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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70 (第2/3页)

气得郁西安娜脸涨得通红。

    “你会告诉里昂,你虐待他的儿子,我亲眼看到的。”郁西安娜扬着头。

    我严重怀疑她智商有问题,或者是太自以为是,太傲慢无理,以至损伤了大脑。她说什么,别人一定就会相信吗何况那个要聆听的人是里昂。

    “请便。”我淡淡地道,转身就走,可她却敏捷地拦住我。

    “死了你的心,你不可能当上新的亲王夫人的”她轻蔑地看着我,“别以为只跟他睡觉就行,ji女也陪人睡觉,可仍然很下溅。”

    我被惹毛了,蓦然转过身。

    可能我的凶悍吓到了她,她连退了好几步,“你别过来不许你用邪术,否则我喊人了。”

    “你没有资格对我说不许”我步步紧逼,“至少他还有兴趣跟我睡,你呢,奉上家族力量,他都不愿意碰你一下。我警告你别来招惹我,不然我不管你是谁,保证让你死得难看”

    “你敢”她色厉内荏,“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在一起”

    我不说话。我笑。我直接动手。只一推,她整个人就惊叫着落在花园的水池中“你爱怎样就怎样,可是别再来烦我。水火无情”我对挣扎站起的她说,“再有下一回,你掉进的就不是水池,而是火海了。”

    “站住你要什么,我给你钱,地位,身强力壮的男人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立即消失。”她在我背后叫。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我气乐了,“只要我拥有亲王殿下,钱和地位,他不会给我吗而他自已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我还需要你送给我吗”

    说完我再不回头,快步走开,甩下她在我后面嗷嗷直叫。真是的,跟她说话简直侮辱我的智商,她凭什么自我感觉这么良好呀这种格的生成真是太失败了。

    不过我没料到我们这番话会落到里昂耳朵里,他临离开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既然那么喜欢我,下回我回来,做我真正的女人吧。”

    “你休想”

    “要真心”他立即变了脸色,讽刺中带点玩味,“你怎么判断一个男人的真心”

    “别人我不知道。”我骄傲的抬起下巴,“你肯放弃转世战争女神和郁西安娜带给你的好处,我就相信你”

    他神色郁,因为对于他这种“事业型男”来说,断了他所需要的东西,才能表明他可以为我放弃一切。我不喜欢那两个女人在他身边,这不仅是关于妒忌,还有牵扯不清的关系。假如里昂的胜利中有尼娜和郁西安娜的功劳,那么里昂将永远无法摆脱她们。

    那,我们的爱情怎么办只是,我不愿意直接逼他。我只是希望他做选择。

    “你以为我是仰仗那两个女人吗”半晌后,他问,好像我侮辱了他。

    “这是政治权衡,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平静的回答。所谓爱情,就是看对方能在多大程度上为自已丧失理智。我知道我的要求过分,但我相信我现在的力量,我可以在战场上帮助他,站在他的身边,比那两个女人加起来都管用“看来你不关心前线的事。”他冷冷地看着我,“你以为我利用过她们的力量吗尼娜本没出现过在战场上,郁西安娜家族的军队我也没动用过,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什么交易。自以为聪明吗女人你一直误会着你所认定的,相信着别人制造的假象,哪怕你稍微看一下战报”

    “可是她们在前线。”

    “有一种东西叫摆设。”他哼了声,“有些原因令我不得不容忍摆设存在。她们一个代表教会,一个代表贵族的态度我们这儿,有所谓公平督战的规则”

    “你”

    我很震惊,然后很惶恐,想说对不起,可他却策马离开了。他说我在他心里放了火,可现在明明是他在我心里放了火,然后连个道歉的机会也不给我。

    是啊,我以正常的理论来推断他,我从只言片语中获得信息,可没料到他实际上从没有答应过什么桃色交易。我忘记了他不容人威胁的品行,我自诩聪明,却落入了那么简单的圈套我看轻了自已所爱的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觉得自已很愚蠢,何必在意形式呢,他心里已经有我,我何必非要等他说出“我爱你”三个字才能确定彼此的感情。他别扭着,因为他说过永远不会爱我,可我没在障碍是不是

    再说了,做错事的是我,我应该想办法弥补。

    怎么办我想起言情小说中女主角奔赴战场的白痴桥段,不过我今天却想效仿一下。我比那些女主角更有条件,因为我可以让他迅速获得胜利,而且我有本事可以穿越战区,直接找到他。

