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0 姑娘的初吻下  王老五的情欲生活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加入书签 目录 下一页

    40 姑娘的初吻下 (第2/3页)

    做完这一切,郝冬梅跪在王老五身边,羞涩的微笑,理理稍,静静的看着熟睡中的王老五。

    郝冬梅终于知道什么叫恋爱了,眼前的这个醉汉让她明白了爱是什么,爱就是将欢乐奉贤给对方,把痛苦留给自己,王老五为蒋晓芊所做的,就是郝冬梅未来要做的,所以郝冬梅在这个晚上,在这个醉汉的身旁,心花怒放了,那朵含苞的花终于绽放,在人间真爱的浇灌下,开出了爱的花朵,这朵花是为浇灌者而开,为所爱的人而散芳香的。

    郝冬梅痴痴的看了一会王老五,然后再俯子,在他嘴唇上深深的又吻了一下,这次和刚才不同,刚才是慌张的,这次是有意的,但她也只是用自己的嘴唇,没伸出舌头,她还不懂什么叫湿吻。吻完后,她的心似乎平静了很多,慢慢的轻轻地下了炕。

    这一夜,郝冬梅失眠了,为爱失眠,这是每个恋爱的年轻人都有的失眠,尤其是在初恋的时候,被甜蜜的爱陶醉得不想睡觉。但郝冬梅的失眠不是因为甜蜜的爱,而是因为苦涩的爱,她知道爱上这个男人,是她未来一辈子的苦涩开始,她才刚开始学会爱就已经有了这种心理准备,她从王老五对蒋晓芊的那份爱上,看到了他的多情和重情,她没为王老五的这种多情吓住,而不敢往前走,反而觉得他是个真正懂得情爱的男人,所以她把自己的初吻奉贤给这个男人,这个别人常说的男人。她这样做,不是感激,更不是回报他对她的好,而是一个少女真心的付出,很纯洁的那种付出,丝毫不后悔的一个初吻,也没任何的一个初吻,一个姑娘对一个男人的初吻。“藏家xiaoshuo”

    王老五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爬上很高,他不记得自己的衣服是被谁脱的,他只记得自己昨晚喝醉了,在呕吐的时候,郝冬梅这个丫头来了,后来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他摇摇晕的脑袋,看看自己只穿条三角裤的样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不好!是冬梅!”

    他赶忙找到衣服穿好,慌张的走出窑洞,他听到从村公所那边传来喧哗声,很是热闹。

    “哥,你起来了。”

    说话的是郝冬梅的堂弟,他给王老五端来洗脸水。

    “你姐姐到哪里去了?”

    王老五见是郝冬梅的堂弟,假装镇定的伸着懒腰问。

    “姐去学校工地,娘和爹都去村公所开会了。”

    郝冬梅堂弟把装满水的脸盆放在王老五面前说:“哥,你洗脸吧。”

    “哦。你今天要做什么?”

    王老五开始洗脸,没抬头的问。

    “放羊嘞!嘿嘿!”

    郝冬梅堂弟站在边上,傻笑着回答。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王老五不想去参加什么仪式,但又没事可做,所以想和他去放羊。

    “哥要去哪?”

    郝冬梅刚走回来,听见王老五问自己的堂弟,就问王老五,她显得很自然,还是以往那样的神情,没半点羞涩。

    “你怎么回来了?学校没开工吗?”

    王老五用毛巾擦着脸问,观察郝冬梅的脸色,想从她的面部表情看出点昨晚的事情来,可是他什么也看不出。

    “俄只是去看看,有陈老师在那里呢。”

    郝冬梅说着进窑洞给王老五做早餐。

    王老五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嘀咕开来:‘这丫头,装这没事似的,还蛮老练的嘛。难道不是她给我脱的衣服吗?要是她脱的,不会这样啊?奇怪?’吃完早餐,王老五和郝冬梅兄妹两一起赶上羊到山里。他小的时候,没有羊可放,那时候都是公有,自家没什么牲口,有也只是一两头猪、几只鸡而已,所以第一次放羊,王老五觉得很新鲜,他也学着陕北人一样,头扎白条巾,上身穿上郝冬梅叔叔的对襟小白褂,把旅游鞋换成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加入书签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