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昏迷 (第3/3页)

    其实孙雨萌是不想承认，不管他在她面前做什么，她也都并不像表面上那么讨厌他。

    她觉得自己有毛病。

    萧芦城开车去林嘉瑜在市中心的公寓，那地方他偶尔去，不过，顶多也就是带着大福在小区里散完步放完屎尿送上楼就离开了。

    大福是几年前萧芦城和林嘉瑜在公园晨跑的时候捡到的浪狗，是只萨摩，当时它很小很小，一身的病，还长了第三眼睑，林嘉瑜觉得它可怜，就送到了宠物医院。

    本来萧芦城这个人对人对事都很冷静，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时脑子不好使，就提议把大福留下来。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所以给它起了这么个名字。

    他经常出差，养宠物当然是不方便，林嘉瑜那么爱他，大福都是她亲手捡到的，他说要养，她自然就心甘愿帮他养，所以一直以来大福就留在她的公寓。

    萧芦城有时间会过去瞧瞧，一人一狗在花园散步，难得的清闲时光。

    只是现如今，他对林嘉瑜说要把大福送去爱心之家，大概他是真的不想再给她任何见面的机会了。

    林嘉瑜从十几岁开始守着他，守到了三十岁，萧芦城心里对她除了愧疚，即便有感，至多也就是青梅竹马遗留下来的、犹如对待萧萌那种类似于家人的感，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男人就是这样，在感这种事上不比女人，女人偶尔也会因感动衍生出其他感，而他们不会，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车速平稳，在去往林嘉瑜公寓的途中，萧芦城想起十年前的傅恩希。

    头又开始疼了，他摁了摁眉心，打住这绪。

    其实林嘉瑜有给过萧芦城钥匙，可他一次都没用过，每次过来，也都还是站在门外等她开门，这次也不例外。

    他摁了门铃，然后听到屋里大福亢奋的声音。

    估计它也是想他了，算算时间，萧芦城有三个月没过来了，从他说分手开始。

    门一开，大福一下就窜出来，扑到了萧芦城身上。

    哪怕他是个身体壮实的男人，也差点经不住大福强大的身躯，往后退了半步。

    “它和你心有灵犀，大概知道你要来，在屋里兴奋了很久。”

    林嘉瑜站在门口，双臂轻叠在前看着萧芦城。

    “好像最近又肥了。”萧芦城蹲下来，揉了揉它的脑袋，笑说。

    林嘉瑜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不进来？”

    他起身，往屋里走，大福尾孙他身后。

    今天萧芦城穿得不如往常正式，虽说还是西裤衬衫，但他没打领带。

    第35章喝点什么

    林嘉瑜和他对视，半晌，问他，“喝点什么？”

    他摇头，只想长话短说，“嘉瑜，不要为难她。”

    “不是为了她，这辈子你都不会到我家来是不是？”

    “三个月前说得好好的。”

    “我不想分手。”

    她眼睛红了，带着哭腔吼出来，使劲摇头，“我好不容易才和你在一起，我为什么要分手？”

    萧芦城看着脚下已经安静下来的大福，不开腔，眉心拧得很紧。

    “我这么爱你，爱得连尊严都不要了，她孙雨萌算什么东西，她能比得过我们三十年的感吗？”

    “我都解释了，那是工作需要，都是应酬，我没有背着你跟任何男人有关系，那次在香港那艘游艇上也都是记者抓好角度拍的，是误会。”

    “如果你不喜欢我这份工作，大不了我不做就是了，可是我们不能分手，芦城，我们这么多年了……”

    她上前抱住他，眼泪洒在他的口。

    她在哭，哭得全身都在颤，萧芦城无动于衷。

    墙上挂钟的钟摆移动了一下，这会儿是上午时间十一点整。

    萧芦城想回去陪孙雨萌吃午餐，想给她夹菜，想让她多吃。

    她太瘦了，细胳膊细儿，让他不忍直视，想狠狠抱她一次都怕把她揉碎了……他不动声的，轻轻拉开了林嘉瑜。

    女人双颊已被泪湿透，眼中残留着最后的希望。

    “或许是我错了，那时候，不该说要试试看。”他的声音很轻，说不上冷漠，却是没有半分感。

    “你就是要她吗？！”林嘉瑜声嘶力竭的吼，眼泪不停的下落。

    “是，我要她。”

