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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0 (第3/3页)

地上,裸露的皮肤上全是牙印,有的还在冒血,以手臂和脖子上居多,不知哪个嘴急的,居然连她的脸也咬了。

    哈哈,她身上散发着我的血的迷人香气,全场黑漆漆一片时,那些馋嘴的吸血鬼哪还顾得了许多反正黑暗中也看不清谁是谁,凭气味就认定她就是那个美味的女人,那当然下嘴没商量。而这些不讲江湖道义、趁黑偷吃的家伙,吸了血后才知道那不是所闻到的血,反而还得罪了老大的女人,话该遭雷劈。

    宾果一箭双雕,太搞笑了。

    “你不会承认是你做的吧。”李斯特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手指还在抚着自己的嘴唇,令他是偷吻者的嫌疑大大增加。

    “本来也不是我做的。”我大言不惭。虽然对那个偷吻很在意,却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在这些家伙面前,我不能泄露一点情绪,否则就会被立即抓住弱点,备受嘲笑。

    人老奸,马老滑,兔子老了不好拿。尽管我狡猾如狐,也当得了笑面虎,但在这些动不动就话了成百上千岁的吸血鬼面前,我还嫩着呢.唯有装13一途。

    “现在否认还有意义吗”他笑河。

    “现在否认才有意义呢。”我随着围观众人往前挤,看着里昂把金秀儿扶起来,嘱咐手下尽快带她去治伤。我看热闹似的站着,连无辜也不装,幸灾乐祸才显得真实,表演千万不能过头嘛。

    “这下金秀儿要养一段时间的伤,不会冉来讨厌了。”李斯特微叹了口气,“她实在太烦人了,也不知里昂把她放在身边这么久是什么意思。”

    我转头看着李斯特。我服了。因为他演技比不好,虽然很夸张,但胜在脸皮够厚,这种程度的温柔怜悯也表现得出来。

    “亲王殿下用一滴自己的血,涂在她伤口上.不就立即好了” 我认真地说,“所以金小姐还是会继续烦你的.除非你滚出哈德斯岛。”

    “你用了滚字。”李斯特咬文嚼宇,“这是个贬义词。”

    “您中文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你挑衅我吗”他轻轻笑了起来,“好大的胆子,或看说好蠢的脑子。不过,我对你更威兴趣了。”

    我没说话,是觉得自已有点冲动了,但被偷吻事件,我其实也是很恼火的,很难保将冷静。不过就这样了,爱咋咋滴,总是谨慎小心的,活着还有什么味儿偶尔不理智一下,蛮好。

    “亏你还在血族中生活了好几个月,以前还是吸血鬼猎人。”李斯特转移话题,“难道你不知道,我们血族的血是很珍贵的,哪怕是一滴,也不能轻易给予人类吗”

    我还是没说话,这次是因为心里极度震惊,或看对李斯特的话半信半疑。我清楚的记得,上回里昂曾咬破舌尖,以自己的血治疗我口腔中的伤口来着。

    想到这儿,我的目光自动搜寻某人的存在,好像有制导系统,我一下就找到里昂的身影,见他正从容的度的指挥手下做着什么。

    “你闯了很大的祸啊。”李斯特凑近我的耳朵说,“舞会中有一部分人类是不知道我们是吸血鬼的,里昂得派人挨个对他们进行记忆扫猫和消除啊,很麻烦的。”

    我不理会李斯特的阳怪气,也不知是什么力量驱使,我径直走到里昂面前。

    “有我可以效劳的事吗马小姐。”他不转身,只半侧过头问我,似乎还轻哼了下。

    “刚才是不是你吻我”我直截了当地问。

    18 又见师兄

    “你很想我吻你吗”他唇角一扯,看起来有点轻蔑,“亲爱的,我很乐意满足你。”

