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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贺兰将军向爹提亲了么”

    “是呀”老爷子抚着颚下美髯,不禁感慨的说道:“关于元均的亲事,老夫也奉劝他多次了,可他就是不愿提起。前些日子,他忽然上门向老夫提亲,意欲娶如儿为妻。老夫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呵呵呵”老爷子说起张如的亲事,顿觉开心不已。贺兰元均这房佳婿,终于捞到了手里。

    “那小如的意思呢”宇文婵转着心思,继续发问。

    “如儿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她还高兴的不得了呢,呵呵呵”接话的是张姚氏。她可是亲眼看到,张如听说之后,高兴万分。

    像贺兰元均这样才貌双全的大将军,估计没有女子不愿嫁他的。虽然张如曾经心系武元衡,可毕竟武元衡的心中,只有她姐姐。后来因武元衡不告而别,张如大病一场之后,便断了这情思。如今得知贺兰元均上门求亲,意欲娶自己为妻,张如自然欢喜的紧。这位黄金单身汉,可是多少小姐们心中的佳夫人选啊

    “那就太好了,日子定了没有”宇文婵扬着欣喜的笑容,心中暗嘱:贺兰元均,若是你敢负了小如,我定是不会放过你的希望你是真的想娶小如为妻才好

    “日子就定在明年八月十五,呵呵呵”张姚氏乐得合不拢嘴。只要张如一嫁,她的宝贝莲儿,也就可以寻婆家了。

    三人都是一脸笑眯眯的模样,只是老爷子看到宇文婵眸子里暗含的一缕厉色,心中有些犯嘀咕。她与贺兰元均之间的纠葛,老爷子并不是一无所知。只是,毕竟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贺兰元均这房佳婿,他是不想放弃的。至于情事上,老爷子认为,日久便会好转。毕竟贺兰元均的人品,老爷子还是很放心的。

    这一晚,宇文婵住在了节度使府。晚上,几个小姐妹挤在一张床上,笑闹了很久才睡。只是,宇文婵被贺兰元均提亲的消息,扰乱了思绪,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安置好熟睡的两位妹妹,她独自来到院中,踏雪而行。

    皎洁的月光,洒在雪白的大地上,将深蓝的夜空,照的一片明亮。宇文婵一边想着心思,一边随意的踱步。不经意间,眼前出现一个健壮的膛。宇文婵一愣,随即仰起头

    “啊启,你怎么在这儿”宇文婵有些惊讶。

    “这里是我的住处”张启眸中含笑,扬起大手,将宇文婵额前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宇文婵腾的一下羞红了脸,赶忙别过头去,“这么晚还不睡”不知为什么,宇文婵忽然觉得,张启给她的感觉,与五年前的他大不一样。这时的张启,除了相貌更加英俊之外,气质也成熟了,完全没有以前那种自卑感。做护卫那时的羞涩与木讷完全消失,已经是个成熟稳健的大男人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长安遭遇南北司

    张启没有回答宇文婵的问题,大手顺着她白嫩的脸颊抚到她的下颚。然后托起她嫩嫩的小脸,幽幽地说:“你还是五年前那般模样,无有丝毫改变。而我,却不再是以前的张启”

    随着话音的飘落,张启俯下唇来,吻上宇文婵有些微愕的粉唇。这个吻,很轻。张启只是点了一下,便离开了。宇文婵愣愣的看着他,有些反应不及。张启的眼神暗暗的,伏在宇文婵的耳边轻轻的说:“我可以叫你婵儿么”

    “恩”宇文婵清醒过来,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有点不适应这样的张启。

    “婵儿”张启继续伏在宇文婵耳边唤了一声,热气喷在宇文婵的耳朵里,让她的身子颤了一下。

    “我,我回去睡了”宇文婵慌忙转身要逃,却被张启一把拥进怀里。

    “婵儿,我一直举棋不定,不知接下来该去向何处。我适应不了官场的争斗。吐蕃来犯,我却无法上阵杀敌,只能听命在此屯兵驻守白莲是你的吧”

