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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35 (第3/3页)

来了。就算我不是慧极,你也不会放过我的。因为有我在,里昂就不会爱你。”我讽刺道,“其实想理解你的行为并不需要慧极,是你的智商太低了。你把我视为情敌,你煞费苦心地劫持了我,你不杀我,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你要利用我。既然要利用我、支使我鉴于你喜欢收人家当奴隶的行为,答案不是呼之欲出了吗”

    “很好。”尼娜咬牙切齿。

    “不过,我们并不是情敌。”我突然话题一转,看到她眼睛里闪过一抹疑惑和不确定的喜悦,然后接着说,“我和里昂相爱,是没有人得进足的。情敌哈,我不屑,你也不配”

    哼,她把我拉到这个偏僻的地方来,摆明是跟我死磕了。既然如此,我何不就强硬点,怕她个甚

    尼娜勃然大怒,反手一挥。

    我提防到她要暴起,于是早预备好斩邪之印,上来就跟她硬碰硬,气势上先保证不能输人。

    嘭的一声,分属于东西方的两大力量剧烈撞击,车顶盖一下子就飞了,而我们两人也以各自的方法向外飘出。她用的是西方的瞬移之术,干脆利落,眨眼间就站在了十米开外。我呢,则使用东方遁术,飘逸轻灵,片刻后俏立于一棵苍劲老树旁。

    不是我偏心,还是中国道术更加优雅非凡,也更能与自然相融,更能借助自然之力,举手投足间,总带着些从容。不过,尼娜确实比我实力高出一大截就是了。因为这一对招,她似乎没什么事,我看似也没什么事,但我的五脏六腑像移了位一样,难受得我差点呕吐,只强行忍着。

    “有几分本事。”她冷哼,全身散发着一种邪恶之美。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打起架来也很赏心悦目。但这样一来我却更得意,纵然你美若天仙又如何小爷我身为美艳的亚洲妞,半点不输给你。而且,那个你惦记着的男人,深深的、深深的、爱着我。

    “你也不赖啊。”我微笑以对,半点也不凶恶,“瞧,你刚才还造了恐怖的梦境给我。那种幻术很高杆的,难为你这种年纪就会用。”

    里昂的年龄停留在三十四岁半,尼娜今年和他同龄。不过我听说,西方魔法中的幻术,除非极有天赋的,不然要学习很多年,至少四十岁后才能掌握。

    “那不是梦境。”尼娜有点幸灾乐祸地看着我,“是我令你看到了未来。”

    “未来”我皱了皱眉头,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如果尼娜说的是真的,不是证明不久后,狼人和普通血族会遭遇大屠杀吗

    对这个问题,尼娜却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四肢绷紧,瞪大眼睛盯着我,牙关也紧咬着。我知道她这是在默念咒语,施展魔法,连忙全心戒备。

    哈,她想抓到我,以魔力压迫我的心神,让我成为她的奴隶,就像对付金基南那老混蛋那样。可我本就不需要九条命,只这一条好好保护就行了。所以不管她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或者进行什么样的威逼利诱,我的回答就是一句话:老猫鼻子上挂咸鱼,休想啊休想

    几乎是瞬间,树林里凭空卷起了一阵风,吹得地面的草尖尘土向上扬起,而因正值盛夏,树木枝叶浓密,那风像是具备了掠夺的力量,猛烈地把树冠上的绿叶全捋了下来。随着旋风越来越大,在我周身外五米外,渐渐形成了一个由沙石、草、树叶、断枝组成的风幕,把我困了起来。

    “还想跑吗”尼娜透风而来,衣服头发向后扬起,有点风暴女神的意思。

    我,还是那幅吊儿郎当的怠懒样子,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没要跑呀”

    “就凭你,也敢和我比试吗”她傲慢冷笑,又走近了些。

    “比试比试,不比比,怎么知道。”我很“诚恳”地夸她,“你这个驭风术不错,蚊子都吹跑了,不然我还真怕在树林里被吸光了血呢。”

    “被吸干如果你能打赢我,就会得到这种服务。可惜,你绝对赢不了我”

    “输赢不是绝对的。这是东方理论,你不懂。”

