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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0 (第2/3页)
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我发现我和小丁的沟通又扰了。这一次,不是小丁那里出了问题,而是我。我心与口一起呼喊,没想到却双双失灵。我看向红衣教士,又看了看尼娜看他们对我展开一模一样的笑容。妈的,可恶
与此同时,人群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向小丁进攻。小丁本不知越发生了什么事,只本能的做出反应。他是谁有吸血鬼血统的少年,上神族的传人。还修炼过道术,这几项实力加在一起,足以让他以一人对付千军万马。
呼痛声、惊叫声、兵器的碰撞声几乎同时响起。我面前,有人影飞出重围,是被小丁打的。可他的反抗激起了北诺曼人的凶,更多的人向小丁涌去,甚至顾不得小刘易斯的生命了。
小丁死死记着我的话,保护小刘易斯,也不管这么多人要跟他拼命,就是不肯放下那个才五岁大的漂亮男孩子。而小刘易斯不知哪筋搭错了,本不害怕似的,骑在小丁的肩头,一直东张西望,看起来还很兴奋,好像这几百上千的人在跟他玩游戏。
我试图张口试图运心但一点声音也发不出,心口还痛得像被绞碎了似的。我看向纷乱人群中唯一镇静的两点尼娜和红衣教士,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们为了杀死我,已经不遗余力,而我期盼的局面渐渐失控,我也顾不得许多了
眼看着,小丁还没挂彩,但有更多的北诺曼人受了伤,我闭上了眼睛,念起了师傅传的清心咒。那咒语能保持心境不为外物扰,并不需要调动身体的法力,只要能达到静心的境界就行。我拼命阻隔一切杂乱声音的冲击,一遍遍念着,渐渐的,我忽略了外部,但感觉心头好像着一刺,生生被这咒语一点点拔出来,带着血,痛不可挡。
我天生怕疼,可却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喜欢。我疼证明我还有反击的力量。我咬紧牙终于把那句招呼喊出口。
小丁身子一僵,我发自喉咙的叫声虽然被嘈杂的声音所掩盖,但同时发出的心语却被他接受到了。几千年姐弟的默契,生与死的血缘之情,令他立即拔地而起,一下跃上了祭台。
“死女巫和她的恶魔弟弟”人群中,喊声不知从何处而来,但很快就形成了巨大的声浪。
甚至,有人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梯子,开始攀爬祭台,勇猛得近乎愚蠢。
我又气又感到悲凉,我家小丁还什么也没做呢,只是自卫,就被说成是恶魔,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无法形容此时我对这群愚昧之人的愤怒。
小丁红了眼,正巧有人已经爬上了祭台,他随手一抓,手就在那人的前肌上探入半寸,只怕连一秒钟都不用,他就会生生挖出那个人的心脏。如果他那么做了,我几乎可以肯定,今晚我们姐弟就会死在这儿。本来,人群突然激动起来就有点躁跷,倘若出现这样血腥恐怖的场面,局面就彻底失控、崩溃。
一瞬间,时间似乎放缓了,不是真的时空变化,走我自身的原因。我几乎感觉到小丁的手指入人类肌的过程,血珠儿的飞溅,也可以清楚的看到尼娜和红衣教士得意的笑容,嘲笑我虽然心准备,却仍然无法扭转局面。
这让我生出一种狠厉的心思,硬是逼自巳吐出一口血来,正中小丁的后颈。
师祖说过,我们火之巫族的继承人,血中饱含着极阳之气,尤其我和小丁是一同胞的姐弟,他又变成了威官异常强烈的吸血鬼,所以当我温热的血溅上小丁微凉的皮肤,他瞬间愣住,手就没往下再用力。
“放下刘易斯,快跑把师祖带上,快跑”
“快跑直到听到我呼唤你”
