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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十八 离开 上 (第2/3页)

衬衣,深色长裤,皮靴,就算算上手表和耳环项链,全身上下也没几件东西,而那件质地轻软的衬衣紧贴在她身上,看流畅起伏的曲线,衣服下面应该也没有多余的配件。现在她已经脱了一双靴子,露出了裹在黑色中的双脚。可她就象靴子仍好好穿着一样,就那样交叠着双腿,有节律地摇着,摇得人心神荡漾。

    丝巾、耳环、手表和一双,只是四样东西而已。耳环和都算一样的,就和靴子一样。也就是说,她再输四次,就轮到衬衣或是长裤了,那时才开始真正的精彩节目。

    酒吧里的男人和女人们都在期待着精彩的开始,只有小小的分别。男人是期待并兴奋着,而女人们则是期待且痛恨着。

    看到赌桌上的女人,帕瑟芬妮刹那间清醒过来。

    艾琳娜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看起来赌了很久的样子

    帕瑟芬妮戒备着,不过却没有摸枪的冲动,这说明艾琳娜并未对她产生敌意。也正因如此,帕瑟芬妮才没有感觉到她的到来。

    “姐姐。”一声呼唤从身后传来。帕瑟芬妮转身,看到墙角坐着一个孤零零的人,正是奥贝雷恩。从隐隐散发的凌厉气势可以看出,这个昔日的大男孩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男人。

    帕瑟芬妮走到奥贝雷恩身边,一把将他提了起来,然后伸手在他身上搜了一遍,找出两把外壳精致得好象得是工艺品的手枪。她对这两把手枪很满意,于是说:“不错的东西现在是我的了”

    奥贝雷恩苦笑着,对这个霸道且总是出人意料的姐姐实在有些无奈。等帕瑟芬妮在面前坐下后,他看着帕瑟芬妮的眼睛,才认真地说:“姐姐,回来吧我们需要你”

    意识到奥贝雷恩的认真程度,帕瑟芬妮收起了笑容,斩钉截铁说:“不可能如果我回去,家族和议长之间就会进入全面战争。现在的局面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奥贝雷恩上身前倾,丝毫不让地逼视着帕瑟芬妮:“那你在这里公然亮相是为了什么怕议长找不到你”

    帕瑟芬妮向后靠了靠,让自己躺得更舒适了些,有些慵懒地笑着,说:“我不一样啊我可是很好面子呢,吃了亏哪有不找回来的道理而且我很喜欢这里,不想看到它被议长的军队给毁了。这里的人至少赌品都很好,不是吗”

    “这不是理由姐姐”奥贝雷恩还想再说什么,帕瑟芬妮却打断了他,凑近,目光炯炯地盯着奥贝雷恩,压低了声音说:“喂,你不是和艾琳娜搞到一起去了吧什么进度了谁主动还有,她和这么多人赌脱衣服,你难道就不担心”

    奥贝雷恩脸微微红了红,避过了前面几个问题,说:“没事的,就是这里所有人把裤子都输掉,也轮不到她脱衬衣。她可是想把所有的枪都赢回去呢,不过,这里的枪可真多”

    帕瑟芬妮哼了一声,脸色有些不好看,说:“这里的枪是多,因为一大半是我抢回来卖给他们的。”

    “那个,姐姐,跟我们回去吧蝎子最近很不安分。”奥贝雷恩明智地转移了话题。他看出帕瑟芬妮的眼中正闪着危险的光芒,不断打量着艾琳娜。熟知她习惯的奥贝雷恩知道,她正在认真思考着打赢艾琳娜的可能性。

    “姐姐”奥贝雷恩苦笑着叫了一声。

    “嗯我们刚才说到哪了”帕瑟芬妮这才回过神。

    奥贝雷恩看着她的眼睛,忽然问:“你不是想死吧”

