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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注目吧他的眼中,从一开始,便只有姐姐一个人了

    可是,姐姐已经有了两个姐夫了呢她是无法回应你的啊

    灵儿怀着少女的伤情,默默的走出了鹰园

    第一百六十四章 该放下了

    孤寂与白耀不见了

    宇文婵并没有气恼。这个结果,她早已想到。兴许此时,二人不知在何处亲热呢,呵呵呵

    回到大观园时,已是下午了。听到宇文婵回来的消息,大观园一下子热闹起来。由于老爷子一家,已经迁往徐州常驻。凤乾只好修书一封,说料理完家里的事情,便会前去探望。

    彩云阁内热闹非凡,平日里各忙各的,众人倒是很少这样相聚。由于服了吕洞宾的丹药,乐翼再次醒来之后,身子基本好的差不多了,只是仍有些虚。他坐在院子里的凉亭中,脸上笑得合不拢嘴。怀里抱着朝思暮想的老婆,心里甜的无以言表。

    对面,张辽与张王氏二老乐呵呵的与张启聊着家常。宇文鹰垂着头坐在张启旁边,不时的偷望一眼窝在乐翼怀中的宇文婵。 首发云虚端坐于乐翼身旁,仍是为众人抚琴。只是这时候的他,无人再敢小觑。就连乐翼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丝丝敬畏。凤乾坐在乐翼另一侧,揽着张意的腰,与妹妹妹夫闲谈。

    现如今,大观园里的丫头小厮老妈子,加起来怕不是有百人之多。毕竟,凤乾现在是堂堂刺史,张启也混到了将军头衔。可两位大人全都不愿离开大观园,于是乎,大观园的人口便越来越多。

    曾有不少人登门与凤乾和张启说亲,可全都被婉拒了。寿州城的小姐们望眼欲穿,可就是不见两位青年才俊,有所回应。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连年龄已将近40不惑的大将军贺兰元均,都不曾提过娶妻的事,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启禀大小姐,贺兰将军府送来请柬。”一名守门的小厮,恭敬的递上请柬,退了下去。一众人除了张启以外,全都愣住了。

    乐翼拿过请柬递给怀里的老婆大人,宇文婵打开一看

    “我去去就来”宇文婵垂下眸子,从乐翼怀里站起身。张启皱起了眉头,看向宇文婵。宇文婵在张启的眼中,看到浓情与担忧。她笑着摇摇头,缓缓走出彩云阁。

    云虚毫不所动的继续抚琴,亭子里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复又热闹了起来。只是,有那么几个各怀心思的人,却已没了继续聊天的兴趣,开始愣愣的出神。

    贺兰元均很紧张,五年的时光,已将他的戾气磨平。他在院子里不安的来回踱着步,心里一半兴奋,一半忧。

    一阵特殊的香气随风飘来,一个美若谪仙的银发女子,出现在院中。

    贺兰元均一下子失了神,愣愣的看着对面的美人。

    宇文婵的眼中满是怜惜。五年不见,曾经英挺不凡的,山一般的男子,已初现苍容。算来,他已有37岁了。这样的年纪,却还执意不娶

    贺兰元均的嘴唇动了动,眼中渐渐升腾起湿润。忽的,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元均向大小姐赔罪了。”说完,他作势便要磕头。

    宇文婵双眉拧起,一拂衣袖,贺兰元均不听使唤的站了起来。他一脸的惊异,这是什么功夫

    话说贺兰元均之所以能够平平安安的活到现在,是因为当初,宇文婵曾严厉的嘱咐宇文天机,不可伤他。所以,宇文天机三年前的到访,并没有找贺兰元均的麻烦。而贺兰元均,当然是不敢见这位族长的。那些日子,听闻宇文天机前去拜会张建封。贺兰元均在自己的府里一下子呆了七天,不曾出门。他怕,他怕碰到那位族长,他怕面对那个让人恐惧的人。

    “你这是何必,早已是陈年旧事,不提也罢”宇文婵的口气很不好,心里更是不爽。到底不爽到哪一点,她自己也说不清。

    对于贺兰元均,她是很矛盾的。一方面,对他的好感并不曾因那次的暴虐而消失。另一方面,又气自己没出息,心里竟还有些想念与他。

    真是犯贱

    宇文婵恶狠狠的在心里骂自己。可无论怎么骂,她仍是无法恨他。

    “大小姐可原谅元均了么”贺兰元均面色落寂的说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背过身去的宇文婵。那一头银色的长发,更是衬得美人,娇媚非常。

