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把生米煮成熟饭？ (第2/3页)

，而是和自己并肩坐下，那……，可是皇后位置！

    “啧啧，了不得了。”

    “有热闹。”

    周围女眷们又是一阵窃窃私语，皇帝让沁水公主坐了皇后位置，等于当众扇了端木太后和端木家一耳光，——公主还罢了，后妃们都是受过太后辖制，个个心里畅，巴不得这出皇帝和太后对仗，打得热闹才好看呢。

    端木太后指甲掐进掌心，心下冷笑，热闹还后头呢。

    要说后妃里面，和端木太后不对付人，非南宫太嫔莫属，也就是宇文极小时候跟慕容沅说过“八八王妃”。她是先帝被贬赐死夏贵妃臂膀，因为貌美，也是多年盛宠，先后生下三个皇子和两个公主，全都没有养大，这里头和太后恩怨真是深了去了，可以说比海还要深。

    如今先皇驾崩，夏贵妃和余姚公主均被赐死，楚王被贬安郡王，还被分封到了一个鸟不拉屎地方。她眼下没有丈夫，无子女，连个依傍人都没有，往后一辈子混吃等死，有什么乐趣可言？又还有什么可怕？

    因而见端木太后脸色不好看，反倒故意赞道：“早就听说沁水公主是神仙一般人物，妾身还不信，今儿一见啊，不但信了，简直有过之而无及，天下无双啊。”脸上笑吟吟，“啧啧，往后可真是后宫三千无颜色咯。”

    端木太后皮笑肉不笑，悠悠问道：“小辈们美不美，与你何干？先帝都不了，咱们这些做长辈都一样，有好吃好喝就行了。”

    南宫太嫔听她话里威胁，偏要故意刺她，撇嘴道：“妾身这是见皇上得了心爱人，替皇上高兴，金童玉女一般人物，谁不羡慕啊。”

    说来说去，就是说慕容沅和宇文极为般配，端木家姑娘比不上，处处针对皇后那个宝座。这叫端木太后忍了又忍，当着众人，今儿又是年夜宴席，只能暗恨道：“少说几句，别吵吵嚷嚷，打扰大伙儿等下看歌舞兴致。”

    南宫太嫔听了笑笑不答，一脸意。

    慕容沅并不记得之前事，只觉这群后妃直来直去，可没燕国皇室含蓄，忍不住看了宇文极一眼，只见他气定神闲，显然是早就习惯这种场面，开口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罢。”

    刘瑾升旁边高唱一声，“宴席开！”

    数十个着装绚丽舞姬围了上来，管弦响起，调子略有一些异域风情，舞姿也是和汉人不太一样，别有一番风味儿。

    慕容沅只好假作淡定，坐宇文极身边，开始欣赏东羌年夜宴上皇室歌舞。

    可是她淡定，别人不淡定，两个金枝玉叶小姑娘盯着她看，下面议论，一个年岁略小一些，惊讶道：“咦，沁水公主眼睛怎么和云郡主一样？”

    另一个长得高些像是姐姐，拉了拉她，“行了，十三，别说了。”

    十三公主跺脚道：“为什么不让说？”她声音清脆，又大，连歌舞声都盖不住，“我就是觉得她们眼睛都很漂亮，好看啊，沁水公主是这样，云郡主也是，两个人眼睛简直一模一样呢。”

    慕容沅听得十分好奇，低声问道：“云郡主是谁？”

    宇文极脸色微变，又不好大声喝斥妹妹们，只得朝刘瑾升递了个颜色，“叫十二和十三安静一些，别嘀嘀咕咕。”

    刘瑾升赶忙下去。

    十二公主看了一眼，飞斥道：“你胡说！”她状若喝斥妹妹，拔高声调，“云郡主是和出云王一起，哦不……，是和现大秦皇帝一起，是他师妹，怎么会和沁水公主一模一样？顶多就是有点像罢了。”

    宇文极一声断喝，“你们俩说够了没有？！”

    十二公主和十三公主都闭上了嘴。

    当年余姚公主还时候，带着她们，以及后来死去十四公主，是近距离见过所谓“云郡主”，眼下婚姻嫁娶被太后拿捏着，不得不跳出来演一场戏。可是讨好了太后那边，又得罪了皇帝，两个人都是低下了头。

    慕容沅表情十分复杂，——她们是什么意思？什么云郡主和自己长得像？还和端木雍容联系了一起，隐隐，像是蛛丝马迹要连成线了。

    偏偏一场歌舞刚好结束，端木太后这个时候插话笑道：“哀家仔细瞧瞧，也觉得沁水公主和云郡主挺像，特别是眼睛，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对了，就连身段儿都是差不多呢。”

    她说话，宇文极可不好高声喝斥。

    端木太后并不知道慕容沅有些失心疯，虽然听得她问云郡主是谁，也不过以为她是装样子，而今夜之所以挑开此事，就是故意要让引得众人去联想，这个沁水公主，到底是不是和大秦皇帝有瓜葛。将来含含糊糊说不清，名节上有了问题，别说痴心妄想做皇后，就是宠妃，也没有她份儿！

    要说东羌皇室见过云郡主人还不少，成年皇子们走了，公主们嫁人了，但是除了这些，还有太后和十二公主、十三公主见过她，徐贤妃、王美人见过她，前者是被蛇咬常寿公主之母，后者是死了十四公主之母，以及她们身边服侍宫人们，都是见过她。

    先头两位公主议论嘀咕，就已经惹得旁人瞩目，现端木太后这么一说，那些见过云郡主人，是忍不住好奇看了过来。特别是徐贤妃和王美人，一个被云郡主救了女儿，一个间接地因为云郡主死了女儿，都是对她印象深刻，今夜这么仔细一瞧，沁水公主眼睛，果然和云郡主一模一样！

    两人心下都是惊疑不定，却不做声。

    慕容沅微微蹙眉，虽然也是满心疑惑，到底估计宇文极面子，没有多问，而是打圆场道：“让接着上歌舞吧。”热闹起来，省得大家都盯着自己看。

    宇文极眼角微挑，颔首道：“上歌舞。”

    “阿兰若，云郡主是谁？”月华如水，慕容沅声音清浅问道。

    宇文极看着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才好。不愿意提起端木雍容，担心她想起那些惨烈往事，会不会精神崩溃？就好比一个人美梦之中行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