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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161 欢喜冤家 (第2/3页)
流血你不流?”
“没有凭什么呀,天神造人他就是这么造的。”
“哪个天神造的?他肯定是个男的,明显偏心不公平,啊!我不干了!”
“好好好,回头我和你一起找那天神算帐去。”
“凭什么回头去?我现在就要去!”
雅莱不住口的哄,却不肯停下来。没办法,身体不听脑子使唤,她越是这样撒娇耍赖哭,模样就越是/娇/媚/动人,烧的人一颗脑袋晕晕的,根本停不下来。
美莎气极,到处寻找出气点,抓住一块皮肉,也不管是肩膀还是胳膊,狠狠一口咬下去。可惜,没经验的菜鸟哪会想到,在这种阵地,这反而是助阵猛药,竟引得饿狼一声低吼,攻城略地更加凶猛起劲。
眼看耍狠没用,从来都超级识时务会看风向的小狐狸崽子,满腔气恨就迅速转变为呜呜咽咽的委屈求饶,不住口的说尽好话:“好雅莱,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我我……我保证什么都听你的,就饶了我吧,我我……我腰酸,酸得快断掉了。”
雅莱听得好气又好笑,嘿,也该算是了解了吧?这个滑头媳妇,为了自保讨起饶来,从来没有心里障碍,那百分百是什么拍马屁的好话都肯说的,可是一等脱离险境,那就是立刻翻脸不认人,抵赖反悔更加的没有心里障碍,堪称变脸天才,你再问她讨过什么饶,眨着一双无辜大眼,都能理直气壮的告诉你不记得。
所以,他坚定的无视这份委屈小猫的眼泪攻势,格外慷慨的伸手代劳托住纤腰,笑嘻嘻一口保证:“没关系,我帮你托着,不用你自己用力,我来就行。”
完了!连这招都不管用,自诩精明的美莎小同学就真真是再无计可施,完全进了男人手掌心,一切都由不得自己,只能呜呜咽咽哭个没完:“我……我明天就去找阿爸告状,你欺负我,我不要你了,我要姐姐,啊——!真该让姐姐咬死你……”
不知又挨了多久,直到体力不佳的女孩俨然酸软成一滩烂泥,感觉都像死了一回,才终于勉强迎来个中场休息。
终于得偿所愿,终于拥有了她,仿佛生命都因此变得圆满,饱足之后,他搂过人在耳边笑问:“疼吗?”
哈!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问?美莎羞得像只煮熟的螃蟹,满心愤恨直恨不得咬下他两块肉来才解气,愤然扭头,打死不理他。
雅莱嘿嘿乱笑,这副红扑扑生气的样子别提多可爱,越看越贪恋,不住的细吻落在奶羔子一般的脖颈和胸脯,美莎软瘫得都没力气再推开他了,半是恼怒半是央求:“汗腻腻的,好难受,我……我要洗澡。”
他立刻招呼叫人,却吓得害羞女孩一阵惊慌,忙不迭跳起来,自己动手放落帘帐:“别……别让人看到这个样子……”
厚脸皮的男人看得乐,不再逗她,只让仆从在浴池里备好热水和各样洁具便全部退去。
“怕羞?那我伺候你好不好?”
不等回答,他一把掀开被单,抱起娇妻走向浴池。火,辣,辣的烧灼蒸腾面颊,美莎一声惊呼吓得闭眼,她显然还不习惯这样的赤诚相对。
直到感觉自己被放进热水,听见他在耳边催促:“睁开呀,闭着眼睛要怎么洗?”
她试探撑开一道眼缝,却只瞄了半眼就再没有勇气,光溜溜的家伙俨然一同下到池子里,长长的手臂撑在池子边缘,将她围困其中,彼此的距离是那么近,清波下的某物直接碰触过来,简直让娇羞女孩没勇气低头往下看。
物主乐得坏,忽然搂住腰肢,就让彼此的曲线紧紧贴合:“不敢看?那这样好不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
才刚下了刑场的丫头吓得一阵激灵灵,用力想推开他:“你……你……离远一点,这个样子要怎么洗?”
坏男人的脸皮绝对够厚,面不改色,理所当然的说:“一起洗呀。”
随着声音,再度低头吻上红唇,生平第一次共浴,嗯……必须要说,这滋味的确和一个人洗澡太不一样了。越吻越上瘾,身体的摩擦带出躁动,无可避免是要在池水中再度点燃战火。
躲不开、逃不掉,二度沦陷简直让美莎连气恨的力气都没了,满心检讨怎么可以忘记自幼养成的教育:自己能干的事,不要麻烦别人。一旦麻烦了不该麻烦的人,那显然就是在自找麻烦。啊——!她不要这家伙伺候了还不行吗?!
带着哭腔有气无力的讨伐:“你坏……”
坏家伙欣然笑纳夸奖:“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随即更加厚脸皮的说:“媳妇,知道不?这真的不能怪我,只能怪你太美了,这是原罪,是你在引人犯罪,不犯罪的,哪好意思再叫男人?”