    张启的话,让宇文婵立刻警觉起来。她扬起脸,看向头顶那双明亮的大眼睛。

    “婵儿白莲在百姓中的威望太过高了,已经引起了朝廷的注意,你要小心。”张启一脸忧色,心上人的才能是无可挑剔的。可是,这朝廷二字,却又隐藏了多少黑暗呢怀中人还是单纯了些

    “启,多亏了你提醒我。不然,我还真没想到这层”宇文婵的眼神暗了暗,温顺的偎在张启怀里,心中翻腾不止。

    是啊朝廷树大必定会招风。我只想到利用百姓扩大白莲的威望,却没想到会引起朝廷的不满。不过嘛不管怎么说,白莲也要挺到元衡度过刺杀之劫以后,才能垮

    正在宇文婵想的出神,张启俯下脸来,在她耳边说道:“我送你回去歇息或是在我这”一边说,一边用他略显糙的大手,在宇文婵背上来回轻抚。那灼热的温度,仿佛想告诉她,他是多么的想要她。

    “我还是回去的好。”宇文婵脸红红的低下头。她不是不想跟张启亲热,可是毕竟自己的卧房内还躺着两个妹妹。万一她们要是醒了不见她,她如何解释

    “恩”张启答应一声,揽着她的纤腰,向偏院走去。

    “你何时离开”

    “明日”宇文婵低着头,不敢看张启的脸。这仿如昨日的浓眉大眼,如今已是一个拥有成熟魅力的男人了

    “有些急促好吧,那明日我就不送你了。”张启并没有露出不舍之情。表情很温和,没有太大的改变。

    宇文婵看他那没所谓的样子,有些不爽的撅了下小嘴儿。在她再次转身想要回到屋内的时候,身子又被张启拦在怀里。只是这次,却是一个甜蜜的深吻。

    两个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身体同样的灼热。四唇不住的捻转纠缠,仿佛怎么也觉得不够。

    渐渐的,天色隐有放亮的趋势。守门的门房嘎吱一声打开了房门。

    听到动静,二人受惊似的倏然分开,接着相视一笑。张启微微抱拳躬身,转身潇洒的离去。看着张启的背影慢慢消失在眼前,宇文婵有些不舍的感觉。昔日可爱的小张启,五年之间,竟已变成如此迷人的男人了

    还有半个多月就是新年了,长安的街头热闹非凡。不管皇帝是谁,老百姓和商家们日子照样过,生意照常做。

    熙熙攘攘的街市上,人流穿梭不止。只是其中悠闲的走着的一个单薄的白衣身影,引起了路人的侧目。因为她在如此寒冷的雪天,竟然只着单薄的纱裙。嫩白的小脸上,还带着一个不露双目的半脸面具。

    “呔你乃何人,为何在此游荡”一小队禁军忽然冒了出来,挡在宇文婵面前。

    宇文婵一愣,难道自己的打扮太过显眼竟然会被禁军拦路

    “我乃一介布衣,来长安寻亲的。”清泠优美的声音传出,让一队禁军的眼中全都升腾起色迷迷的光芒。

    “既是来寻亲的,为何要带着面具快将面具除去,也好确定你并无不轨之心”其中一个看似队正的人,走上前来,毫不客气的喝斥道。

    宇文婵皱起了眉头,去掉面具将要面对的麻烦是她不愿见到的。就连翻军都知道有她这么一个奇人,那这些禁军没道理会不知道。

    见宇文婵犹豫不觉,那队正走上前来就要伸手,想摘掉宇文婵脸上的面具。宇文婵自然反应的往后退了一步,那队正扑了个空,顿时恼羞成怒。还没待他发飙,旁边又行来一队人马。为首的一位将军打扮的人,骑在高头大马上悠哉的说:“陈治,你在作甚不在内老实呆着,跑来我的地盘耀武扬威。”