“再不跑,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我本顾不了别的,一个劲儿向小丁的内心输送我的意念,催促着他。
“再不走,我立即死给你看”这一句,我差点暴吼出来,泄了我的底。
小丁回头望我,眼睛里竟然饱含着泪水,害我心头一软,差点做出错误的判断。好在我狠下了心,目光凶恶的回瞪他。
终于,他动了,放下了小刘易斯,身体如同一只大鸟,几个腾挪就越过众人而去。
“红衣教士战争女神”我反应奇快,把那两个想去追小丁的人全部给绊住,当着这么多人的。谅他们不敢显露真正的实力,“先看看北诺曼的继承人,看他有没有事”
“刘易斯少爷没事。”一个女人迅速检查了不哭不闹的小家伙。
“那么,我们可以惩罚了。”尼娜笑得志得决满,向我一指,“烧死她烧死这个祸害”
“对,烧死这个女巫。”不知谁接了一句。
下一刻,要烧死我的声音成了主流。
第四卷 35 英雄救美上
我没有反抗,为了给小丁争取时间。
我相信陷害我是件隐秘而困难的事,尼娜和那个红衣教士不会找其他帮手。现在我大呼小叫的困住了他们,小丁就是相对安全的。只希望小丁放聪明点,逃的地方没有人能找到,因为北诺曼人养了大型的追踪猎犬,还希望他能掩盖气味
其实我很担心,虽然我掩护他跑了,可一切还得靠他自巳,再加上一个昏睡不醒的师祖。这不是一个好的结局,可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这是我能做到的极致了。
不知道尼娜会怎么对付小丁万一我死了,小丁要怎么办尼娜和那个红衣教士的关系很奇特,照理说尼娜是主,红衣教士是仆,但为什么我感觉红衣教士的法力更强大,而且不听从尼娜的指挥呢
很多人已经开始搬来柴火要烧死我了,我满脑子却想不到自巳,对小丁和师祖的担忧,对这个复杂局面的疑惑,暂时压抑了我对死亡的恐惧。我甚至想,我死后会如何直接回到现代,还是我这个人从本上就消失,毕竟在这个年代,我还远远没有出生。
不过,就算我没有了法力,就算我寡不敌众,我也不会坐以待毙的。我的袖子里有一柄匕首,我被绑起来时,我故意让两只手挨得很近,便于取出巳昔、割断绳子。甚至,我的手是被绑在斗篷下的,这样当我做手脚时,还能掩人耳目
看,不管到哪儿,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总是会为逃跑做准备,不管这次我逃不逃得了
“不要烧死这个女人”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喊起来在一片嘈杂声中格外清晰。
我一听就泪眼模糊,着向祭台下那个小小,的身影。他人虽小却没人敢怠慢他,在他周围没有忙碌不堪的人群,所以显得他那么卓尔不群,气度递然。才五岁的孩子,那股子高贵优雅的气质就已经显露。
他那碧绿的眼睛茫然的气质,活脱脱是九百年后的缩小版。
可是刘易斯,你从这个年代就开始想要保护我了吗你要我拿什么来报答你。
“谢谢你。”我哽咽着,不知他听不听得见只感觉自巳是对处于时间长河两端的两个刘易斯同时说。
“少爷,这个女人是坏女巫,必须烧死不然会给咱们北诺曼还来灾祸和瘟疫的。”一个女仆样的人劝着小刘易斯,试图把他拉开。
“我不信”小刘易斯反而上前一步,“我相信她,绝对不是坏女巫。”
“少爷,不要向前。”女仆把要冲上来的刘易斯抱住,“东方女巫都是坏的,您别被她的柔弱外表所蒙蔽她的心是黑的,不信待会儿让人挖出来给您看。”
妈的人烧死了,不只是心,哪里都是黑的。我暗骂,不知道该怎么诅咒这个愚昧村妇。
“不,父亲大人说,她是个可爱的女人。”小刘易斯大声道。
我的小心肝哪,在一瞬间就柔软了下来,连生死存亡也不重要了。里昂说我可爱这么说,他表面上对我凶恶而冷酷,实在是有一丢丢被我吸引了不然,他干嘛跟儿子说这种话。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假如我还有时间,我很有可能让他重新爱上我虽然感觉还很遥远,但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点火,燃烧这来自东方的邪恶”尼娜的声音传来。