原罪:“……”
……
美莎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从没有这样疲累过,她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的浴池。明明累到体力透支,这一夜却睡得很不好,梦境不断,不停都在搬山,好不容易搬开,还没等喘口气,居然再次被迎头盖顶压回来。以致在梦里都像化身重体力劳动者,简直加倍的要把人累惨。
迷迷糊糊睁眼,正因睡不安稳,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醒得更早。
好累,全身上下都像被碾成了烂泥,说不出的酸软,想伸个懒腰翻个身,却发现行动严重受限,等到睁开眼看清,终于恍然那么辛苦的梦境都是怎么来的。身边还在沉睡的某男,是将她整个人紧紧箍在了怀里,一条壮实手臂横压胸脯,一条更壮实的大腿结结实实缠压到了肚皮上。
可恶,这是八爪鱼转世吗?美莎气得磨牙,憋足一口气,格外费力的一一搬掉大山。
大概真是昨夜太Happy,被掀开手脚的家伙,哼哼两声依旧睡得死沉,只或许是怀中落空,潜意识本能里的感觉不爽,一个翻身回转,竟又要重新压回来。美莎激灵灵连忙起身躲,却由于动作太猛,瞬间炸透皮。啊——!头发!满床铺展的波浪长发,竟有不少都被卷压到了某男身子下面,这一猛然起身,直痛得倒吸凉气。难不成……这就是传说里的报应?不过是揪了他几根胡子,现在就轮到要来回报头发了?可可可……可是,他还能剔掉胡子,而她总不能剔光头发吧?
美莎越想越气恨,不公平!现在越来越觉得,做女孩实在太不公平了!努力挽救自己一头秀发,拢成一把用力拽,出来!给我出来!用力过猛,她险些栽下床,等到好不容易拽出来看看,终究是被压掉了不少发丝。
然而,还没容她为一不小心就被赐死的发丝致哀一下,天光渐亮中,不经意瞄见自己的手臂,爱美少女一下子瞪圆眼睛。等等,这……都是什么?
用力看,仔细看,低头往身上看,下一刻,激灵灵跳起来直奔梳妆台,对着铜镜左看右看。往日白嫩如雪的肌肤,一夜过后面目全非,斑斑点点数不清的青红吻痕遍布全身,尤其耳根、脖子、胸脯统统沦为重灾区,啊——!这是什么状况?!
对一个爱美如命的傲娇公主,这堪称毁灭性的打击,当确定不是初醒的眼屎迷了眼睛,不是神经错乱生了幻觉,一声歇斯底里的崩溃尖叫瞬间震破房顶。
寂静清晨,这一嗓子着实太惊人,雅莱完全是被吓醒的,一声大叫激灵灵从床上弹起来,还没容他搞清状况,忽然间劈头盖脸的巴掌拳头已发疯似的砸过来。
美莎的这份刺激绝对受大了,放出全部肺活量又哭又打不依不饶:“你是狼啊,看看把我咬成什么样了?怎么出去见人呐!还敢说什么新婚夜会很美好,让我信你,不会后悔,狗屁!我悔!我悔死了!啊——!早知道就是不该信你!骗子!男人果然都是骗子!也只有你们才会觉得美好吧?怎么办?我都被你毁了,你赔我!赔我赔我立刻赔我!啊——!我不要活了!”
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一睁眼就遭遇家暴盖顶,雅莱被砸得晕头转向,等到好不容易搞清状况,连声服软忙伸手臂:“赔赔赔……要不然你也咬我……啊——!”
未等话音落,气恨河东狮抓住他伸过来的胳膊,毫不留情狠狠一口咬下去。
服软立刻变惨叫,雅莱痛得炸头皮,难以置信:“你真咬啊?!”
河东狮瞪眼直问:“不然换姐姐来咬?”
悲催老公立刻认清形势:“那……还是你咬吧。”
于是,同样被那一声尖叫惊动的守夜仆婢,急匆匆冲进门,就撞见限制级的家暴风景,女孩化身复仇河东狮,骑到身上不依不饶,指甲牙齿,能用的武器统统招呼,那架势百分百就是准备挠花了咬碎了谁的阵仗,而倒霉男士俨然成了狮子嘴下的羚羊肉,被咬得眦哇乱叫没处躲灾,稍稍想反抗一下,立刻遭遇致命威胁:“你敢动?敢动一下立刻换美赛!”
人人额头跳青筋,自诩最有经验、专事伺候新婚嫁娶的燕喜嬷嬷,活到这把年纪都百分百是第一次见到新婚夫妻在**过后会是这么个景。呃……这个这个……该说是太有创意了吗?夫妻开练,不好掺合的对吧?
所有人在一分钟定格后,重新开机启动,就心照不宣、无人废话的重新关紧大门,识趣回避,绝不干涉寝殿里的内战。
***********
“父王,你快去看看姐姐怎么了?我一大清早就听到尖叫,姐姐说什么都不肯出来见人了,只听到在屋子里哭,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啊?”
和长姐住得最近,塔纳尔急匆匆跑来报告险情,凯瑟王瞠目一愣,啊?
赶过来一看究竟,此时此刻着实热闹,急眼的何止是塔纳尔,一看到雅莱,狮子美赛憋了一夜的火气都必须立刻扑向他,瞪眼眦牙咆哮不断,追得雅莱满走廊里的上蹿下跳。任凭身手再敏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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