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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130 (第3/3页)

子关上吧。”武元衡来到窗边,环住宇文婵的纤腰。一边说着,一边在她的颈子上不停的轻吻。

    “元衡,不要闹啦,好痒”宇文婵躲避着他的吻,关上窗子。

    “子都”武元衡将宇文婵牢牢抱在怀里,覆上他早就垂涎三尺的红唇。两人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忽的,武元衡将宇文婵打横抱起,走向柔软的大床

    中午,小二送上热腾腾的酒菜。做了一上午暖身运动的二人,早已是饥肠辘辘。两人一边亲密的说话,一边慢慢吃喝。屋子里放着两个炭火盆,倒也暖和的紧。

    一天很快的过去,时至傍晚,雪终于停了。小二在门外告知,再有一个时辰,便要靠岸。

    “终于到了”宇文婵走至窗边,打开窗子,外面是缓缓流动的河水。寒冷的空气一下子涌了进来,武元衡瑟缩了一下。他走到宇文婵身边,将她揽在怀里,却没有再次要求关窗。

    “子都,拜望过道坚禅师之后,我便要回家了”武元衡虽然不舍,但自己好歹也离家一年有余,总不能不与家人团聚。如果自己有功名在身,也能有个说辞,可如今却是一事无成想到这里,武元衡不禁在心中暗自伤神。

    听到武元衡要走,宇文婵身体一震。她可清楚的记得,这次武元衡一旦回家,他的仕途之路便要开始青云直上。此一去何时才能再见

    第一百二十九章 宿命的分离

    感觉到宇文婵的异样,武元衡失落之余,又觉欢喜。子都这是舍不得我么

    “元衡,你今年有多大年纪”宇文婵转过身,搂住武元衡的颈子,目光里似有担忧。

    “我今年二十有五,子都问这作甚”武元衡有些不明所以,为何宇文婵会突然问及他的年龄。

    还有三十年宇文婵微微蹙眉,记得武元衡是五十五岁拜相之后被刺杀的。虽然也算活了不小的年纪,可是这样死法一直都让颇喜他这位宰相的她,非常不满。

    历史不能改变么

    宇文婵暗暗寻思。自己来到这大唐,见识了如此多的奇闻异事。神仙妖怪陆续登场。说不得,这个时空,已经与她所熟知的历史,脱节了吧

    无论如何,我的人不可这样枉死天命历史之流,见它的鬼去吧

    不自觉的,宇文婵收紧双臂,将武元衡搂的紧紧的。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我的男人,我会好好的守护住你的

    发现宇文婵的面色越来越凝重,武元衡不觉有些疑惑不解,“子都何事心忧”

    宇文婵渐渐展开眉头,微微一笑:“没什么可担忧的。我在想,我们百年之后,会是何等模样,呵呵”

    百年之后么武元衡眸中柔情似水,“百年之后,定是我先一步离去毕竟子都,年龄尚幼”

    “不许说”宇文婵急忙扬手,挡在武元衡唇前。美丽的眼睛里,浮出水雾。一想到武元衡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心中的痛,让她忍不住想要大哭一场。

    “子都”武元衡抓住唇前的小手,俯下唇去,含住那柔软的红唇

    “靠岸啦”

    远处,传来吆喝声,似乎是已经到了渡口。

    当当“客官,船已靠岸,可下船了。”门外,传来小二的提醒。

    亲密中的两人,急忙分开,武元衡应了一声:“知道了”

    南泉山的山道并不宽阔,两人走至山口便弃马而行。山道两旁的松枝上,压着厚厚的积雪。不时可以看到,灵巧的松鼠,在枝头悄悄张望。蜿蜒的山道上,两人孤单的身影相互依偎,缓缓上攀。谁都没有说话,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只有积雪被踩踏时,发出的咯吱咯吱声。

    伤感的情绪,蔓延着。宇文婵不时偷偷望一下武元衡清俊的面容,心中偶有酸楚划过。

    似是有所察觉,武元衡也有些离愁之感。

    “麻衣如雪一枝梅

    笑掩微妆入梦来

    若到越溪逢越女

    红莲池里白莲开”