我相信,她听到了小刘易斯的话,所以她的声音里才充满着一种妒忌的疯狂。不管是在九百年前还是年后,不管她怎样处心积虑的留在里昂的身边,不管她多么美丽多么优秀,那个男人,从来没对她动过心。
我笑起来,我知道她看得到,也会引得她更残酷的杀意。可是我忍不住.恶意的快乐。
“不许烧她我不许必须等到父亲大人回来才能做决定。”小刘易斯愤怒的大叫,并没有被这场面吓到,继承人的派头摆到十足。
由于他的阻止,那些举着火把要点燃柴薪的士兵僵在那儿,一时不知做什么才好。亲王殿下不在,照理说应该由转世的战争女神主持都城事务,何况还有红衣教士的支持。但那个才五岁的漂亮小男孩却是未来的北诺曼继承人,他们未来的亲王
“事关全族,岂能由一个小孩子来左右。”红衣教士幽幽的开了口。很奇怪,我在他的神色和语言里也感觉到了浓浓的杀意,这是为什么尼娜恨我,我可以理解,可我却与这个教士素昧平生。难道,因为他虚诚,真的认为我应该下地狱去吗
“我说了不许”小刘易斯继续吼叫,声音虽然稚嫩,语气却是威胁力十足,“你们要违背我的命令吗”
此时,祭台旁边已经堆满了干柴,不得不说,北诺曼人是天生的士兵,服从命令,效率奇高,关键时刻还悍不畏死。同时,他们还无比忠诚,所以为着小刘易斯的搅局,处死我的行动一时被耽误了。
尼娜见局势僵住,而且在往对她不利的方向发展,干脆也不理会众人,快步走过来,把自已手中的火把丢到了柴薪上。
腾地一下,火苗蹿了起来。我很清楚,尼娜施展了法术,不然这火不可能瞬间就燃烧得特别猛烈。她是下定决心要致我于死地,倘若这次不成,只怕以后难有机会,所以她志在必得,而小刘易斯无意间为我争取的时间还是不够
火苗翻腾,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火舌几乎要舔到了我的衣裙。感谢这个年代的衣服绝对走纯锦的,不易燃烧,不然我可能一下就葬身火诲
我拼命挣扎我不甘心不管我穿越而来的任务是不是能完成,我都不应该死在尼娜的手下。我一手抽出另一袖子中的匕首,然后我发现这年代的绳子也太结实了,我割破了手,但来不及感觉疼痛,我微弱的力量和强大束缚比起来,是多么微不足道
热、疼、浓烟的熏呛,令我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恐惧也渐渐加深。不是没考虑到这个结果,在我让小丁逃走时就觉得我的命运已经向死神倾斜,但当我真正面对死亡时,我还是很害怕,情不自禁的念出里昂的名字,念着他的那首诗
我要你活得快乐 偶尔甜蜜的想起我 那样的话 就算身在地狱最深的地方 我也会歌唱 我最亲爱的 不要哭 倘若我死了 我会因为爱着你 而了无遗憾 时光仿佛重叠,我深深明白了当时他的心意。原来,这就叫生死相许,不是殉情,不是一个人的天荒地老,是一种淡淡的幸福,因为有了他,自巳这一生没有白活。也许地球会爆炸,也许世界会毁灭,但曾经有过的爱,就静静的存在于时间长河的一点,永远也不会磨灭。
我闭上眼睛,忽然之间不害怕了。兴许,我会藉由这场死亡的圣宴又回到九百年后他的身旁呢
然而,就在我意识就要模糊的时刻,我恍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那是用我的心听到的,一声声就踏在我的灵魂深处,在现场吵嚷阵阵、人们激动地呼喊着烧死我、行状近乎癫狂、小刘易斯哭声响亮、尼娜露出胜利微笑的时刻,那有如天籁的声音突兀的闯了进来。
我的神为之一震,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竟然在我的血脉中发麻般的疼痛、刺痒,必须发泄出来不可。于是我试着引导,作用不大,却使火苗改变了方向,向外卷起,暂时留给了我可呼吸的空间。
哈哈,小爷我是火之巫族的传人,就算是法力尽失,在特殊情况下也可以影响火势啊
尼娜脸色剧变,这时候也顾不得战争女神的圣洁形象了,双手连续挥舞,催动火势。可是她的动作还设有结束,从女仆怀中挣脱出来的小刘易斯就跑到她身边,抱着她的腿,狠咬了一口。