    “我并未曾怨恨与你,何谈原谅只是该放下了”随着幽幽的话音飘落,一阵雪白的花瓣轻舞,美人的身影已消失无踪

    贺兰元均呆呆的站着,任那美丽而又浓香的花瓣,扑面而过。

    该放下了

    无意识的走在街上,宇文婵有些晃神。这喧嚣的街市,仿佛是另一个世界。自己现在还是人类么

    一切,仿佛都是那样遥远。大观园里的家人们,小的都长大成人了,老的更显苍老。五年的时间,大家都有所变化。乐翼的眼角眉梢,也开始有了细纹。大家都在时间的洪流中,慢慢老去。而自己呢仍是十八岁的模样,没有任何变化。

    相貌不变,心已变么

    不经意间,看到街角坐着一个人。他一身的白衣已然变成了灰衣,满脸络腮胡不知有多久没有清理过了。宇文婵觉得此人非常眼熟。她慢慢的走了过去,蹲下身来,仔细辨认

    “啊花名剑”宇文婵轻叫一声。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花名剑竟变成如此模样。

    第一百六十五章 各有伊归处

    “恩”花名剑迷蒙的睁开眼忽的,他大眼圆睁,一下子坐直,“小,小婵儿”花名剑惊喜的眼睛里,忽的涌出泪水。他终于等到她了

    “花名剑,你怎么”宇文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花名剑原是那样潇洒不羁的男子,怎的落到如此田地

    “呵呵呵呵”花名剑笑了起来,只是眼角的泪,却依然流淌。

    “三年前,我终于脱离江帮,脱离李希烈。可惜,你已远走。我曾奢望抛弃一切,与你相守呵呵呵真是天真之极”花名剑苦笑着将头埋在圈起的双腿间,“你爹张大人,对我非常不满。命寿州市官将我的商号逐出街市。过了一年,我在扬州的生意被逍遥毁之殆尽。而荣茶苑,则被查封。长大人勒令我离开寿州,永不许回来。不然,将以叛逆醉,查抄我的家产。 首发可是可是我做的这一切,不就是为了所以,我只能以乞儿的身份,继续留在寿州”

    “唉”花名剑,你我已然是过去了

    宇文婵捧起花名剑的脸,在他满是乌黑的唇上轻轻一点。

    这一吻,便是我还你的情

    花名剑闭目流泪,他的心愿已了,此生再无牵挂了

    随着温热的唇慢慢离开,花名剑的脸上荡起一抹满足的浅笑。而后,他永远的睡去了

    宇文婵抱着定格在一抹浅笑的花名剑,缓缓走出寿州城。一路上,百姓们都敬慕的看着她。宇文婵温柔的注视着怀里永远沉睡而去的男子。

    他,是自己来到这大唐的第一个心系之人。可惜造化弄人,他最终落得个饿死街头的下场。按照常理来说,他应是已经死去多时的人了。可就因这个想要见上自己一面的心愿,一直支持着他继续等待。人的心,到底有多大的力量呢竟能在阎王手中,抢时间。

    花名剑,我对你的情,依然在心底的角落,永远的保存着。所以,你可以安心的去了。你的小婵儿,从不曾离开过

    淮河,请带走我怀中的男子吧。将他的灵魂,带去那美丽的新生。让他在新的人生中,得到甜美的爱情吧

    宇文婵将花名剑的身体高高的举起。一阵温柔的光华抚过,花名剑变成漫天飞舞的花瓣,随着淮河水,渐渐远去

    宇文婵缓缓的坐下,目光跟随着远去的河水和花瓣久久的

    一只壮的大手,伸到宇文婵面前。她仰起头,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的脸上,浮出一层蜜色的光晕。宇文婵微微一笑,白玉小手放进了那只大手中。大手握紧了她的手,将她拉起,拥入怀中。

    启,你成熟了

    两人就在这淮河岸边,紧紧的相拥着。渐渐的,暮色降临。天上,升起弯弯的月亮。张启缓缓的捧起宇文婵的小脸,俯下头,吻上了那令他心颤的粉唇。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这一刻,抛弃了身份,抛弃了自卑,抛弃了一切言语。他们,只是一对甜蜜的恋人。

    启,这一吻,是我该还你的

    良久,相拥的两人终于分开了。张启深情的注视着宇文婵的美丽双瞳。

    “大小姐,张启还能跟随您左右么”