    “好吧,我当刚才被一只猪亲了。”我气得甩过头,正好看到红影一闪,鬼使神差的,我立即朝着红发男消失的地方追去,忘记了我还是刘易斯的女伴。最后跑着跑着,连方向也迷失了。

    哈德斯岛很大,而改名为月光情人的这座前秘密监狱又太复杂,除了地面上的建筑外,地下通道像个迷。我平时为了怕惹事,每天就是卧室和图书馆两点一线,上回到岛后海滩散亾步还是靠小丁识路的。所以,我对这个地方的地形一点也不熟悉,这会儿更是连东西南北也分不清了,本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就算想打电话叫刘易斯来找我,也说不清我所处的位置。

    而且,红发男连影子也没了。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顺着一个方向走,不管遇到什从,问路先。

    此时前后看看,到处是岩石铺就的走廊,前后左右都有,深远得似没有尽头。

    争隔十米左右,就有一盏壁灯,淡漠的亮着,好像冷冷的盯着我。我很怕这时候再来一次大面积断电,那说不定我得吓死在里头。

    冲动是祸啊,这时候我特别鄙观自己刚才的不理智。如果我一直遇不到人也找不到路,困死在地下通道里也不是没靠可能。

    自从上了哈德斯岛,我第一次那么害怕,战战兢兢的沿着一侧墙壁住前走。奇怪的是我走了二十来分钟,居然连一个人也没碰到。这个我脑海中又自动生成了某些可怕的联想电锯杀人枉、怨咒、剥皮连环杀手、人皮客栈、画皮

    正额头冒冷汗,眼前突然人影一闪,影影绰绰间似乎是那个红发男,我想也不想就迫了上去。不管他是不是故意引我来,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总之现在见到人就是好事情,哪怕见到鬼也好,独自一个人在迷中走,实在是对种最惨无人道的打击。

    我追着那身影拐进一条通道,没想到那却是一条死胡同,这又让我产生了关于幽灵的联想。也不能怪我,这里以前是监狱,有无数暗的秘密,谁知道有多少人被折磨至死而且那些死丢的人中,绝对大部分是恶人,那死了的话,也一定是恶鬼

    我惊吓得返身就走,可突然脚下一空,我毫无预警地身体下落。整个过程太快了,我连正气符也来不及拿,惊叫也来不及发出。不过我没有摔疼,因为我被一双臂膀接住了。

    我蒙了,眼睛一时不能聚焦。然后我看到了那张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脸,所有的一切,本来掩藏的好好的,就这么轻易就浮了上来,似乎它们从没有离去过。

    “师兄。”可能因为见面太突然了,我的理智还没有掩盖本心,于是我抱上他的脖子。

    师兄没动,就那么打横抱着我,也不说话:也不躲闪,平时他那种若有若无、似梦似幻的气质突然不见了,这一刻他如此实在。就在这里,拥我入怀。

    “你们要抱到什么时候,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人说。

    师兄轻轻放下我,我才得已看到周围的情景和那个说话的人。

    此处是一个密室,既然是密室,就是没多少人发现的,包括主人里昂在电所以自然没有经过蒙华装修. 但是,倒也没有影视剧中密室的影肮脏,甚至放点变态的刑具什么的。就是一间普通的房间,四壁和地面是青灰色的糙石头,摆着几张椅子和一张工作台,一个小柜子。

    说话的,正是那个和我师兄身材相似的红发男。此时他摘掉了面具,露出一张妖孽的脸来。

    是的我用了妖孽这个词,因为他就是很妖孽,除了这个词,别的词汇无法形容。奇特的是,他长得那样雌雄莫辨,五官美得有如比例最完美的雕塑,血族气息搀深,可他的眼神却极其温柔温暖温情,气质如此阳光。总之,他整个人是矛盾的混合体,却又让人看起来那么舒服。