    “她能像我这样爱你？爱到，可以容忍你的过去？b括傅恩希，b括现如今已经十一岁的傅程程？”

    林嘉瑜要疯了，她上前，双手紧紧扯住萧芦城的衣襟，那样子近乎咬牙启齿，“你敢保证孙雨萌得知你有一个十一岁的女儿的时候，她还想要跟着你？”

    男人直视她双眸，抬手，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淡淡的说，“你偏题了，我是来找你说孙雨萌这学期的期末考！”

    ……

    孙雨萌在卧室里打了个喷嚏，揉揉发痒的鼻尖。

    快十二点了，萧芦城还没回来，他不是说就出去一会儿么？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在盼望着他回家。

    给她揉了之后，下地走动了一阵，孙雨萌觉得自己没问题了，下午的课还是要回去上的。

    至于税法那科，要挂就挂掉吧，大不了奖学金没有了，多做几份兼职就是。

    孙雨萌就是心大，觉得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

    楼下有车声，她跑到窗口去看，便看见萧芦城从车上下来。

    正好他站在那里抬了头，脸朝着这个方向，隔着很远很远，孙雨萌的目光撞r他的眸。

    孙雨萌有些没好气的，想拉上窗帘不看他了，谁知道，车后排的门开了，竟然有一只庞然大物冲了出来……

    第36章害怕这种感觉

    楼下厅一时很热闹，都因为大福。

    之前萧家养过一条狗，纯种德牧，叫做吉祥，陪了萧守望将近二十年，感深厚，吉祥死了之后萧守望悲痛了很久很久，再想养狗，老太太就不同意了。

    眼下大福来了萧家，萧守望简直喜笑颜开，搓着手跟他孙子打着商量：“这狗就给我养好了，反正你也没时间，跟着你有一顿没一顿的，可怜！”

    萧芦城但笑不语，只看着蹲在地上和大福交感的孙雨萌。

    孙雨萌听到老太爷说要大福，抬起头来，“那，爷爷，以后我可以常来看它吗？”

    “当然，”

    老太爷抬眉一笑，嘿嘿的，“等你跟我大孙子结了婚，不仅可以常来，住这边都行。”

    一提起结婚，孙雨萌立马低下头去装鸵鸟，“哦。”

    萧芦城看了她好一阵，然后说，“大福就住在我们家，孙雨萌不上课的时候会去照顾它，行不行？”

    我们家……孙雨萌听着这措辞，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悸动。

    “好。”

    她始终不敢看萧芦城的眼睛，因为他的眼睛太黑太亮，犹如一汪深潭，她怕自己被吸了进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孙雨萌照旧坐在萧芦城右侧，他给她夹菜，给她添饭，孙雨萌吃了两碗。

    其实她还是比较注重自己身材的，可是没办法呀，珍做的菜太好吃了，胖就胖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么。

    一点钟萧芦城送她去学校，上问她的有没有问题，让她不要逞能。

    孙雨萌起先没吭声，想了好久才说，“我们真的要结婚吗？”

    车子在学校后门的林**上停好，萧芦城转头看她，“嫁给我，有钱，有地位，要什么有什么，你觉得你哪里亏了？”

    孙雨萌看着他，皱了眉。

    可就是觉得事的发展和预期有哪里不一样，具体怎么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现在和他在一起，分分钟都感到很微妙。

    孙雨萌怕这种感觉。

    她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萧芦城突然拽住她的手腕，笑得有些痞气，“小眼神儿东躲西藏，不敢看我？怕自己会喜欢我？”

    孙雨萌被他说得窘迫，一下抽回了手，“这么大年纪了，说话知不知廉耻！”

    她开了车门要下去，萧芦城在她身后说，“明天我要出差几天，你照顾大福。”

    孙雨萌回过头来，“几天？”

