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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说, 当初——”

    “对不起！”唐小婉打断他的话, 说, “如果这就是我的人生，我想要活得明明白白坦坦荡荡，不想再委屈自己。”

    “委屈自己？”东方衍脸上闪过惊讶, 随后是不解和愤怒，最后只剩下浓浓的失望：“原来你一直都是在委屈自己吗？”

    唐小婉没有回答, 答案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一阵脚步声后, 门被重重地关上, 唐小婉没有回头，只是自嘲地笑了笑。

    随后她换了一身白色的裙子再次下了楼，这时大厅里已经很热闹，青年男女们在舞池里翩翩起舞，而上了年纪的人们大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

    “小婉，过来这里——”东方夫人郑丽华远远地朝唐小婉招手。

    唐小婉端起笑容走了上去：“母亲。几位夫人好。”

    “哎呀, 东方夫人真是有福气, 两个女儿都出落得这么漂亮。”旁边的一个妇人笑着说着恭维话, 另一个人立即附和道：“是啊, 该挑女婿了吧，这可不得挑花眼了！”

    东方夫人听了掩口笑道：“你们呀, 别尽说好话了，我还羡慕你们呢，都抱上孙子孙女了。”

    “这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家小的整日里游手好闲, 哪比得上你们家两位公子哦，这不就是太闲了才一个个孩子地蹦了出来嘛，哈哈。”那位夫人随后看了眼唐小婉说，“孙子孙女不急，可以先抱外孙外孙女嘛，令嫒也到适婚年龄了吧，可有中意的人家了？”

    东方夫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虽然外人不知道东方家和安家联姻的底细，但这里的不少夫人都曾听她提起过那桩婚约，此时听对方再次问起，她难免有些尴尬，随即解释道：“我的这个大女儿身体一向不好，自从出了那件意外……哎，等她想起来以前的事情再说吧。”

    旁人一下子恍然，知道内情的也理解了东方家临时换新娘的举动，只是她们再看唐小婉时眼神里就多了一些探究，似乎还有些可惜的意味。

    唐小婉脸上笑容不变，那些夫人的眼神她不是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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