    这是个正派角色,我一眼就判断出,因为是人就无法相信这个红发男会做坏事。就算他真做了,也肯定是有苦衷的。

    “你很面熟。”我说。

    “我在全球女无法抗拒之十大吸血鬼中排名第四。”他笑得有一点羞涩,似乎目光总躲闪着我,“身为甘吸血鬼猎人,就算你很不用功,也应该看过我的资料。”

    d先生

    我惊叹。他是十大中唯有的两个以宇母为代号的帅哥之一,是很低调,很少出现的人物,没想据然躲在哈德斯岛上。看看他的皮肤,被红色一衬,简直像是美玉一般。要知道欧洲人虽然白,但细看,皮肤总不是很完美,但d先生不同。

    只是,为什么他和我师兄在一起,看起来还很友好似的他把我引到这里来,又是什么意思

    “是小甲兄让我带你来的。”他温柔微笑,“对不起亲爱的,刚才吓到你了吧可是我这个地方不能暴露,只好很委屈你了。”

    “你会读心术”我惊讶,下惫识的往我师兄身后撤了一步。

    他仰头笑,没有发声,却让人感觉特别畅快.“我不会读心术,我之所以知道你想的是什么,是因为那是人之常特,你本来是想这么问我的,是吧”

    我点点头。

    “好啦,你们聊着,我先去拜会一下里昂。”d先生挥挥手,“我在他的岛上待了这么多天,他没可能不知道的。不过人家不挑明,咱也不能太过分,对不对”

    说完,他走到墙边,按下一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完全不会引起人注意的石头。接着,一道暗门打开了,他侧身钻了出去。

    “刚才见你要离开,我只好打开上面的翻板,不然你可以绕到这个暗门进来。”师兄解释着为什么别人可以自由出入,我却是自由落体。

    我转头看着他。

    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是应该有点局促吗可是他没有,深黑的眸光一如往赏,让人恨不得跟他一起进入他的梦里。不过他站得不是很直.似乎很疲劳似的,令人心疼。

    “师兄你怎么在这儿”

    “d先生是很不同的吸血鬼。”师兄答非所问地说,“他热爱人类,是从内心中热爱。如果他看到人类遇险,只要力所能及的,他就会伸出援手。”

    “你说得他好像深海救人的海脉。”我打断他。

    师兄笑了,被我逗笑了。多帅啊,让我感觉只看着他,就像在云雾上飘一样。可是等等,马小乙你必须理智,因为这种情况太不正常 “师兄,你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再问,很认真。

    “我来带你走。”他简单地答。

    他就是这样,别人问他一大串话,他却只回答几个宇。但就是这几个字,令我的心骤然紧缩,被一种不知是喜悦还是茫然,是惊讶还是难以置信的情绪充满着。

    带我走带我去邮里永远带着我吗还是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残存的理智令我还算清醒,没立即投入他的怀抱,再说他的怀里不是应该有别人吗那个内心坚强聪明,外表却温柔天真的小空

    “我有我的消息渠道。”师兄突然抬起手,似乎想抚我的脸,结果却只碰碰我的头发,又艰难地放了下去,“你跟我走就好。”

    看着他克制到毫无表情的脸,不知为什么,我突然生气了,所有的悲愤瞬间暴发,伴随着枉飙出的眼泪,“不,我不跟你走为什么我要听你的你有你的消息渠道那么当小丁被杀死,被初拥,我被小丙欺侮、被里昂冤枉的时候,你在哪儿你的消息渠道难道没有告诉你,我那时是多么孤单无助,多么需要你吗那时候,你为什么不来”

    我很少哭,所以一旦掉泪,就是心里极痛的时候。

    师兄没说话,只是上前抱住我。我挣扎,可是他不放开。我感觉得出他的犹豫和僵硬,但最后都变成春恋和不舍,极度的温柔。

    “对不起小乙。”他轻声在我耳边呢喃,“我以为你回中国了。我提前打过招呼,我以为协会不敢为难你,你就是安全的。对不起,小乙。”

