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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抢个驸马当(第三卷结束大章) (第2/3页)
和你一起去。”
“啊?你,和我一起去?……选驸马?曦之,这么个没法子的事,你还要和我抢?”
“卫方勉,你能不能用点脑子?唉,我觉得你这个样子,人家是看不上你的。”卫曦之摇着头,斜睨了卫方勉一眼,真是恨铁不成钢。
“所以呢,会看上你?”一旦觉得警报解除了,眼看又有方法了,卫方勉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样子,随口答着,不忘记开玩笑,见卫曦之真不耐了,才笑道:“我说曦之,好了好了,我用脑子还不行吗?你说说,你要离京干什么?”
“这才像话!我要离京干什么你不用管,只是这次时间会很久,归期不定,我若是不找个好借口堂而皇之的走,只怕我娘没好日子过。所以,我帮你说服卫礌让你去蓝舆,到时候,你想法说服他让我和你同行!你若是不好好办,我便让你也去不成!”
“喂!原来你不是要帮我啊?曦之,不带你这样玩的!他看你,可比看我看得紧!你何必把我绑在一根绳子上?”
“我若是不把你绑在一根绳子上,你又怎么会好好用心呢?好了,你回你的二皇子府去好好想想,等人家上门来请你去蓝舆吧!”
“唉!好吧好吧,路上有你陪着,我倒不怕老四给我下黑手了!我走了!准备当驸马去啦!哈哈哈哈!我又活过来了!”卫方勉很是高兴,嬉笑着绕过屏风,从暗道出去了。
黑蛟从暗处出来,小心的呈上一个药丸:“王爷,东方师父吩咐了的,如今一定要按时服药。”
“嗯。他有消息了吗?”卫曦之沉下脸,拿了药丸,默默闭上眼才放进嘴里,似乎看不见药,便能缓解心中对着药的厌恶似的。
黑蛟暗叹了口气,回道:“有,只是还是一样,柳细腰最后是往西南去的。过了白水,都是山林,行踪不容易找。”
“知道了。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按照原计划准备,让人上折,让卫方勉去蓝舆!”
“是!王爷!”
~
果然,不日后,卫方勉假装一无所知的坐在南乾宫御书房的椅子里,恭敬的垂着头,等待对面的皇帝老子发话。
卫礌的故作深沉早就让卫方勉厌恶,但他低垂头逆来顺受的样子,却让卫礌觉得自己永远是对的,他沉默了许久才说道:“听说,你府中最近很是热闹?”
“回禀父皇,儿臣不敢。”
“你年纪大了,也没什么敢不敢的,只是,你如此无用,尚不能齐家,又如何平天下?”
“父皇教训的是。儿臣无用。”
“方勉,你是朕的儿子,不该如此颓废,该当分君父之忧才是,可你呢?天天流连女子身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朕的儿子竟然这么没用的?”
“父皇息怒,都是儿臣的错,请父皇责罚。”
卫礌看着始终没有抬头的儿子,耷拉下眼,掩盖着内心复杂的心绪,故作大度的摆摆手,继续说道:“也罢了,你如此心无大志,朕即便责罚你又有何用?只你到底是朕的儿子,朕也不想你让人说得那般不堪。你……去蓝舆一趟吧,也算帮朕办一趟差,总不好一直这么闲着。”
“儿臣遵旨。”
“你倒不问问朕,让你去干什么?”
“父皇自有道理,儿臣只听命便是。”
“唉,你倒也算听话。朕且说与你,蓝舆,自太祖开始,便一向想要纳入龙泽的,只是,蓝舆人古怪的很,地理也复杂,这么多年了,到了朕这一代,也只是纳入些岁贡罢了,对于蓝舆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一世帝王,谁不想开疆辟土?可开疆辟土谈何容易?