    “是吗”尼娜反问。

    而就在“吗”字出口的一瞬间,她双手食指分别点在自已的太阳上,目光如果箭一般来。

    登时,我感到脑袋像被一烧红的烙铁贯穿而过似的,控制不住的惨叫一声。,今天总算明白孙悟空那样的强人为什么也要屈服于紧箍咒了,太他的疼了

    然而那剧痛只是一瞬,我挂在口的小布袋忽然闪烁出一张青光,直冲我的脑门。很快,那种灼烧般的痛被水般的清凉所消灭。

    可是小夸啊,你不能主动点吗非得我疼个半死,面临生死危险,才肯出手相帮

    我心中哀叹着,情不自禁地把手按在口上。

    自从确信小夸会忠心护主,我就买了个美的布袋子,把小夸放在其中,随身携带。现在看来,我这种前瞻的举动是非常必要的,小夸很轻松的化解了尼娜的魔法攻击。我觉得自已就是网络游戏里那种传说中的幸运儿,技能只是勉强,但好在装备和法宝强大,照样以十级打五十级。

    再看尼娜,不但没有挫败的表情,反而两眼放光。尽管她极力掩饰了,还是叫我看清楚一件事:她要我做她的女奴,但更要小夸归她所有

    略想一下也就明白了,金基南既然是尼娜的走狗,而小夸正是由他那里丢失的,那么尼娜就自然知道小夸现在就在我身上。

    “有本事,就过来拿”我直接戳破她的想头。

    尼娜又一次被我激怒,或者作为法力高强、长相美丽、又很有手段的西方女巫,她不习惯别人的顶撞和拒绝。那抱歉了,不好意思得很,今天她非得习惯一下不可

    “五行之刃苍木”我先下手为强,还能总让别人先动手吗笑话而此地为树林,木气充足,五行之木术中正好借用之。

    我一跃而起,木气化刃,连着唰唰唰刺出好几剑,另一手也没闲着,扣好了一张符咒。

    不出我所料,尼娜的实力超强,不管是体术还是法术,都在高手之列。我这几剑很是凌厉,下手也不容情,可她却都避开了,虽然狼狈,却没有受伤。同时,她的手势也不断变化,时而柔软如果游鱼,时而刚劲如果枯枝,时而拳成猪蹄,时而弯成爪子

    好吧,我比喻不能。

    总之,她的双手变幻不停,指尖闪烁出蓝色光华,像是带电似的。间或,她掌心中还窜出一些黑色的点点,匆忙中我也没看清,就知道那黑点落地后就滋溜溜跑走,好像是活的,看得人心头发麻。

    我的等级比她差得远,但我咬紧牙关,只攻不守,于是就占了大便宜。反正小夸仿佛被激活了,天青色的光芒不住在我身上游走,哪怕我挨上一下,下一刻也会被它立即解除魔法伤害。

    我这叫死猪不怕开水烫,咋滴

    说不清是多长时间,也许只是片刻,我们经历了一场“大战”,在我的无赖战术下,我们之间居然不分胜负。我知道她必然不甘心的,连忙故意挨上一下,疼得掉下眼泪来,留泪水备用。

    下棋嘛,讲究想到几招之后,那才是高手哪。

    就在这时,我看到她嘴唇微动,念着新的咒语,眼神里喷着怒火,摆明了使用新魔法。立即,地面晃动,好像地震了似的,站也站不稳,更别说反击了。所谓力从地起,脚下虚浮,就像小鸟也不能飞翔。所以此刻,我只能眼睁看着地面的泥土碎裂,脚下向内塌陷,四面却高高耸起,树林被掀翻,天地都似颠倒。

    玩梁祝啊,外国姐姐

    我竭力保持平衡,装出特别惊慌失措又惊恐万分的样子来。人家这么卖力气,我意思意思也得表演一下,让人家获得一点心理满足。要知道尊重敌人也很重要,而我那么善良,再说爽爽更健康。

    就像祝英台投入梁山伯的坟墓,我片刻后被埋于土下。随后,那些树木生长于地下的,像魔手一样伸展,把我,呃,是我在打斗的百忙之中,用早扣下的符咒所做的替身牢牢绑住,周围的泥土也不断变得坚硬、石化。

    忒狠了吧,这是想要了我的命啊。然后再挖出我来,就像挖出里昂那样,重新给予生命,最后为她所用。如果是那样,我比里昂惨多了,毕竟里昂太强大,尼娜驾驭不了,只能利用他高贵的尊严和骄傲的承诺。可对我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来说,脸皮从来都是次要的,她只会对我用高压和残酷的手段。

    只是她不了解,我可不是什么老实的好人,又惯会为自已留后手的。所以被石化的泥土和错节的树困住的,并不是真正的我。我的本尊在地下歇了一乎儿,用力吸收充沛的地气,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土而出。

    33赌约

    “五行之刃厚土”头一回对外用土术,自然分外用心。

    尼娜正打算收获胜利的果实,却只见一道道土墙向她塌倒过去,若躲不开,非被砸死不可。她大惊失色,立即施展瞬移之术。

    一时的上风,让我从容多了。我算计着,同时行动着。我追着她闪躲的身影,当五行之刃厚土的招式用老,立即又化木气为形,补上几剑。又当尼娜才站稳,我把刚才用自已的眼泪化出的一团湿气扔在尼娜的脸上。