    那么,我话对了,暗中罩我的人一直是师兄。正如小丙所说,他表面上失踪了,可却一直默默关注着我。可是他有什么难言之隐,非要这么做才行

    “我是近日才听说你跑到哈德斯岛上的,所以立即来带你走。 d先生是我早就认识的朋,他帮我潜上岛。听话,小乙,这个地方也许现在还没什么,可是我不能让你处于危险之下。”

    “不行,我要守着小丁。”我多想答应他,但却不能。

    “我们也带他走。”

    “你能救他吗”师兄的沉静令我升起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你能救他吗”

    师兄无奈的摇摇头,“是我的错,我没能亲自看你们坐上回中国的飞机。现在小丁己经成为了血族的成员,我没办法救他。可是,我可以尝试给他新的生活。”

    新生活那是什么对小丁是什么对我又是什么

    19 献身上

    “我不能跟你走。”想了一下,我做出决定。

    “小乙”

    “我有了男朋友。”我一字一句地说,心头像被滚油浇过一样。

    “刘易斯.范伦丁”师兄问,很小声、很小心,好像很怕我点头承认。

    可是我必须点头承认。

    师兄总是若即若离的,哪怕之前还在中国时,哪怕还在同门学道时,他也从来不是个热情的人。他的爱与恨,都藏在他淡而清隽的目光下,压抑在心海深处,哪怕是喜欢,也浅浅的,让人捉不透。如今他说出要带我走的话,也许不是表白什么,但却绝对是超乎寻常的表达了。

    只是我不能不顾别人,为了自己的快乐任。

    “师兄,如果你的要求在救回小丁的那天说,该有多好。”我笑着,把眼泪逼回去,“可是你没有。”

    “如果我可以”师兄没有说下去。

    于是我说,“当我被冤枉的时候,刘易斯在。当我被小丙责难时,刘易斯在。当我混进哈德斯岛时,刘易斯在。当我为了小丁的事烦恼的时候,刘易斯在。当我被脑残的贱囧人欺侮的时候,刘易斯在。师兄,我喜欢你,你知道的,到现在还喜欢。但我最难过的时候,却是刘易斯在我的身边。如果我现在跟你走,什么也不对他交持,我成了什么人了我把他置于何地我怎么能如此自私师兄,有些路是很奇怪的,它没有转弯的地方。”

    师兄仍然不说话,只看着我。他的目光从来没有这样专注过,眸光里那种深深的无奈和几度翻涌、又被他几度压制下的波涛让人如此难过。好半天,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其温柔,温柔到好像把世界上所有的疼爱都融化在了其中。

    “我明白了。”他模模我的头发,从未如此爱怜横溢,“你己经安排好了一切,你选择了要做的事,我的介入反而增加你的困扰。对不起,小乙,对不起。只是很多事,从来不是我的选择。”

    他的声音似乎唤了一下,我立即就受不了了,解释着,“这也是为小丁好。他两次死而复生,令他夫去了全部的记忆,偏偏他强大到危险的地步。师兄,他现在是吸血鬼了,必须待在血族的地盘才能幢慢平静下来,我也才能想办法救他。而且,我需要查阅很多文献资料,这些只要哈德斯岛上有。”

    “一定要救他。”师兄点点头,眼神停留在我脸上,瞬也不瞬, “他是最无辜的,还有你,都不该被卷进来。可惜,你以后要辛苦了。”

    “师兄”

    “血族的规则,只要你是刘易斯范伦丁的人,他就会保护你免受伤害。”他说这括时,目光中的隐痛令我的心绞动得横七竖八。可我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音节。

    “d先生是我可靠的朋友,如果你有困难,想办法告诉他。”师兄顿了顿,“他会帮你找到我。”

    “为什么我不能直接找你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不能知道”看到师兄要走,我突然舍不得,前一刻还为刘易斯坚定的心,这一刻却产生了严重的动摇。

