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91:那年九月大雨倾城  她比烟花寂寞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加入书签 目录 下一页

    091:那年九月大雨倾城 (第2/3页)

衣,他把我两只手抬起来,掀起衣服下摆往上撩,“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怎么就不担心我?”我把脑袋从毛衣里钻出来,顾承中丢在床上,淡然地看着我说,“你有洁癖,不会回头。”

    这一句话差点么气死我,“所以你早就掐准了?就算我去勾引林阳,也不会跟他闹到床上,你在这么自信坦然?”

    顾承中想了想,点头说,“可以这么说。”

    我气不打一处来,冷笑说,“顾先生,您还真是自信?你就这么了解我?要是我跟他上床了呢?你能把我怎么样?这计划赶不上变化,孤男寡女,**,还是曾经相知相爱的情侣,你未免太放心了。”

    顾承中忽地冷笑了声,眉梢抬了抬,道,“你要是敢,我就杀了你。”

    “是么?”

    “有胆子你就试试看。”顾承中道。

    他眼神淡淡的,但是那种威胁警告的意味并没有因为目光浅淡而浅淡,相反,目光的浅淡,更是衬托出他警告的锋锐凌厉。

    我心尖颤了颤,所谓的杀人于无声,大抵是如此了。

    “走,洗澡去。”顾承中把我扛起来,径直往浴室去。

    泡了会儿浴缸,顾承中把我从里头拉起来,站在花洒下冲干净泡沫,他我手不老实地乱动,我被动地靠在墙壁上,贴着瓷砖,他的吻落在耳侧,一路向下,再绕到唇边,探入口中,温柔却也霸道地攻城略地。**冲动下,我脑子一片混乱,听见他喊我的名字,一声一声,但我心中某个角落在叫嚣和恐慌,这使我忍不住推开他,挡住他的攻势,有些不确信地问,“你为什么忽然要娶我?”

    顾承中凝视着我的眼睛,精壮的肩膀上挂着水珠子,在蜜色肌肤上跟随他粗重的呼吸一颤一颤,他的呼吸扑洒在我脸颊上,一只手臂撑在我耳侧,阖黑深邃的眸子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可我却怎么都读不懂那眼神里的含义,只能那么脉脉地看着他,带着渴求和肯定的目光。

    半晌,顾承中俯下身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幽深的眸子里波光涌动,他一只手捏着我下巴,细细琢磨一般,而后,他道,“在日本时,我不是说了吗?”

    “你爱我吗?”我深锁住他的视线,期盼渴求地看着他,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生怕从他嘴里蹦出来的,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他看着我,嘴角抿了抿,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绽开了,因为太短暂,让我怀疑他是否笑过?

    “你爱我吗?纯粹的爱。”我又问。是着急的,迫不及待的。

    顾承中知道自己躲不开,捏着我下巴又是一吻,“爱。”

    语毕,他想深入一些,被我推开了,我盯着他的脸冷笑,“可我在你眼里,没看到爱。你在掩饰什么?”

    顾承中凝眸,沉默了半晌,那半晌我一直盯着他,半秒都没有挪开过,他思量了许久才开口,“杨小唯,我今年三十八岁,不是拥有大把时光的年轻人,到我这个年纪,渐渐沉淀下来,需要的不是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而是一段相濡以沫的守候。我已经没有力气去轰烈和浪漫,能给你的,就是往后平淡日子里最平和的相守。我知道我的求婚让你觉得突然,难以置信,甚至担心害怕。可你有机会和权利拒绝,你可以离开我,去找年轻人,我不会怪你。倘若你现在要走,我放你走。绝不拴着你。”

    一席话落音,他叹气地看着我,**消退,自顾自地洗澡冲刷,我站在边上,看着他动作,心里很空荡。为什么我觉得他说话的样子那么悲伤?他真的能放过我吗?如果他真的要放手,我会走吗?