    这个问题好难啊

    “大小姐,明日张启便要带兵前往徐州。”得不到宇文婵的回应,张启选择离开。

    宇文婵的身子一颤,心里好像突然多了个窟窿。

    怎么办不想他离开可是我爱他么

    宇文婵想着心思,双臂不自觉的收紧,仿佛惧怕失去抱着她的人。

    家人啊,一个一个都要离开自己了么

    启,我无法给你,你想要的爱。我所能给你的,只有家人的爱。可即使是如此,我依然不舍你远走。你能接受,如此自私的我么

    宇文婵忧伤的,将脸贴在张启的膛上。他的心跳是如此的稳健,让她感到安心。

    张启的眼中,充斥着惊喜。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可心上人的反应,却令他感到无比的满足。

    她是如此的不舍,不敢回应,说明不能确定。可这样的反应,又说明她的心中,依然有自己的一块地方

    第二天,张启带领五万兵前往徐州

    宇文婵站在奔腾的淮河边,静静的注视着远去的大军。

    启再见了

    我爱你因为你是我的家人我像爱着家人一样的爱着你

    “婵,既然不舍,为何还要放他远走”一阵清凉的香气袭来,身子被拥入一个香喷喷的膛。

    “呵呵虚,你可真是奇怪。竟怂恿我留住别的男人,难道,你都不会难过么”她的虚真是太可爱了,竟然会这样说呵呵

    “婵,他是无法与你永远相守的。既然钟情于你,即使留他在身边,又有何妨”云虚并不在乎宇文婵身边有几个男人。因为,他们的生命太短暂。既然自己已经拥有了心上人的爱。那么,对他们宽容些,又能如何呢

    “虚,这对他不公平。”

    “婵,这世上,何时有过公平”

    “虚,你何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了”宇文婵转过身,偎在云虚的怀里,一脸俏皮的睨着他。

    “婵,我还有很多不同,只是你还不曾发觉。我们何时可细细谈论一番呢”云虚伏在宇文婵的耳边,轻声说着,语气妩媚之极。

    第一百六十六章 怒火中烧

    “虚,你学坏了说是不是那个吕洞宾教得”宇文婵撅起了嘴,她可不记得,她的虚是这样油腔滑调的一个人儿。

    “呵呵婵,我想做的事,没有做不到的。这些年,我可是一直都在修习,如何与女子相处呢。”云虚脸上扬着得意,仿佛自己已经是调情高手了。

    “”宇文婵有点汗。她不想打击她的虚的积极,虽然,他刚说的话确实是不伦不类。

    看到宇文婵不知说什么好的样子,云虚有些脸红。看来,自己在情事上,确实是天生的短处

    “唉罢了这样逼着自己,也很是疲累,随它去吧。”云虚无奈的叹了一声。既然不行,就不要强求了,省的被心上人耻笑。

    “呵呵虚,你不必在意这些。我爱的原本就是最真实,最自然的你啊。 首发”

    看着宇文婵调皮可爱的模样,云虚心痒痒。可惜这是在外面,又不能太过亲密。

    两人回到大观园的时候,正好是午时。由于宇文婵刚回来,很多事都要处理与交代一番。所以凤乾干脆给自己放了个大假,准备借此机会在家里清闲几日,也好陪陪张意。

    话说这张意已经过了弱冠之年,可一副娃娃脸,怎么看都不像是20多岁的人。不过脸上的稚气倒是脱去了不少,人也懂事很多,就是不知为什么比五年前多出了些娇媚之色

    张辽一家,如今是苦尽甘来。他们那傻儿子又娶了房媳妇。而那傻儿子张季吟,在吃了吕洞宾给调配的药之后,智商明显恢复了不少。虽仍有些傻傻的,可是却学会行房事了。

    如今,张辽夫妇也抱上了个孙女。虽然不是孙子,略微有些遗憾。但是好歹张家算是有了后,即便是女儿,也是备受宠爱。一家人团坐在偏厅的饭桌旁,宇文婵不禁有些感慨。

    这张桌子有多久没坐过了

    不禁又想起,五年前的那次,与张启二人闹的那一场风波。唉人已远去,还想他做什么

    宇文婵并没有什么胃口吃饭,只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夹着跟前的几样小素菜。忽的,她发现桌子上少了个人,“灵儿呢怎么不来吃饭”

