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4章 决心  傲慢与偏见达西对不起,我们不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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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4章 决心 (第2/3页)

悠悠划水的天鹅。

    “要是法国的七月革命再早一些,我们根本用不着那么兴师动众。那些医学数据、财政对比、宫廷人事,费了多大劲才把束腰这件小事搞定,要是巴黎的街垒早几个月竖起来,全欧洲的保守派都会被吓得噤声,莫尔顿裁缝铺根本不敢跳出来作对。”

    夏洛特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没有喝。

    她望着玛丽,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读懂的笑。

    查理十世被赶下台的消息确实像一记闷雷,把那些还沉浸在神圣同盟旧梦里的保守派劈得措手不及。

    一个被革命推翻的国王本身不是新鲜事,可距离拿破仑兵败滑铁卢只过去了十几年,新的街垒又出现在巴黎街头,新的国王又被流放。

    那些自以为在维也纳会议上已经彻底埋葬了大革命幽灵的人,现在大概正彻夜难眠,反复问自己同一个问题:历史是不是根本没有终结。

    “那边的阻力比我们大得多。查理十世是那种完全不打算让步的人,可我们这边只是换一件裙子,礼仪官们就已经嚷嚷着传统不能改了。要是七月革命早上几个月,西蒙斯爵士大概会自己跑到我面前,主动提出换裙子。”

    夏洛特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对那位法国表亲的冷静审视。她顿了顿,望着一片从湖对岸飘过来的落叶,“当然,我们得承认赢得太漂亮了一些。医学报告、财政对比、人事清洗,每一步都踩在锣鼓点上。”

    ***

    德文郡公爵和格雷伯爵是在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来到白金汉宫的。马车驶过湿漉漉的碎石路,车轮碾过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

    夏洛特选了一间朝向花园的小会客厅见他们,窗开着半扇,雨后泥土的腥气混着玫瑰的残香从窗外飘进来,在潮湿的空气里久久不散。

    壁炉里生了小火,火光在深色的橡木地板上跳着,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格雷伯爵先开口。

    他是辉格党在下议院的领袖,头发已经花白了,脊背却还像年轻时一样挺直。

    他的声音不高,语调平稳,像是在汇报一件早已预料的、不太令人愉快的事实:“不久之后的大选,我会在几个关键选区投入更多资源,也开始联络那些新获得投票权的工业城市里的潜在支持者。但现实是,那些衰败选区的席位牢牢攥在托利党手里。这次恐怕依旧不能在下议院取得多数。”

    德文郡公爵坐在靠窗的椅子上,他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附议。

    这两位辉格党最有权势的人物,此刻坐在新女王面前,带着一种不是沮丧、却比沮丧更深的无奈——他们已经做了很多年反对党,知道每一次大选的结果,在投票开始之前就已经被旧制度写好了。

    夏洛特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格雷脸上移到德文郡公爵脸上,然后又移回去。

    她忽然问了一句,声音不高,却让两个人同时抬起了头:“格雷,你为什么不去想办法改革选举本身呢?你知道我们这个国家有多少教区明明已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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