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0章 叛阁逐利陷浊流  多少楼台,烟雨中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加入书签 目录 下一页

    第90章 叛阁逐利陷浊流 (第2/3页)

,手放在膝盖上,脚并拢,眼睛闭着,嘴角上翘。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鼻孔内侧有一层薄薄的白色粉末。

    曼陀罗。

    上官楼蹲下来掰开他的嘴,用探针从喉咙深处刮了一下。

    黏液里有白色的颗粒,跟前面三个人一样。

    曼陀罗粉末被吹进了他的鼻孔,被肺泡吸收,进入血液,呼吸麻痹,窒息而死。

    她站起来在亭子里走了一圈。

    石桌、石凳、柱子、顶棚、地面,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她蹲下来看石桌的底部,桌底的边缘有一道细小的划痕,不是新划的,已经有一阵子了,但也不是很久,几个月。

    划痕的走向是从桌底往桌沿,不是从桌沿往桌底。

    有人在石桌的底部粘过什么东西,那东西被取下来的时候在石头表面留下了这道划痕。

    她趴在地上看石桌的正下方。

    地面上的青砖有一块的颜色比周围的浅,像是被人换过的。

    她用手指敲了敲,声音不一样,下面是空的。

    她用探针撬开那块青砖,砖下面是空的,一个小小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样东西,一只小瓷瓶,瓶子里还有小半瓶粉末。

    她把瓷瓶拿出来凑到鼻尖下嗅了嗅,曼陀罗,磨得很细的曼陀罗种子粉末。

    凶手把曼陀罗粉末藏在石桌底下的暗格里,每次来取一点,吹进死者的鼻孔,然后把瓷瓶放回去,盖上青砖,走人。

    他在这个亭子里做了很多次,每一次都从容不迫,每一次都不留下痕迹。

    他以为自己天衣无缝,但他漏了一样东西。

    青砖的颜色不对,新换的砖跟周围的旧砖不一样。

    上官楼在十里长亭守了三天三夜。

    第一天夜里没有动静,第二天夜里也没有动静。

    第三天夜里起风了,风从南边吹来,带着麦田和野花的气味。

    月亮被云层遮住了,亭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她把油灯挂在柱子上,灯焰在风里摇摇晃晃,把她的影子投在青砖地面上,忽长忽短。

    萧烟坐在亭子外面的荒草丛里,他的位置能看到官道上的行人,也能看到亭子里的一切。

    沈七娘在官道对面的树林里埋伏着,阿九和老赵在更远的地方守着。

    四个人把这个小小的亭子围成了一个铁桶。

    上官楼坐在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壶茶和两只茶杯。

    茶是老赵泡的,明前龙井,汤色碧绿。

    她把茶倒了两杯,一杯放在自己面前,一杯放在对面的石凳上。

    她在等一个人,等一个会喝茶的人,等一个坐下来会端起茶杯的人。

    她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不知道他多大年纪,不知道他穿什么衣裳。

    她知道他会来,因为他还要测试他的机关。

    他在十里长亭布了那么多天的八卦阵,杀了四个人。

    他不会停的,一个做实验的人不会在半路上停下来。

    子时三刻,官道上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走得很慢,不急不忙,像一个在夜里散步的人。

    他走到亭子前面停下来,抬起头看了看那盏油灯,看了看亭子里的上官楼,看了片刻,走进来了。

    他在上官楼对面坐下来。

    他穿着一件灰褐色的旧棉袄,头发花白,面容清瘦,戴着一副水晶眼镜。

    他的手很白很细很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是一双常年做精细活的手,一双做机关的手。

    他的腰带上别着一只小皮囊,皮囊里插着几把刻刀和几根锉刀。

    千机阁的人,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加入书签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