本王就却之不恭了”陈煜望着她哈哈大笑起来。
不弃呆呆的看着陌生的院子,呆呆的看着抱着自己的人。她迷糊地想起自己刚才和小虾是在说莫若菲,她脱口便喊道:“小虾”
陈煜站定不动,低了头望着她道:“姑娘,你是花不弃吗接住你的人叫陈长卿。”
不弃啊了声,继续呆呆地看着陈煜。
那张脸眉目硬朗,眼里有股戏谑的味道。他唇角勾出浅浅的笑容。一副阴谋得逞的模样,不弃恍惚的说道:“陈煜,你回来啦”
她连名带姓的喊他。她不喊他的字,一直连名带姓的喊他。她的称呼却从来没有带给他疏离的陌生感。陈煜低下头看着她,得意于自己给她带来的震惊。他轻声说道:“我回来了,不弃。”
真的是陈煜她有多久没有见到他了不弃勾着陈煜的脖子,双眼渐渐蒙上了层水雾。
陈煜瞬间没有了思想,他准确的找到她的唇吻下去。耳边突然响起小虾和元崇的爆笑声。不弃把脸往他怀里一埋,陈煜尴尬的抬起了头。
墙头上坐着两个人。元崇笑道:“小虾,你看对面新院子里风景真不错啊”
小虾笑嘻嘻的说道:“元崇你眼光不错。风景果然很特别”
“小虾,我看到有个人很像长卿。”
“元崇,好象他抱着的那人是我家小姐呢。”
“小虾,他好象在欺负你家小姐呢。”
“我家小姐喜欢被他欺负。”
元崇含情脉脉的看向小虾,低声说道:“我也喜欢你欺负我”
小虾二话不说,在他脸上狠狠的吧唧了一口。
声音清清脆脆的传来。元崇示威似的朝陈煜挤了下眼睛,继而大笑道:“长卿,你原来也有变成呆头鹅的一天小虾快跑,他要发飙了”说完元崇就跳下了墙。
陈煜大窘,放下不弃便想教训元崇去。
他穿着黑锦大袖宽袍,袖子的一角被轻轻扯住。仿佛心上绑着一根线,在不弃轻轻的拉扯中生出无穷的甜酸滋味。
一瞬间,陈煜想起不弃每一次扯住他衣角的时候。他的脚仿佛生了根,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睛看着衣袖轻轻的晃动,微微的发涩。
“陈煜”不弃喊了他一声,从背后扑上来抱住了他。
她的脸埋在他背上,热热的呼气扑在背心,烫得他深深吸了口气。
那一晚在莫府,他蒙了面端了药给她。她便是这样从背后抱住她,闷声对他说,我喜欢你那一次,他以为她是自己的妹妹,压住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绝情而去。
陈煜的目光从衣袖上收回,落在腰间。不弃的双手圈着他的腰,双手手指扣在一起,像是加在他腰间的一道锁。陈煜轻轻地覆上她的手,温软的触觉让他重新获得了力量。他用力握紧她的手,转过身将她扯进了怀里。
他狠狠的收紧了胳膊,下巴抵在她头顶低声说道:“我喜欢你”
他的声音穿透了不弃的耳膜,久久回荡。他突然的表白让不弃不知所措。她傻呼呼的笑,想抬起头看他。脑袋被他压在胸前动弹不得,只听到他胸口急促强劲的心跳。不弃挣扎了下,脑袋被压得更紧。她偷笑着,小声地说道:“你是不是怕我看到你害羞的样子”
她明显的感觉到陈煜身体一僵。不弃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陈煜恼火的想,先说喜欢的人可不是我,我不过是在回答你而己。低头见不弃已经笑得在他怀里扭来扭去,陈煜哼了声,推开不弃,板着脸转过了身。
不弃笑着绕到他身前,歪过头一看,陈煜脸上有抹可疑的绯色。她用手指刮着脸笑道:“说句喜欢我有什么大不了的。亏你还是王爷呢,亏你还是征南大将军呢。呀,脸都羞红了”
陈煜瞟了眼四周,识相的侍卫们早缩回了好奇的目光。他哼了声,伸手扣住不弃的腰,狠狠的堵住了她的嘴。