    那就白痴一回吧,人生能傻几次呢

    我用一天的时间,安排好小刘易斯,交待了都城的一些防护问题,在保证没有后顾之忧的情况下,在专门人的带领下,去战场上追里昂了。

    我有一种献祭的心态,要把一切都奉献给他。

    两天后的晚上,我到了里昂所在的前线,在我被他的亲卫队长,他身边的第一猛将solon的带领下进入他的大帐,并声称有绝密要报告,让solon封锁周围之后,我站在了他面前。

    他站在桌边,俯身看地图的姿态没有变,只是侧过头看我,“真丑。”他嘲笑我的男装,以及,我因连日奔波而不那么干净的脸。

    我不说话,在看到他的第一眼睛就很动情。也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我刺杀他的那一刻,他似乎也是这样的表情,看起来很轻蔑,但眼神里有一种流动的温柔,似乎在微笑。

    那种瞬间的爱情,爆发起来是很猛烈的。

    我们的目光不出预料的又绞上了,随后他走过来,围着我转,轻轻摘下我的头盔,又随手一扯,我胡乱系在身上的锁子甲也滑落了,露出我的黑发和穿着布的东方身段来。

    65 沉沦上

    “你来干什么”他似咽了口唾沫,勉强呼吸了下,“最好你的理由够充分,不然我把你扔回去。”

    “我来关照你。”我转过身去。

    “真鲁。”他笑了,当然明白“关照”的意思,“看起来那么文雅纤细的人,说话却这么直接。”

    “这有什么不可以吗”我深深呼吸,“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要遮盖男欢女爱,本来是上帝赋予人类的权利”

    只要彼此有爱就好。这是我的底限,也是我的基础。当然别人可以不这么认为,那是个人的自由,但它却是我所要求的必须。现在,我感觉得到他的爱意,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他说不说出来,本无所谓。

    他咬紧牙关,从他下颌的绷紧程度可以看得出来。我觉得他在克制什么,或者不想沉沦。可我已经决定放人感情的发展了,又怎么能容许他退缩

    于是,我扑上去,吻他。

    他抵抗了大约两秒钟就迅速反客为主,抱起我,直接扔到厚厚的羊毛毯上。动作显得很暴,但实际上极其温柔,就连那一摔,我以为会疼痛,可其实是被他护着的,轻柔倒地。

    “你别后悔。”他咬着牙说。

    就他这句话,令我的心化成了一汪春水。他已经完全克制不住,处于崩溃的边缘,却还估计着我的心灵感受,怕我以后会憎恨他,这对于一个习惯了予取予求的大贵族来说,实在是太难得了。这也证明,他心里绝对有我,而且埋得很深。

    他俯身于我的上方,好像君王巡视着他的猎物,无声无息的宣布着他的所有,然后就是行动。

    他坐起身,以最短的时间让两人的身躯完全裸成,其间不断的俯下身,饥渴而掠夺的吻,舌头勾起我的,不住的翻搅,要表明他有多么渴望,两手的拥抱也越来越用力,像是想将我揉进他的体内。

    我是有经验的,特别是和他,但他的进攻太猛烈,令我发现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有多么柔弱,只能无助拱起背,胀痛的部紧抵着他解释的肌,随着两具身躯的扭动、厮磨,欲望被引得把一切都包围。原来,我那么渴望他,就像他此时渴望我一样。

    他把我托起来,灼热的吻遍布了每一寸肌肤,着令我的意识渐渐涣散,可神经却绷到了极点,突然害怕了起来,不知该继续还是停止,但我无法控制的呻吟声却大声而暧昧的邀请着他。

    他圈着我,以强悍迫近柔软,当我们彼此真正拥有的一刻,都似忘记了呼吸,只发出高亢的叫喊。他剧烈的喘息,激烈的进攻,欲望来得快又强,似乎怎么要都要不够。

    “这就是你给我下咒的下场”他将脸埋进我的脖颈中吼道。

    “那又如何”我呻吟着环抱住他的脖子,配合着他不断扭动,感觉那一拨拨强烈的情潮在体内疯了一样的扩散,直到形成让人迷醉的漩涡,把我卷入那无边却甜蜜的黑暗中。

    “别离开我。”在极度欢愉后,在疲力尽的昏睡之前,我似乎听到他这样说。

    那声音,仿佛痛彻心扉,穿越了九百年的时空。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帐篷内只有我一个人。我知道这战场上除我之外没有女人,当然也就没有人能侍候我,所以当我看到身边有装满清水的水盆,洁白的毛巾,还有一些尽量致的食物后,心里甜蜜的不行。