    武元衡停住脚步,扬起手,抚开宇文婵脸颊上一丝秀发。一双俊朗的眸子里,闪着浓浓的情意与不舍。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矩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一滴晶莹剔透的离别之泪,自宇文婵的眼角滑落,滴在武元衡抚在脸颊上的手。武元衡的手微微一颤,英眉皱起。诗是好诗只是却有些过了吧此次一别,怎可能无有相见之日

    “呵呵呵好诗~好诗啊”一句低沉而悠远的称赞,传入相诉离情的一对小情人耳中。两人转头,看到山路尽头,一位僧人立在那里。

    “老衲等候两位贵客多时了。”他双掌合十,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大师可是道坚禅师否”武元衡拉起宇文婵的小手,慢慢走上前去。宇文婵赶忙椈起衣袖,试了下眼角的湿润。

    “呵呵,不敢当,正是老衲,请随我来。”道坚引着二人,进入到自己的小庙。里面除了一座祭拜的佛堂,只有一个不大的后院。三人来到后院的禅房内。道坚吩咐唯一的一个徒弟,为已经落座的二人,奉上热茶。

    “两位贵客此次的来意,老衲都已知晓了。这位便是异界来的宇文婵姑娘吧。”道坚慈目含笑的看着宇文婵,一双沧桑的眸子里,闪着烁烁光。

    “是,大师所言分毫不差。”宇文婵面色清泠,似是带着些许不愉。

    “呵呵宇文姑娘不要迁怒于老衲。老衲还无此本事,将姑娘召来大唐。”道坚一双慧眼,一看便知,宇文婵为何面带不愉。

    宇文婵身子微微一震,抬眼看去。道坚花白的长眉,垂至两鬓。面上带着清透的笑容,似乎无所不知一般。

    “大师此言何解”武元衡一脸迷惑,听不懂他们二人说的话。

    “啊老衲疏忽了,拜见”说道这里,道坚顿住了,似乎有些踌躇。

    “我已将元衡未来之事,告知他了。大师不必在意。”宇文婵的话音依然清泠,里面却不再隐含怒气。道坚有些微愣,随即复又坐回蒲团。

    “事已至此,老衲也就不再多虑。宇文姑娘并不是我们这一世之人,而是从另一界被召唤而来。至于到底是何人所为,便不是老衲能知晓的了。”说完,道坚便闭口不言。只是一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巡视着二人的表情。

    武元衡虽已有心理准备,却还是被道坚的话镇住了。难道,子都并不是凡人他有些惊疑不定的看向宇文婵。感受到他的目光,宇文婵似有忧愁的回望过去。两人就这样,在道坚的禅房里,对视传情起来。

    “师傅,时辰已到。”门外,传来小和尚的声音。

    宇文婵二人有些不明所以,什么时辰已到

    第一百三十章 真相大白

    “宇文姑娘,你就随我那徒儿去吧,一切总会水落石出的。”道坚的表情似有深意。言下之意,要宇文婵跟随他徒弟前去某处,而且还只能是她一个人去。

    武元衡有些不放心,他转头看向道坚。

    “武公子不必担忧,老衲可用命担保,宇文姑娘此去定然无事。”

    既然道坚大师都这样说了,武元衡也就不再多问。跟随着二人来到禅房门口,武元衡握起宇文婵的小手,“子都,我就在此等你,快去快回。”

    “元衡,这包袱送与你了。”宇文婵有些伤怀,将包袱塞到武元衡手中。里面应该还有几万两银票,足够他回家用了。在此之前,她已经带了些银票在身上。

    “子都,你这是”武元衡有些惊异,为何宇文婵好像不打算回来似的

    “莫要多问了,有缘之时,你自会明白一切。”宇文婵垂下头,转身便走。忽的一个拉扯,宇文婵被武元衡紧紧的拥入怀中。接着,一个滚烫的唇覆上了她。

    看着这对小情人依依不舍,小和尚脸红红的背过身去,站的远远的候着。

    两个各怀心思的小情人亲密的纠缠半晌。终于,在小和尚不耐的催促下,宇文婵两步一回头的消失在后院。

    武元衡失落的抱着佳人赠与的包袱,默默转回禅房。道坚轻轻的摇摇头,“武公子可知,宇文姑娘并不是简单的平凡之人啊她身附神明,善恶未定。这大唐的将来,还要看她的变数”