    帕瑟芬妮陡然欠身向前,一把抓住了奥贝雷恩的衣领,怒道:“你不觉得我现在活得很精彩吗”

    “那议长的人来了怎么办”

    “打”

    “也许来的是海顿,也许是其它比艾琳娜更厉害的人,那时你怎么办”奥贝雷恩步步紧逼。

    “打不过就跑啊,我象是那么傻的人吗”帕瑟芬妮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奥贝雷恩。

    “你就象”奥贝雷恩迎着她的目光,注视了许久,也无法分辨她的话究竟是真是假,叹口气,说:“我们很快就会向议长军的阵线发起进攻了。”

    帕瑟芬妮一怔:“你刚才不是说蝎子最近很不安分”

    “何止不安分,简直是疯狂了。从抓到的几个家伙大脑里知道,有个什么使徒好象正在复苏。所以他们四处进攻,完全不计伤亡。”

    “那你为什么还要两线作战”帕瑟芬妮质问着。

    “因为这样一来,议长就是三线作战了。”

    “如果摩根不肯支持我们,威廉家族加入战争的话,你也同样是三线作战”

    酒吧中的气氛依然非常热烈,在潮水般的欢呼声中,艾琳娜丝巾、耳环和手表都一一摘下,不过她赢得更多,身后已经放着两个装满了武器的大背包,第三个也装了一半。只是人们的热情更加高昂了,只要再赢一次,哪怕她只脱,也是不可错过的小。

    不过帕瑟芬妮和奥贝雷恩姐弟之间的谈话,早已陷入了僵局。两个人很相象,都是天资横溢,意志坚定,也就很难被说服。在奥贝雷恩还小的时候,帕瑟芬妮都是凭暴力解决姐弟之间的争端,而现在这种手段当然不能再用了。

    双方谁都说服不了谁,最终奥贝雷恩站了起来,说:“不管怎么说,你必须离开这里。你在这里目标这么明显,只会给对方集中力量一举击杀的机会而已”

    “我喜欢这里。”帕瑟芬妮开始无赖了。

    奥贝雷恩叹了口气,抓住她的手,无奈地说:“姐姐,好好的活下去,我记得当初是你教我的战争艺术,怎么现在你自己反而忘了现在我们还看不到希望,不过只要坚持下去,总会有曙光的。不管怎么说,我都相信苏那家伙一定还活着,一定会回来的,你不希望他回来时看不到你吧”

    帕瑟芬妮看看酒吧中狂热的人群,轻叹说:“我走了,他们都会死的。”

    “你在这里,他们死得更快”奥贝雷恩反驳着。

    又是一场没有意义和结局的争吵,最终不欢而散。

    而酒吧中的赌局已经接近尾声,男人们成功脱下了艾琳娜的,却输掉了手边所有能拿来当赌注的东西,最终只能看着艾琳娜一个人提着四个大背包,随着奥贝雷恩离开了酒吧。镇上的人赌品都很好,没有谁赖帐。就是有个别有想法,看到艾琳娜提着几百公斤重的背包就象拎个小挎包的轻松样子,也都明智地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奥贝雷恩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又在利兹停留了一天,在镇里四处走走看看,时时和人聊上几句。他风度翩翩,又有强悍实力作为底蕴,为人谦和,很是得人好感。帕瑟芬妮一早就离开利兹,去荒野狩猎宝物去了。她不想再和奥贝雷恩争吵。虽然她明白奥贝雷恩为什么会执意向议长发动进攻,可是她就是不想回去。

    苏呢,孩子呢她不知道。

    现在,她笑着,闹着,痛饮并且飙车,每天和无数子弹擦身而过,时时刻刻肆意燃烧着她的美丽和张扬。然而,她是空的。

    #######fenggexian#######第三天的深夜,当帕瑟芬妮再次开着她的老爷车回到利兹时,奥贝雷恩和艾琳娜已经走了,这让她松了口气。不过很快,敏感如她就发觉镇上的人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第二天,酒吧的老人找到了她,经过一番交谈后,帕瑟芬妮知道了镇上的人奇怪态度的根源。