    一句轻飘飘的话,将想要借机取乱的陈治定住了动作。

    “见过李将军”陈治抱拳行礼道:“在下巡游至此,见此女鬼鬼祟祟,图谋不轨,正要询问一番”

    “行了,就不劳你费心了,本将军自会处理的。”李将军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转过马头对着宇文婵说道:“这位姑娘装扮奇特,劳驾跟随本将军走一趟吧。”说完,也不等宇文婵回应,便挥过身后一对卫兵将宇文婵团团围住。然后掉转马头,往前行去。

    宇文婵无奈,只能跟着走。总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瞬移而去吧反正她随时都可以消失,等待时机便可。

    看着宇文婵跟着那李将军步行渐远,被晾在那的陈治恶狠狠的啐了一口,带着手下愤然离去。

    宇文婵跟着那李将军七拐八拐的走了半晌,来到一府门前。李将军翻身下马,上前叩门。宇文婵仰头,看到匾额上的烫金大字,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原来,这里便是武元衡的府邸了。细想了想,很有可能武元衡已经知道她回来的消息了,所以才会被南衙的卫兵带到他府上。

    不大会,府内出来一个小丫鬟,向宇文婵行了一礼:“姑娘请随我来吧。”说完,引着宇文婵向府内走去。丫鬟将宇文婵带到书房,便行礼告退。宇文婵悠哉的坐下,四处观望屋内的摆设。

    嘎吱一声,一身便服的武元衡推门而入。看到带着面具的宇文婵,与一头奇异的银发,武元衡一愣。

    “这位姑娘,为何到此仍不愿除去面具”武元衡随手关好门,将寒冷的空气隔绝在外。随之一边走向桌案一边问道。

    “武大人对小女子的容貌,很感兴趣”宇文婵故意捏着嗓子说话,想要逗弄一下武元衡。武元衡听到她怪异的声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子都,你就是装成男子,我也认得出你的,哈哈哈”

    “啧”宇文婵无趣的嘬了下嘴,半脸面具瞬间消失。一对美丽的黑蓝双瞳,似是幽怨的瞥着五年不见的武美男,“你怎么知道是我”

    “呵呵你的模样,张启早已修书知会我了。”武元衡心情巨好的端坐在书案前,一脸春意的笑容。

    “哦你们二人何时变得一个鼻孔出气了”宇文婵一边打趣,一边瞬间移至武元衡身后,扬臂圈住他的颈子,挂在他身上。

    “五年不见,子都竟是没有丝毫改变,真是令人称奇,呵呵”武元衡笑得如春日的牡丹,转过身,一把将宇文婵揽过来抱在怀里。

    “你不是也没怎么变么还是这样俊逸不凡~”宇文婵笑得像只偷腥地猫,声音嗲嗲的,“就是不知,武大人可有娶妻”

    “本大人正有此意”武元衡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到宇文婵慢慢隐去的笑容,与想要变黑的小脸,他哈哈一笑:“何耐美人已经有了夫君,还不止一个,本大人只好暗自兴叹了”武元衡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叹息。可是,却掩不住眸子里浓浓的笑意。

    宇文婵小嘴一撅,一脸不依的样子。武元衡见状笑眯了眼,俯下脸来,吻住了这对令他无比思念的粉唇。

    第一百七十九章 仇人见面

    纠缠许久,两人终于分开。 首发宇文婵双颊微红的瘫在武元衡怀里,静静地聆听他有些急促的心跳。

    “子都,我好想你。”武元衡满面含春的伏在宇文婵耳边,轻轻的说,“这次前来,可呆多久”

    “能呆多少时日,要看灵儿了”宇文婵仰起头,对上武元衡满是浓情的眸子,“灵儿不知为何,突然离开家中。只身前往长安,要寻那窦文场报仇。如今,应是在半路上了。我得知后,派宇文鹰前去追赶,也不知追上了没有。”

    “哦竟有此事”武元衡皱起了英眉,“如今窦文场深得皇上宠信,手握神策军,羽林军等多支禁军,势力不可小觑。找他寻仇之人,还从未听说有能活下来的。灵儿此去,只怕”