    “可能四五天，可能更久，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

    “论文的事她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

    孙雨萌都下车了，一时站着没动，“你去找她了？”

    他没吭声，示意她让开，他要开车了。

    “你都怎么和她说的呀？你们以前谈恋爱么？为什么会分手呢？林老师长那么漂亮……喂喂……喂……”

    看着那车开走，孙雨萌拉着书b带子眨眨眼，“说一下又怎么样嘛……”

    第37章解决

    她转身往学校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身，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个男人。

    他和林嘉瑜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午上完课，孙雨萌回了趟家。

    刘玺然正在打扫屋子，见女儿回来了，自然是非常高兴。

    周末孙雨萌没回去，在电话里撒了谎，说是有兼职。

    孙雨萌的周末通常都是兼职去了，所以她这么说，刘玺然是不会怀疑她。

    “有时候也要注意休息，不要为了赚钱，把自己累坏了。”刘玺然给女儿倒了杯热水，递给她。

    “没事，年轻就是本钱。”孙雨萌笑着说。

    “萧老板的钱还是没凑够，要不然，我们去找他宽限一段时间？”

    “……”

    孙雨萌咬着杯口，没吭声。

    “能借钱的地方都借了，你姑姑那边我拉不下脸面，主要是就算去找她，她也不见得借。”

    刘玺然叹气，一脸走投无的无奈。

    孙雨萌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妈，你别担心了，其实萧老板的钱我都已经还上了。”

    “什么？”

    刘玺然惊得睁大了眼睛，“女儿，你不要和我开玩笑。”

    “没开玩笑，钱是裴培借我的。”

    “裴培一个学生，她哪儿来那么多钱？”

    “具体我也不清楚，总是就是借给我还上了，我回来就是告诉你这事儿的。”

    孙雨萌一撒谎就不敢直视她妈的眼睛，一边往厨房走一边科打诨道，“今晚吃什么呀……”

    “棠棠，你没把事跟妈说明白，妈担心。”

    “别担心了。”

    孙雨萌握着妈妈的手，笑道，“真还了，我现在兼职比以前更多了，就是为了多赚一点，好早些把钱还给裴培，万一那是人家裴培的嫁妆呢。”

    “我怎么老觉得你在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呢？萧老板的钱要是不还，我比你还着急，哪还有心上课嘛。”

    孙雨萌伸手揽着妈妈的肩头，“妈，事都理好了，你就安安心心的，什么都不要再管，有我呢。”

    “那么多钱呐，你怎么还给裴培……”

    “我们是好朋友嘛，裴培又不会催我，慢慢的还。”

    孙雨萌突然想起要紧的，“妈，最近你的腰还疼吗？要是老这么疼的话，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刘玺然怕多花钱，生硬的挤出笑来，“没事儿，更年期就这样，小问题。”

    “那就好。”

    孙雨萌嘻嘻的笑，“那我们现在出去买菜，今晚给我做好吃的。”

    刘玺然捏她的鼻尖儿，笑问，“想吃什么呀？”

    “嗯……锅b肉。”

    母女两个出门，一上，刘玺然其实并没有真的放下心来。

    孙雨萌的话怎么听都觉得有水分，但刘玺然又不可能真的去问裴培，既然孙雨萌敢这么跟她说，肯定一早就是跟裴培串通好了的。

    也只能在心里但愿事真如孙雨萌说的那样，都解决了。

    第38章外面不安全

    大福其实很好照顾，孙雨萌在这件事上得心应手。

    第二天下午她上完课就去萧芦城的别墅了，给他喂狗粮，然后陪着它在花园里散步，晚上再给它洗个澡。

    关键是大福似乎很懂事，凡事都很配合，再加上孙雨萌本就吃得苦，这些事根本就难不倒她。

    她和大福相得很好，一连几天，已经培养出了感。

    大福的眼睛又圆又大，像是很通人，不管孙雨萌跟它说什么，它都望着孙雨萌，给予回应。

    “其实你爸那个人吧，要说讨厌也不是真的讨厌。”孙雨萌趴在沙发上，晚饭后，她看电视，大福陪着她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大福瞅着她一动不动的，再等下句。