尼娜粹不及防,痛叫着踢开小刘易斯。这下,北诺曼人可炸了窝。他们可能崇拜战争女神,但绝对不能允许自巳主人的唯一爱子被打伤。
几个人冲上来,护住刘易斯,尼娜痛斥着叫他们滚开,场面一时混乱。我借机拼命纵体内稍纵即逝的力量,虽然不能完全控制火势,却尽量令火苗向外烧。抬头间,我看到那红衣教士的脸。他很失望,但很平静坦然,似乎已经可以预见,今天他们的计划就要失败了。
马蹄声越来越近,已经可以用耳朵听到,并且为人们所注意了。大家渐渐安静下来,遥看着西方,很快便见到一人一骑纵驰而来,明亮的月光下,他的金发闪耀着美丽的冷光。
“亲王殿下回来啦”前哨的人高兴地喊了起来。
里昂回来了所有惶感的北诺曼人就像有了主心骨一样,就连夜色和都城都沉郁平稳了不少,欢呼声立即响起,好像里昂是在战场上大胜而归
第四卷 36 英雄救美下
骏马一刻不缓,人们自动让开通道。里昂甚至没有勒马,在经过我面前的一刻,就那么一跃,跳到了祭台上,我的身边。
那马继续奔跑,绕着祭台一周后才停下。而人们看到他们的领主站在火堆的中心,不用吩咐,立即七手八脚的把烧得正旺的木柴全撤掉了。
他来救我了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计划中的,还是我运气好,总之他来救我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我站着不动,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看着小刘易斯扬着的骄傲小脸儿,看着零星的火东一团、西一簇的继续燃烧,而后怠尽,心里的狂喜有点模糊。但,坏心眼儿却非常活跃。
我摆出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却倔强的咬着唇不掉泪,妈的小爷受这么大罪,差一点就变成火烤巫女了,不让某些人的心狠狠揪一下,也对不起今天这番折腾,还有这个悲催的造型。
英雄美人,英雄救美,也不过就是这个意思了,不能辜负。
里昂没有说话,只以目光扫视祭台下,自然而然生出威势,镇丵压得全场渐渐静默,偌大个地方,却无一人言语,直等着他缓缓开口。
“出了什么事”他问,声音沉稳得像黑夜中的山峦。这就是王者之风,普通人学不来的。
有人上前,报告了前因后果,就连我辩解的话也没错过。里昂安静的听着,即不打断,也不表示,更没有回头看我,真是的,浪费我勾魂的眼神。
再看小刘易斯,也不像普通小孩似的,见了父亲就会撒娇,或者为刚才的惊吓哭泣,而是很有范儿的站着,只是因为年纪太小了,这番折腾下来,此时困得都站不稳。里昂见了,只挥了挥手,女仆就上前来拉住小刘易斯的手。
“父亲,孩儿告退。”规规矩矩、举止优雅,再联想到刚才的临危不惧,不得不说,里昂是个很好的父亲,看起来虽然严厉,但他把儿子教育得很好。
里昂点了点头,等小刘易斯退下,才慢慢地说,“这个女巫,经过审判了吗”
没人回答,但都低下了头。
“我说过。”他的声音威严无比,“在北诺曼,不允许有随意处死人的情况出现。不管做了什么,任何人都要经过审判。”
啊,怪不得他治下如此牢固,原来他的法律思想真的很超前。他这个人最重视纪律,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能领出北诺曼这样勇猛无敌的军队吧。
“上帝审判了她。”尼娜没有开口,红衣教士却出头了。我差点发笑,他代表上帝我看他代表撒旦还差不多。我几乎可以肯定,他和尼娜是一伙儿的,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如何聆听了上帝的心声为什么和我听到的不一样”里昂冷冷的,看起来似乎对红衣教士很尊重,却又隐含着一种轻蔑,让人无法忽视的厌恶。
“我是上帝的使者。”红衣教士说,“这个女巫会带来灾难和瘟疫,必须烧死她,祈求上帝的怜悯。”
“你她说得好像是祭品,上帝的使者。”里昂轻哼了声。
“亲王殿下,您不相信上帝吗”
