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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替罪羔羊 (第1/3页)
在这个并不狭小的密室,唐洛待了三天三夜。当他充满血色的眼睛,再一次被阳光扫去眼中阴霾的那一瞬间,那张精气的脸庞只有被吹得浑浑噩噩的萧瑟,他的眼睛没有直视那架隐蔽的相机,而是专心的看着那被排列的仔细的画集,数天前,那里有条红线,连接着尸体旁边的酒杯。
而画集后,有一被盗的账本。凶手拿走了他,帕丁森以为完成了交易。却没想到有第三人在眼皮底下杀了自己。他临终前的那股愤然,欺骗了所有人,但唯独欺骗不了自己。那风雨交加的一天,那房间那天出现的不止凶手,受害者,加害者,必然还有一个隐藏着极深的旁观者。
掩盖谎言的背后一定有人撒了谎,或多或少或少或多就像杀害密室垂死挣扎的人,是个渔夫,一个合情合理都不该出现在帕丁森酒吧的身份。可是他就这么在眼皮底下出现了。案件的线索好不容易有了足迹可循,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模糊了脚下的方向。
他要真是个渔夫,那他在何处跑船,他又在哪里滞留了多久,所有的一切就跟这船的经手人一样扑朔迷离,西部驶来的客船带着西部的宝藏遗留下来的是滚红的血液,而他落下来的却是足以掩盖身份的死因.而实际上,船员的身份到现在无从得知,他们如今飘向了哪里,是在岛屿上捡着被海流冲上来的壳类,苟延残喘。又或许是在某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独自一人在海上风雨飘渺.
没有人知道他在哪,到底死了没,死在了哪里。
就好像
人间蒸发了一样
谜题上的拼块从那散落一地的碎片上,多出了许多无关紧要的红。那酒杯的方向到底是在告诉我们什么,是那里的哪里,是哪里的那里。还是谜题的钥匙。至少从这间房子里我们看不到,也不曾看到。
现在该注意的人可能是酒保,这个只跟当初自己有一肤之隔的男人,却在自己未曾怀疑的时候,自己落下了许多蛛丝马迹。说到底是自己太蠢了,都没想到这个在欧洲宾客礼仪之间会犯上的大忌,又如何会被一个不知深浅的男人触摸到了底线。它是在阻止,还是在告诫,又或许是警告,我们还是无从得知,也无从知晓。但唐洛知道找到他,无论阻止告诫警告都不在是问题,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问题不是吗?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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