    这一式,没有章法,骇得尼娜一愣。

    “泼硫酸”我大声叫出我自创这一招的名字。

    很惊悚的

    没有女人不爱自已的容貌,所以这是终极无敌大变招。与美貌相比,有的女人本不在意生命。所谓此生为了美,死都不后悔。于是尼娜本能的双手捂脸,发出惊恐的尖叫。这时候她的防御力几乎为零,罩门大开。像我这种一肚子坏水儿的人,怎么会错过

    “一个蛋壳,得了一种病,请来医生来看病。打了麻药针,吃了麻药药,三天三夜不许动一动”我虚空画面符,搭配念着符咒,自已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多么脑残无敌小白系的咒语啊其实不过是定身法,原来的咒语短促有力,但是念起来不太顺口,于是我那个极具恶搞神的师公就发明了儿歌法,相应的在所画符咒上也进行了改动。

    这样口诀是好记了,而且因为符咒画法的改变,这法术还成了我们神宵派所独有的,师公他老人家更是被冠以天才之名,只可惜我们徒子徒孙们施法时比较有白痴之态,所以我们都很少用这招。

    今天,是迫不得已。暗处没有看着吧如果有人,我还得杀人灭口。

    其实这法术很好用的,从念第一个字开始,敌人就会开始麻痹,儿歌念完,符咒也正好画完,对方在三天三夜之内就没办法动弹了,有的甚至连说话也不能。  当然,这只是理论数据,还要看施法者也被施者之间的力量对比。像我和尼娜,估计也就定她个几小时,而且不耽误她废话,但这对于我来说,这已经够了。

    “我的脸”尼娜不能动,惊恐地叫了声。

    同时,随着她被困,周围的风幕消失了,围绕着我们的,是一地的残枝败叶、断树泥坑。,难道不知道保护环境吗

    “不是硫酸,吓吓你的。”我溜达到她身边,以胜利者的姿态打量她,“毁人家容,这么低级的手段我不用。里昂活了八百多年,什么样的绝色美女没见过。凭相貌,哈,你永远也得不到他的心。”是啊,她的脸会感觉热辣辣的,那是因为我用泪水化作湿气的缘故。

    “有的人会为无聊付出代价。”她气得眼睛瞪得老大。“有的人死到临头还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我针锋相对。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敢来威胁我她凭什么再说了,若论斗嘴,小爷我从小到大还没输过。

    “不过,我也可以不杀你。”我沉吟了一下后,又说。

    “难道你也想收我做女奴”尼娜冷笑,满眼讽刺。

    我也笑,人畜无害型,可爱多了,“太高看你自已了,就你这样的,哭着喊着,倒贴着给我当奴隶,我还不要呢。我要的,是另一个。”

    “里昂”她想也没想,立即猜中我的心思。

    我扒了扒了头发,“那什么,我听说按照某些古老的仪式,两个奴隶主打仗,胜的一方可以要求输的一方以奴隶来赔偿。刚才我明明赢了你,所以要求你把里昂三年的所有权转移给我。”

    “如果我拒绝呢”尼娜很生气,后果无关紧要。

    她从金基南那里确定了我就是里昂的心上人,不管用了什么方法,她暗中盯着我,并提前预知了我的行动路线,亲自变化成印度出租司机的样子,把我诳到这深山老林中来。  在她心里,大约觉得拿下我是很有把握的吧。不是她托大,她肯定提前判断过我的实力,但智慧这种东西是无法预测的。好吧,可以说我不是有智慧,而是坏心眼儿,但使坏不需要动脑筋吗

    要知道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坏,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坏人。而我对她,则采取了在战略上藐视,在战术上重视的态度。两下里此消彼长,我赢她看似偶然,其实必然。

    “抢男人也要有点品,别那么低级,像无知妇女撒泼一样好不好不然别说我,里昂也看不起你。”我专找刺人的话说,“再说,你这样霸着他有什么用,得不到他的心,连他的人也得不到。一纸契约,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愿赌服输,他还高看你一眼,至少你落了个好风度,以后再憋着抢他呀。”

    当初诸葛亮也是看司马懿为人多疑,这才用的空城计。而我是看出尼娜是个傲慢自负的女人,所以才这么说,刺激刺激她。

    “可是我不服你”尼娜鄙视地看着我。

    “兵不厌诈,谁说一定要力敌的。”我一点也不羞愧,自然界早有这种规律,狐狸就是这么做的。

    “好。”尼娜点头,“你放开我,我们再比试一次。倘若你能再赢我,我就把里昂输给你。”

