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9章 南宫:自从分别后  毒妇重生向善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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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9章 南宫:自从分别后 (第2/3页)

    他能做上大统领一职,全靠他会拍马逢迎,真本事一点没有,若是没了丞相帮衬,他往后该怎么混下去

    但转念一想,他已经是大统领了,朝中又有几人能扳倒他丞相走了也好,他就有机会代替他的位置,成为新皇的心腹。

    且说彭子兴正人五人六的在城门口做样子呢,哪知丞相竟自城外回来了。

    彭子兴见到他的当口腿就软了,直觉就要下跪,但陡然惊醒,如今丞相是戴罪之身,杀了关内侯的亲外甥女,看皇帝那勃然大怒的样子,想来是忍了丞相许久了,丞相这棵大树恐怕是要倒了。

    那此时此刻站好队就显得尤其的重要了,彭子兴挣扎许久,终于做了错误的判断,于是他大喝,“来人啦拿下罪臣南宫瑾”

    南宫瑾高坐在马上,就见彭子兴一张脸变来变去,比戏园子里耍戏法的还精彩,不想,他竟说了这话。

    也巧了,彭子兴刚下令,突然自百姓堆里跳出两人,口内嚷嚷着,“南宫狗贼拿命来”

    说来,这刺客也笨,既然要杀就偷偷摸摸的杀好了,人还没杀呢,先喊上了,跳出来的瞬间倒还蛮高的,看样子像练过,结果尚未落地就被南宫的贴身护卫一剑毙命,另一个则刺穿了肩胛,被一脚踩在泥坑里。

    南宫瑾自辅佐福王登上王位,独揽大权,被刺杀也不知多少回了,各样的人都有,他端坐在马上,神色不动,护卫碾着刺客的头,喝问,“谁派你来的”

    “狗贼”那人将嘴里的泥吐了几口,先是义正词严的大骂了几句,英勇无畏的义士一般。

    南宫听的不耐,一挥衣袖。

    护卫会意,手起刀落,那人哼都没哼一声,旋即没命。

    南宫抬眼一扫,指间捏了块碎银子,一弹,人群中有人哎哟一声应声而倒。

    护卫连忙自人群中架出那人,那人双腿软的根本站不起来,尚未到近前裤子已湿了,滴滴答答,传出一股异味。

    南宫瑾蹙了蹙眉头,偏过脸。

    那人倒是自觉,不等护卫逼问,就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将那俩人刺杀南宫瑾的缘由给说了。

    原是南宫瑾自那日在皇帝的清凉殿亲手杀了那个伶人后,越想越气,命人彻查折子戏的事。

    其实那折子戏本也没什么,起先还是歌颂花小神医曾经的善举,但这世道总有些不怀好意,心肠龌龊的小人,因着花小神医貌美,又因某些人恨毒了南宫瑾却又发泄不得,遂将怨气都撒到了不会为自己辩驳的死人身上,于是花小神医就被编排出了各种各样的荤段子,还在戏台子上演出了。

    国乱,人心也跟着乱了,礼仪道德似乎也不讲究了,只求今朝有酒今朝醉,放浪形骸,纵情享乐。

    南宫瑾因着花吟被恶意诽谤,大怒,下令严惩涉事人等,由此,一家接一家的戏院被查封,被砍头流放者不下两百余人,受牵连着更达上千人,此冤案后被载入大周史册,史称“折子戏案”。

    南宫瑾没听他说完,就不耐烦的驾马走了。

    护卫一脚踹开那人,那人侥幸逃过一命,因受惊过度,夜不能寐,痛苦难当,时隔半年,还是自己将自己给了结了。

    却说彭子兴眼见着南宫瑾当着他的面杀人,只道他这是要杀鸡儆猴,哪还敢兴师问罪有半分不敬,忙上前将大长公主与关内侯告御状的事绘声绘色的给说了。

    南宫瑾一大早被那裸女吓的不轻,此刻听闻居然是关内侯的亲外甥女,颇觉诧异,暗道一个闺阁大小姐怎么就上了他的床,他原本只道是府内养着的美姬,关内侯美意送来伺候他的,杀了就杀了,根本没往心里去。转念一想,恍然反应过来了,嘴角一扯,一抹冷意就凝上了眸子。

    回了城内,禁军为其开道,不明情况的百姓还道丞相巡街来了,俱都跪了一地。

    有不少文士躲在茶馆或酒楼里悄悄的骂,数月之间,南宫瑾从一代贤相变成了天怒人怨的奸相,落差有多大,那些文人雅士心中就有多恨。寻常百姓谁当权他们不关心,他们唯一关心的就是肚子能不能填饱,能不能安稳度日。

    南宫瑾坐于高头大马上,玄色衣袍翻飞,风采卓然,气势逼人,百姓纷纷埋首不敢多看一眼,自然也有个别的。

    南宫瑾一眼就瞧到了,那娃娃大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远远的又是冲他招手又是冲他笑,嘴里含糊不清的也不知在喊些什么。

    那小小的人儿,容貌倒与她姑姑益发的像了。

    南宫瑾远远瞧着,笑了。

    而抱着她的小丫鬟在与南宫瑾的视线对上后,吓的面无人色,抖若筛糠。

    这之前南宫瑾寻了个借口罢免了花大义与花勇的官职,将他一家老小软禁在西门弄,暗中却命孙掌柜以朋友之名接济乌丸铃花名义上的叔伯父。

    外人只道是他一家因为永宁公主与晋安王私奔一事受牵连,殊不知,南宫瑾此举只不过是假借官府之名软禁,却有效的杜绝了那些激愤的民间义士寻衅滋事,护了花家一家老小周全。

    但花家却不这么认为,他们担惊受怕,惴惴不安,尤其自花容氏随同南宫金氏上香祈福后一直未归,他们甚至已经肯定花容氏及花玉已遭不测了。

    花大义素来与妻子伉俪情深,疼惜幼子,受不了如此打击,日日饮酒度日,后来家里不给酒,他就横冲直撞的要出去,与看守他们一家的衙役发生了数次冲突。衙役因丞相有过交代,不敢还手,生生的受了打,心内叫苦不迭。后来换了一批看守,都是彪形大汉,花大义再耍横,那些人就将花勇拽出来打了一顿,也没打到筋骨,却也叫他皮开肉绽了,花大义被吓住了,再不敢耍横。

    丫鬟带着花蕊偷跑出来,也是因为花蕊调皮,一个人从狗洞里钻了出去,照顾花蕊的丫鬟为了捉住她也从狗洞里钻了出来,小丫鬟身量小,爬出来倒也轻轻松松。

    待小丫鬟钻出狗洞,花蕊已经跑远了,小丫鬟捉住她正要拖回去,奈何花蕊被关的久了,烦闷的都快炸了,又踢又打就是不愿回去,恰巧绕着院墙巡逻的衙役走了来,小丫鬟吓的脑袋发晕,抱住花蕊就逃了。

    这一逃花蕊是高兴了,本来这小丫鬟也是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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