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5章 恩怨纠缠两难断  多少楼台,烟雨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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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恩怨纠缠两难断 (第2/3页)

里。

    “婉儿,楼儿出生了。她长得很像她娘,眼睛大大的,鼻子小小的,嘴巴也小小的。她很爱哭,饿了哭,尿了哭,没人抱也哭。哭声很大,整条巷子都听得见。我抱着她哄,她就不哭了。她喜欢被人抱着。婉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她?她还没有见过你。上官云起。”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

    苏婉儿,苏娘子。

    她不是她父亲的仇人,她是她父亲的朋友。

    她不是来杀她的,她是来保护她的。

    她在白骨塔案里留下鞋印,不是为了误导查案,是为了让她找到柳宅地下室的入口。

    她在血滴子案里买红绸,是为了让她找到军器监的绞线来源。

    她在镜子迷宫案里失踪,是为了让她去查王蓁的死因。

    她在幽明录案里没有出现,是因为她在暗中保护**。

    她在洛阳纸贵案里在汴州出现,是为了给她送孙庸的线索。

    她在傀儡戏案里在长安出现,是为了给她送周明义的线索。

    她在金缕衣案里在兵部出现,是为了给她送李昭德的线索。

    她在牡丹劫案里在洛阳出现,是为了给她送孙庸的线索。

    她在鲛人泪案里在扬州出现,是为了给她送珍珠的线索。

    她不是她的敌人,她是她的线人。

    她一直在帮她,一直在暗中替她铺路。

    上官楼把这封信攥在手心里,攥得指节发白。

    她翻开第二封信。

    信的开头写着“婉儿,楼儿会走路了。”

    第三封信的开头写着“婉儿,楼儿会说话了。”

    第四封信的开头写着“婉儿,楼儿会认药了。”

    第五封信的开头写着“婉儿,楼儿会扎针了。”

    一封一封,一年一年。

    从出生到天宝八载,每年都有一封信。

    天宝八载是最后一封,信的开头写着“婉儿,我快要死了”。

    上官云起在信里写——“婉儿,我查到了不该查的事,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他们不会放过我。我把楼儿托付给你,你替我看好她。上官云起,天宝八载七月。”

    上官云起把上官楼托付给了苏婉儿。

    苏婉儿接下了这个托付,从长安到扬州,从百花楼到鲛人泪,从血滴子到金缕衣,她一直在替上官云起看着他的女儿。

    她没有让任何人伤害她,她替她铺路,替她查案,替她杀人。

    她杀了沈大江,杀了其他五个人。

    为什么?

    因为沈大江是苏娘子在漕运上的同伙,他帮她偷了珍珠,帮她杀了人。

    他知道了太多,他必须死。

    另外五个人也是她的同伙,也都必须死。

    她杀他们不是灭口,是清理门户。

    他们背叛了她,出卖了她,她杀了他们。

    上官楼把信放进木匣子里,合上盖子,抱在怀里。

    她站起来走出红袖招。

    阿九在外面等着,看见她出来迎上来。

    “上官姑娘?”

    她没说话。

    沈七娘站在巷口,手按在刀柄上。

    “上官姑娘,苏娘子在哪里?”

    “她走了,她不会回来了。”

    沈七娘的眼泪流了出来。

    上官楼抱着木匣子走过她的身边。

    她听到身后传来横刀入鞘的声音。

    她没有回头。

    上官楼抱着那只紫檀木匣子走回了六处。

    从平康坊到六处只有三里路,她走了很久。

    走得很慢。

    她不急,匣子里的信不会跑。

    父亲的字不会跑。

    父亲在信里写的那些话,那些关于她小时候的事,关于他对苏婉儿的托付,关于他的死。

    那些字已经写在那里九年了,不会消失。

    萧烟站在六处门口,手里撑着一把伞。

    天色暗了,长安城飘起了细雨。

    雨丝细细密密的,落在伞面上没有声音。

    他看着上官楼从巷口走过来。

    她的头发湿了,衣裳湿了,怀里抱着一只木匣子,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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