    我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对准尼娜的脸,“麻烦你再说一次,咱们空口无凭,留像存证。之后我会发到里昂的邮箱去,让他做见证。如果我赢,你就没办法再狡辩。如果你赢就让他看看我有多么无能,本配不上他。”

    这话有两层意思尼娜如果输了,也是很无能的,也一样配不上里昂。尼娜犹豫了一下,但我那轻视的目光令她正正经经的对着手机上的摄像头,重新做出承诺。哈,被尼娜劫来本是意外,但若能给里昂自由,也不算我辛苦一场。里昂因为那个奴隶契约而被束住手脚,也许尼娜是想以此捆住他三年,让他留在她身边,让他慢慢爱上她。但也有可能,她会利用里昂的强大实力去做坏事。这是我不能容忍的,我不能容忍那个虽然残酷却不卑鄙的人,去给人家当枪使。

    “你会知道,你做了个多么错误的决定。”尼娜神情残忍地笑了起来,“你真的惹火了我。我发誓,就算你有那宝物保护着,也一定会死得难看”

    “打打看喽。”我一脸无所谓,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唉,我很怕疼,但为了里昂,拼吧。可见我为这个男人做到什么程度了,如果他对我有一点不好,上帝不会原谅他的,我们的道祖也会召来雷神劈他。

    心里暗想着,我解开尼娜身上的定身术,夸张的遁出二三十米远。

    尼娜冷笑,大概看我猥琐又没出息吧。不过她倒没有立即追过来,而是拿出自已的手机,也不知用了什么魔法,令手机飘浮在空中,而且还能自动随行,换角度、进距离拍摄。

    “你抱头鼠窜的英姿,我也要拍下来,并不只给里昂看,发到互联网上怎么样”她恶意地说,“让全世界都看看东方教派属下的弟子有多么没用”

    “你不怕泄露自已身为女巫的秘密”我斜眼看她,大声说,因为离得远嘛,二十多米呢。

    “我会只给你特写。”她回答,“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熊样儿”

    “中文学得不错,连熊样儿这样的地方言语也会用。”我夸奖她,但突然又率先出手。

    尼娜冷笑连连,一边躲闪,一边对我大声念咒。

    我立即感觉动作慢了下来,就像身陷泥潭的滋味,若不是有几分道术功底,恐怕现在得放慢镜。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尼娜掀起了裙子她从绑在大腿上的套子里拿出了可折叠的魔法。

    她要来真的了

    我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暗中施展了隔空取物术。这时,她那边也已经挥动了魔法,一个个蓝色光球向我密集打来。而且随着她又念了一串咒语,又把另一腿上绑着的小瓶子取下,倒转瓶身,把其中古怪的粉末洒落于地。

    登时,我感觉浑身肌和皮肤有的地方撕扯着,有的地方却紧缩着。若我随着那古怪的力道走,兴许没那么难受,但我知道绝对不能松懈。

    小夸闪亮起来,想要保护我,但它还和我还不能完全配合,面对尼娜的双重攻击,有点双拳难敌四手的意思。我心中连忙大声念着:别管那些光球,护着我别变形

    小夸意随我心转,我立即感觉身上大为轻松,虽然那些光球打得我无比之疼,害我一直左转右折,大声痛叫。总之现在的情况是我被打得满地找牙,最后蜷缩于地,无法动弹。

    尼娜仰天大笑,声音极为畅快,她慢慢向我走近,摆够了复仇女神的款。

    “实力决定一切。”她低下头看我,“难道你还敢跟我打下去吗你本事,让我现在想杀了你了,至于那个宝物,我会想出办法来驾驭你看,你不是不可或缺的。不要悲伤,你这样也算可以了,我本来想让你变成猪,你居然抵抗住了我的魔法,没有变形。”

    废话,小夸在保护我好不好早知道你想让我变成丑陋的动物,西方魔法师常用这一招。

    34“那种”奴隶

    “就算我变成猪,里昂还会爱我,你信不信”我半转过脸,往死里气她。这话意思多明啊,我是在骂她猪狗不如果呀。

    不过其实我没什么信心。我绝对记得紫霞仙子附身到猪八戒身上时,至尊宝吐得有多么的厉害,跨特种恋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她果然气得脸都歪了。

    但这能怪我吗谁让这女人格有缺陷呢。其实不管多么理智聪明的女人,遇到感情事,尤其还在情敌面前,再尤其还是身体占上风,神却落下风的情况,估计也难保持冷静,除非她不是女人。

    但她的语气和表情却缓和了起来,甚至带了点笑意,“你真的很讨厌,好在你就要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我点点头,低声呢喃了一句。