    我知道这是他为我准备的,不会假手他人,以免别人看到我只裹着一条糙的行军毯,躺在他当做床的羊毛毯上的样子。而且昨天我充分认识到他没有骗我,他真的很久没有女人,因为在我们第一次后,他发现我可以适应,并且很喜欢他的拥抱后,就要个不停,一夜间不住的翻滚,把厚厚的羊毛毯都快压平了。

    当然,累个我半死。可是,非常幸福。

    我慢悠悠洗漱,穿衣,发现我那结实的布里衣被他扯坏了一部分,是太急切间做的孽,如今只能勉强将就穿上,再套上轻质皮甲,掩盖裸露出的皮肤。做完这一切,还没吃东西,他大步走了进来。

    我有点害羞,毕竟,这是人家在九百年前的第一次。可片刻后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对我没有柔情蜜意,而是满面寒霜。

    真实的,我又怎么得罪他了。

    “战事不顺”我轻声问。

    只能是这个答案了,我的出现让他损失了战绩。但那也不能全怪我啊,我是引诱了他,但我求饶的时候,是他没完没了的。

    他不理我,但帐内的气压却越来越低,别扭的要命。于是我不管他,自在的开始吃东西。最终是他绷不住了,我还没吃完,他就把我拎起来,放到桌子上。

    我有点不舒服,屁股底下坐着地图呢。

    “是那个像我的男人,还是赛尔特”他沉着脸问。

    我愣了一会儿,白痴似地,半天才明白他问的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已经不是处女了,可那不都是他的手笔吗不过这会儿我又没办法解释,犹豫了下才采用了否定法,“不是赛尔特,他敢碰我一下,我就会把它烧成灰烬”

    这样回答,有些讨好的成分,毕竟他看起来很生气。可是,昨晚他发现这一事实时,却忙着进行下一轮,我还以为他不介意。他也不该介意的,因为这年代、这地区的人对很开放,十五、六岁的姑娘就能跟情人钻草垛的。可能贵族小姐会规矩点,但他也不该这么生气吧。或者说,他介意是因为他太在意我想到这个可能,我心花怒放,连忙低下头去,掩饰我幸福的眼神,不然他误会了,我以后又有麻烦。

    “其实”我又急着补充了一句,“我最爱的人只有你。”

    这句可是大实话,我爱的只是里昂范伦丁,尽管他们生活在不同的年代,但他就是他,完全的一个人

    他不说话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我这句情话。我偷偷抬起眼睛瞄他,却撞进他灼灼的目光中。他正在瞪我,着实吓了我一跳。

    我狗腿地笑笑,满是讨好和巴结之意。

    他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别对我笑”

    我立即严肃起来。不笑就不笑呗,多大点事。

    “也别看着我”他继续提出无理要求。

    好吧,不看。我们东方女有时候很能逆来顺受。

    可我都柔顺成这样了,他何必突然把我放倒在桌子上,整个人也压了过来亲王殿下,这是放文件的桌子好不好这是大中午地好不好这桌子看起来不那么结实,他动作那么激烈,桌子吱呀呀叫得像快要挂了好不好

    说什么也没用。其实我本也说不出话来,只剩下暧昧的声音在帐篷内低低的回荡。从昨晚我就不敢大声叫,怕被人听到。虽然我是的名声在外,虽然每个人都说我是里昂的情妇,但我其实很不好意思好不好那些全是谣言天哪,啊,真的是......真的是谣言......啊......

