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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无话可说 (第2/3页)

。”

    她说完就慢慢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她回过头来,“韵怡,不要觉得你有多爱萧栋,要说爱,你比不上我。”

    程韵怡眼睛里涨满了温热的液体,她哽着嗓子说,“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秦佩雯笑,“我会为了他终身不嫁,你会吗?”

    “……”

    “你不会。”

    秦佩雯再次转身,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在外这些年你没缺过男人,你也缺不得男人,而我啊,这一生,只认这个男人。”

    程韵怡闭眼,泪水肆意,“我太寂寞了……”

    秦佩雯走出这更衣室之前,对她说了最后一句话,“如果我心里有他,他一直在,我就永远不会寂寞。”

    ……

    ……

    上午十点,程孝正接到教授的电话。

    化验结果出来了,傅恩希那颗药丸,居然是抗癌的。

    程孝正在知道这个事的时候,头皮有些发麻,这意,这意是傅恩希那个女人她有癌?

    挂了电话之后就一直在办公室沉默不语,什么事也没法进行。

    他慢慢回想起那天晚上她的不对劲,当时就觉得她是拿命在和他亲热,好像是临死前非要任一回。

    在办公室坐不住了,他拿了衣服就往外走。

    驱车去酒店,他觉得他要找傅恩希问一问。

    他想知道,那天晚上她究竟只是想要任一次,还是,其实她只是想牢牢记住和他在一起的那种感觉。

    傅恩希知道他这些年洁身自好,他未必不清楚她也是多年没有男人,这是很微妙的一件事,哪怕他们彼此不承认,却在心里都将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

    此时傅恩希在大堂理事务,不经意抬眼看见那人朝这边走过来。

    起先她没有太在意,反正程孝正母亲住在这里,他经常都来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可今天那人好像有点异常,那视线分明就是落在她的身上,并且,他在愤怒什么?那眼神,他在发什么火?

    程孝正在傅恩希面前站定,她停下工作,不解的望着他,“有事?”

    “当然。”

    “找服吧。”她说。

    “不,找你。”

    “……”

    傅恩希来不及说点什么,他一把拉住她就走,看得一旁她的下属都傻了眼:我们经理和程先生是怎么回事?拉着手?谈恋爱来的?

    可是程先生那度好像很有问题,对待女孩子不应该温柔一些么……

    “你干什么啊,好端端的发什么神经!”

    傅恩希被他拉到外面人少的地方,她狠狠甩开他的手,揉着被他捏疼的地方,那样子简直就是不耐烦极了。

    程孝正眯着眼看她,简直就像看猎豹眼里的兔子,那么小,那么小,手无缚鸡之力,轻轻一捏就没了。

    “傅恩希我问你,当年有没有撒谎?”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恩希面对这人本来就心虚,他这时又突然提起这个,她不想面对他,转身就要走。

    然而她才走了两步,背后那人就冷笑了一声,淡淡道,“你要走也可以,我不介意一天到晚耗这儿等你,你不怕工作有麻烦的话。”

    “……”

    傅恩希气得一下转身瞪着他,“你这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你是无赖么?”

    他竟然点头承认,“我就是。”

    这可让她没辙了,站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她知道程孝正疯起来就没有底线,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如果他真的耗在这里而她长时间不予理会,她真不知道他会做点什么事出来表达他的不满。

    “你想怎么样?”她冷冷的问。

    “不怎么样,就想要句实话。”

    他双手揣在裤兜里,慢慢走近了她,“傅恩希,我不想为了那孩子的事搞得和你对簿公堂。有萧芦城做靠山也没用,是我的,我不会便宜任何人。”

    “你想,怎么样!”

    她咬紧牙关,又重复了一遍。

    “傅程程?我女儿?”

    他居高临下的样子,那说话的语气,在傅恩希眼里永远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傅恩希讨厌他这样,就像讨厌他母亲一样。

    她没有出声,将脸转到了一边。

    于是,程孝正在她的沉默里得到了他要的答案。

    心里是怎样一种感受?

