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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六章:东誉的退让 (第3/3页)

些不稳,若舞皱着眉头有些不满,又向东誉走去“师父”若舞四肢无力,趴伏在东誉身上。

    东誉屹立不动,目光冷冷的看着若舞,心中生气又无可奈何:“你为何会去见苏引,你还忘不了他?”

    “他是谁啊,师父说什么”若舞眼眸睁闭,答不正题。

    东誉眼中一狠,若是以往他已杀了那两人,只是,苏引与若舞关系匪浅,就算是立场让他们变成敌人,也没有让他们关系转淡,反而更为相惜。东誉在想,他若杀了苏引,此举也是在扼断他与若舞的关系,他不想冒这个险。

    东誉一手搂住若舞,避免若舞下滑摔地,东誉俯首,端详半许,冷冷开口:“若舞,若触及底线,我依然会杀了他们,你只有一次机会”

    迷迷蒙蒙,妨听琴弦之声,直击深处,若舞转醒,瞬立起身。记忆中的片段让她心中一惊,冲淡了欲裂的头痛。

    还未及思想,耳际又传来琴音,时轻时明。

    看四周环境这里应是望月东宫的石室,只是她从未来过,难道是师父带她来此的?若舞连忙起身,追寻琴音。走过一条短短的石道,忽眼界开阔,眼前又是一番景象,别有洞天。

    峭壁缘上,一人白衣黑发,对崖端坐,面前横一古琴,修长的手指轻捻,弹出绝妙之音。

    轻灵如行云,却高山流水;浮浮沉沉于,势利疾偏锋。空临虚渺,如立其境,心往沉溺,又似一痛击,扪心自伤。

    若舞赞叹,未想东誉的琴艺如此高超,绝不逊于烟雨遥,烟雨遥优柔低婉,而东誉是悠扬高击。

    眼前的人绝然出尘,拂似泠仙,不再是往日冷漠嗜血,无情铁腕的东誉。若舞听的心往神迷,看的痴醉,这样的东誉太过美好,让人沦陷。若舞情不自禁的向东誉走去,哪知脚下一空,噗通一声,若舞落入水中。

    “啊”若舞情急尖叫一声,在水里挣扎几下,才发现水不过及腰,这时若舞才发觉,原来此水清澈透明,看似无形,若不细看难以让人看出这里其实是一个水塘。

    琴声戛然而止,东誉漠然回首,见若舞狼狈的立在水中,毫无情绪的立起身来向若舞走去。

    “轻而易举就被外物夺去了心神,若此水剧毒,你岂还安然无恙?”显然东誉不会怜香惜玉,也不会出手拉若舞上来,只立于岸边责备的看着她。

    若舞撇撇嘴,有些委屈:“若是外人我自不会如此,谁叫弹琴的是师父,若真如此,若舞也是心甘情愿”

    东誉面色一动,向若舞伸出手,若舞见此一笑,拉着东誉跳了上来。

    东誉盯看着若舞,负手而立,有些不悦:“昨日的事,你有何解释,苏引为何会来落银城”

    若舞心弦一紧,怕东誉误会:“师父”若舞为难,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和苏引之间,虽不会增进一步,却也不会后退,若舞无法对东誉承诺,此后不再与他往来。

    气氛瞬时一凝,东誉眼眸一寒,转而无绪:“罢了,你自己心有分寸便好”这是他的退让,从未有过,只对若舞。

    若舞忽的抱住东誉,眼中笃定:“若舞只想师父知道,若舞的心中清楚分明”

    相互信任,包容尊重,是他们要去摸寻的东西。

    被一个湿淋淋的人抱着,显然东誉有些不爽,毫不温柔的拉开若舞,只见身上已湿透,东誉有些不悦道:“此后不许再喝酒,若被我发现定不轻饶”

    若舞头如捣蒜,应承:“若舞保证不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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