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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9 心病 (第2/3页)
开始吃药,红夜就无法再像从前那样笑得轻松。沧海回到家,总会问起吃了药有什么感觉;顾大娘来得更加频繁,每当私下无人,都会急切问起有没有觉得见效;还有阿琪,也会时常派人过来,邀她过府‘聊天’,诊脉时时跟进病情……
所有这一切,都让红夜感觉窒息,她知道的,大家都是因为关心,可是那种由关切而来的压力,甚至比当面的指责挖苦更难承受。阿琪开的药,吃起来其实并不舒服,尤其刚服药后的一个时辰,总觉得小腹翻搅、隐隐作痛。只是红夜从来不说,无论是谁,每当追问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她总是摇头笑着说没有。因为不想让人担心,更害怕因此停药。是的,她不能停,为了沧海也必须坚持下去,因而每当腹痛袭来,便在心中安慰自己,或许……这就是药力在起效,或许……再有几副便能从此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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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殷沧海的忧虑正在随着时间越来越甚,因吸肌丸爆出病症,玉儿就像变了一个人。仿佛是背上了沉重的心理负担,纵然嘴上不说,他却如何看不明白?最爱的鱼虾从此忌口,暑热炎天也不敢再长时间的泡在水池享受清波,说是为了养身,结果却好像弄得一切面目全非,甚至……就连夫妻间最亲密的欢愉都因此变了滋味。
她开始主动求欢,激情缠绵,多少时候他能清晰感觉她的勉强——心不在焉、怎能有欢愉可言?可即使这样,她却依旧坚持,那份急切和焦虑,无不深深刺痛他的心。为何要勉强自己?是想早点怀上身子好让他放心吗?不!这不是他想要的!他从不想让她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玉儿,那药……别再吃了好吗?不开心的事,干脆丢开不要再想。”
接连服药已近百日,究竟效用如何,兰若琪都只能用沉默叹息当作回答,委婉的告诉他,正在努力另想对策……
“没关系的,反正吃了也没什么妨碍,一天一口的事,何必不吃?”
每当他建议停药时,红夜总是这样笑嘻嘻一带而过。
殷沧海开始后悔,吸肌丸当前,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再抱任何希望,三个多月的时间,眼看玉儿被病症心结剥夺快乐,一天天消沉,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为她搬掉心中大石,重新轻松的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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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日,他正在镖局演武场,忽然听到馋猫口吐人言的沙哑嗓音:“快回家!”
殷沧海吃了一惊,抬头望去,就见馋猫远远蹲在树梢,低沉声音别人听不到,他极聪敏的耳力却字字清晰。馋猫说完‘嗖’的一下不见踪影。家里怎么了?来不及多想,他抓起佩剑匆忙出镖局,转过街口,就迎头撞见慌慌张张跑来报信的老李头。
“哎哟,东家,不得了了,快回家看看吧,你家娘子也不知得了什么急病,疼得死去活来都快不行了……”
不等老李头说完,他一跃而起飞檐走壁,抄近路直奔家门。
“玉儿!”
一落进院子,就见红夜倒在屋外回廊下,捂着肚子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王婶守在身边吓得六神无主,看到他立刻大哭起来:“东家,你可回来,快看看这是怎么了呀。”
红夜全身衣服已被汗水湿透,脸色苍白如纸,捂着肚子根本站不起来。这是怎么了?他慌乱追问,王婶却说不出所以然,好好的突然就疼起来,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呀。
“沧海,是我……我……多吃了两丸……”
红夜颤抖着低声回应,殷沧海又急又气,连忙伸手摁上小腹,气运掌心大声催促:“玉儿,快吐出来!快!”
真气相逼,红夜‘哇’的一声呕出烈药,浓重药味弥散开来,一旁的王婶大吃一惊,怎么回事?从没见殷家娘子在吃药啊。
待她将胃中残留全部吐干净,殷沧海抄手抱起人,转头大喝:“快找兰若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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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你怎么这样糊涂?是药三分毒,岂能随便多吃?幸而是及时吐出来,否则的话,这样乱来是要更伤身的。”
当噬人腹痛终得平息,红夜躺在床上,仿佛只剩下一具躯壳。一动不动,眼神茫然无光。
兰若琪难忍叹息,这个傻丫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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