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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全义 (第2/3页)
就是偷闲酗酒的兵痞。
「郎君。」胡凳上前,附耳道:「样子对上了,是这俩狗厮。」
「分开审,你带一个到堂外。」
「是。」
胡凳一抱拳,上前就是两脚分别踹在两人脸上,硬底军靴径直踹断张敢的鼻梁,踹得王三黑哇哇大叫。
「饶命,俺招!」
胡凳一把拎起王三黑,拖着就往外走。
萧弈笑笑,看向张敢,问道:「昨夜你们在洛水道观纵火,可有此事?」
「小的不知太尉所说何事,小的是奉节帅之命到洛阳公干,刚回来。」
院外恰好传来王三黑的惨叫声。
萧弈擡手一指,问道:「你的弟兄,你了解,他会不会招?」
张敢顿时脸色变幻。
萧弈道:「怎麽?名叫张敢,敢做不敢当?」
「小的说便是了。」
「谁人指使?」
「是队正老刘吩咐的。」
「刘队正奉的是侯公的军令不成?」
「不,不。」张敢连忙磕头,道:「是我们接的私活。」
「从头说,说仔细了。」
「是,大概半个多月前,我们这队人奉命在洛阳城中盯梢马全义,想拿到索万进派他陷害三郎的证据,一直也没甚结果。」
萧弈擡手阻了阻,看向侯章。
侯章点头,道:「是俺吩咐的。」
「侯公坚持怀疑索万进,有何缘故?」
「淮河水路是被唐军堵了不假,可三郎被俘的消息却是陛下封锁的,旁人都出不来,凭甚马全义就能回来?再说了,俺早看索万进不顺眼。」
萧弈不置可否,向张敢道:「继续说。」
「到了三天前,老刘回来说,有人托我们办一桩事,只需深夜去城郊洛水道观放把火,事成後,给弟兄们每人十贯赏钱,我们起了贪念,兴冲冲地应下来。可次日踩点,才知那道观不寻常,里头住着天雄军节度千金,还是留守夫人的阿姐,我们知得罪不起,当场就怕了,老刘却拔刀按住我们,说已没了退路,他一家老小尽数被雇主捉了,敢做这等大事的,哪能没点手段?敢反悔、泄密,也得被灭口,没法子,只得咬牙继续,想着神不知鬼不觉,没人能查到我们头上。」
「谁料,临动手了,老刘执意要等一辆马车进了道观,这显然就是要刺杀马车中的大人物,当时我就发了怵,故意与王三黑落在後头,结果道观内设了埋伏,我们才点火就被围了,混战中,没想到刘老手起刀落反把受伤的弟兄砍了,说如果被活捉,他家小也要陪葬,是兄弟就一起死,我与王三黑见他这般,不敢多留,连夜逃回孟州。」
说到这里,张敢重重磕了个头,又道:「小的真是狗胆包了天,白白赔了弟兄们的性命,连那二十贯钱都没领到。所幸,未伤到太尉一根汗毛,恳请太尉恕罪!」
「狗货!」
侯章上去就是一脚,踹倒张敢。
「俺让你办事,你接私活,捅了大娄子,还敢把麻烦给俺带回来?!挨千刀的背主狗杀才,来人,拉下去剁碎了喂狗!」
「大帅饶命!大帅饶命啊!」
「侯公息怒。」萧弈适时劝阻,道:「如此看来,是有想暗中离间我与侯公,挑起你我的冲突。否则,他自行放火杀我便是,何必费尽心思,收买侯公麾下?」
「他娘的,有点道理。」
「若非张敢,难免有旁人被收买。还请侯公将他交由我处置。」
「行,谁让你是苦主。」
侯章应了,自摸着下巴蓬乱粗硬的胡须,喃喃道:「挑拨俺与你起冲突?哪来的小人出这种坏水?莫不是索万进老贼?俺本当他只是蛮横,竟连规矩都不讲了?」
「此事尚不急着下结论。」
萧弈再次招过胡凳坐下,两相对照,王三黑的口供与张敢的差不多。
领着这两人离开孟州,当夜回了洛阳。
萧弈先找到郭守文,说了今日的遭遇。
末了,他道:「你明日亲自去一趟孟州,向侯章赔罪。眼下这时节,能为河阳军稳固西京形势,就是为三郎守住後院。」
「我明白,大局为重。」郭守文道:「就是没想到,萧郎能说服侯章那厮。」
「都是陛下为三郎选定的人,不必敌视。」
「是。」郭守文道:「侯章既信得过,那,索万进?」
「当也可信,否则便不会让三郎调遣他麾下兵将。」
郭守文有些担忧,道:「可有人竟能在洛阳行刺你————」
「不必费心。」萧弈道:「对方盘算过,刺杀成功固然好,就算不成功,也能对我们形成干扰,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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