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74 谁欠谁的情,谁欠谁的命  爱得早,不如爱的刚刚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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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4 谁欠谁的情,谁欠谁的命 (第2/3页)

    “没关系,你照顾好自己。输还是赢,只是因为没到最后。七月,说不定很快我们就可以将真正的坏人绳之以法。”

    “恩,但愿。”

    我相信法律,也相信天理。陶艺琳能逃得了这一时,我不信她真的能嚣张一世。

    好几天没回家了,进门前看灯还是亮着的。我想正好,不用把三婶从睡梦里拖起来问东问西了。

    然而我一进门,就看到三婶坐在茶几正对面,跟审讯似的——面对着沙发上不苟言笑的邵丘扬。

    “你们这是——”

    我心说这好像是我家唉……你们这么正襟危坐一脸便秘的,到底是在谈几个亿的大项目。

    “你回来了?”邵丘扬的脸上写满了‘我以为你还会住在梁希哲那’。

    “我过来问三婶几个问题,问完就走。”

    我说你不用这样,随意就好。但是——介意我坐旁边听一会儿么?

    我有点累了,沙发里瘫着,不怎么想去洗澡。

    “二少爷,你以前就问过我了,我也不知道回答了多少次。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唉,”三婶重重地叹了口气:“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总揪着这事干什么呢?都说了,大少爷有先天性的心脏病,出生没多久就走了。怕夫人受不了,于是家里人就谎称说是走失了,弄丢了,让她心里有个念想。”

    “三婶,我不是不相信你。可我想起我妈在国外的时候,不止一次地向我提过。说早晚有天会让我们兄弟见面——

    你别跟我说我妈有癔症,她一个人把事业做的那么好,又坚强又独立,从来都是积极乐观的。”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来邵丘扬竟然先我一步来找三婶。

    “二少爷,可那又能怎么样呢?没了就是没了,你就是再不甘心,再有疑惑也只能这样啊。”三婶的脸上显出一丝难安的不耐烦,连我都看得出的隐情,我并不相信邵丘扬看不出。

    然而就像她说的那样,无能为力的事,他首先要学会示弱,然后才能学会变强。

    “算了,你当我……今天魔障了吧。”邵丘扬起身推开门,就像逃一样逃出了家门。

    我是追出去的,可是他按电梯的时候突然就把我给挡开了。

    “七月你回去我想一个人。”

    连标点符号都没有的一气呵成,我知道,他可能是太害怕被我听出哽咽了。

    伸手拉住他西装背襟,我说你是不是,太孤单了。

    “我没有,我不需要任何人。”失败和不甘抽走了他本来就所剩无几的温柔,可此时的我却并不会觉得有多刺耳。

    “我爸曾告诉我说,人在太孤单的时候就会去想死去的亲人,失去的爱人,沉淀的朋友。邵丘扬,我们不谈爱情好么?你要是太难受,就把我当成……当成……”

    当成什么我始终没说出口,但我知道我恨不得想说的是——哪怕像当初一样,把我当成可以慰藉心灵,抚平冷暖的小姐。

    你甚至可以不用知道我是谁,我甚至可以不用去纠结为什么爱你。

    大手一拉,他将我整个人按进了电梯。上锁的按钮一瞬间挂住,灯熄了。

    在极致黑暗的轿厢里,他压着我轻吻。很湿的呼吸,很湿的触感,很湿很湿。

    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摇摆不定,但这一刻,我无力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电梯像个失去方向的孩子,上上下下地莽撞着。超重与失重的力度冲撞我们之间最密切的距离,好像到了一个永远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星球。

    可是现实终究是残酷的,鸦片一样上瘾的须臾过后,我们总要穿起衣服去面对那场硬仗。

    我想,邵丘扬的成长必然是血淋淋的。庆幸的是,我好像还愿意拿出一些守护,放在前方等待。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家里的大床上了。来不带风,走不带云的男人依然像个无耻的嫖客。

    三婶问我还好吧,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木然地摇头,说:“三婶,现在邵丘扬不在了,你跟我讲实话吧。”

    老阿姨的眼圈红了,说她当了一辈子的佣人,明知道做这行的该懂一些主人家的守则,什么叫事不关己,什么可以高高挂起。但就是控制不了眼泪窝子浅——

    “太太这一生,真的是太苦命了。可怜两位少爷……”

    老阿姨给我讲了一个完全不悬疑的故事,没有隐情也没有阴谋,就像无常的世事一样无奈。

    “大少爷刚刚出生的时候,就被医院确诊为原发性先天心脏病。在当时的医疗条件下,是活不到成年的。”三婶一开口就掉眼泪,感情真挚得让人跟着揪心。

    “这世上啊,也不是所有的妈妈都足够坚强。因为这个,太太在大少爷出生后不久,便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当时邵家整个都在老太爷的手里把控着,老太爷还有包括老爷在内的其他两个儿子。都是他跟外面女人生的,所以也难怪老夫人那么如临大敌地为亲生儿子备战。

    作为长子长孙的大少爷,一出生就得了这样的病。除短暂的唏嘘之外,冷情的豪门之中,更重要的尽快拥有一位健康的子嗣。”

    我说这个我懂,大号练废了就开小号,对有钱人来说,孩子就像古代宫斗党政的筹码。

    其实这话说的,就算是我原生家庭那样的穷苦人家,不也一样为了传宗接代,连脸都不要了么?

    “可是太太的病时好时坏,一门心思都在大少爷身上。那样的状态下,哪有心思再孕育子嗣?”

    “所以邵丘扬的爹就出轨了?”我心生厌恶,好一个崩溃的理由。

    “王太太是老爷的秘书,也算是近水楼台吧。”三婶表示,一朝天子一朝臣,她虽然心疼从小带到大的太太,但很多话,是是非非的没什么好评判的。

    “大少爷在半岁的时候有过第一次病危,太太跟着一起受尽了折磨,抑郁症也越发严重了起来。有一天半夜爬起来梳头发,梳着梳着一拳就把镜子打碎了,深可见骨。

    后来家里人都害怕了,说这个孩子一天咽不下气,家里怕是一天不能安生。

    于是老太太,就想了个主意。把…….大少爷给送人了。送人了,然后谎称走失了。太太一直以为孩子是真的走了,家人故意用走失来骗她。

    一度伤心了小半年,最后……也想开了。两年后,又怀上了二少爷。”

    “可惜那个时候,王子琪的儿子都会打酱油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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