    “小乙,你说得好,有的路是没有转弯的。”他走到门边,侧过身子回望我,整个人因为沐浴到影里而显得晴不定,又让我有一种恍如梦中的感觉,“不过,没有转弯的路也会有岔路。也许我可以在那里等着你,假如你这么希望的括。”

    “师兄。”我叫他,“日行石爆炸,是你做的吗”

    “我才知道这件事。”他头也不回,“小乙,你觉得,我会让你和小丙陷身危险吗”

    我惭愧地低下头,因为我本不应该怀疑他。

    “但我会查出来的。”他咬着身,大步离开,从那个小小的暗门中又二次消失在我的生命里。

    我突然有虚脱感,连呼吸都困难,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也不知过了多久,d先生走了进来,蹲在我面前。

    “小可怜儿。”他松松拥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别难过了,人选择命运,可更多的时候,是命运选择人。你要做的,就是尽量让自己过得开心点。对了,你爱不爱吃话梅”

    他变魔术似的拿出一包话梅来,“我最爱你们中国的这种小零食,托朋友寄了不少来。尝一颗吧,又酸又咸,可是含封后来却舍不得了,而且有特别醇厚的甜味哦。”

    d先生的样子很温柔,就像哄小孩似的,令人舒服,有被宠爱的感觉。于是我真的放了颗话梅在嘴巴里,把心里翻腾的犹豫和难过全压了下去。重新,以我吊儿郎当的态度面对一切。

    我这样做对吗我干脆不去想了,至少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跟师兄走是容易的,但我会永远话在不负责的自我愧疚里。

    “你能不能保密”正在我酸得表情呈囧字形的时候,d先生突然说,“对这个地方保密。”

    我意外,“难道连亲王殿下也不知道这里吗我还以为他对一切都了如指掌。”我轻声说,自已都奇怪,声音和情绪中居然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快囧感。

    “哈哈,他确实了解一切,他的骄做和自尊不容许有脱离他掌握的东西。”d先生笑起来。

    “他这是一种心理疾病,控制欲太强了。”我哼一声,“帮他找个心理医生吧,他那么有钱,应该不在乎请上十个八个的。”

    “哦,对里昂很有怨念啊。”

    我耸耸肩,“有人对他没有怨念吗”

    “事实上,很少。”

    “那也请你放心,我迷路了,本不知道这间密室的具体位置。就算知道,我也不会说出去的。毕竟将来我要找我师兄,还要指望你呢。所以,你有利用价值,就不会被伤害,这是里昂的处世原则。再来一颗话梅。”我伸出手。

    “回头我送你一大包,我会在哈德斯岛上住一段时间的。”d先生柏拍我的手,“现在我们离开这儿吧。”

    我乖乖跟着d先生往下走,本也不记路,反正也记不住。我们一边走,一边友好的攀谈.我这才知道d先生是一位非常有造诣和艺术才华的建筑师,整个月光情人的重建都是他的手笔。所以,有的地方里昂不知道, 可他却一清二楚。

    “我给自己留了那么一个地方,躲清静用的。你也知道,人有时候恨不得全世界都忘记你,只想一个人和孤独为伴。”他对我说。

    “确实。”我点头。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耙那个地方借给你。”

    “那你还得提供引路服务。”

    他笑起来,很愉快,“可爱的姑娘,我喜欢你什么都在乎,但又什么都不在乎的矛盾格,怪不得小甲兄一个念着你。”

    我心里一揪,连脚步也下意识地停下了。

    师兄喜欢找到别人能看出来的地步吗还是d先生嘴里的喜欢,并不是爱的意思。如果爱,那个日本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d先生回过头来,微笑的模样令人的骨头都酥了。

    “刚才,你引我过来时”我犹豫着,“有没有看到是谁吻我”

    “哇,午夜之吻时,你被选中了吗哈,那个偷香贼没有承认啊。”