    “战况如何”事后我慵懒的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试图把我推下去,可我就不,我偏要这么窝在他怀里,坐在他的腿上。我知道他在生气,生自己的气,因为我让他失控,我让他沉沦,可我也是失控、沉沦的一个。我不知道能不能回到现代,毕竟从没有契机出现过。所以,我不管未来了,只活在当下吧。

    悲催的是,不管在古代还是现代,每回都是他拼命控制着自己,由我来敲碎他最后的武装。

    “告诉我嘛,我来帮你速战速决。”因为角度正合适,我在他下巴上轻咬了一口。

    他报复的舔了下他在我脖子上种的草莓,害我一哆嗦,缩了缩身子。

    “我不需要女人来帮我赢得一场战争。”他态度生硬地说。

    “你要明白我不是和你交易,以你的宠爱,换取我的魔力。

    我没有那么低级,我只是想站在你的身边共同面对。”我纠正他的心态,“我知道这场战争你赢得毫无悬念,可肯定时间会拖得长一些。这样会使伤亡人数增加,你该知道有多少女人在等他们的男人回家。小刘易斯也在等你,还有......那个......我想睡床。”

    我来自现代,我有和平的意识,实在不喜欢杀戮。我的另一层意思是,孩子需要父亲。而我想在正经而舒适的地方和他亲热,不是野地,也不是帐篷......

    “你又不介意别人说你是我的情妇了”他转移话题,“你以前说过绝不当人家的情妇。”

    你还说你永远不会爱我哩,口是心非的家伙。我腹诽,脸上却情不自禁地露出温柔的神色,“我现在也不是你的情妇,我只是爱你而已。”

    他一直僵硬的身子软化下来,我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窝着,“你就让我帮你,快点结束这场战争。我琢磨着,死皇帝那种只会享受的娇气包未必非要你的北诺曼臣服,他只是咽不下这口气。咱们让他快点咽下去就好了。”

    “你有伤。”沉默半天,他终于开口。

    原来他是怕我损坏身体我的心又甜了一分,忘记我从没告诉他,我已经完全恢复了,而且实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感谢两次穿越的经历,它们让我苏醒,在痛苦后得到成果。

    66沉沦下

    “我已经好了,而且我也不会伤太多的人。我们只要用神火吓唬那死皇帝一下,然后谈判,表面上略略臣服,给他个面子,获得范伦丁家的独立。”

    “这样好吗”

    “我只能说,这样做很值得。”我冷静分析,“他早知道无法控制你,所以才想利用婚姻,巩固他的皇权。郁西安娜、你的前岳父、皇帝本人不知达成过什么协议,在这场交易中,他们每个人都各取所需。我觉得,幸好你没动用郁西安娜家族的力量,不然可能会掉入什么陷阱也不一定。开始时我并没有想到这一点,早上突然才意识到你其实涉了个险,现在想想都后怕。”

    “别小看我,女人。”里昂冷笑,“他们想算计我,绝没那么容易。”

    “你讨厌郁西安娜对吗”我心里一凛,不禁问。

    “以前看在苏西的份上,我尽量绅士的对待她,可她实在缠得我很烦。”里昂皱起眉,“我讨厌自以为是的女人,好像每个人都要满足她的要求。”

    “那尼娜呢”

    “你知道我的态度。”里昂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再说她无关紧要,开始只是为了应付教会,后来是为了对付你。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价值。”

    “你真冷酷。”我笑说,“不过冷酷亲王就得配邪恶女巫。只是你不要掉以轻心,我总觉得她不会就这么放手,她和郁西安娜不一样,直接的人比较好对付。”说到这儿,我托着里昂的下巴,“真不知你有什么好,为什么那么多女人为你要死要活。”看到他脸色变差,连忙又补上,“包括我在内。”

    于是他脸色好多了,隔了会儿才说,“你说的,可行。”

    “英明的决定。”我双手搂住他有脖子,“正事谈完,能否说一下别的。”

    “我们之间还有别的事需要谈吗”他挑了挑眉,但眼底还是有点影。好像,他对我不是处女这件事仍然耿耿于怀。

    “你能说句我爱你吗我很想听,哪怕是假话。”我期待的望着他,心里很是渴望。那会让我感觉时空重合,我爱的男人不管在哪个时空,都陪在我身边。

    “假话听来有什么意思。”他把我放在地上,自已站起来就走。

    “就说一次我爱你会死吗”我气得冲他的背影叫。

    他没有回头,但那张桌子,刚才经过激烈撞击、已经摇摇欲坠的桌子,在我的声波震荡下,哗啦一下塌倒了,吓了我一跳。

    后来的事情,出乎预料的顺利,证明那皇帝不出所料的窝囊,其实早就想偏安一隅,厌倦了战争,只是抹不开面子罢了。

    我给了他台阶,用我的东方神火。那天在战场上,双方对阵,本来还因为里昂故意放水,有了点势均力敌的意思,但当凭地而起的大火,蔓延成火龙之势,皇帝联军很快就撤退了。名义上的所谓“叛军”却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在当天晚上派了使者,请求与皇帝陛下谈判。同时,随军的休顿先生得了封密信,斟酌一二后,就去劝皇帝接受谈判。

