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卷 第一百一十一章 揣着秘密睡太累  谋心乱,王姬归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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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 第一百一十一章 揣着秘密睡太累 (第2/3页)

   “快!快!”地上的男人喘息着朝她喊道,“快救我!”

    她侧脸看了看那个男人,一半脸被血迹模糊了,但仅凭声音她就能认得出,可不就是夏家的夏二公子夏景望吗?早知道就不这么着急地赶来,让那人得了手再说。

    与夏景望随行的六个人全部被一刀毙命,不是划脖就是穿胸,手法极为干净利落,在离开现场之前,她认真仔细地查看了一遍,不得不说,这个刺客是个顶尖高手。若非自己半道出来多事,估计夏景望已经一命呜呼了。

    重伤中的夏景望被江应谋用马车送回了凤溪馆,随后,魏空明兄弟俩也匆忙赶来了。夏景望已陷入昏迷,跟随的人也都死了,魏空明只能向她询问当时的情形。她依照实情讲述了一遍后,却分明察觉到魏空明那张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狐疑。

    但魏空明并没有为难于她,当即放了她随江应谋回府去了。回去的路上,她略有些担心,问江应谋:“公子,我方才瞧着那魏空明仿佛有些疑心咱们,您说他会不会借此机会摆弄出什么事情来?”

    江应谋正合眼养神:“我说会的话,你今晚是不是又该睡不着了?我与他已成对立之势,只要有机会让他扳倒我,他都会不遗余力地下手,今晚这事儿他或许也可以寻些莫须有的证据根源来疑心疑心咱们,但没有实实在在的东西在手,他也不敢怎样。”

    “那公子觉得今晚那个刺客会是哪个路数的?”

    “以你所见,会是哪个路数的呢?”

    她瞟了一眼微微合眼的江应谋,沉吟了片刻道:“我说不出来,就见着一个背影,只觉得那人消失得很快,快得一眨眼就不见了,必然是个高手。”

    江应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高手是必然的,否则,怎敢公然地在大街上对夏景望这种权贵子弟下手?夏景望随行的六个人全部毙命,出手之快,下手之狠,可见一斑。”

    “其实啊,”赶马车的江坎回头笑道,“有这样的人对付夏景望,对咱们来说是很有利的。最好就让他重伤不治死在博阳,让那些姓夏的都知道知道,博阳城不是那么好进的,进了那可就出不去了!”

    “公子,您觉得此人会跟上回刺杀夏钟磬的刺客是同一人吗?”她又问。

    “说不好,或许同一人,或许同一伙,正如江坎所言,有这样的高手对付夏家倒省下咱们不少事儿了,你去重金聘招,或许还招不着这样的人才。”

    “公子不单单是想对付魏家,连夏家也想灭了?”

    “怎么?怕了?是不是忽然觉得你眼前的公子就如同外面传言的那样狡猾歼诈自私自利?”

    “不是,我是担心自己蠢笨,待在公子身边会成为公子的累赘。”

    “你蠢笨吗?”江应谋抬起手,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左胳膊上,“你太自谦了,你一点都不蠢笨,让你待在我身边,其实是委屈你了。但留在我身边,你永远不必担心会被人背叛,可以闲适地做一个自由自在的林蒲心,多好,你说呢?”

    “公子……永远都不会背叛你身边的人吗?”她低垂着头,目光停留在了江应谋那白希纤长的手指上,内心隐隐有东西在晃动。

    “不会。”

    “从来都没有过?”

    “没有。”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句“那我呢?”哽在了喉咙里。

    江应谋缓缓睁开了眼睛,侧过脸去,借着一晃一晃昏黄的马灯灯光看了看她:“怎么了?你觉得我会背叛你吗?这是不是就是你一直无法安心待在我身边的缘由呢?”

    “公子觉得我一直无法安心待在您身边吗?”

    “你安心过吗?至少在我的记忆里,你总是揣着一副忧心忡忡,即便睡着了也还拧着眉头,仿佛在你心里,始终有无法完全放下的东西。那或许是你的秘密我不该过问,但揣着秘密睡觉,对一个姑娘来说太累了,那样会让你花容早逝的。”

    她扯起嘴角勉强笑了笑:“难道公子不是这样?在公子心里也一定有很多秘密吧?公子每晚揣着秘密睡觉,也一定很累吧?”

    “我心里没秘密,倘若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真的?”她缓缓抬起了头。

    “当然,”江应谋轻握了握搭在她胳膊上的手,含笑道,“你问,我一定告诉你,我说了,我想跟你做朋友,彼此之间没有秘密的那种朋友,所以你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

    “什么都可以吗?”

    “对。”

    “那……”那字问出口,她又犹豫了,问什么好呢?问了会不会就暴露自己了?问了得到的答案会不会还是一句谎话?问还是不问?江应谋,你真的可以对我一个婢女敞开心扉吗?

    “这么难吗?”江应谋忽然又开口了,“让你问你想知道的,就这么难吗?蒲心,你心里到底在犹豫什么?”

    “我什么都没犹豫……”她口中这样说,但难掩脸上的愁容,或者说纠结。

    “算了,别想这个了,”江应谋的大拇指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胳膊,像是在安慰她似的,“这会儿想不起来就算了,不必去死抠,等哪ri你想起问什么了再问我吧!”

    回到杜鹃阁之前,她和江应谋都没再说什么了。回房后,她盘腿坐在榻上,没有卸妆,也没有更衣,而是望着凭几上摇曳的蜡烛火芯儿出神,她睡不着,她在脑海里整理着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情以及江应谋。

    这回她不再是隐约觉得江应谋怀疑她了,而是多多少少可以确信江应谋已经怀疑她了,并且在以不同的方式探寻她的底细。刚才江应谋那么主动地邀约自己去问他事情,其实那也是一种试探,从她想问的事情中来推测她的目的,她的来路。

    对,没错,江应谋已经在怀疑自己了,确确实实是在怀疑了,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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