    “所以我才如此急切的前来寻你啊,你现在入朝为官,可帮我盯着点窦文场那边的动静。待宇文鹰到了长安,定会先来寻你,到时我们再做计较。”

    听了宇文婵一番话,武元衡立刻面露不满,“我还以为子都是想念在下,才来探望。谁知竟是有事吩咐在下,真是让人丧气的紧。”

    “呵呵,元衡~连你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了。”宇文婵媚眼如丝的睨着武元衡,小手指在他膛上戳啊戳的。

    “子都”武元衡抓住前不老实的小手,放在唇边一吻。而后,按在自己的膛上,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宇文婵听到武元衡这样唤她,不用抬眼看就知道个中含义。 首发她小脸红扑扑的依偎在武元衡膛上,闭上了眼睛

    五日后

    “子都大事不妙”武元衡急匆匆的开门进来,将正悠闲的斜倚在床栏上看闲书的宇文婵吓了一跳。

    “怎么元衡,看你一身的雪。”宇文婵像个贤惠的小媳妇似的,赶忙迎上来为武元衡拍掉身上的积雪。

    “莫要管这个了,子都,我今日听到朝臣们议论。昨夜窦文场遇刺,刺客抓到了,被关进大牢,明日问斩”

    “什么”宇文婵一下子惊呆了。这个消息就像一声晴天霹雳,把她的脑袋劈得一片空白。

    “子都莫慌,刺客并没有关进刑部,而是关在窦文场在长安的私府内。今晚我可派人前去打探”

    没待武元衡说完,宇文婵扬手挡在他唇前,“元衡,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就不要再手了。”宇文婵心里清楚的很,武元衡现在职位并不高。若是将他牵连进来,很有可能会提前结束生命。

    “子都你”武元衡英眉微皱,满脸忧色的将宇文婵的小手握在手心。他知道宇文婵的心思,只是若是就此放手不管,那不是意味着美人将要离开

    “元衡莫要为我担忧,此事我心中自有打算,断不会有何闪失。今夜,我便前去查探一番。而你则继续关注朝中窦文场的动向便可,我会随时回来报平安的。”说完,看武元衡仍是一脸放心不下的模样,宇文婵微微一笑。踮起脚尖在武元衡唇上落下一吻,“元衡放心,你的子都定是会陪你过完此生。”

    这句满含深情的话,将武元衡烫到了。他猛地抱起宇文婵,迈步走向里屋

    深夜的窦府一片森森的黝黑,偌大的府宅,却不闻丝毫人声。若是有高手再此,一定会觉心惊。那黑暗处无数的微弱鼻息,昭示着不为人知的危险。

    忽的,房脊上出现一个矫健的身影。只见他身轻如燕,落地无声的向着地牢纵身而去。

    地牢的门咔嚓一声被砍落了门锁,接着,那个矫健的身影推门而入。可是当他看到地牢中的人时,却是一愣,“怎么是你”

    听到询问,地牢内被打得奄奄一息,趴在地上的人费力的抬起头。

    “师师傅”一声微弱的叫唤,他好似用尽了力气,一下子瘫了下去。

    “鹰”一声低唤,他赶忙上前,将地上的宇文鹰扶起。

    “师傅我,我找不到灵儿小姐只好用这个法子,引开窦文场的注意”宇文鹰很困难的说着。一双干涸的唇,裂开了口子。一丝鲜红,顺着他的唇角,缓缓流下。

    “灵儿真是太不象话了”抱着宇文鹰的宇文拓一脸的愤怒。要知道,宇文鹰他们可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在他心里,可是疼爱的紧。如今因灵儿的一时冲动,让他的宝贝徒弟差点送了命,不禁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师傅你快走吧他们设了埋伏”

    “闭嘴”宇文拓恨恨的低喝了一声。以他的功力,怎可能不知道这窦府暗中隐藏了多少兵马,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为何守门几乎不见而他进府时,察觉到暗处数不清的鼻息声,也已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刺客竟是他的宝贝徒弟。