    皇帝正愁没有借口,做作一番后也就答应了。最后花了三天时间谈判,北诺曼独立,每年象征的给皇帝陛下进奉一份贡品,从此两不相干。

    “不战而胜最是理想。”我对里昂说,“虽然胜得不彻底,你会不高兴,可你得到了你想要的,还令你的臣民高兴,这才是上位者应有的态度啊。”

    “你好像并不觉得这是件大事。”里昂皱皱眉。

    “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没有永远的道理。”我向他灌输东方智慧,却没办法告诉他:这个小小的王国,以及王国内的分裂与联合,在历史上都没留下印迹。对于他会变得永恒的生命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那条火龙是怎么弄出来的”他还很好奇另一件事。

    我贼笑,“都告诉了你,我还混什么呀。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伤害你一头发,除非你去爱别的女人。”我假意威胁他。

    “如果那样,你打算怎么办”他挑挑眉,问我。

    “把你烧成灰,吃到肚子里去哼。”

    “妒妇。”他骂我,眼底却是温柔。

    我立即嬉皮笑脸的腻上去,自然又是一番卿卿我我。只不过,我表面上虽然轻松,心底却总有一丝不安在徘徊。原因很简单:郁西安娜那疯女人会善罢甘休吗另一个死女人尼娜可是与我一同穿越的,她为的就是里昂,怎么可能轻易放弃最可怕的是,那个老巫婆一直没露面。而那个被烧死的红衣教士能偷袭小丁和师祖成功,证明人家西方世界也有异人,万一再蹦出一个两个来,我要怎么应对

    最近太顺利了,特别是我和里昂的感情似乎在渐渐明朗化,就好像我们之间本来有一层窗户纸,捅破之前挺艰难纠结的,似乎两人间隔着千山万水,可捅破后却直达目标,结果倒让我心神不宁起来。

    而这种不安在我随大军返回北诺曼的都城时,在我心里迅速扩散开了,因为尼娜和郁西安娜都不见了踪影。郁西安娜还好说,尼娜的行为就有点诡异了。

    把心中的忧虑和里昂一说,他答应派人去调查这两个女人的去向。然后,就和整个都城的人陷入了长达半个月的狂欢之中。对于这一点,我真是很佩服诺曼人,他们有拼杀的勇气,即便感觉多么害怕也不会退缩,他们更有玩乐的天分,做什么事都那么痛快淋漓,中庸含蓄的中国人倒真应该也学习学习才好。

    归来的士兵受到了英雄般的对待,亲王殿下更成为了普通百姓心中的神。至于我,声望居然也好了很多,因为我整出那条火龙,吓退敌军,得到了士兵们的赞赏和惊叹,军属们自然也就慢慢相信了,我也可以是正义的化身,而不只是邪恶。当然,还有相当一部分人对我很戒备,就是那种食古不化的人,不过我并不介意,反而很高兴天天嚷嚷要烧死我的声音终于不再是主流。

    每天晚上,里昂都放着高床软枕不睡,非要挤到我的小阁楼上。因为,嘿嘿,我拿乔嘛,不肯以情妇的身份睡到他的房间,他又忍不住不见我,只好来将就。我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他是我的男人,我是不是他的女人,得看小爷我的心情。

    “这张床真小。”这天晚上,过后,里昂向我抱怨。

    “床小才好,我们可以紧挨在一起睡呀。”我展开身体,蛇一样缠着他,“最不喜欢你们西方人这一点了,一张床弄这么大,就算你们体型大吧,也不至于这样。”

    “大有大的好处。”他的手不老实的上我的腰,“太小了翻腾不开,你又这么野。”

    “我很淑女好不好”我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蹭,激得他很快心火上升。

    “淑女”他把我抱紧,气息急促起来,“虽然我们北欧半岛风气开放,但也有贵族小姐恪守礼仪和教义,就算和丈夫在一起,也要穿那种从头包到脚的睡衣。只是在某些部位留一个洞,好方便繁衍子孙。”