    “卑鄙小人”我冷哼。

    “当恶作剧好了。”d先生耸耸肩,“不必为这种事烦恼,不过是一个吻罢了。假如他迷恋你,早晚会现身的。啊,我们到了。”

    十拐八拐的走路,外加无意识闲聊中,我们重回大厅的门前。d先生拉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臂弯中。

    “小可怜儿,其实我刚才没有去找里昂,因为我想要个炫目的出场。”他俏皮地叹口气,“现在,我把一个迷路的、无辜的、有着献祭羔羊般气质的、美丽的、而且还是多人觊觎的东方姑娘带回欲望和奢华的中心地带,这出场够戏剧化吧”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在为我的失踪找理由、编故事,我当然会配合的。于是小爷我挽着一个绝世美男,炫丽登场。

    “小乙”当我被d先生带着,走到里昂所在的高台附近,刘易斯发现了我,快步走了过来。

    愧疚,令我急切地扑进他的怀里。

    刚才,我动摇过,差一点跟师兄走,把他孤零零的扔下。或者我现在对他还没有纯粹爱情的感觉,但我不能伤害一个对我这样好的人,不然我成什么了。这一刻,我知道自己做对了。

    随后我抬头看他,见他换了新衣服,皮肤上也再没有红漆的印子。

    “很干净。”我着他的脸,微笑。

    “了不起撕掉脸皮,反正我们的再生能力那么强大。”他也微笑,眼光如水,盛满情谊。

    “真是难舍难分。”李斯特又来嘴。

    他真是破坏气氛的大行家

    ”d,你来干什么”里昂的声音响起,听起来与平时没什么不同,我却觉得他似乎有点不高兴似的。

    话该,去死吧他一定是d先生的出现是他没预测到的,所以他显得那么没有耐。

    “我不能来吗我记得你说过,我是你永选的朋友。”d先生耸耸肩,“再说,冬季舞会才进入第一个高潮,后面还有很多好玩的呢。我可没来晚哪。”

    似乎是为了印征他的括,开特凯撒突然匆匆走过来,在里昂耳边轻声说了什么。也不知他们是怎么办到的,附近全是感官异于常人的吸血鬼,外加一个有心偷听的人类,结果却没人听到他们说的是什么。

    只是,里昂冷冷的站了起来,还瞟了我一眼。

    我的心揪了起来,不是师兄离茬时被发现了吧

    20 献身中

    “全岛封锁。”里昂下达命令,眼睛却看着我,然后又转向d先生,“你要的最高潮来了。”

    “今年的冬季舞会的意外还真多,倒有趣得很。”李斯特站起来。

    “来者是客。”里昂拦住他,“在哈德斯岛上,还用不到客人帮忙。”里昂说完,又颇为意味地看了我一眼,低头对开特.凯撒说了些什么,转身大步离开。

    舞会照常进行,灯红酒绿中,很少有人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我的脚死死钉在地上,很想冲出去看看,但却又必须克制住这种冲动。因为,只要我表现出焦急、关注,就能让里昂从侧面证实师兄的身份,使他陷入更大的危险。师兄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他可能不小心被发现,毕竟里昂经营哈德斯岛多年,有很多外人不知道的监控方法,但他是不会轻易被抓到或者击败。

    有时候帮忙和关心都是好事,但在不合时宜的时间表现出来,就可能变成坏事,甚至是至人于死地的助力。说白了,千万不能没帮成忙,反而添乱,对自己的斤两要掂得清啊。 但尽管如此,我的心也捉到了嗓子眼。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里是里昂的地盘

    “我头疼,想回去。”我侍在刘易斯的怀里,身子微微发颤,倒不是装的,而是真的很紧张。

    “好,我送你。”刘易斯轻轻揽着我。

    只是当我们回身要走,开持凯撒却伸臂拦住。

    “你是什么意思”刘易斯皱了皱眉。

    “我没有意思,只是照亲王殿下的吩咐。”开特凯撒“恭敬”地说,“外岛有敌人入侵,随意乱走容易发生危险。尤其马小姐是真正的人类。”