    想了想，她摇头叹了口气，“不应该在别人面前孙便脱衣服，对不对？虽然我和他就要结婚了，那始终还没结，对不对？再说，就算结婚了，我也不会跟他那么亲密，一年时间到了我就走人，以后桥归桥归，谁也不认识谁！”

    说完又觉得这话说得太绝了，孙雨萌怔了怔，又说，“就算还认识，那也不是那种关系……”

    孙雨萌越说越没底气，翻了个身，开始闭目养神。

    大福在旁边看着她，嗷嗷叫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他也就趴在了地上。

    萧芦城回来的时候，大福跑到屋门口迎接他。

    破天荒的它没有吠，是因为孙雨萌睡着了，不想吵醒她。

    当萧芦城意识到这个事的时候，忍不住笑了。

    他放下行李，蹲下去拍大福的脑袋，“是不是喜欢她？”

    大福轻轻的嚎了一声，然后去蹭萧芦城的。

    它咬了他的裤脚，想拉他。

    拉了他几下，大福自己跑去了孙雨萌那边，又趴在了她旁边。

    萧芦城走过去看孙雨萌，小姑娘睡得很沉，大概是累了。

    看看时间，里九点。

    他本来是明天早上的飞机，想想在那边呆一晚不如赶着回来，还能多看看她。

    这时候她闭着眼睛，干净白皙的脸蛋儿，粉的小嘴，睫毛很长，真是怎么看怎么漂亮。

    他控制不住心的悸动，俯身，趁她睡着了，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他却不满足于这样的浅尝辄止。

    可什么都不敢做，怕吵醒了她，要真的弄生气了，麻烦。

    孙雨萌是一个小时后醒过来的，此时，萧芦城已经洗过了澡，身上穿着白的袍，在厨房给自己做宵。

    孙雨萌并不知道他今晚就回来，在屋里突然见了他，有些意外。

    还在睡意朦胧的，慢慢的朝他走近，一边问，“你不是说明天才回来么？”

    “行程提前了。”

    他简单的答了一句，回头看她，“吃不吃面？”

    孙雨萌摇头，“我得回学校了，明天一早有课。”

    “等我一会儿，我送你。”

    孙雨萌刚想说不用，他又补充，“很晚了，外面不安全。”

    第39章收入来源

    里十点钟光景，街上四霓虹闪烁。

    孙雨萌在萧芦城的车里，车子驶向回她学校的。

    萧芦城花十分钟吃了宵，换好整洁的衣服同她一起出门，因他洗过澡的关系，孙雨萌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沐露香味。

    他似乎不喜欢在车里放音乐，孙雨萌坐他的车好几次，一次都没听他放过。

    他平时应该是个沉默言的人才对，孙雨萌认为。

    街边还有贩卖冰淇淋的冰淇淋车，等红灯的时候，孙雨萌被吸引了目光。

    她其实真的很喜欢那种五颜六的冰淇淋，多种口味混在一起，好看，也很好吃。

    她就吃过一次，顾栩买给她的。

    萧芦城看到她看冰淇淋车专注的表，也没吭声，红灯一过，车子开出去了。

    今天他并没有把车停在林**上，而是直接开到了后门。

    孙雨萌下车前，他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你等一下。”他说。

    孙雨萌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却见他人已经下车去了，有些愕然，却乖乖的坐在车里没动。

    她看着他走进那家便利店，没多久就出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萧芦城上了车，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孙雨萌，孙雨萌打开一看，愣了，“你买这么多冰淇淋干嘛呀？”

    “自己选一个喜欢的，剩下的给你宿舍的同学。”

    他边说，边拿出钱夹，从里头抽出一沓钱来拿给孙雨萌，“零花钱。”

    孙雨萌手上一僵，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想把钱推回去，“我不要……”

    “拿着。”

    “都说了不要！”

    “拿着！”

    萧芦城突然就大声，孙雨萌被他吼得有些委屈，却不敢再开腔，只听他说，“你是未来的萧太太，不能这么寒酸，身上没点钱像什么话！”