    很多年后他回忆起那一天来,他知道,那时候的他是紧张的,却又掩饰不了那种拼了命抑制却不能的兴奋。

    他笑了一声。

    傅恩希注视着他,发现他脸上出现了她从未见过的表,如果非要形容,那简直就像是从来没有得到过糖吃的孩子,他开心,他欢喜,在他紧紧攥着傅恩希的手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

    “恩希……”

    他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这样的他,终于和最想方设法要接近她时的那个人相重叠了。

    而傅恩希在这种事是慌乱的,她不知所措,她那瘦骨嶙峋的手在抖,她试图从程孝正的宽厚有力的掌心里抽出来,他却死死拽着不放。

    “是我的,是吗?”

    他再一次问,声音低下来,听在她的耳朵里,那是从他自身的高贵里降份来才有的卑微却柔和的嗓音。傅恩希不敢面对他太过的目光,低垂的眸,不停的闪烁着睫毛,她整个人在他的高大身形里缩成很小一道影子,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绪,紧绷的弦就这么断了,她眨一眨眼,泪就落下来,她说,“是啊,我这个……你母亲眼里的低贱女人,给你生了个孩子,如今,她就快十二岁了。”

    回忆是多么残忍而又无法遗忘的东西,傅恩希还记得和他在一起最快乐的那段短暂时光,那些日子,她是真的将自己毫无保留的给了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如果萧芦城是她生命里最灿烂的一束烟火,那么程孝正,他就是她的黑暗天使,西法。

    她仰着脸看他,男人英俊的模样,挺括的衬衫领子,和那时候一模一样,他似乎一点都没有老去,时间带给他的除了眼角那抹更添风的沧桑,再无其他痕迹。

    “可那又怎么样呢?程孝正,不要忘记你说的那些话,我不过就是一个陪人喝酒的女人,我这么贱,这么一文不值,我怎么配给你生孩子?”

    她着泪,唇角却往上翘起,她想要给他一个好看的笑容,却抑制不住眼眶里的。

    程孝正双目通红,他咬紧牙关狠狠按住她的肩头,两人就这样看着彼此,很久很久,她看到他因为难受而缓缓滑动的喉结,跟着就听他沙哑的嗓音说,“恩希,你真的信吗?”

    她笑着点头,“我信。”

    她给了他机会,那天早上她去找他,就是想给他一次机会解释,傅恩希不相信一个曾经看她时眼眸里都是柔的男人只是把她当成了报复的工具,然而,他一句解释都没有,他只是承认,他承认了在萧芦城面前说的一切都不是假的。

    “离开你也好,不然总是看见你和萧芦城逗得你死我活,你们不累我也累。”

    她深深地呼了口气,双手捂住了脸,片刻后她将脸上的泪水全都擦了去,她整理好了自己的绪,问他,“程孝正,你会从我身边带走程程吗?会为了她,跟我对簿公堂吗?”

    程孝正一直注视着她,站在那儿动都没有动一下,过了许久他终于将自己的手从她的肩上收回,“我不会。”

    “你带她走吧。”

    “你什么意?”

    程孝正不懂她,明明她是那样在乎那孩子,现在和他说这个,是在开玩笑么?然而,她只是无比淡然的笑了,“程孝正,为了程程,你回萧家和你爸爸,你爷爷,还有你的,你阿,去和他们讲和吧,就当是为了程程,让她在一个好的环境里长大,好不好?”

    他皱眉,冷冷道,“我需要跟谁讲和?程程有自己的父母,她自然会有很好的生活环境,我为什么要带她回萧家?”

    “不管你承认与否,你都是姓萧!”

    “是萧芦城让你来跟我说这些?你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代理人我怎么不知道?”