    “你说什么”尼娜没听清楚。于是,我放大声量。

    “提举城隍司印破”

    没错,现在正是时候

    尼娜在笑,但却是气极。而我形势最危急,气势弱到无法让人重视。在一般人眼里,一个将死之人还能闹出多大动静呢可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呀,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以弱胜强的最佳战例。假如我不示弱以让她本能地放松,我怎么能有赢的机会假如我不拼着体的疼痛,怎么能保持着刺激出道法能量的最佳状态

    是的,我的法力弱于尼娜,但却不至于让她打得没有还手的机会。我只是忍耐着,然后把力量集中在一个点上,在她力量最弱的时候爆发出来,那她肯定没办法招架。这就像太极推手,看似圆润无害,但对方只要露出半点破绽,已方立即就实施进攻,以积蓄起来的力量一举得胜。

    现在,我破的是她施加在我身上、减缓我动作速度和力量的魔法。同时,在她的惊愕中,我迅速恢复了状态,一手撑地,弹跳了起来。

    她反应倒快,一脚朝我的脸踏了过来,我随手乱抓,结果呃把她的裙子生生扯了下来。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虽然我经常用点无赖招数,但还不至于这么卑鄙。可谁让她变回本尊后,连装扮也变回去的。所谓吊带裙,就是那种一拉就掉的衣服。

    其实外国女人不怕裸露身体,天体爱好者在沙滩上乌央乌央的一大堆。但出于女本能,尼娜还是双手护,后退半步。

    我反应比她更快,把刚才隔空取来的东西往她脸上一泼,大叫,“又泼硫酸”

    一条白练,一滴不剩的激在尼娜的脸上。她像刚才一样尖叫,双手由部移到面部,防守大开。我抓住时机,像刚才一样念“一个蛋壳”,单手画符。随后,我们呈现出刚才一样的状态。

    我,马小乙,又光荣的胜利了。

    她仰天长啸,郁闷到死。

    我则笑眯眯地、轻声细语地解释,“这回也不是真硫酸。你看你,怎么不相信我的人品呢,我说了不会毁你容的,肯定就能做到。言而无信,让人看不起的事,我不屑做。你如果有一点对人的信任,也不会又败在我手下呀。咝咝”最后的象声词,是我碰到了身体上的伤处。

    法克我浑身上下都是烫伤,很严重的。尼娜打的光球带电,我灼伤严重。我不毁她容,她倒是毁了我的。不过我拼命的护住了脸,我美丽的容貌得已了保存。等我找到里昂,他珍贵的血族亲王之血,会令我重生肌肤,不留疤痕,哦也

    前提是,我先不能让伤口愈合。而且他看到我的伤,指不定心疼到什么地步呢。同时,也会恨得尼娜牙痒痒吧偷袭我哼,我让她偷不成蚀把米

    “你卑鄙”她气得词穷。

    “早说了兵不厌诈。”我多想反手抽这死女人一个嘴巴,但我不能,万一激起她的火,她不肯守约,把里昂的奴隶契约转让给我,虽说也没什么大碍,毕竟不圆满了。

    “再说,谁让你不相信我的,尊重你的敌人也很重要。”我话说得漂亮,心中却暗笑。  招数不怕老,只要效果好。我相信我再用泼硫酸法,她还是会上当,但不会那么彻底罢了。不过我再她面前示弱这招,恐怕她是不会相信了,以后不能再用。

    但是,切了,我以后也不用示弱,只要给我一点时间修炼,我一定可以正大光明的战胜她。

    “现在,举行交接仪式吧。”我捡起尼娜的手机。

    当她被治住,她的手机也掉在了地上。此时我一边和尼娜说话,一边打开我和她手机的蓝牙,把刚才我挨捧的视频传到我手机上,再删掉她的。

    反败为胜、忍辱负重的经典之战啊,我得留资料。

    尼娜咬着牙不说话。

    “你不是打算悔约吧”我瞪大“无辜”的眼睛,“好吧,我鄙视你。同时,你也顺便受到了里昂的鄙视。他那些贵族的臭毛病,令他无法接受言而无信的人。再说,我有了这两段视频,他会自动跟你解除契约的,于我,没有损失,反正你们只是口头的承诺,彼此以诚信为约束不是吗”

    其实,我早就赢回了里昂,就在尼娜录那段手机录像的时候。里昂重承诺,她许了诺,最后不管她乐不乐意,里昂自已会决定契约是否还继续下去。

    哈,我现在有个男奴隶了收获不小。呃,可不可以把男字去掉不就成了“那种”奴隶。若从实力上来说,里昂说不定能当奴隶之王呢。

    想到这儿,我不禁耳热心跳。再看尼娜,她瞪着我,看起来有些不怀好意。

    “我会遵守承诺,但你必须彻底赢了我才行。” 我啼笑皆非,“你不是吧玩小孩子那套你这模样还输得不彻底衣服、面子都输了,别指望我给你第三次机会”