    他双手捧着她的小脸儿，直直的看她瞪得溜圆的眼睛，“或者给你一张银行卡？你想取多少就取多少？”

    孙雨萌推开他的手，执意不要他的钱，“我用不着。”

    “那在外面兼职是怎么回事？”

    “……”孙雨萌低了头，嗫嚅着说，“那是我收入来源……”

    “不是说用不着钱吗？你要收入做什么？”

    萧芦城冷笑，一条手臂搭在车窗上，皱眉看她，“宋秘书都跟我报告过了，你身兼数职，送牛，送报纸，发传单，周末去超市促销，偶尔也去糖酒会……缺钱缺成了这样，我拿给你你跟我说用不着？”

    孙雨萌双手捏着塑料袋，眉头皱得比他还深。

    让宋秘书一直盯着她算怎么回事？她没有人身自由吗？

    “孙雨萌。”

    他叫她，她理都不理。穷归穷，从小骨子里有一种倔强，虽然人有穷富之分，但你不能不尊重我。

    她觉得萧芦城在她周边安了眼线算是侵犯了她的隐私，他不尊重她了。

    她冰淇淋都不想要了，拉开车门就走。

    第40章晕倒了

    “孙雨萌！”

    萧芦城又叫了她一声，她重重的摔了门走得头也不回。

    车里有香甜的气味，那些b装好看的冰淇淋被扔在副驾位上，一点一点的在融化。

    红的人民币凌乱的散在一边，显得滑稽可笑。

    萧芦城望着那小小的背影走得毅然决然，完全没有要回头的意。

    这孩子怎么这么固执，给钱不要，还发火？

    萧芦城埋头点了根烟，心下烦闷，觉得自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搞不定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这简直就是笑话。

    抽了半支烟，他打算把车开到孙雨萌宿舍楼下。

    今天她不要这钱是不行了，她固执，萧芦城固执起来比她更甚，这钱非得塞到她手里不可。

    可是还没来得及启动车子，他看见前方不远那人跑回来了，而且还跑得飞快。

    心里的火一下就灭了，柔软了，唇角微微扬起，心说还算有点心。

    可是等到孙雨萌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拉开车门，她却说，“萧、萧芦城麻烦你送我去下医院。”

    “……”

    “我妈晕倒了，刚才邻居打电话给我。”

    “快上车。”

    ……

    十几分钟后，萧芦城把孙雨萌送到了医院。

    孙雨萌下车时对他说，“谢谢你啊，你就不用进去了。”

    “是不是怕你妈看到我？”萧芦城问她，她不答，算是默认了。

    “你家里人也来了吗？”

    “没有，通常我妈生病，除了我，没人管她的。”

    孙雨萌说这话，萧芦城觉得不能理解，她却笑了，“不要觉得很稀奇，我早就已经习惯了。我妈这辈子，没有享受到半点为人妻子的待。”

    她转身要进去，走了两步又倒回来，有些尴尬，“刚才你给我的钱，估计我真的要拿着了。”

    刚才在车上她不要，就把那些钱装进了冰淇淋口袋里，这会儿从里面拿出来，厚厚的一叠，好几千块，应该能应急了。

    走的时候她对萧芦城说，“算我欠你的，还你钱你又不要，那我找机会报答你。”

    萧芦城恶趣味的一笑，“跟我上？”

    孙雨萌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走了。

    ……

    孙雨萌在急诊室门外接到了妈妈，和医生一起把她送进了病房，要留院观察。

    突发心源哮喘，幸亏抢救及时，不然这条命就没了。

    孙凯来得晚，一双人字拖，一件黑恤，头发乱糟糟的，刚从网吧出来。

    孙雨萌见了他就毛躁，问他要钱，“妈现在住院要花很多钱，你都在外面工作这么多年了，孙便给点吧，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孙凯嘴里咬着牙签，“老妹啊，你搜，我身上要是有一百块以上都归你。”

    “没出息！”

    孙雨萌狠狠地瞪他，然后走回刘玺然的病前。

    刘玺然还着氧气，这会儿半昏，虽然脱离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