    程孝正好笑的盯着她,他讽刺道,“真是奇了怪了,我的女人由始至终都在帮他,说你对他一点意都没有我还真有些怀疑。”

    傅恩希觉得这人不可理喻,也不打算和他多解释,“孙你怎么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但是请你搞清楚,我不是你的女人,不是。”

    她说完转身就走,走得又急又快,眼看就要走到电梯面前了,程孝正却在她身后轻声开口,“生病了为什么不说?会不会很严重?你在吃抗癌药?出什么问题了?哪里长了癌?”

    傅恩希脚下一顿,她听到自己心里咚的一声,她紧张的握紧了双手,背对着他想要装出一事不关己的度,“你在瞎说什么啊,你才病了,你才长

    了癌!”

    “那晚上来找我,是因为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所以才会想要和我再疯一次,对不对?”

    “……”

    “傅恩希,你很擅长撒谎,可你不擅长骗我,”

    他已经慢慢地走到了她的身后,他微微俯身,在她耳边说,“唯一一次就是那天早上,我是有多蠢才会相信你那番鬼话?”

    她更紧张了,心脏跳动,似乎就快跳出来了,她抬手按在了口,他低沉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你真的很有本事,要离开我,却要带走我的孩子,傅恩希,你觉得我会原谅你。”

    泪水再一次落下,她轻轻回了下头,哽咽道,“那你还要我怎么样呢?你已经把我的自尊全都踩在脚下了,我连为自己找回最后一点尊严的资格都没有么?

    “为什么留着孩子?”他问。

    “我舍不得。”

    “为什么舍不得?”

    “……”

    她低着头,眼眶里的液体像是开了闸纷纷涌出,她狠狠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颤动的肩膀出卖了她。

    程孝正从身后将她揽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他面无表的目视前方,他叹气,“爱我是吗?恩希,你很爱我,你非常非常爱我。”

    “……”

    “说,是!”

    他的手自后面伸过去,有些霸道的抬起她的下巴,逼她承认,可傅恩希除了发出哭声,就是不愿意开口说一句其他。

    “跟我走。”

    程孝正无奈了,这女人太倔强,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拽着她向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傅恩希却不想和他离开,“程孝正,我不。”

    “为什么不?”

    “我在工作。”

    “去你妈的工作,不稀罕!”

    他眉毛竖起来了,完全就是不容商量的语气,他说脏话,可他在说脏话的时候那样子显得特男人,傅恩希一时恍惚,稀里糊涂的就被他弄到了车上。

    等到车门锁上,她终于急了,“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他点燃了车子,只是回头望着她魅一笑,“带你去疯。”

    ……

    ……

    孙雨萌和裴培成功注册了公司,在市中心租了办公楼,裴培负责招聘,她负责找合适的地方做自己的工厂。

    萧芦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往她的账户里弄了一笔钱,不小的数目,她问起,他就说就当是他的投资好了,这样一来,他就理所当然的盯着孙雨萌的一举一动。

    而这个时候孙雨萌的的确确是需要用钱,萧芦城不是别人,银行贷款利息又太高,她没有理由不接受他的好意。

    联系了中介,这天下午孙雨萌和地产经纪一同来到郊外一个旧厂房,这是她看的第三个地方,比起前面两个,不管是地理位置还是其他,都让孙雨萌更满意。

    其实她自己并不是太懂,只是先把有意向的记下来,回头还得和裴培商量,或者也要和萧芦城说一下。

    “那就先这样好了,回去我还得找其他人问问意见,毕竟公司不是我一个人做主。”

    孙雨萌礼貌的应付着经纪人,那人跟在她身后,不想失手放掉这条大鱼,度谦恭,算得上是尽心尽力了,“孙小您回去一定好好考虑,这个价位,这样的厂房,已经是极好的了,而且以这周围的地理条件,绝对不会出现污染事件。”

    “行,我会考虑,二十四小时等我电话吧。”

    孙雨萌和经纪一起出来,两人正要上车,却见另一家中介公司开了车来。

    经纪人见状朝那车子颔首,“孙小你看,这地方不止挂在我们一家中介,时时刻刻都有人过来看,您要是出手慢了,可就没有机会了。”

    孙雨萌闻言眉心皱了皱,心说怎么这么抢手!

