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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 乱心 (第2/3页)
许久沉默对视,红夜没想到他竟会问出这样一句话。
“爷在说什么?”
“你不是海红珠!”
独孤桀眼神如刀,一字一句的质问她:“生于东海的小妮子,长到今天未曾踏出过少昊一步,更甚者,海罗姆为了让女儿修身成仙,多少年来都让她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以为这就叫做潜心修炼!即使在少昊,见过海红珠的人也是屈指可数!你说,不与外界相通,海红珠怎么可能会唱格桑高原的歌?”
红夜一脸困惑:“是迦措阿妈教给我的。”
“迦措?”
独孤桀一脸荒唐:“迦措能教出你高原特有的嗓音?哼,可叹你连撒谎都不会!高原苦寒,普通人猛然上去连呼吸都会很困难,换言之,常年生活在那里的人,是由特殊的呼吸才培植出特殊的胸肺嗓音,那种音域,根本不是高原以外的人想学就能学出来的!说!你到底是谁!”
红夜眨眨眼,很认真的问:“你从前认识海红珠吗?你见过她?了解她?那你说说看,她应该是个怎样的人?”
红夜是真的很想知道,因为对所谓的海红珠——她自己,所知实在太有限了。然而,这样的反问听在独孤桀的耳朵里,却无疑是对他最无情的嘲讽。
独孤桀的眼中露出困惑,忍不住回忆岩洞中那不堪一幕,当强暴临头,海罗姆的反应怎么想都不是假的,如果这根本不是她的女儿,铁石心肠的女魔头又何至于此?思来想去,他竟有些被搞糊涂了。
“如果你真是海红珠,又怎会有心情唱歌?”
红夜更不明白:“想唱就唱了。”
“情之所致,随心而发?”
独孤桀冷笑接口,心口涌动莫名的烦躁,也说不清为什么,对上这丫头,他竟有一种落了下风的感觉。猛一探身将她压倒在地,随手一扯就撕开那专属于奴隶的破衣。
“啊!”
他的变化来得毫无预兆,红夜吓了一跳,下意识想伸手遮挡,而他却不许,禁锢她全身的动作,另一只手则顺着脖颈摸下来,摸到挺立的胸脯,低下头,忽然看到左乳上由他亲口留下的牙印。
独孤桀停下了动作,一时间竟有些愣神。左乳粉红的蓓蕾周围,一圈清晰咬痕在目。伤口虽已结痂,但咬伤之深,只怕今后掉了痂,也要留下永远去不掉的痕迹。
他就这么看着,愣了很久,直到旷野吹来冷风,暴露的娇躯在初降暮色中打起寒颤,他才终于放开手,拉她坐起来,随后,便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的话。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投错了胎,不该生为海罗姆的女儿。”
红夜试图整理破碎衣衫,实话实说:“我不怪你,只是你身上的气味令我作呕。”
独孤桀一愣,随即失笑出声:“是么,原来你是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怨恨?”
作呕?可笑!一个脏丫头,回程上路快一个月了没洗过澡,他没嫌她臭,她倒先挑剔起他?不过……有什么关系,知道她还是会怨恨的,总还能让人觉得正常一些。
看红夜努力拼凑,却分明已经不能遮体的破衣服,他干脆扯下来扔进草地,随手脱下铠甲外的白袍一裹:“行了,省省吧。”
披裹白袍,他扛着人一同上马,眼见红夜眉头紧锁,似乎非常抗拒他的衣服想挣脱出来。独孤桀鼻子一哼:“如果不想摔断脖子,就别乱动!”
打马扬鞭,速度一起,红夜只能乖乖听话。
离开东海之滨,经过一个多月的旅程,商队重归中原。这天,一条大河骤然出现眼前,红夜并不知道这就是易水河——灌养中原大地的母亲,燕国北方第一河!她只是被眼前的壮阔震慑心灵,再不是沿途挑水的山涧浅溪,足有几百尺的宽阔河面,还离得很远,已能听到涛涛河水翻动的波涛。
真是太美了,自为奴以来,红夜第一次发出忘形惊呼,仿佛潜藏在身体深处的本能被骤然唤醒。她扔掉汲水的木桶,完全在本能驱使下就拔腿冲向水中央。
水面瞬即没膝,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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