    “她的房间在月光情人内部,与外岛被人入侵有什么关系”刘易斯冷冷的道,平时那种温和的样子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保护感。

    “亲王殿下的隅是”开特凯撒看看我,“敌人有可能已经进入了内部,为了安全起见,您还是配合一下吧。”

    “若是我不配合呢”刘易斯冷哼。

    开特凯撒没说转,但四周有几个吸血鬼向这边望来。他们没有出手,但蠢蠢欲动是什么意思,这一刻表现得很明白。

    刘易斯生气了,我连忙拉她的手。

    ”算了。”我说:“既然亲王殿下这么紧张,我们就服从他吧。”

    “可是你不舒服”

    “我记得就在大厅的后侧,有一间休息室,马小姐可以在那里歇息片刻。”d先生嘴,又转向开特凯撒“你派两个人守着,也算就近保护了,应该不会不行吧”

    开特凯撒貌似不愿意通融,于是d先生汰下脸来说,”身为高贵的血族,至少要有绅士风度,懂得怜香惜玉,哪有像你这样无礼的现在我要带马小姐去休息,若你愿意,尽可以拦着我。同活了八百多年,倒不知道谁的本事更大些。”说着,他上前拉住我的手,摆出一幅 “你不同意就打一架”的任态度来。

    开特凯撒有一瞬间的犹豫。

    这个人是里昂最信任和依仗的下属,做事很讲分寸,为了不引起骚乱,他是不会选择动用武力的,只打算对我和刘易斯软硬兼施,但他没想到d先生横一扛子。而d先生很明显和里昂私交不错,他却只是个仆人的位置,所以他一时不知要如何是好。

    “您为什么一定要为难我呢”他侧过身,半是阻拦,却也不是放行。

    “是你在为难这位女士。”d先生看起来不怎么好斗,所以态度不很强硬,“你在拿着毛当令箭,因为为不管里昂要做什么事,他都不可能不顾体面。再说,马小姐在月光情人复杂到变态的通道里迷了路,是我耙她捡回来的,那我就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

    天哪,他的中文真好,连成语和谚语都用得这么熟练。不过他这样说,好像我是他收留的一只小流浪狗。而且,他还轻轻捏了我的手一下,我很奇异地跟他心灵相通。他在告诉我:师兄的事,他会去摆平。

    这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而李斯特又来话,或看他只是在搞乱, “开特,作为你的领主,我命令你放行。马小姐者起来要昏倒了,还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的好。”

    我的意志很坚强,我没有要昏倒,但李斯特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只好虚弱一下,于是我更深地埋在刘易斯的怀里.还顺便反捏了d先生的手一下。告诉他,我不会鲁莽乱来,请他救我师兄。

    开特凯撒没办法了,眼神闪烁片刻,就完全侧过身子,做了个 “请”的动作,立即有一个美丽的女吸血鬼把我们带到大厅的角门处,出去后,进入一个虽然不大,但干爽舒适的房间里。

    d先生没跟进屋,只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就退下了,那个女吸血鬼也是。不过她者起来对我颇有些敌意,显然特别讨厌身为人类的我。我看了者门和窗。

    “不会有人听到的。”刘易斯把我扶到沙发上,“外面没人。”

    我点点头,知道开特凯撒这点自信还有,不至于真的派人守在外面。而其实我没那么娇弱,但被人照顾和宠爱的感觉真好,不过面对着刘易斯真诚的脸,我还是直截了当地说,“我师兄来了。”

    刘易斯一惊,继而苦笑,“原来里昂的全岛封锁是为了他。不过他真本事,哈德斯岛不是能随便登上的。”