    然而,当那辆车上的经纪人带着他的人下车时,孙雨萌一眼认出那个高个子英俊男人——

    当孙雨萌在看程孝正的时候,他自然也注意到了她。

    程孝正和孙雨萌同样惊讶,谁都没想到会在这地方见面。

    尤其是程孝正,他是来看地建厂,可孙雨萌来干什么?游山玩水?那干嘛和中介公司的人一起来?

    该不会是要和萧芦城买了这地儿,建栋别墅?

    “我很意外啊,在哪儿到你不行,非得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多没趣……”

    程孝正是习惯的看了孙雨萌就不能好好说话,言语间的轻佻让她反感,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冷冷开口,“你来干什么?”

    他唇角一,“我想先问你。”

    “……”

    孙雨萌觉得这人可烦了,他是个男人,而且还是大了她这么多的男人,就不能像时哥那样绅士那么一点点吗?

    她指了指前面的工厂,没有跟他拐弯抹角,“来看看这儿,想要租下来。”

    他闻言一怔,眯了眯眼,“你

    给萧芦城打工?”

    “没有,我跟我朋友做生意。”

    “这样……”

    程孝正若有所的摸着下巴,久,他朝自己的经纪人招招手,“那谁,合同带来了吗?”

    “带了带了。”

    程孝正那家中介公司的经纪人几下跑过来,从公文b里拿出一叠纸张恭恭敬敬递给程孝正,“程先生,您请过目。”

    孙雨萌看着程孝正将那合同接过去,一下懵了,“你、你什么意啊程孝正!”

    孙雨萌的经纪人望天,心里叹息,完了完了,到手的生意竟然生生被人给抢走了。

    只见程孝正手里拿着经纪人拧开了的黑中笔,签下大名之前,笔尖停顿在合同的空白,笑着看向孙雨萌,“我看中了这地方,很合我意,萧大少你有意见?”

    孙雨萌急了,就要去拿走他的笔,“明明是我先看上的!”

    她哪里是程孝正的对手,他只需要轻轻把手扬起在半空,孙雨萌就根本够不到,他那要笑不笑的表在孙雨萌的眼里实在是可恶极了,关键是他还说,“你先看上又如何,合同已经在我手上了,我先签字,这地就是我的!”

    这时候程孝正的经纪人特别趾高气昂的往孙雨萌面前一站,也像是故意说给孙雨萌的经纪人听,嗓门特别大,阴阳怪气的,“是啊,可不能坏了咱们这行的规矩!”

    孙雨萌的经纪人看似不动声的一张脸,其实心里已经拿把对手劈成好几块了!

    “程孝正你这人真卑鄙,你有钱有势,想要什么地方不行,怎么就非要和我一个弱质女抢呢?”

    孙雨萌个子矮,一跳一跳的要去抢程孝正手里的笔,程孝正看她那滑稽样子想笑,脸上却十分严肃,他蹙眉将孙雨萌一下按住,让她跳不动了,这才说,“你是想租?”

    孙雨萌扭开脸,脾气不好,“没错。”

    “我买了,租给你可好?”

    “……”

    孙雨萌眨眨眼,脸上分明写着,你神经病啊?

    他唇一笑,在她脑门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故作语重心长的语气和萧芦城很雷同,“你这孩子,想骂我就直接骂,光在心里想想有什么意。”

    孙雨萌刚才跟他一番较量,费了些体力,此时面红耳赤瞪着他,“有什么条件你明说!”

    他点点头,笑道,“够快。”

    孙雨萌看着他在合同上飞快的写下自己的名字,末了,他看着孙雨萌,他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

    “帮我约你男人。”他说。

    “开什么玩笑!”

