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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9(补)) (第2/3页)

  都不是笨人。

    他不打算处理吗?

    也对,这本来也只是暗底下的小事,也麻烦棘手得很。

    只是她对他开始有些微微失望。

    然而下午,她见他在看参加课程的士兵的档案,她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这么快把文件调派了过来,但罗莎知道,一个人的经历体现一个人的性情,而经历写在档案里reads;。

    她隐约察觉到他要处理这件事情。可是他会用什么方法呢?

    罗莎代入自己想了一下,如果是她,她可能暗中和上级军官通通气,借别人的手打压,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可这样治标不治本,而且有点丢脸面。

    她又想其他方法,比如怀柔,一个个找来谈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不行,还是不够一招致命。

    他会怎么做呢?他该怎么做呢?

    罗莎真是好奇得要死。

    晚上的时候他去找他。他在剃胡须,不紧不慢,气定神闲,对着镜子自照,问:“你来干什么?”

    罗莎面不改色心不跳:“来看看你。”来看热闹。

    他回头,下巴上还有泡沫,俊脸上似笑非笑。

    罗莎难得有点脸红。

    之后他出门,拎着个小包袋,罗莎跟上去,他们去了装修后的教室,课程已经进行到一半。

    果然,酣睡一片。

    衍章朝第三排的一个趴着的光头走去。

    罗莎想这应该就是他看完档案后选择优先处理的人。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教过她一句中文谚语,叫做杀鸡儆猴。

    衍章伸手将那人摇醒。光头迷迷糊糊地抬脸,揉一下眼,视线里人影从虚凝为实。

    “很困吗?”

    “对啊很困啊。”

    “那我帮帮你吧。”衍章微微一笑说,将包袋打开了,朝他亮一亮,问:“这是什么?”

    那是一枚精致的珍珠手雷,弹体外敷贴了密集的球状破片,直径小、重量轻,却可以在二十米的范围内将人体炸为骰子。

    那人喃喃地叫出名字,不明所以。

    趁他发愣的功夫,衍章将珍珠手雷塞进他的手中,就着他的手拉开保险环,又将他的手按压上二次保险的握片。

    只要不松开,就不会点燃延迟引信。

    “按好了,”他轻轻说:“你知道这是什么,我很相信你,你不会让我们所有人陷入危险,嗯?对不对?”

    那人见鬼了一样看着他。

    罗莎想:这个人还敢睡觉吗?他不敢的,反而要时时刻刻绷紧神经,怕自己因为困倦而模糊意识松了手。他周围的人还敢睡觉吗?也不会再敢了,他们会比这个人更害怕睡着。

    生死悬在别人手里的时候,没有人有瞌睡的心思。

    她看着衍章在灯光下走过去,跟王助说了些话,又向自己走来,微笑问:“要一起去吃些点夜宵吗?”

    罗莎愣愣回:“好。”

    罗莎有点出神地想:这个人刚刚如此雷霆又残暴,此刻却那么温柔地和我讲话。

    他们并肩走出了大门,她肩膀蹭到他一下。夜风吹过来,凉的,拂动罗莎的长发和耳环,她被激了一身鸡皮疙瘩。

    下楼的那一刻她侧身,看见月光下他的侧脸reads;。

    她想我要这个男人。

    他应该是她,也必须是她的。

    那之后,他对她还是不错的。他送她昂贵的礼物,观看她的演出。他们家世相当,外表般配。

    她同父异母,有一般华人血统的妹妹说:“我教你啊,语言可以装,动作与行为也受大脑的支配,甚至有些人可以控制自己的心跳,然而喜不喜欢一个人,身体激素的变化,瞳孔的缩张和特殊的气味是很难伪装的。”

    罗莎烦躁地说:“你以为我经验比你少?你是不是要去当专家?”

    妹妹不理她的话,好奇宝宝一样又问:“他有没有啊?有没有啊?”

    罗莎抿嘴不语。

    那之后不久,她妹妹教她一个中文词汇“作死”。

    妹妹边替她梳头边说:“一个人讨厌你,那你连呼吸都是错的,一个人喜欢你,你再怎么作死,在他眼里都是仙女。”

    没多久,她表演《托斯卡》中第二幕《为艺术,为爱情》的咏叹,他来观看,那天她鬼迷心窍找他吵架,理由是他仅仅提前了十分钟到场。从那之后,她开始找他的麻烦,为着食物的口味,天气的阴晴,或仅仅是他的装扮不合乎她的心意,一开始他觉得好玩,甚至哈哈大笑,一笑而过,渐渐地,他烦了,开始用一种冷淡眼神观看她的独角戏。

    她沮丧又落寞地结束这种失控的试探。

    第二天,她收到他的信件。她以为他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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