    他之所以会冒险前来查探,是因为前些天接到宇文天机的传信,说灵儿要来找窦文场报仇。要他前往长安,注意窦文场的动向。只是没成想,刚刚赶到长安便接到北煞门人的线报。说窦文场抓到了刺客,并关进大牢准备问斩。

    宇文拓犹豫了一下,俯身将身受重伤的宇文鹰背在了背上,起身走出地牢。刚出牢门,就听到一声大笑:“哈哈哈哈,这回,我可算立了件大功了”随着大笑渐落,四周一下子涌出数不清的拿着火把的禁军,将二人团团围住。接着,人群后面走出一人,对着宇文拓微微一笑,“哎呦,我当是谁,原来是小美人你呀多年不见,出落的越发水灵了哈哈哈哈”

    看到此人,宇文拓的瞳孔一个紧缩。心中的怒火如火山喷发似的,涌上头顶。

    “怎么你与这刺客竟是一伙怎么说窦公公也于你有养育之恩,如今这么快就恩将仇报了”

    “你要怎样”宇文拓强压下心中的呕意,尽量平心静气的与朱华磨时间。以便寻找机会,能够冲出重围。

    “呵呵,小美人,你就不要白费心机了。自从北煞门脱离了窦公公的控制以后,这长安之地,便再也没有你们北煞门的人了。”朱华笑得得意洋洋。随着他的话音,旁边闪身走出一人,正是给宇文拓报信的北煞门人。宇文拓了然的点点头,心中对宇文天机的恨意更加深了一层。他不信宇文天机对此事一无所知,可是宇文天机却对他只字不提。很明显,宇文天机是存心想要跟他过不去了。只是让宇文天机没想到的是,被抓住的刺客竟然会是宇文鹰。他之所以会派宇文拓前来查探,因为他很清楚此时的灵儿到底在哪,所以他并不担心灵儿会出什么意外。

    “怎么样,你选个死法吧,我可是日日盼着将你碎尸万段的”朱华一脸怨毒,向着宇文拓逼了过来。

    宇文拓眸光闪了闪,刚想张口说话,忽听一个美妙却又无比森冷的声音传来:“胆子不小啊,竟敢对我的人动歪脑筋。看来,今日说不得要送你等归西”

    众人听到如此猖狂的话,皆是一惊。很明显,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只是众人四处察看了半天,也没见半个人影。

    一股浓郁的花香忽然从西面八方涌来,宇文拓身边不知怎么的,多了个白衣美人。只是这美人打扮甚是惊人,大雪天只着纱裙不说,脸上还戴着一面不露双目的半脸面具。

    “就是她朱大人,她就是前几日在街市上被李济深劫走的那个女人”朱华身后,陈治突然冒出来,指着宇文婵大声叫道。

    “哦”朱华一双色眼在宇文婵身上不停打量了半天,“打扮倒很是奇特,想来也应该是个美人,嘿嘿”

    “朱大人您要小心这女人,她出现的太过诡异”陈治有些胆寒,这么多人围着宇文拓,愣是没人知道宇文婵是怎么出现的。

    陈治的提醒,让朱华顿时收起了轻佻之色。心里也开始打鼓:这女的不简单这么多人围在这,她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可见其武功的可怕

    第一百八十章 拓的离去

    而宇文婵身边的宇文拓,却被她的忽然出现惊愣住了。 首发他呆呆的看着身旁既熟悉又陌生的美人,心中不住转念:她是婵儿么什么时候出关了那宇文天机竟没有向自己透露丝毫口风,安的什么心

    他背上的宇文鹰看到突然出现的宇文婵,顿时松了口气。他知道宇文婵的实力,今天绝对能够化险为夷了。

    “竟敢将我的人伤成这样,今日,你等就都留下命吧。”宇文婵的声音不急不缓,语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只是她身周凛冽着得寒杀气,让在场的人不禁头冒冷汗。