    灵儿一桌子人你瞅瞅我,我看看你。好像从早上就没看到她不对从昨天就没再见到她了

    “我去找找”张王氏慌忙起身,往灵儿住着的院子走去。不大会,张王氏一脸慌张的跑了回来,气喘吁吁的递给宇文婵一封书信。宇文婵打开一看,脸色突变。

    啪宇文婵一脸铁青的拍案而起,“这死妮子自己也太能拿主意了竟然孤身前往长安,要找窦文场报抄家灭门之仇”

    她的话,将在场所有的人全都惊住了。她这不是找死么就她那两下子,能做什么用

    “来人去鹰园将鹰叫过来,到琉璃苑找我”宇文婵气的甩袖而走,众人也都没了胃口,便各自散去了。

    观景台上,云虚一脸淡然的抚着琴。宇文婵随着阵阵琴声,情绪也平复了下来。

    不大会,听到楼梯的响动声,宇文鹰一声干练的墨蓝长袍,快速走上前来。

    “宇文鹰见过主子”宇文鹰半跪行礼,声音洪亮。

    “恩,起来吧,你看看这个”宇文婵将灵儿的留书递给他。

    宇文鹰接过来一看,顿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灵儿竟然就这样不辞而别了。

    “你马上带着人,追赶灵儿。若是路上碰不到,务必赶到长安,将此事告知武元衡。让他注意下北司的动向。我这边还有事情需要处理,暂时脱不开身。”宇文婵一边说,一边皱起眉头,“也不知小拓去了哪里,若是能找到他,定可护住灵儿”

    “宇文拓如今在北煞门”

    “什么”宇文婵一下子站了起来,瞪大双眼看着云虚,“他怎么会又回去了”

    “这个”云虚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说是宇文天机给弄去的

    “我明白了又是那个死天做的好事呯”宇文婵一拳击在亭柱上,观景台顿时一阵颤动,亭柱被击得四分五裂。

    云虚被吓得一个哆嗦,看来他的婵气得不轻。天机,你自求多福吧

    远在西川的宇文天机,此时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鹰,下去吧,尽快动身。”宇文婵缓缓的坐了下来。

    “是”宇文鹰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宇文鹰刚走没多大会,楼下又传来上楼的脚步声。接着,一名守门的小厮慌里慌张的跑上前来,递上一封书信,说道:“大小姐,宇文族长的八百里加急”

    八百里加急宇文婵一边拿过书信,一边疑惑的想。用得着这样么你又不是不能亲自走一趟,反正转眼便到嘛想来是怕面对自己的怒火吧,不敢亲自前来

    看完书信的内容,宇文婵才知道。不是宇文天机不愿跑这一趟,实在是抽不开身。历史还是被她的出现影响的偏离了轨道。

    韦皋的反间计并不是没有作用。可即便是南诏与吐蕃相互猜疑,南诏却并没有退兵。似乎是吐蕃不知又许给了南诏什么好处,随后撤掉了挡在会川的兵马,令南诏仍继续协同作战。

    随后,吐蕃分兵四万攻两林骠旁,三万攻东蛮,七千入侵清溪关,五千寇铜山。黎州刺史韦晋等与东蛮联兵一起抵御吐蕃军,在清溪关外将吐蕃军击败。

    第一百六十七章 无言的心思

    如今,吐蕃以不久前遭受的失败为耻辱,又派兵马二万侵犯清溪关。韦皋命令韦晋镇守要冲城,监督各军抵御吐蕃。可因南诏的五万兵马已行进至黎州南,并遣一万兵马前去要冲城相助,州经略使刘朝彩出关连续接战,却因南诏军的赶至而有破城之危。

    韦皋已上表德宗请求派军来援,可远水解不了近渴。他正调派金州北煞门门众,集结扬州逍遥散布在外的众,赶往西川相助韦皋抵抗翻军。让她也想办法先从江湖上招揽些人手前去清溪关助阵。

    看完书信,宇文婵眉头紧缩。云虚见她的神色便拿过书信看了一番。

    “婵,不如我先一步前去”

    云虚话没说完,宇文婵便扬手止住了他。她可不敢让云虚去帮忙。要知道他的音波攻击要么只攻击一人,要么就是无差别群体攻击。 首发到时连自己这方都不能幸免,她可就无法收场了。