“我相信。” 里昂踱到祭台的边缘,“但是我不相信你,亲爱的红衣教士。”
他说得如此直接,人群发出一阵议论声。我不太理解这个时代的宗教和信仰,但从人们对待尼娜和教堂的态度看得出来,他们是带着一种崇敬之心对待宗教人士的。因此,里昂的话,显得非常惊世骇俗。
“亲王殿下,您被美色迷住了眼睛。您中了这东方女巫的情毒,已经不能明辩事非。” 红衣教士低眉垂目,摆出殉道者的态度来。
“就算你是教廷的人,也不能如此你辱我。我是王国的坚盾,人民的护卫,斩断邪恶的利剑,任何时候,我都会以人民和荣誉为目标,难道你怀疑这一点”我以为里昂会发火,但他没有,只淡淡的说。可也正因为这种态度,反而更令人不寒而栗。
红衣教士不自禁的向后退了半步,“亲王殿下,我是为了北诺曼的安危。”
“是吗”里昂冷笑,“若我随意处死他人,何况她还是个女巫,怎么保证不会遭受天谴”
“亲王殿下打算留下她吗”红衣教士挑衅地说。
“还好。”里昂转过身,抽出把短刀,把绑着我的绳子砍断,并伸手扶住要摔倒的我, “北诺曼是我说了算,而不是你来人,把教士大人带到议事厅去,各家族的族长也选派人手过来。”
“亲王殿下,这个女巫需要放在笼子里吗”一个士兵问,“免得她伤人。” “我亲自抓着她,看她到底能不能给我下毒或者迷惑心神。”里昂说着,打了声呼哨。他的马哒哒哒的跑过来,他上前两步,把我杠在肩头,纵身跳落到马背上,向议事厅而去。全程,他没对我说过一句安慰的话,只把我从肩上放下来,置于身前,还腾出一只手抓着我的手腕,隔着衣服,捏住了那柄匕首。
“刀子别掉出来,不然你心装扮的柔弱劲儿就不顶用了。”他嘲弄的哼了声。
我吓了一跳,连忙收紧手臂,“亲王殿下,您这样说太没良心,您再晚来一会儿,我就设命了。这柄匕首,只是防身用的,而且还没用上。”
“哈,我要是相信你会逆来顺受,就真是白痴了。”说完这句,他再不理我,纵马奔驰起来。
真是的,有必要说得那么明确吗让我装下小白兔会死啊。
我们到达不久,约有百来个人就跟来了,有各家族代表,军中负责人、教会的人、据说被我毒倒而昏迷不醒的伤员,少量的围观群众。他们不敢怠慢亲王殿下的命令,所以来的速度很快。而里昂办事简单明了,不拖泥带水,所以即没有重述之前的情况,也没有绕弯子,直接进入主题。那就是我到底该不该被烧死。
“事情明摆着。”尼娜抢先说,“那些人就倒在那里,还需要什么证据”之前她一直没说话,都是由红衣教士对答,现在那个教士处于同样被质疑的地位,尼娜只好重新粉墨登场。
“不是我做的手脚。”我知道这时候必须自保,不能指望别人,于是立即反驳,“我曾发过誓,不会伤害无辜的北诺曼人。再者,那些人倒下得蹊跷,凭什么就算在我头上我让小熊冒充我在前面,那些人就倒在她身边,这不是太巧了吗”
“不会是你在后面纵吗”尼娜鄙视地盯了我一眼,“东方人,狡猾如狐,你可能故意设这个局,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小熊只是被你利用了。”
“他们是伤于西方魔法之下,而我是东方巫女,你们找一个本能高强的术士看看伤者的情况,就能判断的出来。”我又把她顶回去。
我求里昂的事,就是让他帮我找个有名的术士来,因为我猜到有人会以伤害普通人来诬陷我。在这个世界里,东方的法术只有我们祖孙三人会,那么就算有人挖坑让我跳,也一定是个外国坑。倘若刚才尼娜奸计得逞,烧死了我,而后迅速把那些人治好.证据也就消灭了,里昂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普通人只会念着她的好,又怎么会怀疑
所幸,我有准备,虽然没能阻止她伤害我,却成功的让她的计划偏离了轨道。再加上,我们谁也没想到五岁的小刘易斯会跳出来,帮我拖延了时间,然后里昂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回来了。
现在尼娜一定会很急,因为如果静下心来分析,她的破绽很多,就算扳不倒她,也能极大的打击到她。
“谁说东方人就不会西方法术”尼娜开始狡辨。