    “我不需要你给我机会,只是我的实力还没有完全展现出来。”尼娜甩了甩湿答答盖在额头上的头发,“你能安全走出这片树林,才算你赢。不然,你连命都保不住,还要奴隶做什么呢”

    我心里一紧,可不会以为这死女人是在吓唬我。看她有恃无恐的模样,摆明还有后手,再想起她刚才说的一句话,问我是否愿意被吸干血,我登时明白了过来。

    “你以为我是吓大的”我假装不相信她,假装完全没有危机意识,只暗中以手指上脖子,掐住狼牙,低声念了两遍飞廉妄音咒,然后又抬起头来。

    此时,尼娜也开始默诵咒语。这一次,她的声音有点不同,好像是从空旷的远处传来,带着一点森寒和血腥感。她的嘴唇微动,语速越来越快,随着她慢慢张开眼睛,一股狂风袭卷而来,把我的头发都吹乱了,遮住了我的眼睛。

    我全神戒备,心里暗骂自已没本事。如果我的定身法用得够好,她应该成为木石状态,还会不断召唤打手来麻烦我吗不行,我实力提升的事情刻不容缓,以后哪怕每天只有一小时,也要修炼。现在,只有先凭借法宝和援兵了。

    唰唰唰唰 四条黑影似从天而降,分别占据了四个方位,把我包围在其中。

    吸血鬼准确的说是超级吸血鬼一色的长长黑发、苍白的帅脸、挺拔的身姿。

    “唔,全是拉丁派的吗”我调戏的吹了声口哨。

    “死到临头,随你怎么说吧。”尼娜冷哼。

    “我早该想到。”我叹气,握住挂在脖子上的那一对戒指,“金基南只是你的走狗,而他袭击我们神宵派时带了十几个超级吸血鬼去,显然,他没那个本事,是你在背后策划的。”

    她之前一直没让这四位超级吸血鬼出现,是怕泄了自已的底吧而且,她也是没想到能两度栽在我手里。现在她做这种安排,摆明不会让我活着离开,泄露她的秘密。

    可是,一个女巫为什么会和超级吸血鬼有联系看起来像合作又不是合作,像指控又不像指控的。到底是什么路数这个物种又是怎么出现的之前没有任何征兆,实在是太奇怪了

    “超级吸血鬼好名字”尼娜站在那儿不能动,却摆出优雅悠闲的模样,用一种看将死之人的目光看着我,“以后就这么称呼他们好了。”说着,一抬下巴。

    四个超级吸血鬼立即向我扑来。

    吸血鬼的速度是奇快的,何况人家还是超级的。若是要躲,我肯定躲不过,所以我干脆来一招“烈鸟业火”。这是当初小丙杀掉威廉十六所用,施展出来后,有一只似火鸟的火线凭空出现,就像是从异时空钻过来的。

    这一招有两式,一式攻击,一式防守,我还没托大到认为我可以以一敌四,所以用的防守式,令那火鸟围绕在我身边,把四个超级吸血鬼都暂时挡在我身外。同时,我扳动鬼牙戒指,对这四人施加影响。

    鬼牙戒指是血族圣物,就算没办法完全克制超级吸血鬼,但却能对他们产生影响。尼娜自然知道这一点,但前次使用鬼牙戒指时,我只是起辅助作用,真正抗敌的是刘三刀。现在我光杆司令一个,形势可就危险了,对人家也构不成致命威胁。

    可尼娜不知道的是,之前我已经偷偷用了狼牙戒指。我脑筋转得一向很快,怎么可能不做准备此地离狼人镇很近了,但还不至于能让狼人们感觉到这里的动静,所以尼娜很放心。只是她不知道,那狼牙戒指能让我迅速联系到师兄。

