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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醋的后果很严重 (第2/3页)

关系,却从陈煜的神色间知道他对不弃的重视。语气也格外恭敬:“委屈姑娘了。我家少爷受了刀伤,估计晚一点就回石城来。”

    不弃心里虽气,听到陈煜受了刀伤也不免关心:“伤势可重”

    “东方公子道失血过多,无大碍。”

    不弃又是一惊:“东方炻怎么和他在一起”

    “看少爷的意思,他不想让东方公子知晓姑娘的下落。”韩业斟酌着语句说道,“姑娘不若在这里再住几日,少爷身体好点就会来见你。”

    不弃想了想道:“我迟早会在石城现身。东方炻迟早会见到我。你转告东平郡王,我心里挂念家人,先回四海钱庄去了。”

    她是江南朱府的人韩业犹豫了下道:“姑娘还是再等等,少爷脚程快的话,下午就能到石城。等问过少爷姑娘再走不迟。”

    “不用了。你把我的话转告他,他就会明白。”

    韩业摇了摇头道:“这事我不能作主。还是等少爷回来再说吧。再委屈姑娘一晚。”

    门又被锁上,不弃不再叫骂,躺在床上不吭声。

    她知道自己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陈煜在未时回来。有侍卫匆忙来了院子,韩业和那名侍卫一起离开了。小六兴奋坏了,在屋外走了几圈突然问道:“你想吃包子么我去买。”

    不弃大声说:“要吃”

    小六嘿嘿笑着借着买包子的机会一溜烟出去了。

    不弃翻身下床恶狠狠的说:“我不走,是我不想走。现在姑娘我不想见你了”她从头上拔下发簪,从门缝中往外看了看,摸着挂锁几下捅开,又原样锁好。大摇大摆的走了。

    韩业赶到知府衙门后院时,陈煜已清醒过来。问了不弃的情况,又问了东方炻在哪儿。听说东方炻已经离开知府衙门,留下话说去销金窟玩玩。他披衣起床,叫了名侍卫守在房门外。带着韩业悄悄离开了知府衙门。

    韩业原本担心他的伤势。陈煜道:“无妨,外伤而己。”

    话是这样说,脸色依然苍白,神色间有压抑不住的急切。韩业不免暗暗疑惑朱府那位小姐的来头。他也不敢多问,陪了陈煜穿街走巷绕进了宅院。

    小六找到侍卫问了情况,听到剿匪的精彩处多聊了几句。买了包子回来后,屋里没反应,他独自坐在台阶上吃着包子继续吹陈煜和柳青芜如何浓情蜜意,只道屋里的丫头气得不说话了。正得意洋洋时,看到韩业陪了陈煜进来。

    小六兴奋的跳起来道:“少爷,我正想去瞧瞧你的伤势呢。我再给你瞧瞧”

    陈煜微笑道:“外伤而己。开门。”

    小六开门时嚷了一嗓子:“丫头,我家少爷来了”

    推开门,门里没有人。他眨了眨眼,在屋子里找了一圈,床下没有,床后搁马桶的地方也没有。小六挠了挠头,回头见陈煜脸上笑容僵住,一手撑在了门框上显是气得不轻。

    “这门锁还是好好的......”小六嘟囔了句,突然想起来了,“这丫头贼头贼脑的,一看就不是好人她肯定会开锁,趁我去买包子的时候跑了”

    陈煜吸了口气镇定的问道:“她有过想走的意思”

    韩业见他面色不善赶紧回道:“朱姑娘说她迟早会在石城现身。东方炻迟早会见到她。她说心里挂念家人,想回四海钱庄。我想着等少爷回来再说,这才留下她来。”

    不弃怎么会不等他她就算会开锁,也不会不等到他来就走。可是如果有人掳走她,会有什么人能查得到她的下落陈煜心里又一阵紧张,皱了眉道:“东方炻说他去了销金窟”

    “是。”

    陈煜说道:“去销金窟小六,你去四海钱庄一趟,问问他家孙小姐回去没有。有情况赶紧回报”

    小六愣了愣,韩业一巴掌拍在他头上骂道:“看个人都不会朱小姐若有个意外,回头我看我不大板子打得你开花还不快去”

    小六哆嗦了下,心道坏了。一溜烟跑了没影。

    陈煜唇边淡淡漾开一丝苦笑。他和她见上一面怎么就这么难

    韩业小心的问道:“咱们在苏州府留下的人是为了朱小姐”

    陈煜嗯了声,迈步往外走,脚步竟比来时走得更急。

    韩业不觉一怔。想了半天,只记得一张脏兮兮的脸和一双熠熠生辉的眸子。他心道若是朱小姐有个什么意外,小六的罪就大了。脚步紧跟上陈煜低声说道:“少爷的伤还没好全,我去弄乘轿子。”

    陈煜淡淡地说道:“骑马去。”

    韩业不敢再耽搁,施展轻功直奔外面的车马行。不多时赶了辆马车来。他低下头不敢看陈煜,轻声说:“少爷有伤。销金窟离这里不远。”

    陈煜轻轻叹息。

    入夜后销金窟楼外串串红灯笼燃起,里里外外灯火通明,把二层小楼装饰得流光溢彩。

    玉夫人做生意很会揣摩客人的心思。门口一溜穿绿色精干短襦的清秀小厮。不论是贩夫走卒还是达官贵人一律甜甜喊爷。态度谦恭,绝无半分怠慢。让你赢了开心,输了也会觉得舒心。

    楼下堂厅热闹非凡,进来之后,又有着粉色襦裙的丫头迎上来引路。这些丫头极会看人,该把哪种人引向哪种规格的赌桌极有分寸。少不得有色迷迷的人揩油,丫头也不恼,娇嗔几句便对付过去。

    陈煜和韩业踏进赌坊,便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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