    “虚,你就好好看家。如今鹰被我遣往长安,张启又带兵去了徐州,家中不可无人照料。至于人手,我倒是想起一可用之人。”宇文婵想起五年前前往南泉山的路上,曾收复扶桑人无言为手下。也不知现在那城池建设的如何了,也该借此建立自己的势力了。

    “哦何人可用”云虚有些诧异。据他所知,他的婵可是从没在江湖上走动过,怎可能有人手可用

    “说来话长,我先去招呼一下家里,回头忙完再与你细说。”话音未落,宇文婵便不见了人影。云虚有些不舍地摇摇头,貌似他的婵这次回来之后总是很忙。两人从相见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温存过,不禁心中有些气闷。

    当宇文婵突然出现在彩云阁的卧房内时,乐翼刚喝完丫头端来的汤药,正要小睡。她的出现只把拿着空碗的小丫头吓得一个哆嗦,差点把手里的碗给扔了。

    “大,大小姐,您”小丫头结结巴巴的半天说不出个整话。

    宇文婵挥挥手,理也不理的坐在乐翼身边。乐翼倒是不觉奇怪,毕竟他知道他的婵儿已不是凡人了。

    小丫头见二位主子有私房话要说,急忙退走,小脸有些苍白。

    “婵儿,你吓着她了。”乐翼坐起身,将宇文婵搂在怀中,亲了亲她的小脸,眼角眉梢春意盎然。

    “翼,我是来跟你说一声,我将要出门一段时日”话还没说完,乐翼本来扬着笑意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毕竟,宇文婵刚回来还没几天呢。

    宇文婵在心里叹了一声,说道:“翼,我也不想刚回来就又要奔波。可如今我大唐有外敌入侵,百姓受战乱之苦,无辜枉死者数不胜数。我回来时,一路上所见之惨象,让我无法安眠。吐蕃军手段何其残忍,就连未满月的小儿,也不放过,竟投入锅中成为他们的果腹之餐。我曾面对无辜枉死的百姓立誓,定要助我大唐官军击退吐蕃,以慰他们的在天之灵。”想起那残肢遍地,想起那小儿被投入沸腾的锅中,宇文婵顿时心中一痛,不禁又流下泪来。

    乐翼无语了,他不是没见过战乱时的凄惨之景。可像宇文婵说的这般毫无人道之事,还从未见过。

    他,只是一名手无缚之力的柔弱男子。这种忠报国的心思,他是从来没有想过的。他所想的,只是怎样守着自己的老婆和家,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如今,老婆要站出来为百姓抵御外敌,他自然不能阻拦。只是只是这怀中的佳人,又要离自己远去

    “翼,我知你舍不得我。你只要好好的养好身子,我此去定会常回来看你。你也知如今不管多远之地,我都来去自如的。”宇文婵温温柔柔的说完,仰起头吻上自己的老公。

    乐翼一阵甜蜜,也就不再言语。毕竟,宇文婵说的也有道理。这次一去,定不会像上次那样,一连五年毫无音信了。唯一有点遗憾的是,自己病的太久,身子太虚,没机会跟老婆温存一番

    这是一个雪白的世界,到处都是一尘不染的白。秋日的阳光洒在白色的殿上,闪着刺眼的光芒。宽阔的广场中心,立着一尊仙女的雕像。据说,这便是这座城池的真正主人。

    每日清晨,城内的人便会集结在雕像前,虔诚的膜拜一番。仿佛,若是稍有怠慢,便会遭到严厉的惩罚。

    对于这位从未见过的主人,很多影卫们都有些许的不服,些许的不以为然。他们想不通,为何他们的无大人,会对这样一个女子,如此的敬重。自从五年前,城内发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变故之后,他们便不能再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了。他们不但被逼着学习汉话,还要对那些建城的农人们,礼遇有佳。他们也曾问过,当时正在城内,见识到事情的经过的同僚们。可是这些人却全都守口如瓶,不愿透露半句。这让他们更加的好奇,更加的不满。

    五年的时间,过的很快,却又很慢。不能烧杀抢掠,只好老老实实的步入商途赚钱。起初,还有很多人不习惯,而并不在乎无言所规定的种种教条。其结果当然是以惨死告终。无言在这方面,可是毫不手软的。他对宇文婵的忠诚,并不单单因为宇文婵的强大力量。他也有私心。他想得到宇文婵的肯定与赞赏,他想要在宇文婵心中,占有一席之地。他甚至想过,若是日久,宇文婵慢慢对他改变印象。以他的容貌,是不是能够成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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