    66有话要说

    明天的双更是为了感谢打赏的朋友们,今天果然多的妈妈又一个万点打赏,特此感谢。

    还有,这些日子,剧情会感觉平淡些,因为打斗的场次比较多。就连书评区也冷冷清清,订阅更是骤降。

    但是不久后,因为要有一个极大的转折,这些铺垫和人物关系的梳理是必须的,不然后面看不懂的。

    35 鸳鸯浴

    “这是我的地盘,吸血鬼和女巫都滚出去。师妹的话,可以留下。”我正咬牙坚持,师兄清清冷冷的声音从山林间的幽空处传来。一出场,气势就与众不同、帅得冒泡。

    瞬间,这意外令众人同时停手。

    “师兄,我最爱你了”我高兴的喊,声音里的撒娇意味明显。

    如钩月光下,我甚至“看”到了师兄的脸上,染上一层可爱又羞涩的红晕。

    “别多嘴。退下”师兄板着个劲儿。

    我乖乖后退,幻化出弱水之刃,架在尼娜的脖子上。甚至在百忙之中还脱掉外衣,蒙在尼娜身上。

    “你在干什么”师兄皱眉问我。

    “以防万一啊。”我大言不惭,“师兄,这四个是超级吸血鬼,能力比普通吸血鬼放大了十倍,你要小心哈。不过万一他们太厉害,有人质总比没人质好。”我看看师兄,他也是光杆司令,连个小弟也没带,真是枉费了他黑帮老大的形象。

    至于为什么盖住尼娜的身体,我没说。其实我是怕师兄看到尼娜的半裸体,污染了我师兄纯洁的眼睛。

    “没出息的丫头,总忘不了逃命。”师兄骂了我一句,但语气中充满着爱怜的意味。

    我们师兄妹二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说着话,好像那四个超级吸血鬼不存在似的,把他们气得脸白得都发青了。

    “下溅的狼人,受死”一个“超鬼”大喝一声,凌空而起,像一只巨大的吸血蝙蝠,凶狠地扑师兄。

    注:超鬼是与超女、超男对应的说法,我给人家新起的外号。

    师兄很沉着,但他还没出手,我又一次扳动鬼牙戒指,对准那个率先进攻者。他的速度本来快到眼都分辨不清,可在鬼牙戒指的影响下突然慢了一拍,快与慢的对比,很容易就露出了破绽。

    师兄的双手正反轻擦,不像我那样还要婆婆妈妈还要念咒语,只一垂眼,他的掌心中就出现了一把短刀。他想也没想,一刀横砍,刀锋在遇到那超鬼一号时突然诡异的伸展,立即把那超鬼斩成两断,惨叫声中,落了一地的晶沙,在月光下闪烁着冷的光芒。

    其他三个超鬼见状,目眦欲裂,有两个愤怒着向师兄袭去,其中一个却拐向了我。

    我连忙又拔弄了两下鬼牙戒指,随即紧了紧架在尼娜身上的水刃。,小爷有人质,有胆的就放马过来。

    然后我立即发现,人家还真有胆。而我这个人质是废的,超鬼们本不在意尼娜的生死,因而她很可悲而我很可怜。由此,我判定超鬼和女巫之间只是互相合作,或者是利用的关系,绝对不是什么同盟。还有,对于鬼牙戒指的事,超鬼们并不知情,不然也不会没有防备了。

    我最最快速判断出的是:我必须快点逃命,师兄本无暇顾忌我。超鬼们实在太难对付了,以师兄那样的实力,以鬼牙戒指对超鬼已经造成的影响,师兄居然还被缠到略落了下风。

    于是,嗖的一下,我毫不犹豫遁了,让超鬼同学扑了个空。

    要知道实力弱没关系,最重要是料敌先机,这一点我做得最好了。

    在遁术的黑暗温暖中,我歇了口气儿,再度钻出来。师兄以一对二都吃力,以一对三就糟糕了。我不能当正面对抗的主力,但在暗中下个黑手、使个绊子却是强项。

    不过我选择的角度没有问题啊,明明应该是在战圈的空当的,为什么眼前会出现一双脚,然后是一双伸到我面前的手惊吓中,抬头望去,还以为被超鬼堵住了去路,哪想到却看到那张亲爱的面庞。

    我用力甩头。

    这是幻觉有人对人使幻术我不能上当。

    但还等我再度睁开眼,身子已然一轻,被那双手生生拉起来,抱在怀里。  “小乙。”那沙哑低沉而感的声音一入我耳,我就毫不犹豫的抱紧了他的脖子。

    幻视没有关系,幻听也没有关系,但不会有另一个人能有这样温柔充满爱意的声音叫我,那是模仿不来的,也是创造不出来的,它发自内心,似乎从灵魂深处就颤抖了起来。

    他低下头吻我,一碰就是火热。我拼命瞪大眼睛,因为他离我太近而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努力拉着理智,大声说,“帮我师兄”

    他又在我唇上啄了一下,即便是在这种时刻,也显得难舍难分。当他转过身去,血族和狼族两大高手联手,加上我这个使招的俗家女道不断拨弄着那枚血族圣物级别的宝贝戒指,形势立即大好。