    “你这女人,也太过猖狂难道,你有这本事将我等千人之众,一举击杀不成”朱华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向众禁军身后退去。那跳出来指着宇文婵叫喧的陈治,也随着朱华一起后退。

    当朱华恶狠狠的说完场面话,待退到众人身后松了口气时。不知怎么的,眼前一花,脖子已经被掐在宇文婵手里,站在宇文拓身旁。

    围着他们的禁军皆是一愣,然后开始一脸惊愕的慢慢后退,手里的刀枪也有些拿不稳。而与朱华一起退到众人身后的陈治,则满脸恐惧的转身就跑。宇文婵并没有理他,而是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我叫白、莲”

    随着白莲二字出口,宇文婵身周忽的爆发出一股透明的气浪,如涟漪般扩散开来。气浪所过之处,皆是倏然倒地的两截尸体。一眨眼的功夫,除了他们几人以外,在场所有的禁军全都变成了两半,散落满地。 首发浓郁的花香,遮掩住了难闻的血腥味儿。这是宇文婵第一次用自己的轩辕真气杀人。她并没有以前那种恐惧的感觉,也许是见惯了战场上比这还要残忍的场面吧。而且,此时的她已经被宇文鹰重伤的样子气的没了理智,自然没有心情去感觉恐惧。

    站在她身边的宇文拓,一脸震惊的看着她,仿佛不认识她似的。而宇文婵手里掐着的朱华,已经被这场面吓晕了过去。

    两人都没有说话,宇文婵伸手拉住宇文拓的胳膊,却感到宇文拓无意识的瑟缩了一下。宇文婵抿了抿嘴唇,心中猛地一阵刺痛。这种结果她早已想过,只是事到临头,不禁还是会心痛万分。

    带着宇文拓几人瞬移回武元衡的府邸。刚出现在院内,便看到身着便服的武元衡,焦急的站在门前等候着。见到几人突然出现,武元衡一脸惊喜之色。随即看到宇文拓,他想要上前的脚步,却定在了原处。

    “啊,恩,子都,可还顺利”武元衡觉得有些尴尬,他没想到宇文拓会突然出现。

    看到如此焦急的等待自己的武元衡,宇文婵的心情终于有所好转。武元衡的秉就是这样,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与宇文婵共度此生。那么,无论宇文婵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不会在乎的。

    “非常顺利,买一送一。而且,我将那些伤害鹰的恶人,全都处死了。”宇文婵一边说着,一边收起面具,扬起嘴角看着武元衡的反应。既然要做,就干脆的做个彻底。她再也不想像以前那样,哄了这个哄那个。她要的是坚定不移的爱人,而不是让自己百般呵护的情人。

    武元衡被宇文婵的表情惊愣住了。他能从那微翘的唇角上,感觉到此时的宇文婵,心中是多么的难过。

    “子都,你这是”武元衡顾不得宇文拓在旁边。他一脸忧色的走上前来,温柔的将宇文婵揽进怀里。宇文婵丢掉手中昏厥着得朱华,满足的依在武元衡膛上闭上了眼睛,遮住眸子里升腾起来的湿润。

    “我没事,只是被鹰的伤给气到了,呵呵”宇文婵扬起手臂,搂着武元衡的腰。他合格了,她将会用生命去守护这份爱。

    宇文拓慢慢垂下眼帘,不去看相互拥抱着的两人。他的心情很复杂,说不清是羡慕,是嫉妒,还是幽怨。他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似的,被宇文家的两位玩弄于股掌之中。

    她竟然这么强那我又算得了什么呢被她怜悯的小狗

    一股无比的委屈,从宇文拓心中升腾起来。此时的他,完全忘记了当初,自己抱着宇文婵许下的诺言。宇文婵的强大,让他感觉到心底隐藏着的,不愿承认的自卑。原以为宇文婵给了他家传武谱,他便可以成为绝顶高手。可是如今,先是被宇文天机戏弄一番。又被迫离开大观园,在北煞门煎熬了三年之久。到头来,再次见到宇文婵。不但其相貌没有丝毫改变,就连武功,也已经高到只能让他望自兴叹的地步。