“如果我会西方法术,如果我违背诺言,想向北诺曼人动手”我一字一句地说,充满了自信,撒谎的自信,“你以为,你们能抓到我吗别忘记,刚才是我主动束手就擒的,因为我要用行动证明我的清白。”
“那说不定又是你的计谋。”
“你只猜测是没有用的,拿出证据来。” 我面向不明真相的群众,“各位,我相信你们中有很多人在战场上着到过我。你们知道,南北诺曼拉锯战时,我遇到过很多危及生命的危险,那么请问,你们看过我用西方法术自保吗在生死关头我都不用,只能说明我本不会”
那些军中人物面面相觑,虽然没说话,但显然信了我的说词。
“所以我要求请个术士来,亲自验明那些可怜人是被什么法术所伤。”我义正词严地说,转过身时,我咬破了中指,涂在掌心,再回头,一朵火苗像火种似的,在我手心滚动着,散发出光和热。
众人惊叹,也有些并的惊恐,对于生活在蛮荒古代的人,能纵火,就是最强大的象征。
“看到没如果我存有恶意,以火防御,有谁能抓到我”我胡吹大气,但效果不错。
第四卷 37章 他暗中的保护
其实我的法力本还没恢复,现在只是凭借血气的刺激,外加刚才残留的一点力量,才制造出的虚弱假象而巳,要让这火苗再大一点,也是不可能的。那力量,也许是在生死关头,被激发出的。
而除了里昂以外,谁也没看见我的这个小动作。不过他并没有揭穿我,看戏似的侍在那把超高背的椅子上。忽然间,我产生了一种幻觉,仿佛我是在哈德斯鸟上,里昂坐着那把难受的椅子上,目光穿越了九百年的时光,穿越了影影绰绰的人影,凝视着我。
“也许,我们应该找个术士。”北诺曼最大的家族族长说。
很好,有人终于懂我的意思,也肯稍微相信我了。我表达得很明确:一,我不会西方法术,这在战场上已经得到了充分证明。二,我要想祸害人,早就动手了,不必等到今天,而且还主动去送死。我所需要的,不过是我为自已辩驳的机会而巳。
“法术也有残留的时间。”尼娜抓住最后一稻草,“时间过久,就着不出什么来了。再说,普通术士是没有这个本事的,必须是法力很高强的才行。这个东方女巫很狡猾,她明知道我们一时找不到术士,才能这话来搪塞。”
听她这样说,我气得恨不得过去花了她的脸。明明是她知道不可能尽快找来术士,湮灭了证据对她有利,却偏偏说得好像是我,故意拿可能失去的证据来为自已开脱。
不过我还没说话,里昂的声音就懒洋洋从我背后响起,“法力高强的术士嘛,不多不少,我正巧带回来一个。”
轰的一下,我脸红了,激动的。而尼娜,脸却白了。
他帮我了他帮我了虽然他没有说,但他实际上是帮我了只要有这个关键的术士,只要这术士够诚实,我所有的安排就都有了着落。我,必胜哦也只是他为什么突然回来,和这个术士有关吗
不等我问,已经有人问起他这个问题。
“我在赶去王的路上,遇到的这个术士。他说我的领地正出现冤情,如果不能化解,那才真会带来灾祸。”里昂的目光闪烁,我知道他说的不是实括。这个术士就是他特意为我找的,但是他不愿意承认,所以才这样掩饰。可为什么他不让我念他的好呢羞涩别扭怕跟我有牵扯
“天哪,幸好亲王殿下及时赶回,不然我们就犯下了大错。”一个人说。
很会顺着上位者的意思理解,同学,我看你的仕途。
“未必吧,那个女巫这么强大.她说不定会借火势逃脱。”另一个人说。
嗯嗯,这个人的想象很丰富,我都没想到这样吹牛,下回就这么用了。
“但最好也不要得罪人,幸好那把火没烧起来。这么说,我们要感谢刘易斯少爷。”
各种消息太震撼,众人忍不住议论起来。
里昂也不催促,只挥了挥手,一个人就从议事厅的侧门走了进来。那人走得很慢,行为举止中有一种猫一样的优雅和轻慢,极为引人眼球。
“lilicat”有人叫了一声。
我有点发楞。什么意思,这个术士很有名吗再看那群人兴奋的眼神和尼娜灰白的脸色,答案不用说也知道了。
“他是整个北欧半岛最有名的术士,就算皇帝邀请,他也不会轻易前去。”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回头,赫然发现那是小熊,立即上前给了她一个大抱抱。
“谢谢你,小熊。”我由衷的道。