    “那不是淑女,那是被礼教残害的女好不好”我嗤之以鼻,“爱是最神圣的权利,只要两个人相爱,做什么都是很正常的。”

    “放心,我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他温柔的吻我,身子开始热起来。

    真是的,说个爱字会死吗喜欢这两个字总是差点档次。我知道他不迂腐,但他对我不是处女的事总是心有芥蒂,恨得我牙痒痒。虽然时间顺序倒了吧,但他“行凶”后却来怪我,这也太欺侮人了。

    “今天很累了,不要了吧”我半推半就着,试图逃开他,“明天早上我还要带小刘易斯去看我爷爷和弟弟,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还有啊,你不要总带着刘易斯去参加狂欢,他还小,作息要正常”

    我没说完,因为很快陷入另一种狂欢,结果导致第二天下午才起床,然后忙活来忙活去,当天没能按计划成行。我现在仍然十分小心,尼娜没有消息,那老巫婆从没现过身,我不能有半点疏忽。

    “你会做我的新妈妈吗”晚饭时,小刘易斯突然问我。

    饭桌上没有里昂,我没那么尴尬,但这问题还是不好回答,只好反问他,“你的希望呢”我从战场上回来后,和小刘易斯更亲密了些。现在他很依赖我,而且小孩子直觉灵敏,他肯定知道我和他父亲的关系不一般了。

    “我爱你。”他跳下椅子,抱住我的膝盖,“可是我感觉背叛了母亲。”

    “不会啦,你的母亲永远在你心里,她是给了你生命的人,你爱别人,并不意味着背叛她。”我无力地劝,心里有点慌。虽然亲王夫人苏西死了,可为什么我还感觉我在抢她的东西也许,因为这是她的地盘。

    “不,母亲一定会恨我。因为”小刘易斯抬起小脸,“因为我心里希望你当我的新妈妈。”

    我脑子轰了一声,听到他又说,“不然,你等我长大好不好长大了我娶你,这样就不会背叛母亲,却又能和你永远在一起了。”

    “不用纠结。”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着他柔软的头发,凝视着他绿得纯粹的眼睛,“你爸爸并没向我求婚。”

    “他会的。”小刘易斯用力点头,“今天下午我看到他把那枚祖母绿的宝石戒指拿出来了。”

    67 求婚

    因为小刘易斯的话,第二天我见到里昂时很不自然。

    他也是,一直绷着脸,而且只说了几句话就走了,不像平时那样睡在我的阁楼里,真是莫名其妙。

    然后他居然有三天没有出现,在公众场合见到我还冷言冷语的,好像我已经失宠似的。我亲耳听到厨娘和侍女们背后议论。

    “亲王殿下好像厌倦了女巫小姐呢。”

    “可不我早说亲王殿下就是一阵新鲜劲儿,早晚会过去的。不管娶转世的战争女神和女公爵都体面得多,总比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强。虽然,她长得是很招人的,连我家那个死家伙见了女巫小姐时,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娶亲王殿下什么时候说过要娶她哈,不过是情妇,床上的女人罢了。”

    “要说女巫小姐也怪可怜的,可能一心嫁给亲王殿下吧你看她对刘易斯少爷多好啊,刘易斯少爷也被哄得很喜欢她,可是没有亲王殿下的宠爱,就当不了少爷的后妈。”

    “其实她应该心存感激。咱们在这里工作了这么多年,哪见过亲王殿下对任何一个女人迷恋过。”

    “迷恋吗”

    “当然,你没看到亲王殿下的眼神吗虽然还是很冷酷,但绞着她的身影不离开,心里一定是爱得狠了才这样。”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可惜啊,终究没坐上正位。”

    啊哈哈哈哈哦呵呵呵呵不拉不拉不拉

    看起来,天下间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八卦因子格外旺盛。不过这些话听得我心头火起,本想冲出去惊吓一下这群八婆,转而一想又觉得没意思,悄悄走开了。

    然后我对里昂的态度也变了,两人不可避免的相遇时,还没等他做出反应,我先高傲冷漠的离开,导致现场的气压特别低沉。我当然不相信里昂是因为厌倦我而疏远,情人之间的这点感觉还是有的。我想他只是在别扭。他想改变我们的关系,但有压力和理智的考量。或者,还有害羞。