    三名超鬼也是识实务的俊杰,眼看情况不妙,立即逃走。临走时还放了狠话:我们的人不能白死。你们一定会付出代价

    “他们是谁”当超鬼的身影风一般消失,血族和狼族的两大帅哥几乎同时问我。

    “这个说来话长,而且问题很严重,容我慢慢对你们解释。”我抓了抓头发,牵动了身上的伤,忍不住痛叫出声。

    “到我的驻地去。”师兄说,“先给她治伤。”

    里昂犹豫了下,却还是点头答应。

    我连忙表示反对,“还是到附近的小镇上吧,师兄你那里太落后了,跟原始部落似的,买东西不方便。”

    一个吸血鬼,而且是血族亲王,还是秘密假死的,最好不要到狼人群中晃悠。反正我已经伤得体无完肤了,反正也没有生命危险,就不必让里昂和师兄去同时承担风险了。这些道理他们不是不懂,只是为了让我少受苦,才这样决定吧。

    “那好,明天早上我们再谈。”师兄很果断,但神情有些落寞,看起来孤独极了,“到时你使用狼牙戒指,我自会找到你。”说完,他对我点了点头,像来时一样,突然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我与里昂两两相对不,还有个不能动弹的第三者,实在是很多余的存在。

    里昂的眉头轻皱了起来,看向了尼娜。

    我一下扳过他的脸,“你只能看着我,特别是在这种夜晚。而且我要你明白,刚才她把你输给了我。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了,再也不欠她什么。”

    里昂的目光里闪过一丝疑惑,似乎有点不能相信。但很快的,他微笑了,就像所有的冰川都瞬间消融了一样,害我衰星未尽,色心又起。

    “谢谢你。”他轻声说。

    我猜,被迫立下那样的承诺,对于里昂来说也是很痛苦的吧他只是不说罢了。

    “要不要杀她泄愤”我开玩笑,调皮地眨眨眼睛。

    里昂摇头,“她毕竟救过我。”

    “好吧,就放过她这一次。”我不知羞地说,“不过她刚才想杀你的心肝宝贝我,你跟她算扯平了。契约嘛,当然也不存在了。”

    “那我们走”他打横抱起我,那么小心翼翼,似乎生怕伤到我一头发。

    我示威似的看向一直保持沉默的尼娜,一下就撞进她仇恨的目光中。她的眼睛变成了紫灰色,神情里的憎恶令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恨了我很多很多年,不然那怒火不会变得森寒。

    但管她呢。听拉拉咕叫还不种庄稼了,我爱我爱的人,谁若敢来破坏,小爷跟她死磕

    很快,里昂带我到了附近的小镇,足额的钞票令我们顺利入住了一家很不错的旅店。

    “哥们儿,悠着点儿,别出人命。”大约看到我满身的伤和娇弱姿态,旅店的老板误以为我们是一对儿玩s和男女。

    这也太邪恶了,我躺在床上时想,耳边响起从浴室传来的流水声。

    我有点吃惊,以为他会像上次那样,把血放进浴缸里为我疗伤。没错,血族亲王的血有着无可比拟的恢复能力。上回我那肠子都快流出来的重伤,也片刻间被医好了,何况这点小小的“烧伤”但这样一来,他会大量失血,对身体很有害的。

    “我拒绝血浴,宁愿毁容”我坚决反对。

    “不是血浴,是鸳鸯浴。”他轻声细语地对我说话,好像声音大了,我都会感觉疼痛似的。他的手慢慢解开我的衣服,极为温柔,大约我身上的灼伤着实看起来可怕,我听到他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后,他心疼的吻就轻轻落在我身上的每一处。

    “奴隶,我鄙视你不带这么主人的,我这还伤着呢。”我哑着嗓子说,感觉他的嘴唇带着冰冰凉凉的魔力,所触碰的地方,立即就不那么火烧火燎的疼了。 脖子、肩膀、大腿、腹部、口带给我一阵阵颤栗。

    然后,他一言不发,只将赤luo的我抱进了浴缸。

    水不冷不热,但水波浸染到我的伤口,我依然疼得哆嗦了一下。接着,我看到他也脱光了衣服,迈入有点窄小的浴缸。由于他的挤入,水位上涨,波涛荡漾,像是抚我似的。

    我舒服地叹了口气,调戏道,“奴隶,给爷笑一个。”

    他很严肃,眼睛定定的望着我,随后就俯下头来吻。浴缸很小,我避无可避,再说也不想避,只一瞬间就被他抱在了怀里。我们光裸的皮肤隔着水分子紧贴,那感觉很是。

    “我要惩罚你,不听主人的命令。”他的唇划过我的面颊时,我咬紧牙关没有呻吟出来,还做出骂他的样子。

    他还是不开口,但唇舌却火热的纠缠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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