    道坚一番话,说的武元衡气血上涌,他有些恼怒的说:“大师,子都与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怎的将她说的如祸国之辈一般”

    “呵呵武公子莫恼,老衲只是据实相告罢了。想是公子心中,早已有了定论,不是么”道坚话说于此,便不再言语,开始闭目打坐。

    武元衡颓然坐于凳子上,心中百转千回。对于宇文婵的种种表现,他不是看不到。时而温柔似水,时而强如枭雄。这忽左忽右的情,在这短短二十多天的相伴而行中,已然表露无疑。

    “子都究竟去见何人”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

    这是什么地方宇文婵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周围一大片光秃秃的空地。什么也没有啊充其量也就是几块破烂的碎石,周围全是小土丘。带我来这干吗呀

    身后的小和尚对着她深施一礼,摇摇晃晃的走了。

    “就这样把我凉这啦让我见谁呀”宇文婵奇怪的自言自语。

    就在她丈二金刚正不着头脑的时候,忽然传来一声悠扬的问候:“姑娘可是宇文婵”随着话音渐落,宇文婵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色瞬间变成一片花海。

    “哇塞”宇文婵惊异的张大了嘴吧,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美景。请牢记

    远处,朦朦胧胧的一座峰顶,缓缓的垂下一行清泉。泉水叮咚声响,悦人耳目。泉水旁边,悬浮着一座巨大的凉亭,白玉柱琉璃顶,荧光缭绕。空中,薄云飘渺,不时荡过零星的蒲公英,还有那嬉戏不停的缤纷彩蝶,穿其中。远处,傲然而立一白衣男子。面带微笑,腰中栓一酒壶,不伦不类。

    见宇文婵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吕洞宾心里不禁得意洋洋,张口又道:“姑娘可是宇文婵”一边说,一边缓缓走来,其身姿倒也潇洒不羁。

    宇文婵被缓缓走近的人,唤回了神智,大声说道:“是我,你是哪个这里是哪里”

    吕洞宾走至宇文婵前方不远处站定,说道:“我乃吕洞宾,这里是我的桃花源”

    “你就是吕洞宾纯阳子”宇文婵再一次目瞪口呆。自己竟然能见到这位传奇人物

    不过嘛倒是没想到竟然是这幅德行

    “怎么你们那一界也知道吕某么”吕洞宾那个得意啊,心里甭提多美了。自己的名头竟然这样响亮,在遥远的那一界,也是如此有名。

    “是啊,当然知道,知道你三戏白牡丹,好酒,好色”随着宇文婵的掰着小手指,不停的数着,吕洞宾的俊脸越来越黑。合着我的名头就是这样

    看到吕洞宾的脸色,宇文婵心里暗爽。气死你,哼跟我玩玄幻,你的水平还不够

    我们这一界是什么意思值得考虑。

    “哈哈哈哈吕洞宾,原来你的名头在婵的家乡是这样的,哈哈哈”一个熟悉的清泠声音传来,宇文婵惊愣住了。

    云虚他怎么

    还没想完,只见远处的悬浮着的凉亭里,翩翩然落下一白衣人,可不就是自己日夜思念着的云虚么宇文婵又一次目瞪口呆,她觉得自己的大脑快要当机了。

    “咳,我来介绍,这位是冥灵子,也就是你心里的那位云虚。俗世人送他绰号乐圣”吕洞宾得意洋洋的说完,慢慢的欣赏起宇文婵不断目瞪口呆的表情。而云虚,则扬着淡淡的笑容,等待宇文婵自己清醒过来。

    “这么说宇文拓所说的意想不到的人,就是指你们么”宇文婵喃喃的说。

    “哦天机跟你这么说”吕洞宾有些诧异。

    “天机是谁”宇文婵继续迷糊。

    “天机,宇文拓,昆仑镜,都是同一个人。宇文拓,是他世俗间的名字,天机,是他昆仑界的名字,昆仑镜,是他的原身。”说完,吕洞宾感慨道:“天机战神,在我昆仑界,可是赫赫有名啊”