    孙雨萌知道萧芦城不会轻易见他,见了只会彼此添堵,生意场上都是能b则b,他对孙雨萌说过,和程孝正见了面基本上是无话可说,那就干脆别见。

    程孝正面对萧芦城的时候根本就是仇人相见,他觉得是萧芦城的母亲欠了他,欠了他程韵怡,要不是秦佩雯,他和程韵怡绝不会孤儿母落在外。

    那时候恰逢程家潦倒,程韵怡带着程孝正在英举目无亲,她做过最辛苦的工作,过过最寂寞的日子,她时常对程孝正说的那句话就是,你要记住,是那个女人毁了我们的家庭,是她的大儿子,代替了你成为萧家的长子长孙……

    程孝正就是在这样一种环境里长大的,他脑子里根深蒂固的对秦佩雯,对萧芦城的恨不会轻易抹杀,除非有一天他知道当程韵怡和萧栋离婚的真正原因。

    可是如果真有那一天,他发现自己的仇恨全都来自他母亲的谎言,那时候的他,又该是怎样一番痛苦?

    “我没心跟你开玩笑,我要见他,而且是必须见。”

    程孝正一脸的严肃,让孙雨萌意识到事不是那么简单,她盯着他瞧了一阵,试探的问,“方不方便告诉我,你找他有什么事?”

    程孝正那双深沉如他弟弟萧芦城一般的深黑眼眸,此时仿若度了一层雾,他瞧着孙雨萌,久久没有开口。

    ……

    傅恩希消失了三天,从那天凌离开他家开始。

    他从酒店带走了她,把她带回了家。

    在门口他就开始吻她,从她的脸,到脖子,锁骨,她清瘦的身体,每一寸,都被他吻遍了。

    程孝正还记得那天下午的阳光是那么刺眼,他甚至都没有拉上窗帘,就把傅恩希放倒在了。

    他说了无数次的对不起。

    他的吻一遍一遍落在她身上,唇上,他说了多久的rr,傅恩希就哭了多久。

    她已经不年轻了,女人过了三十,脸上的皱纹增长速度会越来越快,傅恩希以前最怕自己面容苍老了他程孝正依旧是风采依旧,依旧是女人堆里的焦点,而当她落入他怀中时她才知道,原来能够等到面容苍老竟然也是那样一件奢侈的事。

    他柔软而浅薄的唇印在她的眉心,那里游褐的痣,他吻住它,傅恩希

    闭上眼睛,听他缱绻的声音在说,“不要对我撒谎了,我保证,我也不会了。”

    他说,“一个谎话说了那么久,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吻她的下巴,他说,“再过几年我就四十岁了,年纪越大,我就越发现自己做了太多毫无意义的事。

    你说我恨他干什么?哪怕秦佩雯对我母亲做了那样卑鄙的事,尽管我父亲将我和我妈赶出家门,但是我恨他萧芦城算什么呢?

    我失去过完整的家庭,失去过最爱的女人,也失去过自由——牢里那么些年,我自认看开了许多事,可是出来之后再次见到他,我发现并没有。

    我恨他,恨得毫无道理,到后来,我就连失去你,也都归结到他的身上。”

    傅恩希抱紧了他,承受着他。

    他说,“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如何?我想,看着自己的孩子慢慢长大,那滋味一定很美妙,是不是?”

    他说,“我们教她,我们得好好的教她,不能撒谎,千万不能撒谎,撒谎,太痛苦了。”

    他说,“我陪你治病吧,际上有先例,癌症是治得好的。”

    他还说,“恩希,不要再骗我了,不要说你是利用我。你不知道,那天早上你走后,我和我妈大吵了一架,就是因为她骂你……”

    骂你下作东西,骂你,下贱骨头。

    程孝正没有再说后面的话,他和傅恩希结合在一起,整个过程里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哭,好像除了哭,她再也没有别的可以表达绪的方式了。

    他们一直睡到天黑以后。

    傅恩希给他做了晚餐,陪他看了景,还和他牵着手在街上走了很久。

    跳广场舞的大妈,卖气球的孩子,做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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