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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弼针拔血 (第2/3页)
。”
“把衣服脱了。”
“……”
余骓脸上的表情在某一瞬间有些呆滞,玉归年盯着他微微眯起眼睛。
余骓低下头小声说:“师父,我身上有伤不能洗澡……”
就算洗也不能在师父面前洗,他又有好久没洗澡了,身上能搓下两斤泥。
“快点,别磨蹭。”
余骓觉得自己脸上又热得发黑了,他庆幸现在是晚上,纵然点着灯,灯光也昏暗,师父看不清他的表情。
余骓别别扭扭地天人交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抬手去解自己的扣子。玉归年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得他不得不背过身去。余骓自我安慰道,不要小题大做,他可是师父一手带大的,光哪儿没叫他看过嘛,别扭个什么劲。
“嘶——!”
一走神就扯到伤口,余骓低低抽了口气。他在地底下冲出来时顾不得疼,杀人用的都是全力,也暂时忘记了痛感,身上留下几处严重的撕裂伤,还有几道血淋淋的鞭痕,碰一下都疼得很。
余骓退下上衫,露出背上线条劲瘦的肌肉,在煤油灯灯光底下显出光润的弧线。他把手搭在腰上,想问问师父要不要脱裤子,只是话到嘴边却问不出。他迟疑着回头看了一眼,正对上师父的眼睛,便赶紧转过身来。
这屋里太静了,静得空气仿佛都凝住了一般。玉归年一直没有发话,余骓为难一阵儿,咬牙解开腰带。
他腿上的伤比上半身严重很多,有一条长长的鞭痕从膝盖一直蔓延下去,覆盖整个小腿胫骨,都快烂了,看起来非常凄惨。
余骓一直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玉归年才终于叫停:“过来,站那么远怎么上药。”
“……”
原来是上药。
余骓一边走过去一边庆幸自己手慢没把内裤一起脱了。
对方打开个纸包,里面装着些灰褐色的粉末,玉归年指着那纸包让余骓自己敷在伤口上。
余骓抓起一把来就往身上抹,抹上去还有些疼,就问:“师父,这什么呀,灰不溜秋的。”
“老南瓜叶磨的粉,院子里那颗”
玉归年适才没在他后背看到伤口,让他自己擦药后就不再管余骓,专心去摆弄那套银针。他将针挨根擦过一遍,余骓上好药,便拿针扎在他撒了药的伤口周围。余骓坐得离师父很近,这么近距离他就更加能看清师父脸上的细节——他睫毛真的好长,周身白光莹润,余骓偷偷想,师父的真身肯定也是极好看的。
针扎下去,刚撒上的老南瓜叶子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收进去,余骓身上的伤口也合拢了些。
余骓当然感到惊讶,不过师父依旧没有跟他解释的意思,只好压下来不问。
这套针并非普通的针,而是融进玉归年元神中的,所以即便他失去肉身也可以拿出来,只是需要元神足够强大的时候才能施用。
也正因为此,他每用一次都会觉得非常疲惫。
玉归年收针时声音里就带出些慵懒:“去桶里泡着吧。”
“师父,您没事吧……”
余骓当然也听出来了,没有立刻迈进木桶,他说:“我现在觉得挺好的,要不然明天再说?”
“挺好的?”对方反问。
余骓就灰溜溜爬进木桶里面,慢慢在水中坐下。
玉归年站在余骓背后:“将身上衣物除净。”
余骓扭过头瞪着一双眼看他,这次听懂了却没行动。他身上的衣物可就剩一条裤衩了,他还没做好在师父面前裸奔的准备。
玉归年不知道余骓在想什么,不耐烦地拍了他脑袋一巴掌:“待会儿热毒发不出来,有你受的。”
余骓缩缩脖子,手伸到水下慢慢把仅剩的那条内裤取下来,没敢往外扔。他也不乱看了,背着身低下头,直想把脸埋在手心——果然就算小时候给师父看过光屁股的样子也不能坦然裸奔啊,毕竟那时灵智尚未开启,除了形状,跟骡子没什么差别。
现在……
现在怎样,余骓又说不上来。
一只手压上来,顺着他脊椎的几处关节轻轻摁,一开始只是在肩胛骨中心的部位,到后来甚至延伸到水下……师父的手指是凉的,接触到脊背的肌肤,仿佛从那处产生一丝顺延着骨髓向下传导的电流,余骓忍不住慢慢缩起肩膀。
“别动。”
余骓僵了一下,尽力克制地放平肩膀,只好不停默念着告诉自己师父这是在给他治病来催眠自己。
唉……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不治了,太煎熬了。
玉归年在余骓背后将每个关节按了一次才松开手,掌心展平压在他颈后,然后用一根银针缓缓刺入脊椎的缝隙间。这次比适才更加明显的电流感酥酥-麻麻地透出来,让余骓差点叫出声,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握成拳头,他咬着嘴唇尽量把呼吸放轻,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却无法欺骗与他肌肤相触的人。
“疼么?”
余骓第二块胸椎椎节往下已经动不了了,只余丝丝缕缕的酥-麻感越发清晰。他不敢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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