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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陈铁山的一拳 (第2/3页)
——不是轻功,是重心控制到了极致,落地时脚掌和地面之间的冲击力被完全卸掉了。
陈铁山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是形意拳宗师,看得懂这个步法——这人走路的方式本身就是一种桩功。
“站在圈里。”
陈铁山指了指门前地上一个用白粉画的圈。
圈只有一尺见方,刚好够一个人双脚并拢站在里面,白粉的边缘画得极齐整——是陈铁山自己用手指蘸了白灰画的,每一笔都和他崩拳的拳锋一样直来直去,“接老夫一拳。
出圈、倒地、格挡——都算输。”
苏意走进白圈。
他没有摆防守姿势,没有沉腰坠肘,没有提气运劲。
只是双脚不丁不八,双臂自然垂在身侧,重心从涌泉穴自然上移至命门。
站桩。
和他在孟家石室里站进布帛图的那个姿态一模一样——脊椎从尾闾到颈椎一节一节自行拔直,命门处的皮肤微微跳动了一下,那条无形的线提起来了。
陈铁山没有废话。
右拳后拉,拳从腰间崩出——形意崩拳。
不是直拳,不是摆拳,是崩。
拳劲从脚后跟炸开,过膝过腰过脊过肩,在拳面接触空气的瞬间炸出一声极短极脆的音爆。
围观众人的衣袍被拳压吹得猎猎作响,站在最前排的几个武修本能地往后仰了仰身子。
苏意额头前的头发被拳风吹得往后倒。
拳头结结实实砸在苏意胸口正中央。
撞击声不是闷响——是极沉极短的一声“咚”,像铁锤砸在铁砧上。
然后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苏意纹丝不动。
脚底下的白粉圈连一粒灰尘都没扬起来。
他的身体从头顶到脚跟没有任何一个关节出现位移——不是硬扛,是拳劲进入他体内之后没有停留在任何一处骨骼或肌肉上。
太极拳·化劲——把所有的劲力从命门导到涌泉,再从涌泉导出,灌进脚下的大地。
站桩加上化劲,两重功夫叠在一起,陈铁山的崩拳劲力在他身上连一息都没停留。
劲力从苏意后背透出,炸在他身后数丈外的一面石墙上。
石墙轰然一震,墙面正中央多了一个深达数寸的拳印,拳印边缘的石头被震出了蛛网般的裂纹。
但苏意本人连晃都没晃一下。
全场死寂。
围观人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下意识往前挤了半步想看清楚,有人手里的铁砂袋掉在地上砸了自己的脚都没反应。
刚才那个抱臂冷笑的武修把手臂放下来了,嘴微微张着,忘了合。
陈铁山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拳。
拳骨上泛起一片淤青——不是被反震伤,是被自己的拳劲反作用力挤出来的淤血。
他打了无数年的形意崩拳,打碎过不知道多少块铁砂袋,打穿过不知多少个试功柱,今天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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