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第三条路：用自己换两人 (第2/3页)

低沉而沙哑：“你知道，如果你见了陆沉舟，你可能就无法坚持你的选择了。”

    “我知道。”林晚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但我必须见他。我必须亲口告诉他，让他不要等我，让他去过他自己的生活。”

    林慕白转过身，看着她。他的目光中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温和的语调：“好。我答应你。在给你母亲注射解药之前，你可以见他一面。”

    林晚感到眼眶一阵发热。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因为她怕一开口，眼泪就会掉下来。

    林慕白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你很勇敢，小晚。比你母亲勇敢，比你父亲勇敢，甚至比我勇敢。”

    林晚抬起头，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困惑：“什么意思？”

    “我花了四十年时间，试图证明人性可以被设计。”林慕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坦诚的语调，“但我从来没有勇气去问自己——如果人性真的可以被设计，那么设计者自己，是否也应该被纳入设计的范畴？”

    他走回沙发前，坐下，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轻轻抿了一口：“你今天的决定，让我看到了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一种超越了理性计算的、纯粹的自我牺牲。这不是任何‘设计’能够产生的行为。这是人性中最宝贵、最不可被设计的部分。”

    他看着林晚，目光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的神情：“你证明了，我错了。”

    林晚感到一阵震撼。她看着林慕白，看着这个被称为“棋手0号”的人，看着这个一生都在试图证明人性可以被设计的冷酷天才，此刻正坐在她对面，亲口承认自己错了。

    “叔叔……”她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用说了。”林慕白抬起手，制止了她，“去吧。你母亲在楼上。去看看她。明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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