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加入书签
目录
下一页
第一节 桃花 潭水 (第2/3页)
物。
多年来,江湖中一直盛传这样一句话,易求稀世宝,难得谢家刀!
只可惜谢大叔平生并无妻儿,所以这把刀就是他的亲人;可是三年前,他却把这把已倾注了他毕生心血的宝刀送给了自己平生唯一的知己,这个知己就是紫竹主人。
江湖中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想瞧瞧寂寞的风采,但凡有手的人都很想成为寂寞的主人。
花非花非但有眼,而且还有手,她的眼黑似漆星,她的手葱白如玉;所以她也想要而且非常想要。尽管她明知那并不是她的东西;通常她想要某种东西有三种手段,第一种便是别人送,第二种就是自己掏腰包,第三种便是抢。
别人不送只好去买,买不到只有去抢,虽然她也不太喜欢第三种方式,可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也只能为之了。
只要是她喜欢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东西从没有得不到的,她对自己很有信心;因为她知道信心一向是胜利的起点,一个人只要有信心还有什么做不到的事呢。
清晨,江南。嫩柳如丝,桃红李白。
这是一个可爱的清晨,却也是一个胜似温柔多情的清晨。
前方不远处,传来潺潺的溪水声,碧水蜿蜒,流影中隐约映出一座青石小桥。
那青石桥,纤巧玲珑,宛如多情少女额上的一叶弯弯的眉毛。
此时三月,正是桃花争妍斗艳时,鲜艳的桃花开满枝头。
微风抚过,桃花落了个石桥满地,就仿佛含羞的少女双颊生出一抹动人的红晕,处处香甜。
桥下波光粼粼,流向不远的一片桃花林。
水边早已有鲜花般的少女,边哼着小曲边洗着衣裳,软软的江南曲调一直飘入桃花盛开的林中。
这时,林中有一人踏着桃花而过,那人浓眉似墨,性子温和,年纪不过二十五六。
一身半旧的蓝布衣裳,腰间随随便便插了一把已被洗的发白的青布包着的刀,刀四四方方,板板正正就像它的主人一样正直规矩。
此人正是孤身一人来到江南的李求剑。
他一踏入桃花林,便看到了一个卧在桃花丛中的白衣少年。
那少年神情冷淡,就似一棵草一粒尘埃一样渺小,不被人注意。他仿佛懒散又似无事可做,便卧在那满地桃花上,偎着一棵老桃树。
桃花落了满怀,他却没有拂去,仿佛连这举手之劳也吝啬的不愿施一下。
李求剑不由放慢了脚步,望着那个与天地都似无争的白衣少年。
那少年一袭白衣,唇红齿白,相貌甚是俊美,就连卧在桃花之中的身姿竟也是如此的曼妙。
李求剑一时不由瞧得痴了,此时,江南对他来说,就是一幅画,一幅绝美的工笔画,而这少年则就是工笔画中的那首婉约清新的词。
那少年似有觉察,微微抬起头来,眼波流转之处,望了李求剑一眼,神情竟似冷非冷,漠然异常。顷刻间又已微微闭上双目,不再理会旁人,仿佛这天地间唯只剩下溪水、桃花与他,竟再也没了任何人。
李求剑忍不住轻轻伸出手,拂去落在肩头的桃花,生怕惊扰了画中的人,一人缓缓穿过盛开的桃花。
走出桃花林,他便就看到了那个青石桥。
李求剑顿了顿身子,迈着沉稳的步子缓缓走向青石桥,那青石桥与桃花溪水相应成了一幅绝美的淡墨山水画。
李求剑不由只觉心驰神往,多风沙的大漠与塞外的草原和江南是无法比拟的,如果把它们比拟成人,那么多风沙的大漠就像是一名粗犷的汉子,确切的说更像是一名勇敢的骑士,坚韧无比,每日里都将披盔带甲去迎接新的挑战,而从不肯低头气馁。
如果把大漠看成是一名勇敢的骑士,那么塞外草原却更像是一名勤劳而善良的主妇,兢兢业业把持着家务,抚育后代。相比之下,江南就像是一个正属花季美艳绝伦的少女,浑身焕发着光彩照人的青春气息,令人意乱情迷,无法自拔。
他踏上桥,放眼望去,只见桥下一个杏黄衫子少女,正在水边垂头洗着衣裳,并边洗着衣裳边哼着小曲。
唱的正是“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一段,声音柔美,胜过黄鹂,歌美人却更美。
那少女肤如雪凝,发如云墨,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粉颈,鬓边居然还别了两朵小小的桃花,百种娇羞,万种风情,秀丽脱俗。
李求剑暗叹一声,江南的美景已是如此,不料江南的少女却更胜美景。
那少女露在袖外的一双素手,葱白如玉,纤纤秀美,任何人见到那双手都本该为之倾倒。无奈作为一个洗衣贫家女来说,手指却又有些显得过于白嫩,指甲也不该如此的光润,尤其是她颈中无意泄露出的一串上好的珍珠,更是与此不相称。
那珍珠大小一般,颗粒滚圆,晶莹剔透,实是上品中的精品。任何人佩带这样的一件首饰都本该是个养尊处优的人,又岂会用得着自己来洗衣服?
最令人发笑的地方却还是她手中所持的洗衣杵,那木杵明明已被杏黄衫子少女给拿倒,可是她却还偏偏在那一本正经的捶着衣服,摸样甚是滑稽可笑。
李求剑不禁哑然失笑,照对方这种速度,只怕一天也难洗好两件衣裳,当然他知道这少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加入书签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