    原来,他们已经不欢迎她了。

    奥贝雷恩所用的方式很简单,他只是告诉镇上的人们,帕瑟芬妮是议长贝布拉兹志在必得的人物,只要知道了她在这里,议长军队迟早都会赶来,挡在议长大军前的任何事物都会被碾压成灰。对于收留并和她相处过的利兹镇居民们,议长的军队绝对不会客气。所以,帕瑟芬妮就变成了会给小镇带来毁灭的灾祸。

    已经没有人记得,如果没有帕瑟芬妮,利兹早就在一个月前被武装暴民攻陷了。也没人记得,他们手中所拿的武器十有是她从荒野中带回来,并且以极低的价格卖给他们的。或许还有人记得这些,比如说酒吧的老人,但是和整个镇上的人比起来,他们只占很少的一部分,并不能代表和左右其它人的意志。所有人都喜欢帕瑟芬妮,可是喜欢不等于甘心为她去战斗,或者去死。

    而在经过一夜的沉思后,镇民们仅存的愧疚也沉淀下来,他们变得更会从理性的角度去思考。帕瑟芬妮留下,他们注定灭亡。她走了,他们有可能在议长的怜悯中活下来。全无希望和一线生机,就是这样简单的一道选择题,而大多数人选出了自己的答案。

    帕瑟芬妮并不会怪他们,在真实的死亡威胁面前,很少有人会不为自己考虑。所以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帕瑟芬妮收拾了自己不多的行装,扔进了老爷车的后厢,准备第二天天亮时就离开这里。

    至于去哪,她还没想好,也不想去想,反正哪里都没有区别。

    不过那辆老爷皮卡上倒不是仅有帕瑟芬妮,而是多了鲁迪克和他的两个兄弟。

    在帕瑟芬妮决定离开时,鲁迪克也收拾了简单的东西,要和她一起走。看着这个不断挠头的壮汉,帕瑟芬妮当时说:“我有男人,也有孩子了。”

    鲁迪克想了想,说:“可是我收了你的酬劳,得为你工作一段时间。”

    于是皮卡上就多了三个人。

    老爷车卷起的烟尘一路远去。在鲁登道夫呆过的山丘顶,奥贝雷恩放下了望远镜,默默地站着。过了一会,艾琳娜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旁。刚才她就在镇里,看着帕瑟芬妮离开。

    “那个叫鲁迪克的家伙,倒是挺有勇气的。”奥贝雷恩说。

    艾琳娜冷冷地说:“勇气和愚蠢只有一线之隔。这种程度的战斗,也是他能插手的”

    奥贝雷恩轻叹一声,说:“神父说过,没有勇气,奇迹也就失去了基石。”

    “那个丝毫本事都没有的家伙说的话,也能当真看看这个世界,如果真的有神,那神也一定是瞎了。”艾琳娜毫不留情地讽刺着。

    奥贝雷恩摇了摇头,说:“神父是没有能力,但不代表他没有智慧。实际上如果抛开宗教的外衣,我想他是我见过的,少数能够洞悉这个世界本质的智者之一。”

    “没有能力怎么会有智慧能力者的大脑效率可是普通人的几倍甚至几十上百倍呢”

    “智力并不等于智慧。”

    他们一边争论着,一边离开了山丘。奥贝雷恩和艾琳娜已经不再是开始那样的僵硬和单一,用艾琳娜的话来说,那就是在规律性的之外,开始有了真正的交流。奥贝雷恩很博学,更是涉猎了艺术和宗教,在这个时代,这都是非常罕见的学科。而艾琳娜则往往从另一个极端来看待事物,有时会过度现实、冷酷和功利。但无可否认,不同角度的认真讨论的确启发了两个人的思路,从而有了更深的认识。更现实的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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