    果然,他没忍了几天就来找我了,斥责我有多么无理 我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突然就哭了起来。不是装的,也不知怎么就心酸起来,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恐惧与悲伤,当我惊觉的时候,脸庞全湿了,因为压抑着不出声而哽咽不止。

    里昂愣了,随后全部的心防都瞬间被打碎了似得,脸上的坚毅转化为温柔的心疼,上前把我抱在怀里。

    “好啦,别哭。”他吻着我的头发,温柔的哄着。双臂牢牢的圈住我,好像生怕我会消失。

    于是我哭的更厉害,反手抱着他的腰,恨不能时间立即停止,让我不会失去他。怎么办呢要把事实全告诉他吗万一他不接受怎么办他不相信怎么办他以为我是妖孽怎么办可是我不能留在这个时空,否则我会一点一点老去,而他会在三十五岁上成为吸血鬼王,获得永恒的生命。那时又如何我不想成为吸血鬼,可更不能在他面前老死。

    那叫我,情何以堪

    “对不起。”他捧着我的脸,眼神里有痛楚和热切,“我不是故意冷落你。只是。。。。。。你在我口放的这把火,下的这个咒令我快接受不了了。不要再用巫术蛊惑我,令我情不自禁。收回你的魔法,它每天烧得我坐立不安。”

    “没有魔法、没有咒语、没有巫术。”我踮起脚,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我爱你里昂,我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你。你心里的火,是因为你也爱我。。。。。”

    “不可能”他拉住我,却没有放手,“一定是你的巫术,才令我的控制力瓦解。是魔法,不是爱情”

    不是吗我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然泪水会迷蒙着,令我看不清他的脸。可是,真的不是爱情吗我不信于是我解开他衬衫的扣子,把灼热的脸颊贴在他起伏的膛上。

    他本就没办法抵抗我的靠近, 一下子把我抱起来,近乎饥渴的吻住我,鼻息浓烈,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贴着我的膛狂跳,好像我们有千百年没在一起了。其实不过才几天。

    “我爱你,不管你爱不爱我。”我的呢喃破碎不成语。

    他听到了,因为他咬牙说:“一定有魔法,不然为什么我恨不得融化在你身上,心也化在你心上。一定有的一定有的”

    傻瓜,爱情本身就是魔法。

    我想告诉他,但被吟哦声代替。算了,他爱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如果魔法说能令他敞开心扉,我就是有魔法的。

    因为突如其来的不安和心酸,这一夜我格外的温柔的对待他,屈意相迎,轻怜蜜意。而他,也似乎感觉到我的心意,特别的热烈。我们在一起很久了,可这一夜是感觉最好的,那快乐几乎刻进骨子里。

    “别离开我。”在高潮来临的一刻,他伏在我耳边咬牙恳求。

    我不知道怎样回答他,因为我不知道未来,于是只能大声呻吟着贴得他更紧,并尖叫着迎接那道狂猛的热流。在亢奋而激烈的喘息中,在极度满足的释放中,我忽然有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滚烫中,似乎有一点清爽的凉意进入了我温暖而空荡的身体内

    这一夜,他好像要证明什么似的,又像是弥补前几天没在一起的缺憾,一直纠缠我到天亮,然后再灰蒙蒙的晨曦中抱着我,回身从枕头下拿出那枚祖母绿戒指,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

    “这个送给你。”他被情欲之色迷蒙了一夜的眼睛说不出的清澈,就好像雨水洗过的天空,“不管你以前的男人是谁,以后你只能由我。而且既然你不肯解开对我施下的魔法、巫术,我就只能把你困在我身边一辈子。如果还有下辈子的话,你也给我老老实实的等着我”

    我微笑,“你这是对我求婚吗”

    “我是命令你。”他虎着脸。

    “如果我不答应呢”我逗他。

    他忽然一翻身,让我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不答应你试试手给我”

    我故意把手背到身后,不肯让他有给我戴戒指的机会,心里甜蜜到不行。是的,他还是嘴硬不肯说爱我,可这行动太说明问题。他想娶我,还有什么比一个男人想娶你时更能表达爱意呢至于我能否真的留下来陪他,我们是否会生离死别,这个时候本考虑不到。只有甜蜜、幸福、海枯石烂也不会变的爱意。

    他抓我的手,我躲来躲去,他恼火之下居然呵我的痒,我笑到不行。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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