唉,父皇也有父皇的难处,日日埋首国事,疏忽了你们几个孩子,也是有的。
如今,蓝舆发来礼告文书,他们的公主行册封礼,请各国宗室参加,但也听说,蓝舆王要趁此机会,替他唯一的女儿挑选驸马。
父皇想着,你尚未婚配,几个皇子中,也算得上沉稳俊朗,你不妨走上一遭,要是能娶了那公主,也是一段佳话。且,女子治国终究目光短浅,你若是能辅助着,说不定也是一国之王,父皇所说,你可能明白?”
“儿臣明白。”
“朕让你去,可不是让你从此忘乎所以,真当了人家驸马的,你终究是卫氏子孙,即便蓝舆公主身份尊贵,怎及得上朕的卫氏?所以,终究是权益之计,你好自为之。”
“儿臣遵旨。只是,父皇,儿臣,儿臣有一事相请,求父王成全。”
“什么事?”
“前几日,儿臣,儿臣……”
卫方勉忽然下了座,走前几步,在卫礌身前跪倒:“请父皇恕罪!儿臣前几日,见了硕伯娘!不是儿臣要见的,是她自己来我府上的!”
“哦?竟有此事?她找你做什么?”
“儿臣之前,之前荒唐,曾送了个女子给慎王。后来,似乎那女子遭了不测,慎王也病情愈发不好,硕伯娘认为是,是儿臣的错,上门兴师问罪来的。硕伯娘哭得很是悲伤,还说了很多……不妥当的话,儿臣自是不信的!后来,儿臣劝解了半天,答应硕伯娘,会尽力帮慎王找人医治,硕伯娘才走了。如今,父王既然派了这去蓝舆的差事,儿臣答应硕伯娘的事,便有些难以办到了,想请父皇想个法子才好,若不然,硕伯娘说的话,太,太过难听了些。”
“哦?她说什么?”
“她说,她说,她没说什么。”
“你只管说,朕不怪罪你。”
“她无非是说,说父皇见死不救,让慎王在京中等死。儿臣自然是不信的。”
“你答应她什么了?”
“儿臣,儿臣一时心软,答应帮她去西南找解毒之法。”
“解毒之法?你知道慎王所中何毒?”卫礌眼睛忽然看向卫方勉,利芒闪闪。
“知道。虫毒。”卫方勉还垂头跪着,老老实实的回答。
卫礌几不可见的扯了扯嘴角:“哦?你知道的倒不少。你知道解毒之法?”
“儿臣自然不知,只硕伯娘自己说,自来虫毒都是在西南的,说不定那边有人能解,儿臣便顺口答应下来,儿臣想着,到底是一家人,况且京中的人也常说,因着硕伯父为国捐躯,就留下这么一根独苗,父皇您向来疼爱胜过亲生,儿臣便,便想着替父皇分忧。”
“你,你这是觉得父皇对你疏忽了?”
“儿臣不敢,儿臣从未那么想。”
“你也觉得,朕没有看顾好慎王么?”
“儿臣不敢。只是硕伯娘哭得十分伤心,只怕慎王着实不好。对了,若不然,既然父皇派了儿臣往蓝舆去的差事,不如儿臣便带慎王去吧,对外,父王好说是让儿臣带他去治病的!这样,硕伯娘想来没话说了吧?”
“这些事,无需你操心。你且先下去吧,等礼部拟好了章程,便要启程。”
“是,儿臣告退。”
卫方勉一走,御书房静下来,卫礌独自坐了许久,忽然扬声道:“来人。”
陈襄躬着背,碎步进来:“奴才在。”
卫礌便问道:“你上次去慎王府,觉得他怎么样。”
“回皇上话,以奴才看来,实在是,实在是没有个人样子……”
“比起前次,又是怎样?”
“皇上,奴才觉得,那真是没法比了。只怕不成了的。”陈襄总不好说自己看都没敢看,但这慎王总归是不行的了,这么说也没啥问题吧?
卫礌沉默了一会,便吩咐道:“宣苏一岐即刻来见。”
“奴才遵旨。”
很快,御医院苏院正几乎是跑着来的,跪在皇帝脚下还呼呼喘着气。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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