    “你欲擒故纵!”我不服气地说。

    顾承中挑眉一笑,把莲蓬头递给我,淡淡说,“随你怎么想。”

    音落,他关上水龙头,一个人先离开了,留下我在偌大的浴室里,像个傻子一样。

    等我吹干头发出去时,他已经睡下了,我蹑手蹑脚上床,怕吵醒他,却不料我刚上床,那头的人扑上来把我压在身下,炽热地吻席卷而来,让我半点反抗的可能都没有,我闷哼了几声,不由自主地抱住他脖子,接受他的热烈。

    他戳着我鼻子,气喘吁吁地问,“在浴室呆那么久?想什么?”

    我嘿嘿笑,“在想要找个什么样的小鲜肉,八块腹肌?”

    “胆子真大。”

    “是你要我去的,怎么赖我?”我反问。

    他眸光一凛,玩味地说,“看来我还不够卖力。”

    “你不是说累了吗?睡觉吧!”我求饶地说。

    他贼笑,挑眉道,“我不介意再累一点。”

    -------分割线------

    二月末,股东大会决议南城的项目正式启动,即将在三月初奔赴南城开始投建启动。股东大会那天我才知道,原来顾承中手里所占的股份和林阳的相差无几,因为顾启中多一份,所以加起来是超过顾承中的。

    可我觉得,顾承中现在只是蓄势待发罢了,不然以他的号召力,在股东大会成员里随便勾搭几个,都能让顾启中吃不消。那既然如此,顾承中为什么还要盯着林阳南城的项目呢?他是想出点幺蛾子然后自己接盘?还是说,他要一锅端了林阳?

    散会后,我同他去吃午餐,忍不住问了他,准备怎么做。其实我一直不好开口问他和林阳的恩怨,但我不想两败俱伤。

    顾承中夹了一块鸡翅在我盘子里,漫不经心地说,“这些事你不要过问,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他要你在他身边待着,无非是膈应我。你先去,等两个月,你就没时间了。他必须另找人,不然你就辞职,现在是给他面子。”

    “你打算怎么做?你想进入董事会?”

    “哼,谁稀罕?”顾承中冷哼,“别问了,吃东西。”

    “好。”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问过。顾承中说,预备在五月举行婚礼,在那之间,我肯定是要提前回来的,林阳就算不想放人,也毫无道理可言。

    开学后,我和顾清他们会面,又同论文导师见面,把论文题目最终选定,而后开始拟写论文,六月答辩,就真正毕业了。

    三月初,我作为他的助理,得跟着去南城实地勘测,项目启动。那是我这些年来,第一次回去南城。在飞机上俯瞰时,我心里说不尽的怅然和感慨。这就像是飘零已久的游子回到故乡,怆然而涕下。

    我们在香格里拉住下,这些年,一点没变,站在酒店门口,恍若隔世。

    入住后,夜晚有餐叙,是当地的领导安排的,由肖珊陪同去,我向林阳告假,准备回学校一趟。

    南城一中还是当年的南城一中,傍晚的夕阳很好,上操场的香樟树枝繁叶茂,方块格子瓷砖地上有干掉的落叶,踩着落叶一步步上前正值学生晚餐放学的时间,非常热闹,空地上有打羽毛球的,踢毽子的,阳台上有看书的,聊天的,发呆的。

    从上操场的护栏看下去,篮球场的篮框都没占得满满的,青春飞扬的学生在打篮球,周围围着观战的群众,不知道有没有当年的杨小唯。

    花坛里,学生三五成群或是两人结伴谈心,对路过的我投来好奇的眼光,我询问了一个齐刘海大眼睛的女学生,问苏老师可还在这间学校任职。说了姓名,学生很快想起来,告诉我办公室的地点,让我往艺术楼去,现在老师的办公室都集中在那边。

    艺术楼是新建起来没几年的,坐落于上操场和我下操场之间,原本那边是校外围墙的一出空地,现在耸立起大楼,紧凑了许多。

    我找到办公室时,办公室里没几个老师,苏老师埋头批改试卷,这些年变化不算大,还是头发烫了,有些变样,我迟疑地走到她跟前,叫了一声苏老师。

    她扶了扶眼镜,打量了一会儿才认出我来,惊讶地说,“是杨小唯?”

    我微微笑,“是我,老师。”

    “好几年不见了吧!你去哪儿了?这些年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我还去找过你几次!”

    “那年过后,我去上海了,没有再回来过。”

    “去上海?继续念书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加入书签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