    “是么宇文拓这么强啊,怪不得他说,即使是抓他回去,也没这么容易”宇文婵有些失神,开始自言自语,“以你们的能耐,本就不可能被凡人随意伤到,是么”

    听到这句喃呢,两个得意中的人忽然变了脸色。因为他们同时想到,不久前那次,因为云虚的苦计,让宇文婵差点没了小命。

    “这么说云虚那次的受伤也是故意的了”宇文婵的眼帘,越垂越低。而跟着一起垂下去的,还有云虚的心。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么说我又一次被骗了是么”随着尾音的滑落,宇文婵闭上了眼睛。而这句话,就像一枚钢钉,钉进了云虚的心脏里。

    坏了两人同时想,把这茬给忘了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只不过,他们恐惧的源头不同。云虚是对会失去宇文婵的结果而恐惧,吕洞宾则是对宇文婵体内的宇文拓恐惧。

    此时的云虚脸色苍白,冷汗直流。自己这幸福好像才拥有一天而已啊

    正在两人各怀心思,惴惴不安的时候,宇文婵体内忽然爆出罡风。有如实质的杀气把身周的一切搅的粉碎。身上的白色长袍,被杀气催的哗哗作响。发带被绞碎,长发被罡风卷起,犹如一条愤怒的蛟龙,直冲云霄。

    她的身体渐渐升上高空,双目猛的睁开。眸子里犹如利剑般的厉芒,向前方呆立着的两人。

    “嘿嘿嘿嘿好你个冥灵子啊我家婵儿为了你差点丢了命。闹了半天,是你小子的苦计啊”

    “天机”吕洞宾吃惊的喝了一声,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天机如此暴怒的模样。心中不禁哀叹:看来今日,自己是凶多吉少了。暴怒中的天机,不杀个天昏地暗,断是不会停手的。我好命苦呀

    此时的云虚,已经对眼前的一切毫无所觉。他就像是失了魂似的,脑中一片空白。眼前,全是刚才看到的,那张美丽的,绝望的,闭上眼睛的脸。自己的爱,就存在了一天,便灭亡了貌似还是被自己亲手毁灭的原来,自己在情事上,果然是如此的不堪啊

    “好大的狗胆竟欺辱到老子的头上”一声狂怒的爆喝,带着隆隆的回音,震得桃花源内地动山摇。吕洞宾大惊失色,这天机,是要发疯了

    悬浮在空中的宇文婵,扬起双臂缓缓旋转,画出阳八卦图。两手正中,一团白色的荧光渐渐壮大。随即,双手缓缓向两边拉开,中间的光团慢慢形成一把巨剑。忽的,右手一握剑柄,巨剑指向云虚:“先结果了你这个贱人再收拾始作俑者,吕洞宾”

    说完,宇文婵一个俯身,直冲向不远处呆立着的云虚。只见一道白光瞬间袭至云虚眼前。而他则一动不动,毫无所觉

    时间,仿佛突然静止了,剑尖定在云虚前一寸处。宇文婵的身体仍旧保持着俯冲的姿势,直直的定在那里。身周罡风肆虐,长发乱舞。

    宇文婵的左手,狠狠的掐住右手的腕子。美丽的小脸,变得及其诡异恐怖。蓝瞳的半边脸,是狰狞的暴怒,黑瞳的半边脸,是痛苦与泪水横流。同一张嘴,开始不停的争执起来。

    “宇文拓住手不许你伤害云虚”

    “婵儿放手让我杀了这个贱人”

    “不要宇文拓回去这是我的身体”

    “婵儿放开我我要杀了他为你报仇”

    “宇文拓你要让我恨死你吗”

    最后一句话,结束了争吵。先是宇文婵手中的光剑消失,然后是渐渐平息下来的罡风。最后,宇文婵的双目慢慢合上,身体缓缓飘落于地,不醒人事

    牡丹亭内,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雪白的大床。宇文婵娇嫩的身躯,仰卧在床上。床边,云虚痴楞的坐着,一瞬不瞬的盯着床上的爱人。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她就这样躺着,一直没有醒来。难道,她永远都不会醒来了么

    这段日子,吕洞宾每日都来看上一眼。他心里有点奇怪,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暴怒的天机,仅仅因为宇文婵的一句话,便罢了手。