她每一次挣扎呼吸都被他堵了回去,直吻得不弃喘不过气只能睁大了双眼流露出讨饶之色,陈煜这才放过她。他得意的拍了拍不弃涨得通红的脸说道:“等大军班师,喝过云琅的喜酒,我就送你回苏州府向朱八太爷提亲。”
不弃自动过滤掉最后一句话,她好奇地问道:“云琅要成亲和谁”
陈煜笑道:“林家四小姐等了他两三年,就等着打完仗成亲。现在是皇上赐婚,令他三月内成亲。我们喝过他的喜酒再走。”
云琅要娶林丹沙不弃下意识的说道:“他愿意”
陈煜眉一扬:“护国公当年亲自去药灵庄提亲。云家主动提的亲事,他为什么不愿意”陈煜望着不弃,突然明白过来。他的脸一下子变黑了:“他愿不愿意都与你无关”
不弃想起在乌家集在湛宁城看到的云琅。她想起云琅那个强吻,手指便按在了嘴唇上。
这个动作让陈煜脸色大变,他拨开不弃的手,再一次吻上她的唇。
不弃没有反应过来,睁着眼睛含含糊糊的继续说道:“你还没有说完,是东方炻赐婚还是他愿意娶......”
陈煜恼火的想着不弃刚才恍惚的神情,行动间越发强悍起来。一股热浪从身体深处腾起,烧灼着他。怀时的不弃轻喘着气,眼神透着股慵懒劲儿。双唇红如樱桃,娇羞不可方物。陈煜喉间发干,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突然放开不弃,一个纵身施展轻功急掠而走。
不弃惊诧地看到陈煜在眼前嗖的消失。等她明白过来,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来。
片刻后,陈煜换了件宽袍想好了说辞走出来时,不弃已经回元府去了。她在地上画了个掐腰大笑的女子。陈煜磨着牙哼哼:“得意,离你讨饶的那天不远了。”
这时墙头扔来一块石头,陈煜抄在手里,他抬起头,不弃趴在墙头贼笑着说道:“陈煜,你的头发怎么湿了,发髻没散开就能洗头发你不是往头上倒了盆水吧”
陈煜顿时气结。
不弃见他脸黑,堆出满脸谄媚的笑容道:“陈煜我有正事要问你呢。莫若菲怎么了听说他丢官下狱了”
陈煜一怔,一跃上了墙头。他见不弃站在木梯上甚是安全,便凑过头去低声说:“有御史罗列了他十大罪状。从他住处还搜出了龙袍,有谋反之嫌,所以皇上下令将他下了天牢,听说要三司会审呢。”
不弃脱口而出道:“有人陷害他吧他在本朝没有根基,唯一的亲属是云家。云家哪怕谋反让云琅做皇帝,也轮不到支持他。他不可能有当皇帝的心思”
陈煜心道,这不是找个理由要杀他吗原本下毒让他不知不觉的死就行。偏偏莫若菲为人精明,进宫瞧出不对,又不肯就犯,闹腾起来走漏了风声,只好公开办他的罪。他睨视着不弃道:“我现在顶着个闲散王爷的名头,不理朝政的。不弃,咱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别掺和朝廷的事。”
莫若菲得罪谁了私藏龙袍有谋反之心足以治他死罪。不弃心中灵光一闪,试探着问陈煜:“是不是东方炻觉得莫若菲脑子太好使,忌惮他”
陈煜笑道:“你见过东方炻忌惮过谁我只听说罗列了十条大罪。也许他还犯有别的罪。反正三司会审会查个清楚的。”
还需要查吗以她对莫若菲的了解,他绝对不会有谋反的心。以他为人的小心,他也绝不会留下犯大罪的把柄。一定是东方炻容不了他。山哥能造土炮,他知道这个朝代没有的东西。他成了宰相,二十一岁的年轻宰相。位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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