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断命亦断亲 (第3/3页)

我隐忍退让，只求安稳度日。可前世今生的债，他欠我们的，欠我母亲的，欠宁隅村村民的，我会一一讨回。我假死脱身，便是斩断与瀚朔皇室最后的牵连。从今往后，我褚墨卿，再无帝王生父，再无储君宿命。我只是大曜的寻常儿郎，是你昭瑗公主的驸马。”

    五日后，大曜金銮大殿，百官分列两侧，瀚朔使臣一行人立于殿中。

    卫嵩躬身朝景帝深深一拜，面色故作惋惜：“陛下，此前瀚朔开出割地纳贡的议和条款，本意全是为迎请褚大人入瀚朔。如今褚大人不幸亡故，先前定下的议和条约，自然再无履行的必要。”

    景帝端坐龙椅，不紧不慢开口：“照卫大人所言，那贵国如今新的议和条件是什么？”

    卫嵩敛了神色，句句冠冕堂皇：“陛下明鉴，往日议定优厚条款，是瀚朔诚心谋求两国长久交好，愿以疆土岁币为诚意，促成双边和睦通商。不料褚大人骤然离世，当初维系盟约的关键机缘已然落空，我国朝堂上下群议纷纷，先前许诺的优厚条件再难落地。”

    他顿首一揖，话锋从容转硬：“瀚朔为筹备履约，耗费大量粮草人力、调拨边境属地，无端蒙受巨额损耗。故而新约需重新商定，还请大曜酌割边境几处隘口，补给钱粮，填平我方前期损耗，方能继续坐下商谈停战之事。”

    殿内瞬间人声嘈杂，文武皆面露愤懑。

    景帝面色沉冷：“盟约尚未正式落笔画押，贵国本就不曾交割一寸土地、一粒粮草，何来损耗一说？未曾履约，又凭什么要我大曜出钱割地予以赔付？”

    卫嵩早有说辞，从容拱手：“陛下，瀚朔早已调集边军、封存属地，诸事按旧约筹备妥当，举国耗损已成定数。盟约未成，过错不在瀚朔，自然该由贵国补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