    我还能继续留在这样的她的身边么宇文拓在心里默默的问自己。对于以前的种种,回想起来,觉得自己太傻太傻。宇文婵并不爱他,他一直都知道。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个问题。可如今,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变得一文不值。那么,他还有什么脸面,什么本钱,能继续圈住这份感情

    安顿好重伤的宇文鹰,又将朱华关进柴房。武元衡知趣的回房休息,将空间留给两个五年不见的人儿。

    白茫茫的雪地上,一黑一白两个身影,距离三尺远的席地而坐。宇文婵一脸淡漠的看着远处高高的院墙。宇文拓低垂着眸子,心中不断翻滚。寂静的沉默,在寒冷的冬日里,显得有些森且凄凉。

    宇文拓轻轻的从怀里拿出那本武谱,恋恋不舍的抚了一会,“这里并没有记载,你所修习的武功吧”

    听到宇文拓的问话,宇文婵的心像是被刀剜了一下。

    这就是五年不见,你要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么宇文婵痛苦的闭上眼睛,不想泄露自己的情绪。

    “与其被你家族长赶出家门,不如我自行离去,还可保有些脸面。”宇文拓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住了。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说。难道,自己对宇文天机的怨恨,竟然已这么深了么

    “你是这么想的”宇文婵的话毫无温度,甚至比这冬雪还要寒冷。

    宇文拓被如此冰冷的话语,冻得打了个寒颤。以前自己深爱着得那个,温柔似水的宇文婵哪去了

    “我除了一身毫无用处的武功,其他什么都不会。而且,我也不懂什么是夫道”宇文拓似乎有点恼羞成怒。他完全将在宇文天机那受到的委屈,原路奉还给了宇文婵。

    “夫道呵呵”宇文婵苦笑一声。

    天,你都对他说了些什么啊你将我那可爱的小拓杀掉了么

    随即,宇文婵又摇了摇头。

    干嘛把宇文拓的变化,都推到天的身上。宇文拓的秉,自己还不知道么有此结果,也是他的天使然

    “谢谢你”宇文拓说了三个字,将那本武谱放在宇文婵身边,起身纵跃而去

    眼泪随着宇文拓的离去,涌出宇文婵的眼眶。她费尽心思所做的一切,都因宇文天机的几句话,被宇文拓抹了个干净。

    “走了也好,去了个大麻烦,哈哈哈哈”宇文婵苦涩的笑声,伴随着热泪流淌着。

    忽的,身子一暖,被拥入一个温柔的怀抱。宇文婵抬起小脸,迎上一个满是痛惜的俊脸。

    “子都,莫要悲伤,还有我”武元衡仍是那身便服,他本没有丝毫睡意。心中一直担心,院子里坐着的两人,会发生什么事。

    宇文婵微微一笑,依在武元衡怀里安心的睡去

    第二天,一名前去柴房送饭的小厮禀报说,关在里面的朱华被砍去了脑袋。武元衡不可置否,只吩咐将那尸身随意葬了便罢。而宇文鹰的伤倒是没有什么大碍,皆是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于是,宇文婵也没有请什么大夫,直接用轩辕真气给治好了了事。反正宇文鹰的功夫不弱,剩下的他自己休养一番也就完好如初了。

    宇文婵与宇文鹰二人又在武元衡那呆了几天,还是不见灵儿的消息。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宇文婵有些心焦。这一次,说什么也得回去陪着老公乐翼过年。而武元衡那边,已经向德宗请了假,说是要回家探亲。反正现下像武元衡这种不大不小的部司官员,倒也不是缺一不可。于是,德宗很爽快的答应了武元衡的请求。最后宇文婵便带着武元衡与宇文鹰,在过年前五天的时候,瞬移回了大观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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