    我垂眼睛,因为我不想瞒着他,但也不能告诉他我师兄是有内应的。但是,我心里压着一座山,我觉得有些话必须对他说明白。不然我就是欺骗。

    “我师兄来是要带我走。”我咬咬牙,把真话告诉他。

    他形开目光,看起来很平静,但拳头无意识地攥了攥,“你要跟他走吗”他说。

    “不,我拒绝了他,不然现在里昂逮的就是我们俩个了。”

    刘易斯听到这个回答,眼睛一亮,有浓浓喜悦在他翠绿的眸光里闪现。真美,可是我却必须残忍的打碎那光芒。

    “我是为了小丁才留下的。”我艰难地吐宇,“刘易斯,你是好人,我所见过的最好的男人。我多么想爱你,因为不爱你这样的男人就是天字号第一的大傻瓜。可是我就是这样的傻瓜。我喜欢你,非常非常的喜欢,但到现在,我还是不能真正爱上你。”

    对不起,刘易析,不是没努力过,很想与你真正相爱.而不是假凤虚凰的装恋人。可是我心里有一条弦是断的,怎么也接不上。今天师兄逼我做出的选择让我明白,我不能暖昧不明.否则就更会伤害你,伤害你这样唯一对我好的人。爱与不爱,我必须给你一个准确的消息,不管未来,现在确实是如此,拖施拉拉会更让你受伤。

    “我知道的,小乙。”可是刘易斯却我的头发说,“其实每个人都知道,我们不是真正的恋人。可是亲爱的,你能确定永远不会爱我吗”

    我一愣。

    我不知道。谁能确定得了未来以前我甚至从未想过拒绝师兄,可我今天就坚决的拒绝了。我从没想过小丁会变成吸血鬼,可他已经是了。

    刘易斯笑了,他的笑容中有一丝苦涩,但又充满希望,“我有着漫长到厌烦的生命,小乙,我从来不在乎等待,只要是值得的,我愿意一直等下去,直到你爱上我的一天。” “如果结局仍然是不呢”我忽然有些着慌,“如果我老得走不动的时候,却仍然无法像情人般爱你呢”

    “谁去管未来的事,我们只有昨天和今天罢了。”刘易斯伸臂抱住我。

    我伏她怀里,突然很想倾述,“我爱着我的师兄。”

    “我也爱过别人,这没有关系。”

    “我觉得他同样爱我,但是他有秘密,所以他不能接受。”

    “爱上你是容易的,我并不怪他。”刘易斯轻笑了下,“但你不必告诉我你和他的事。”

    我沉默。我这么做是怕最后伤害到他。我没有对他有过承诺,就算以恋人身份进入哈德斯岛,我都言明是假的,但我仍然觉得亏欠他。

    我们静静地依催着,各想心事。不知他在想什么,我的心反正很乱,一会儿想着与他的关系,不明白为什么就是爱不上他。一会儿又想着外岛的事,不知道师兄有没有顺利走掉,d先生有没有帮上什么忙。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这安静就要安慰了我的心时,门突然被打开了,里昂大步走了过来,唇边挂着残忍的邪笑。

    “我需要和你谈谈,马小姐。”他直接走进来,身上似乎还带着潮湿的海风与冰凉的耳光与夜色。

    “你都不会敲门吗”刘易斯站起来。

    我拉住他。

    “让我自己解决。”我自信的笑笑,“亲王殿下不过是想和我谈谈。

    刘易斯犹豫了下,直到确信里昂不会伤害我后,才说,“那我在大厅等你。”

    我点点头,目送刘易斯离开,然后转身面对里昂。

    “什么事”我紧张得心里怦怦跳,可表面上还得装作若无其事。

    “你喜欢的人在我手里。”他身子前倾,“我会一点一点折磨死他,连灵魂也变成碎片。

    看着他闪着狠戾光芒的蓝眼睛,我的心一直沉到最深的海底,从没想过他这么直接就与我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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