小熊摇摇头,拉我到一边,悄悄地说, “我还要谢谢小姐,如果不是你,亲王殿下不会亲自出面,把lilion 就会没事的。我听说,以前亲王殿下曾经救过l ilicat的命,所以他给过亲王殿下一个承诺。”
我略略有点吃惊,有点拿不住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说,里昂为了我,居然用掉了那个珍贵的承诺吗或者他不是为了我,是为了拯救他的人民,但我从中获得了巨大的好处不是吗
“我不知道亲王殿下去找lilicat了。”我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今天我以为必死无疑,我以为只有你肯帮我。”
“亲王殿下对小姐很好呢。”小熊笑眯眯的,但还不至于调侃,因为她本不知道我对她的亲王殿下存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亲耳听到亲王殿下让solon去送信的。lilicat很神秘,绝少有人知道他住在哪里。”
“还是要谢谢你能相信我。”我很诚恳。
“亲王殿下让我相信您呀。 ”小熊冲口而出。
我心里猛地一缩,回头向里昂望去。他没有看我,以一种很慵懒的姿势,把手肘架在椅子把手上,带点无聊的神态,支着腮,似乎等着这一切早点结束。
无意的穿越,千辛万苦的到了北诺曼,我却身陷重围。一直想借他的力、借他的势,也一直觉得借不到,可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他一直暗中保护着我,从没有违背过他的承诺。
小熊相信我,虽然哨我用心与她交流的原因,但基础却是里昂给我打下的。对于忠诚的小熊来说,只要她的亲王殿下一句括,哪怕说蛋是长在树上的,她也会相信。所以,她肯为我冒险,用心帮我。
我真笨哪,其实我早该知道的。当小熊对我说相信我时,我就应该明白是有人给了她信心。不管我要什么东西,小熊都能帮我弄来,我一直认为理所应当,现在才明白那是里昂在背后满足我。我过惯了现代社会物质丰富的生话,忘记了在这件年代,北欧地区是多么贫瘠和物资匿乏。
或者我的目光带了太多的情锗,或者感动和感激激发了我的温柔,里昂感觉到我在看他 慢慢转过目光,瞄了我一眼,“有问题吗女巫。”
我摇摇头。
我的问题是如何能让他爱上我。可是,这需要我自已的努力。
“那么litlcat你有问题吗”他又问那个术士。 在我和小熊对话的时间里,lilicat已经仔细观察过那些伤者了,此时听里昂问起,他态度沉稳但坚决地说“亲王殿下,很显然,这些人受了魔药的控制,只要每人饮下几滴自已的血就可解除。”
“魔药来自西方还是东方”里昂身子前倾,清清楚楚地问。
“我在开罗时见过东方的法师,也与他们交流过他们与我们的法术体系完全不同。”lilicat平静的解释,“我完全分辨得出来。这些人,是伤于西方的魔药之下。只要在某一地挥油,附近的人很容易中抬。”
“你觉得东方人,可以掌握西方的法术吗”里昂再问。
“可以。”lilicat很肯定的答。
我心里一紧,而尼娜则看起来很开心。我知道如果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请,我的努力就白费了,就算这次逃过火刑,指不定什么时候又来这么一出。到时候尼娜及她的同伙随便伤伤人,就天天有屎盆子住我头上扣。这么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实在很辛苦。
但lilicat却话题一转道,“东西方法术是完全不同的体系,从理论上说,一个人要想兼顾两种也不是不可能,但需要大量的时间来修行。我以为,以目前人类的寿命而言,很难做到这一点。”
呼,我长出了一口乞。真是冰火两重天,几家欢喜几家愁,lilicat做出了专业的判断后,我的冤枉基本上可以洗清了。但,总得有人为今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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