    这说明什么难道他吕洞宾猛的打了个哆嗦。他不会是爱上宇文婵了吧

    还是那片蔚蓝的心海,海面上一片沉寂。

    宇文婵缓缓抬起眸子,看着不远处,与自己默默对视着的宇文拓,眸子里满是浓浓的伤痛。

    宇文拓被那伤痛,刺的一阵揪心。

    慢慢的,宇文婵向他走过去,抱住他的颈子喃喃的说:“宇文拓,对不起,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可是我爱他,所以请你不要伤害他好么”

    唉宇文拓没说什么,只是温柔的抱住她,轻抚她的长发。

    你不回去么

    “不,让他们着急去,我要和你呆一会。虽然我不要你伤害他,但是也不代表我会原谅他。”宇文婵很伤心,自己那时候的心情算什么就是他的一个苦计换来的自己还一心要追随他

    唉可怜的婵儿。宇文拓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只会叹气了。

    转眼间,两人坐在沙滩上。宇文婵乖巧的缩在他怀里,两人一起看着眼前虚幻的大海。

    “我有时候会很恼火,为什么只能在这里见到你呢如果你是一个真实的人多好,这样我也不至于总是孤立无援。”

    呵呵,你想我变成人

    “是啊,有没有办法啊”

    为什么

    “因为只有你不会骗我,真心疼我。而且你够强,可以让我依靠。跟你在一起很安心,你永远都不会欺负我你永远都无条件的爱着我”宇文婵忽然愣了,这样一直说下去的结果是她的身体僵住了。

    感觉到她的异样,宇文拓温柔的托着她的后脑,一只手探过来,挑起她粉嫩的小下巴。然后是越来越近的俊美的脸,然后是四唇相贴

    宇文婵猛的一个颤抖,眼睛瞪的大大的。柔软的舌头挑开她的牙齿溜了进来,在她口中温柔的抚慰。渐渐的,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心跳忽的快如奔雷,满脸通红。

    温柔的唇离开了,对上那双跟自己一样的蓝黑双眸。里面再也不见那严厉和慈爱,满满的都是情,仿佛要把她融掉似的。宇文婵有点不会思考了,怔怔的看着他。宇文拓也不再动作,只是把她重新搂在怀里,默不作声的让她自己慢慢想。

    这种感觉好熟悉啊这种被痛惜,被爱着的幸福感,曾在哪里遇到过呢

    忽的,心海原本沉寂的海面,瞬间无风而起一波巨浪。紧接着,整个心海一阵颤抖。宇文拓的身体猛的僵了一下。

    “宇文拓连你也”宇文婵失神的喃呢,她想起来了。和张启那一夜的缠绵,被他掩盖住的记忆

    婵儿,你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宇文婵缩在宇文拓怀里,头垂的低低的,不敢让抱着她的人看到自己发烫的脸。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宇文拓看着怀里低垂着头的小姑娘,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宇文婵忽然抬起头,“有什么办法可以把你变成人呢”

    这句话,就像春天的雨露,浇灌了那原本暧昧不清的情愫,让这情愫一下子长成一棵名为爱的苍天巨树

    宇文拓忽然觉得,这片看了十几年而一成不变的心海,居然是这样的绚丽多彩。

    他幽幽的说:婵儿,我不能离开你的身体。

    “为什么”宇文婵忽的坐起来,搂住他的颈子,一脸预泣的表情。

    因为,我离开了,你会死去

    眼泪,像泉水一样从宇文婵的眼中汩汩流出。宇文拓心痛的轻轻吻去那刺痛他心的泪珠。

    “好吧,那我就在这里永远和你在一起。”宇文婵喃喃的说着,再次缩进他怀里。

    宇文拓没有说话,只是温柔的抱着怀里这个柔软的身体。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去了。再次醒来,看到的是云虚苍白的脸和无神眸子。那清凉的香气,淡的几乎感觉不到了。

    两人又是一个对视

    渐渐的,那双无神的细目变的光彩闪烁,然后是越来越近可宇文婵的脸,却扭到了一边。云虚的身子一僵,细目里,泉水般的眼泪像雨滴一样洒在宇文婵的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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